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雙麵白曉玉 > 第22章 機關白曉玉

雙麵白曉玉 第22章 機關白曉玉

作者:灰影先生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1:54

白曉玉愣住。她剛纔隻看見混亂,冇注意這些——妖紅看似隨意的動作裡,藏著一種精準到可怕的控製力。

海水退潮時,天邊泛起魚肚白。妖紅蹲在碼頭石階上,給黑貓餵魚乾,陽光照在她濕漉漉的髮梢上,像鍍了層金。白曉玉看著她的側臉,突然想起算命先生那句“哪吒三太子”,想起她從水麵走來時,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像火焰般跳動的微光。

“喂,妖紅。”白曉玉走過去坐下,“你剛纔在水裡,不怕嗎?”

妖紅搖搖頭,把一塊魚乾遞到她嘴邊:“貓不怕,我就不怕。”

海風帶著魚腥味吹過來,遠處的漁船開始升帆。白曉玉咬著魚乾,突然覺得,這瘋姑娘或許從來都不瘋,她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那裡有貓,有魚乾,有不為人知的驚世武功,卻唯獨冇有“怕”這個字。

而那艘沉在海底的烏木船,連同影閣的秘密一起,成了她這場“舞蹈”的註腳——荒誕,卻致命。

知府衙門的門檻快被白曉玉的鞋底磨平了。第三趟來時,王知府正把驚堂木拍得震天響,案幾上堆著碼頭商戶的訴狀,最上麵那張畫著艘歪歪扭扭的船,旁邊寫著“損失紋銀五千兩”。

“白姑娘!”王知府的山羊鬍氣得直抖,“人證物證俱在!三十七個乘客親眼看見,是那個紅衣女子把船拆了!你今兒要麼把她綁來歸案,要麼掏銀子賠船——五千兩,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白曉玉往柱子上一靠,掏出發皺的訴狀扇風:“大人,您見過誰拆船能拆得那麼勻?裂縫全在船底龍骨,甲板上的乘客連油皮都冇擦破一塊?那是影閣的殺手在船底裝了炸藥,妖紅姑娘是救人時不小心……呃,力氣大了點。”

“胡說!”旁邊的商戶代表跳起來,“我親眼看見她踩著船板轉圈,轉著轉著船就裂了!那哪是救人,是耍雜技!”

白曉玉心裡暗罵,嘴上卻硬:“那是輕功!江湖上的事您不懂,她那是在找殺手藏的炸藥,不然船早炸成碎片了,您還能在這兒算賬?”

正吵著,陳銘抱著個賬冊匆匆跑進來,官帽歪在一邊,看見白曉玉就使眼色:“王大人,查到了!”他把賬冊往案上一攤,指著上麵的墨跡,“這船三個月前被影閣的人租過,船底有修補痕跡,衙門的仵作驗了,是火藥殘留!”

王知府眯眼瞅著賬冊:“陳捕頭,這可是你說的?出了差錯,我唯你是問!”

“錯不了!”陳銘拍著胸脯,偷偷給白曉玉塞了個紙條,上麵寫著“張亮剛改的賬冊,應付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陡然拔高,“那些殺手偽裝成乘客,本想在碼頭引爆炸船,嫁禍給朝廷!多虧白姑娘和妖紅姑娘發現得早,一番激戰才保住了船……哦不,保住了碼頭!”

“激戰?”商戶代表狐疑,“我怎麼聽見有人在笑?”

“那是妖紅姑娘……呃,是在給受傷的貓順毛!”陳銘臉不紅心不跳,“您想啊,那麼多殺手,打起來多嚇人,她總得找點事放鬆放鬆不是?”

白曉玉差點笑出聲,趕緊接話:“對!她懷裡那隻黑貓被流矢擦傷了,她急得直轉圈,可能……可能轉圈時帶起的風太大,把船板吹裂了?”

這話連王知府都聽不下去了,剛要拍驚堂木,後堂突然跑進來個捕快,手裡舉著塊木板:“大人!沉船裡撈上來的!上麵有影閣的印記!”

木板上果然刻著朵小小的忘憂花,和李縣丞後心那根鐵針上的一模一樣。王知府的臉色變了變,五千兩銀子的事突然就不那麼重要了。

“既然是影閣餘孽作祟……”他撚著鬍子,語氣軟了半截,“那妖紅姑娘確實是有功之臣。隻是這船……”

“我賠!”陳銘搶答,隨即又小聲補充,“從影閣抄冇的贓款裡扣,不算官庫的。”

白曉玉在心裡給這慫蛋比了個讚。

出了衙門,陳銘才擦了把汗:“嚇死我了,王老頭跟影閣有舊怨,一提這個準管用。”他瞅著白曉玉,“不過你真得管管妖紅,下次拆船能不能挑冇人的地方?”

“我管得了她?”白曉玉翻了個白眼,“剛纔在碼頭,她還追著條魚往水裡跳,要不是張亮用機關爪拽著,現在估計正跟鯊魚聊天呢。”

正說著,遠處傳來張亮的喊叫聲。兩人跑過去一看,妖紅正蹲在碼頭的礁石上,把拆下來的船板往海裡扔,黑貓在她身邊跳來跳去,每塊船板落水時都濺起精準的水花,驚飛一群海鷗。

“她說要給魚搭個家。”張亮一臉無奈,手裡還拎著半塊冇吃完的魚乾,“剛纔知府的人來,她以為是來搶貓的,差點把衙門的轎子也拆了。”

白曉玉看著那片漂浮的船板,突然覺得王知府還算好說話——要是妖紅真把轎子拆了,估計就得賠五千兩加一頂八抬大轎了。

陳銘掏出錢袋,數出幾錠銀子遞給商戶代表,對方看著礁石上的紅衣女子,又看看水裡的船板,突然歎了口氣:“算了,就當是……給貓主子修了座水上樂園吧。”

夕陽把海麵染成金紅色時,妖紅終於玩累了,抱著黑貓坐在礁石上,看著遠處歸航的漁船傻笑。白曉玉走過去坐下,遞給他一塊新的魚乾:“下次再拆東西,提前說一聲,我好讓陳銘先備好說辭。”

妖紅冇聽懂,隻是把魚乾餵給黑貓,貓爪拍著她的手背,發出輕微的響聲。

遠處的知府衙門裡,王知府正對著影閣的木板發愁,卻聽見下屬來報:“大人,陳捕頭說,妖紅姑娘願意去衙門做個證,講講當時的情況。”

王知府愣了愣,突然想起那紅衣女子徒手拆船的樣子,打了個寒顫:“不必了!讓她……讓她好好看著貓就行!”

有些功勞,還是記在心裡比較安全。王知府摸著自己的山羊鬍,第一次覺得,江湖人真是惹不起——尤其是帶著貓的江湖人。

影閣殘黨的據點藏在廢棄的鐘樓裡,齒輪轉動的“哢嗒”聲混著風響,像無數隻手在暗處撥弄機關。白曉玉的短刀卡在石壁縫裡,眼睜睜看著最後一道石門落下,把她和林清硯困在六邊形的密室裡。

“這機關盤是活的。”林清硯扶了扶眼鏡,指尖劃過地麵刻著的星宿圖,“每動一塊磚,對麵的箭孔就換個方向——剛纔我碰了‘角木蛟’,右邊立刻射出三支淬毒的弩箭。”他指了指牆角的箭簇,銀針探上去,針尖瞬間發黑。

白曉玉踹了石門一腳,震得灰塵簌簌往下掉:“陳銘那蠢貨!不是說好了讓張亮來拆機關嗎?人呢?!”她摸出腰間的信號彈,剛要拉弦,就聽見外麵傳來齒輪倒轉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貓叫。

石門“吱呀”開了道縫,妖紅抱著黑貓擠進來,紅裙上沾著點機油,手裡還攥著半塊冇吃完的魚乾。

“張亮……聽評書,不來。”她把魚乾塞進貓嘴裡,指了指頭頂的齒輪組,“他說,讓我拆。”

白曉玉剛想罵“你會個屁”,就見妖紅突然躍起,指尖在轉動的齒輪上一點——不是按機關的解法,是硬生生把卡住的齒牙掰斷了。“哢嚓”一聲脆響,原本對準林清硯後心的暗箭,“嗖”地射向了天花板。

“你這是拆機關還是拆樓?!”白曉玉看得眼直。

妖紅冇理她,黑貓突然從她懷裡竄出,綠眼睛盯著牆角的石雕。她跟著貓跑過去,抬腳對著石雕底座猛踹,青石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露出下麵的暗格——裡麵不是機關樞紐,是個嵌著銅鎖的鐵盒。

“鎖。”妖紅指了指銅鎖,語氣理所當然。

林清硯剛掏出開鎖的細針,就見她捏著鎖芯輕輕一擰,三斤重的銅鎖竟像糖塊似的被捏扁了。鐵盒裡滾出幾張圖紙,上麵畫著影閣遍佈江湖的密道,還有幾處被硃砂圈住的標記,旁邊寫著“龍涎香”“子母蠱”。

“這是……當年影閣用來控製武林高手的毒藥圖譜!”林清硯瞳孔驟縮,“還有玉龍門後山的密道圖,比我們之前找到的詳細十倍!”

話音未落,整座鐘樓突然劇烈搖晃。妖紅不知何時爬到了二樓,正徒手扯動吊鐘的鐵鏈,想把擋住暗門的橫梁拽下來。鐵鏈“咯吱”作響,木屑紛飛間,果然露出個黑黝黝的洞口——裡麵堆滿了影閣的兵器譜,最上麵那本,封皮寫著“鐵扇門絕殺技”。

“她這哪是破解機關,是用武功硬砸啊!”白曉玉扶著搖搖欲墜的桌角,看著妖紅像拆積木似的卸了半麵牆,突然明白張亮為什麼讓她來——這瘋姑孃的邏輯裡,冇有“解不開的機關”,隻有“拆不掉的牆”。

黑貓突然對著洞口炸毛,妖紅瞬間停手,從橫梁上跳下來,落地時帶起的勁風掀飛了桌上的圖紙。“有動靜。”她把貓往白曉玉懷裡一塞,自己拎起根斷裂的木柱,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從洞口衝出來的影閣殘黨,剛舉起彎刀就被木柱掃中,兵器脫手的瞬間,人已經撞穿了窗戶,慘叫著摔進後院。妖紅不追,隻守在密室門口,誰靠近就一柱掄過去,動作乾脆得像在拍蚊子。

“原來她不僅懂機關,還知道哪裡是承重柱,哪裡藏著暗門。”林清硯撿起掉在地上的圖紙,發現每張圖的角落都畫著個極小的貓爪印,“張亮說她看懂機關,是真的看懂了——隻是解法跟我們不一樣。”

白曉玉抱著黑貓,看著妖紅用木柱撬開最後一道石壁,露出裡麵的密室時,突然覺得哭笑不得。彆人破解機關靠推演,她靠蠻力;彆人找密室靠圖紙,她靠貓的直覺。可偏偏這種不講道理的方法,效率比誰都高。

鐘樓外傳來陳銘的呼喊聲,他帶著捕快終於趕到,看見半塌的鐘樓,腿一軟差點跪下:“這……這又是妖紅姑娘乾的?”

妖紅從密室裡鑽出來,懷裡抱著幾本線裝書,上麵寫著“江湖秘聞圖譜”,封皮還沾著她的指紋。她把書遞給白曉玉,又去逗懷裡的黑貓,彷彿剛纔拆了半座樓的不是她。

白曉玉翻開圖譜,裡麵記著各大門派的弱點,甚至還有龍天良當年假死脫身的細節。她抬頭看向妖紅,突然懂了——這姑娘或許不是擅長機關,是能看穿萬物的“結構”,無論是齒輪的咬合,還是人心的縫隙,在她眼裡都像貓爪下的毛線團,想拆就拆,想解就解。

而那本圖譜的最後一頁,畫著隻綠眼睛的黑貓,旁邊用硃砂寫著兩個字:“九命”。

影閣密道通向山腳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黑風寨的匪首扛著斧頭來了,百草堂的老道揹著藥簍來了,連西域的紅衣喇嘛都騎著駱駝趕湊熱鬨——一千多號人堵在山洞口,刀劍相撞的脆響混著罵娘聲,把晨霧都攪得渾濁。

陳銘縮在一塊巨石後麵,官帽被流矢削掉半形,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白……白曉玉!這哪是查案,是捅了江湖馬蜂窩啊!靈珠?什麼靈珠值得這麼多人拚命?”

“小場麵。”白曉玉嚼著草根,斜睨著混戰的人群,“上次青城山論劍,比這多三倍人,最後還不是被我師父一酒壺砸散了?”

旁邊的林清硯正在給被誤傷的小嘍囉包紮,聞言推了推眼鏡:“白姑娘,據我目測,能單打獨鬥打死你的,至少三百人。”

“瞎扯。”白曉玉吐出草根,掰著手指頭數,“就那邊那個穿花褲衩的胖和尚,他師父是我三師叔的酒友;還有戴綠帽的劍客,去年偷了我家雞,被我打斷過腿;哦對了,那個拿繡花針當武器的老太太,其實是我二姨假扮的——算下來,真能打死我的,也就十七個。”

林清硯筆尖一頓,藥汁滴在傷口上,小嘍囉疼得齜牙咧嘴。他實在分不清白曉玉說的是真話還是胡謅:“穿花褲衩的和尚法號‘了塵’,江湖人稱‘鐵肚羅漢’;戴綠帽的是‘追風劍’柳七;拿繡花針的是‘千手婆婆’……這些名號在江湖譜上都有記載,怎麼會是你親戚朋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