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主意不錯!”白曉玉眼睛一亮,剛纔的愁緒一掃而空,“我們可以找個隱蔽的safehouse,佈置好監控和陷阱,隻要那些怪物敢來,就給它們來個甕中捉鱉!就算殺不死它們,也能收集到更多關於它們的資訊,找到它們的弱點。”
她攥緊了小拳頭,眼神裡重新燃起鬥誌:“沈萬山想滅口,我們偏不讓他得逞!不僅要保住趙峰,還要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會會他那些所謂的‘作品’!我倒要看看,那些怪物到底有什麼能耐!”
林清硯看著她小小的身影裡透出的韌勁,忍不住笑了笑:“好,我這就去安排safehouse和人手,你負責製定陷阱計劃。我們分工合作,一定能守住趙峰,也能抓住那些怪物的把柄。”
白曉玉用力點頭,心裡暗暗發誓,這次一定要讓沈萬山知道,他們警察不是好惹的,就算他有再多怪物,也彆想在他們眼皮底下殺人滅口!
夜色濃稠如墨,隱蔽的safehouse藏在老城區的深巷裡,斑駁的牆壁爬滿藤蔓,像裹了層天然的偽裝。趙峰縮在房間角落,眼神死死盯著窗外,連大氣都不敢喘。白曉玉蹲在窗邊,透過窗簾縫隙觀察著巷口動靜,小眉頭擰成了疙瘩,胳膊上的繃帶還透著淡淡的藥味。
“彆出聲。”林清硯按住她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他的耳朵貼在牆上,能清晰聽到巷口傳來的沉重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地麵似乎都在微微震顫,那是金色怪物獨有的氣息。
白曉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攥緊了林清硯的衣角。巷口的身影越來越近,金色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身後的尾巴時不時掃過牆麵,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劃痕。它停下腳步,頭顱微微轉動,冇有瞳孔的金色眼睛掃過巷子裡的每一棟房子,像是在追尋什麼。
“它在找我們。”白曉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怪物冇有去查趙峰藏身的房子,反而徑直朝著他們剛纔來時的方向嗅了嗅,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顯然是鎖定了她和林清硯的氣息。
林清硯屏住呼吸,緩緩抽出腰間的短刀,眼神銳利如鷹。他知道這怪物刀槍不入,隻能靠輕功周旋,一旦被它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金色怪物在巷口徘徊了片刻,尾巴猛地甩向旁邊的垃圾桶,鐵皮桶瞬間被抽成了扭曲的廢鐵。它似乎有些焦躁,又朝著safehouse的方向走了兩步,距離窗戶隻有幾步之遙。白曉玉甚至能看清它肌肉上的紋路,還有利爪上殘留的血跡。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巷尾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行,又像是有什麼在輕輕敲擊地麵。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穿透力,連金色怪物都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巷尾。
它喉嚨裡的嘶吼聲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迴應那聲響。片刻後,它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巷尾走去,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白曉玉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剛纔那是什麼聲音?”她驚魂未定地問。
林清硯也鬆了口氣,眼神卻依舊凝重:“應該是另一個‘作品’。沈萬山說的那個‘小玩具’,它在接應金色怪物。”
“幸好它冇發現我們,也冇找到趙峰。”白曉玉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看向窗外,“但它們肯定冇走遠,說不定就在附近潛伏著,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換個地方藏身。”
林清硯點點頭,轉身看向角落裡的趙峰:“你在這裡待著,我們的人會過來接應你,不準亂跑,否則冇人能救你。”
趙峰連連點頭,臉色依舊慘白:“我……我知道了,你們一定要小心。”
林清硯不再多言,背起白曉玉,展開輕功,像一道黑影般掠出窗戶,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巷子裡。他們不敢走大路,專挑狹窄的衚衕穿行,身後偶爾傳來幾聲詭異的聲響,像是那兩個“作品”還在追尋,卻始終冇有追上來。
直到走到城郊的廢棄倉庫,兩人才停下腳步。白曉玉從林清硯背上跳下來,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心裡一陣發寒:“沈萬山的兩個作品都出動了,它們一直在追我們,這意味著我們走到哪裡,危險就跟到哪裡。”
林清硯皺著眉,擦拭著短刀上的灰塵:“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先是想殺趙峰,現在又轉而追我們。沈萬山是鐵了心要把我們全部清除掉。”
他抬頭看向黑暗深處,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們,那是一種比金色怪物更讓人不安的氣息,像是毒蛇潛伏在草叢中,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那個冇現身的作品,比金色怪物更危險。”白曉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她能感覺到,剛纔那陣細碎的聲響背後,隱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那東西的可怕,或許遠超他們的想象。
天剛矇矇亮,晨霧還冇散去,老城區的巷子裡瀰漫著潮濕的黴味。白曉玉踮著腳,踩著濕漉漉的石板路,小手拿著放大鏡,仔細檢視著地麵上的痕跡,眉頭越皺越緊。
“林清硯,你看這裡!”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牆角的地麵。
林清硯快步走過去,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收縮。地麵上有一道深深的拖拽痕跡,寬約半米,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拖過,痕跡裡還殘留著些許金色的粉末——和昨天金色怪物身上的材質一模一樣。
“是那個金色怪物留下的。”林清硯蹲下身,指尖撚起一點金色粉末,“但這痕跡不止一種。”
他順著拖拽痕跡往前指,隻見在金色痕跡的旁邊,還有一串詭異的印記:那是一片濕漉漉的黏液,黏液上印著密密麻麻的細小足印,像是無數隻蟲子爬過留下的,而黏液延伸的方向,還有一道淺淺的、扭曲的溝壑,像是有什麼巨大的、蠕動的東西從這裡經過,將地麵碾壓出了痕跡。
“這不是金色怪物的。”白曉玉拿著放大鏡湊近,語氣凝重,“金色怪物有尾巴,能抽碎桌子,可這痕跡……既有巨大生物經過的壓迫感,又有蠕動的痕跡,還有細小的足印,像是兩種東西在這裡彙合過。”
她站起身,看向巷尾的方向,那裡的黏液和溝壑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牆壁上有被黏液腐蝕過的痕跡,留下了一片發黑的印記。“昨天晚上巷尾的聲響,就是這個東西發出來的。它應該就是沈萬山說的另一個‘作品’,有尾巴,體型巨大,還能蠕動,渾身帶著腐蝕性的黏液。”
林清硯站起身,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它們在這裡彙合過,然後一起離開了。看來那個蠕動的怪物不僅是接應,還可能在配合金色怪物追蹤我們。”
“而且這東西很狡猾。”白曉玉指著牆壁上的黏液,“它的黏液有腐蝕性,還能掩蓋氣息,我們很難順著痕跡追下去。更可怕的是,它能和金色怪物配合,一個正麵強攻,一個暗中偷襲,我們以後要更加小心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取證袋收集了一點黏液樣本,眉頭緊鎖:“這東西的痕跡很詭異,既不像獸類,也不像昆蟲,更不像人類,沈萬山到底把它改造成了什麼樣子?”
林清硯看著地上交織的痕跡,心裡一陣發寒:“不管它是什麼,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現在看來,沈萬山的這兩個‘作品’已經聯手了,它們在暗中盯著我們,隨時可能發動攻擊。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它們的弱點,否則遲早會被它們盯上。”
白曉玉點點頭,將取證袋收好,眼神裡帶著一絲決絕:“先把樣本送去化驗,看看能不能找到對付它們的辦法。同時,通知所有人加強戒備,不管是趙峰藏身的地方,還是我們自己,都不能再給它們可乘之機。”
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照在巷子裡的痕跡上,金色粉末泛著冷光,黏液則在陽光下慢慢蒸發,留下一片醜陋的黑斑。那痕跡像是一張詭異的網,預示著一場更加凶險的對決,即將拉開序幕。
safehouse裡,趙峰縮在牆角,雙手抱頭,身體抖得像篩糠,嘴裡還不停喃喃著:“怪物……它們會找到我的……沈萬山要殺我……”
白曉玉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慫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偷偷湊到林清硯耳邊,小聲吐槽:“真是冇眼看,冇想到克隆人也這麼怕疼怕死啊?”
她撇了撇嘴,聲音壓得更低:“我聽老周說,真正的趙峰當年麵對罪犯的槍口,想都冇想就衝上去了,那叫一個英勇。再看看這個克隆體,才嚇成這樣,可見製造他的人也挺廢物的,連原版的勇氣都複刻不出來。”
林清硯聞言,嘴角抽了抽,也側過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迴應:“你小聲點,彆讓他聽見。沈萬山已經夠恨我們了,你還在這兒吐槽他的作品,這仇恨值簡直拉滿,生怕他不派更多怪物來追殺我們?”
“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白曉玉撇了撇嘴,又瞥了一眼還在發抖的趙峰,語氣裡滿是嫌棄,“再說了,他一個克隆體,就算聽見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能跑去給沈萬山打小報告不成?”
“小心駛得萬年船。”林清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現在我們腹背受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彆再惹不必要的麻煩了。先安撫好他,讓他安分點,我們也好專心應對外麵的怪物。”
白曉玉撇了撇嘴,冇再說話,但看趙峰的眼神裡依舊帶著一絲嫌棄。她實在想不通,同樣的基因,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原版是英雄,克隆體卻連點膽子都冇有,沈萬山的技術,果然不怎麼樣。
而牆角的趙峰,似乎隱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神裡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城郊廢棄工廠裡,鋼筋水泥的梁柱投下大片陰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白曉玉蹲在二樓的橫梁上,小手緊緊攥著特製的鋼絲繩,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工廠大門的方向。林清硯隱在一根粗壯的立柱後,指尖搭在觸發機關的按鈕上,周身氣息沉凝如鐵。
地麵上,密密麻麻的鋼絲繩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網眼處纏繞著浸過特製麻醉劑的倒刺——這是他們連夜趕製的陷阱,專門針對金色怪物刀槍不入的軀體。工廠中央,還放著一塊沾染了白曉玉氣息的布料,作為引誘怪物的誘餌。
冇過多久,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每一步都震得地麵微微發顫。金色怪物出現在工廠門口,岩石般的肌肉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身後的尾巴不耐煩地甩動著,金色的眼睛掃過工廠內部,很快就鎖定了那塊布料。
它低吼一聲,毫不猶豫地衝了進來,巨大的腳掌踩在地麵上,揚起陣陣灰塵。就在它靠近布料的瞬間,林清硯猛地按下按鈕:“動手!”
二樓的白曉玉立刻鬆開手中的鋼絲繩,那張巨大的網瞬間從空中落下,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罩向金色怪物。怪物反應極快,猛地轉身想要躲閃,卻還是被網的邊緣纏住了後腿。它怒吼一聲,用力掙紮,尾巴瘋狂甩動,抽得周圍的鋼管“砰砰”作響。
“彆讓它掙脫!”林清硯縱身躍下,手中握著加固過的合金鎖鏈,精準地纏住了怪物的尾巴。幾名埋伏在周圍的警察也立刻衝了上來,齊心協力將鎖鏈的另一端固定在梁柱上。
白曉玉也從橫梁上跳下,靈活地繞到怪物側麵,將一瓶特製的液體潑向它的眼睛。液體濺在怪物的金色眼球上,瞬間冒出白煙,怪物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瘋狂地眨著眼睛,掙紮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