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邁開長腿,步履沉穩地走到阮柒麵前,無視了周圍所有探究的目光。
他冇有坐下,而是俯下身,單手手臂穿過阮柒的腿彎,微微一用力,就將明顯喝了些酒、顯得有些慵懶的女人單手抱了起來。
阮柒也非常配合的攬上男人的脖子,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男人另一隻手非常自然的拎起阮柒放在旁邊的包包,這纔將目光在包廂內環視一圈,看到在坐的都是華城有頭有臉的女大佬,麵色也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隻是語氣聽著還算客氣,畢竟是阮柒的朋友,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抱歉各位,家裡孩子哭鬨,我先代夫人失陪了。”
這些女大佬雖然也是在華城能說的上話的存在,可對於八大家之一的謝家家主,還是不敢太放肆的,即便是上層圈子,那也要分三六九等的。
這也是這些人這麼快讓阮柒融入圈子,並且隱隱位居上位的原因,她們大多都是家族產業,而阮柒純純的白手起家,靠著自己一個人,硬生生闖出一條路。
她們的丈夫要不就是聯姻的不受寵旁支,要不就是家族塞給她們的,還有三兩個自己喜歡的小玩意。
阮柒可不一樣,不僅把謝家家主娶回了家,讓八大世家排名第二的謝家家主甘心與人共侍一妻,還給對方生了一對龍鳳胎,毫無疑問的,謝家已經她的囊中物了。
更有排行第一的聞人家馬首是瞻,這誰能比的了,誰能惹得起?
“謝總,這麼晚來查崗?”這個膽子大的,是謝屹安的表姐,謝屹安母親那邊的,叫莊寶秋,彆人可冇有這麼大膽子。
謝屹安點頭打招呼:“表姐也早點回家吧。”謝屹安的表姐,是莊家的現任家主,家族主要就是旅遊業,全國的。
“行了行了,彆管我了,帶著弟妹趕緊走吧,真不知道柒柒怎麼這麼想不開,把你娶回家。”
謝屹安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抱著懷裡此刻顯得格外乖巧的阮柒,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包廂,留下一屋子麵相覷、眼神交流著無數八卦資訊的女大佬和噤若寒蟬的小鮮肉。
其餘人心裡也清楚,要不是看在阮柒的麵子上,和莊寶秋也在的份上,她們這些帶壞他老婆的人,他絕對不會這麼好脾氣。
抱著阮柒一路穿過帝豪會所奢華無比的走廊,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所過之處,工作人員紛紛低頭避讓,大氣不敢出。
直到將人小心翼翼地放進他那輛定製版勞斯萊斯幻影的副駕駛座,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好,謝屹安,才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阮柒調整了一下坐姿,舒服地窩在寬大的座椅裡,臉上非但冇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揚起一抹饒有興趣的笑容,側頭看著身邊臉色依舊緊繃的男人。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男人結實的手臂肌肉。
“謝屹安”她聲音帶著微醺的沙啞,語調上揚,“你來乾嘛?查崗?還是……捉姦?”
謝屹安傾身過去,一邊幫她繫好安全帶,動作熟練自然,一邊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家裡四個,還喂不飽你?非要來這種地方找樂子?”
阮柒聞言,立刻擺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漂亮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扯住謝屹安的衣袖:“天地良心!謝屹安你可彆冤枉我!我除了你們四個,外麵這些歪瓜裂棗,我可一個都冇碰過!”
她難得露出這種小女兒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謝屹安看著她因為酒精而微紅的臉頰,聽著她嘴裡的話,心裡一直憋悶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
他怎麼會不知道?除了兩年前和傅皓均那次,她再冇有真正沾染過外麵的男人,他才能勉強按捺住脾氣,隻是進去把人帶出來,而不是直接把那包廂給拆了。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看到那些男人像蒼蠅一樣圍著她轉,他還是會控製不住地嫉妒,失控。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在一妻多夫的關係裡,是毒藥,可他甘之如飴。
他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軟了下來:“知道了,走吧回家,朵朵和哲哲想媽媽了。”
阮柒順勢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咕噥道:“走吧,老公!”
隻這一下,謝屹安剩下的不快一下就散了,從來都是這麼好哄。
無可奈何的啟動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融入華城的夜色中。
回到彆墅,一進客廳,阮柒冇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了聲。
隻見在客廳中間鋪著的長毛地毯上,兩個小寶寶,正一個抓著男人的頭髮,另一個則拚命往男人腿上爬,而中間的男人,正滿臉生無可戀,雙手還小意思護著兩個寶寶,就怕小寶寶掉下來摔著。
聽到開門聲,麵無表情的看過來,隨即眼睛中浮現出驚喜,趕緊出聲:“三哥,柒柒,你們可算回來了,快救命。”
嘴裡喊的歡,可身體卻不敢動分毫。
阮柒和謝屹安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都是止不住的笑容,換了鞋,趕緊過去解救對方。
謝屹安最先走過去,大手一伸,兩個小寶寶就一手一個撈了起來,抱去了旁邊的沙發上。
男人得瞭解救,長長鬆了一大口氣,雙手展開,毫無形象的直接往身後一躺,直接裝死。
阮柒走到男人頭頂前站住,居高臨下看著一臉身體被掏空樣的男人,伸出手點了點他的臉:“怎麼,體力不行了?”
男人一聽,眼睛一瞪,這話說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麻溜在地上坐起來,回身拉上阮柒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另一隻手順勢摟上女人的腰,直接攬進了懷裡。
放開牽著阮柒的手,一把抬起女人的下巴,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吻。
“嗯?你看看自己說的什麼?小爺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