看到周啟明那個冇有個情緒的臉,因為聽到阮柒柒的名字,瞬間波動的眸子,便非常不痛快。
周父周母見說的話被這大小姐聽到了,頓時都嚇成了鵪鶉,囁嚅兩句,不敢再說話。
好啊,原來周啟明心裡還裝著那個前未婚妻?那個叫阮柒的女人,就是周啟明心中的白月光?
柳嬌嬌嬌縱慣了,哪裡受得了這個?
當即一個冷哼:“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查不到了?”
周啟明一下站起身,對著柳嬌嬌說道:“你不要去找她麻煩,這事和人家沒關係,我們早退婚了。”
好呀,本來隻是生氣,現在看到周啟明的反應,柳嬌嬌更是介意了,居然還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她當即決定,要去會一會這個阮柒!
她倒要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周啟明至今念念不忘!
她要讓阮柒知道,周啟明現在是她的男人!誰也彆想惦記!
一場因嫉妒而生的麻煩,即將找上阮柒。
這邊的阮柒根本不知道,當然就算知道她也是無所謂,小醜罷了。
今天收了五個病人,早早看完早早便從醫院出來,任憑後麵的人如何態度,反正她已經開始煩躁這種生活了,還是出去殺喪屍來的痛快。
要不是那個計劃這幾天就要出結果了,她早帶著師無極去基地外麵玩了。
“今天感覺怎麼樣?”師無極遞給她一顆洗乾淨的蘋果,問道。
阮柒咬了一口蘋果,甘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她舒服地眯起眼:“還行,就是有點無聊了。”
師無極拿起另外一個,也咬了一口,嗯,真甜,軟飯吃成他這樣也是獨一份了。
也不算徹底的軟飯......吧?畢竟他晚上那班也都是天天在加,並且保質保量,絕對是儘心儘力。
“煩了就不去了,咱們去接個任務。”
阮柒睨了男人一眼:“再等等,你的兄弟在路上了,等我收網就帶你出去玩去?”
師無極一下坐直了了身子,蘋果也不覺香了,看著旁邊的阮柒,詢問:“兄弟?是我想的那種兄弟嘛?”
阮柒挑眉,不置可否,接著吃自己的蘋果。
師無極恨恨的看了一眼這冇心冇肺的女人,恨恨的咬了一大口蘋果,決定今天晚上多加兩個小時的班,看樣冇餵飽。
隨即看到女人放鬆的側臉,眼神柔和,算了,早知道的事情,現在計較什麼:“阮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還有……你那個前未婚夫一家,似乎也在中層區。”
阮柒愣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跳梁小醜而已不用多管,隻要保證他們在最底層活著就行,彆的訊息我也不想知道。”
師無極笑了笑,不再多說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守護在她身邊,在她需要的時候,成為她最鋒利的刀和最堅固的盾。
“對了”阮柒突然坐直身子,看著師無極:“你去給我看看曆梟他們現在在乾什麼?”
師無極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
第二天晚上,當師無極帶著一行八人回到小院時,阮柒愣是冇敢認,看看師無極,又看看他身後的...難民?有些無語。
幾人都進了屋子,阮柒都冇回過神。
怎麼說呢、
為首的是曆梟,才一個月冇見,這人個男人瘦的脫了像,兩頰凹陷,眼窩深陷,嘴脣乾裂起皮,好像是讓妖精吸乾精氣神一般。
原本合身挺拔的作戰服現在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好在冇有埋了吧汰的,雖然也有血漬,但應該是吃進去了,洗不掉了。
雖然這人脊背還算挺直,眼中的堅毅也還在,可就是覺得有點慘呢?慘兮兮的。
要是阮柒還有記憶,她都以為兩人這怕不是有個三五年冇見麵了?
他身後的隊員也好不到哪裡去,個個麵黃肌瘦,眼神雖然還算清明,但身體明顯處於長期透支的狀態,站在那裡,彷彿隨時隨地都能睡上一覺。
阮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我的天……你們這是……剛從哪個難民營逃出來的?不到一個月,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
曆梟在看到阮柒的那一刻,就不自然地低下了頭,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麵,一種混合著羞愧、無奈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哽在喉嚨裡。
看著低頭始終不回答她的男人,阮柒把眼神移到了副隊長任喆身上,意思很明顯,你來說。
任喆心領神會,上前一步,聲音沙啞地解釋道:“阮小姐,讓您見笑了。我們……我們還在接濟那些冇有生活能力的老兵。”
他頓了頓,想了想,這才繼續說
:“他們好多人都身有殘疾,連最基本的溫飽都做不到,最基礎的搬運工作都乾不了,有的還需要長期吃藥。我們這一個月出了六次任務,把換來的積分和物資,大部分都拿去接濟他們了……我們自己,就湊合吃點最差的粗糧餅子,或者基地新出的那種壓縮餅乾。”
阮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世道還有這麼傻的人嘛?
有、當然有、這不,麵前就站著八隻......
“原因呢?”阮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任喆看了一眼依舊低著頭的曆梟,繼續道:“我們幾個,包括隊長,大多都是孤兒,是在那些抗戰老兵的接濟和庇護下,吃著百家飯長大的。他們老了,殘了,被這個時代拋棄了……但我們不能。我們對每位老兵,都有如同父輩一樣的感情,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餓死、病死。”
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師無極和阮柒互相看了下,然後複雜的眼神再次落在還低著頭的男人身上。
曆梟這個男人,她之前就覺得他過於剛直,責任心太重,在這樣的世道會活得很累。
可就是這樣一個讓阮柒都覺得是大聖母一樣的男人,讓她那顆多年都不曾觸動的心,難得動了動。
善良的人,總是容易讓人心生柔軟。難得在這汙糟的末世裡,還能有這樣赤忱純粹之人。
再看看其餘七人,也都是不錯的苗子,罷了罷了,那她就護他幾分。
正好,她手上也確實缺些能放心用的人。
這個曆梟,品效能力都還不錯,倒是可以一用。
既然下了決定,阮柒便不再糾結,就算為了生命值,也不虧,她也是個大聖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