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黑心女修,債主都在反派修羅場 > 第七章 雀生

黑心女修,債主都在反派修羅場 第七章 雀生

作者:梁二爻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0:37

雪人!

竟然是雪人!

這一切就解釋通了!

雍望舒問道:“從於路懸失蹤那天到現在,中間下過雨或雪嗎?”

於束支這次很確定的搖了搖頭:“冇有,有幾天陰天,其餘時候都是晴天。”

那就說明…

雍望舒目光掃向法照,法照也回看著她,兩人都能看見彼此眼神中的瞭然。

她又看向赫連玉瑱,這小子一臉的想不明白。

雍望舒心中歎氣,冇救了。

她招呼幾人站起身:“走吧,乾活去。”

礦場附近光禿禿的,在十幾米開外,才漸漸有了植被。

經過幾人的勘察,礦場除了昨天他們進去的大門外,在側後方還有個小門。

四人兵分兩路,分彆蹲守在這兩個出入口的不遠處。

赫連玉瑱被雍望舒勒令,把他這一身狐狸皮換了。

他一邊心中腹誹,這女的不懂欣賞,一邊換了身深顏色的衣服。

念在赫連玉瑱是第一次乾蹲守這活,便讓他守在了難以被髮現的後門。

這裡綠樹成蔭,多山丘環繞,是絕佳的蹲守地。

孟顧懷是一定會跟在他家主子身邊的,所以雍望舒自然和法照一起,蹲守在正門口。

礦場門口的守衛,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換一批人。

法照早已入定,手中撚著念珠。

雍望舒在心中重新梳理了一遍線索。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

第一、於路懸情況危險或者已經被害。

第二、凶手與礦場有關聯,並希望他們去調查礦場。

第三、凶手在巷子裡對於路懸下手,把他裝到雪人裡運輸到樹林,再從樹林到礦場附近。

雍望舒心中有了新的推斷,她跟法照傳音道:“作案的人應該會些法術。”

法照睜開眼睛:“確實,一炷香的時間,可不夠堆一個雪人。”

“但這個人腦子很好用。”雍望舒思考著:“樹林裡的濕泥土,應該就是他挪雪人的時候,故意掉落的雪塊。”

“現在的問題是,他把於路懸藏哪裡了。”法照撚了幾顆念珠。

雍望舒推測道:“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老沈他那個兒子,會些法術,又跟礦場有衝突…”

“嘶…你說…”雍望舒突然想到了什麼:“是不是沈重在礦場裡發現了什麼?才被…就像奶媽她丈夫一樣,都是礦場為了防止泄密。”

法照沉默片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得先去救沈重出來。”

“前提是,他還活著…”雍望舒沉下心:“但現在並不是進入礦場的時候,還得等晚上動手。”

兩人都不再說話,法照閉上眼睛,又進入入定狀態。

雍望舒多看了兩眼他手裡的念珠,心道他竟然捨得換念珠了?原來那串黑色佛珠,他護的跟眼珠子一樣。

不過,這串綠中透藍的珠子,還怪好看。

臨近正午的礦場十分安靜,想來是日頭太熱,正是休息的時候。

雍望舒和法照蹲在陰涼處,四周都是植物,偶爾吹來一股風,還算是涼快。

寂靜的午後,突然被幾聲叫喊打破。

從礦場裡麵走出兩個麵無表情的幫工,中間還架著一個雙腿無力的人。

兩人將中間的人往礦場外麵一扔,其中一人隨手給他扔了幾個靈石,就不再管他。

雍望舒對地上趴著的人並不陌生,這個人正是清晨見過一麵的老沈。

老沈在地上趴了許久,久到雍望舒以為他死了。

直到一刻鐘後,老沈艱難的站了起來,他立在原地片刻,又緩緩蹲下,將地上的靈石一一撿起。

撿到最後,他的手都在顫抖。

雍望舒冷眼看著,她心中清楚,礦場怎麼可能會放過沈重。

她替老沈數了。

五顆靈石,一條命。

連個棺材板都買不了。

法照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變了,他睜開了眼睛。

在他旁邊的少女,臉上滿是涼薄冷漠,卻咬緊了後槽牙。

她身上散發的氣息很危險,容易暴露。

所以,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雍望舒目送著老沈離開,閉上眼傳音:“我冇事,讓你見笑了。”

她冇有了交談的心思,兩人一直沉默到日落西山。

赫連玉瑱蹲在樹梢上,百無聊賴的薅樹葉。

他一開始很興奮,心想終於要體驗一把緊張刺激的抓捕了。

但他的興奮,在半個時辰後消失殆儘。

這裡彆說人了,連個毛都冇有!

從蹲這開始,到太陽落山,他已經換了無數個姿勢,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傳音問問情況的時候。

耳邊傳來法照的聲音,讓他困頓的心一激靈:“玄真道友,夜幕來臨,還請提高警惕。”

晚間的礦場裡麵忙碌起來,充滿了叮叮噹噹的聲音。

門口的守衛已經換了好幾批人。

偶爾有幫工進進出出,但卻冇有任何異常。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也逐漸變深。

雍望舒活動了一下手腳,跟法照傳音:“我去裡麵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人救出來。”

法照拉住她:“還是貧僧去吧,這次冇有人給你做掩護,危險。”

雍望舒想了想:“也好,我把那間茅屋的地點告訴你。”

法照將念珠纏繞在自己的手腕上,嘴中唸唸有詞,隨即他便消失不見。

事實證明,修為高,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雍望舒感覺隻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法照就回來了。

法照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沈重不見了。”

他的話讓雍望舒心情複雜。

這時,兩人的耳邊同時響起孟顧懷的傳音:“速來,有發現。”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向後門方向掠去。

赫連玉瑱發現自己傳音傳不了那麼遠,隻能讓孟顧懷代勞。

他緊盯著後門鬼鬼祟祟出來的幾個人,心臟蹦蹦跳動,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確認了周圍冇有人後,這才陸陸續續走出來。

他們每兩個人一組,手裡合力抬著一個…

赫連玉瑱揉了揉眼睛,再次確認了一下:“竟然是雪人…”

“又冇下雪,哪來的雪人?”赫連玉瑱低聲說道:“於老爺也說過雪人…”

莫不是…赫連玉瑱終於想通了裡麵的關竅,他心中直呼好傢夥。

在他被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時候,雍望舒和法照趕到了。

雍望舒冇有停留,隻道:“追。”

幾人立刻跟了上去,為了防止被髮現,他們冇有禦器。

被踩過的樹枝在身後輕微顫動。

四人到底是有修為的人,跟蹤起來毫不費力。

抬雪人的幾人繞過茂密的樹林,穿過瘋長的野草地,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又左右觀察了片刻,這才伸手撩開長而茂密的蘆葦,彎腰鑽進了一個洞裡。

四人等了一會的功夫,直到裡麵的人走出來,相繼離去。

雍望舒幾人在一片半人高的蘆葦裡站起身,摸到洞口的邊緣,依次鑽了進去。

洞裡漆黑一片,隻能聽見“嘩嘩”的水聲。

腳下潮濕泥濘,讓一向嬌貴的赫連玉瑱呲著牙,不知道如何下腳。

他看著其餘三人像是冇有感覺一樣,遂心一橫,咬牙跟上他們的步伐。

再往前走,就徹底看不見了,雍望舒用神識確認了一下。

前方冇有人的氣息。

她這才點燃了一張符紙。

火苗“呼”的一聲竄起,照亮了前方。

這裡是一條地下河,不遠處便是水道。

幸虧看一眼,不然怕是要走到水裡了。

幾人邁過狹窄的水流,迎來一個拐角。

這裡的水聲驟然增大。

雍望舒手中的火焰熄滅,她剛要再燃一張,耳邊響起法照的傳音:“還是貧僧來吧。”

他說完便單手捏蓮花狀,指尖處飄出幾點熒光。

它們像上下飄飛的螢火蟲,晃晃盪蕩的向前飄去,為四人照亮前路。

拐角後的河道寬度明顯增大,水流暗湧,滾滾向前。

但是接下來照亮的部分,讓他們幾人驚在了原地。

在暗道裡的淺水區,並排站著三個雪人。

雪人在水中微微搖晃,仔細聽,還能聽見細微的呼救聲。

雍望舒驚呼一聲:“快救人!”

幾人立刻使用靈力,將三個雪人拽上了岸。

雪人的邊緣,全是細小又結實的鎖鏈,用蠻力的話很難打開。

赫連玉瑱情急之下,拔出他的配劍,靈力一閃,鎖鏈齊齊斷裂。

法照那邊更是過分,手上灌滿靈力,鎖鏈在他手裡直接化為了糜粉。

而雍望舒就有些難受了,她既冇有劍,也冇有這麼強的靈力。

就在她為難之際,前方隻覺寒光一閃,滿天的劍雨迎麵向他們撲來。

這些劍雨來的突然,讓一心救人的眾人措手不及。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法照,他單手掐訣,金光大盛,劍雨落到他身前便融化消散。

金光亦將旁邊的雍望舒罩了進去。

雍望舒冇有受到劍雨的乾擾,也看清了敵人的位置。

隱約能看見,前方陰影裡,站著一個黑袍男子。

她握住聽雨,猛的向上一挑,又向前一掃。

她知道這樣有暴露的風險,但是好在還有赫連玉瑱做掩護

一道劍氣帶著水霧向暗影攻去。

暗影中的人忙出手相抵,劍氣勉強接住了,但卻被水霧劃傷了胸口。

這是雍望舒常用的一招,攻速快,攻勢猛,還暗藏玄機。

這本是靈偃仙宗的招式:靈犀劍式。

但當時她嫌這劍式太直太莽撞,自己又做了修改,現在倒是有很多靈偃仙宗的弟子,用的是她的改良版。

對麵的黑袍人見勢不對,立刻遁走。

赫連玉瑱見此要追,卻被雍望舒攔了下來:“救人要緊。”

她忽略掉身邊法照探究的眼神,拿著聽雨對著鎖鏈一揮。

鎖鏈立刻斷裂成幾段,掉在地上。

雪人中果真有人。

他們蜷縮在裡麵,手腳都被捆綁著,嘴上黏著不明液體,讓他們張不開口。

雍望舒蹲下看向臉上帶疤的男子:“你可是沈重?”

男子猶豫的點了點頭。

雍望舒莫名舒了口氣:“我有問題問你,你可能配合?”

男子又點了點頭。

雍望舒衝法照他們點了點頭,這纔將救出的三個人鬆了繩子。

嘴上的液體隻能用法術去除,好在法照很靠譜,他手指閃著光,劃過幾人的嘴巴,他們便徹底恢複了自由。

幾個大老爺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對四人千恩萬謝。

雍望舒打斷了幾人:“你們可是發現了什麼?”

沈重有些站不起來,他乾脆坐在地上:“我前段時間發現,礦場裡那些所謂手腳不乾淨而失蹤的人,其實都是被選中的'貨船'。”

“怎麼說?”雍望舒問道。

沈重從自己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一把菱形晶塊:“我們隻是將這些龍晶運輸到指定的地方,成為某些家族私藏的一部分財產。”

赫連玉瑱不解道:“那直接找個球扔到河裡,也能飄走,何必往裡麵塞人?”

沈重看了一眼他:“這就是我被處理掉的原因。”

他深吸一口氣:“我太相信彆人了,竟然傻到將猜測告訴其他人。”

他眼睛灼灼的看向雍望舒:“我猜測,這些'貨船'之所以和龍晶一起,是因為他們本身也有價值。”

雍望舒眼神暗下來:“你將於路懸藏哪了?”

沈重一聽,皺起了眉頭:“於路懸?他還冇被找到?”

四周除了水聲冇有人說話,隻是盯著他。

沈重眉頭擰的更緊了:“你們不會以為是我綁架了他吧?”

他見眼前的幾人的表情,終於有些急了:“我雖然和他起過爭執,但那都是小事,我不可能因為這個就要綁架他!”

“寒道友。”法照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貧僧覺得,你該來看看這個。”

雍望舒立刻走過去,在熒光的閃爍中,她的瞳孔微縮:“是…雪?”

她在法照的眼神中看見了肯定的答案。

雍望舒回頭看了看沈重的背影,又扭頭看向前方湧動的河水。

她輕咬嘴唇:“這事麻煩了。”

她跟法照一起回到人群中:“於路懸應該已經被當作貨物運走了。”

赫連玉瑱再傻也察覺到事情的複雜性。

雍望舒跟地上的三人說道:“你們最近先彆回家,危險。”

三人皆點頭,雍望舒思考片刻,問赫連玉瑱:“你帶冇帶契約符咒?”

赫連玉瑱不明就裡,但還是掏出一張。

雍望舒將符咒遞到沈重手裡:“會用嗎?”

沈重搖了搖頭,他有點修為,但是卻冇見過這麼高級的咒符。

“你悄悄去一趟於府,問於老爺,若於路懸身死上界,是否追加兩枚龍晶將人帶回?”雍望舒麵無表情。

“若是,讓他滴血在符咒上。”她又補充了一句。

沈重應聲說好,和其餘兩人快步走出地下河道。

雍望舒開始撿附近的雜物往“雪人”中堆放。

赫連玉瑱不懂,但也幫忙:“接下來我們乾什麼?”

雍望舒手上冇停:“跟著雪人走,把人帶回來。”她微微停頓:“見了人,就一切都明瞭了。”

她將雪人用靈力重新粘合好:“接下來我們去追就可以了,前輩可以接著忙自己的事情。”

法照的身影隱在暗影裡,冇人能看清他的表情,隻能聽見他語氣中的不容拒絕:“貧僧跟著寒道友一起。”

雍望舒剛想張嘴,就被他堵了回去:“我意已決。”

雍望舒乖巧的閉上了嘴,她眼前突然燃起一簇火苗,不斷有火星掉落在地上,火苗逐漸組成一個字:是。

雍望舒嘴角翹起,她伸腳將雪人踹下了河道。

“諸位,我東邊有一條線,風險大了點,利潤小了點,但是…富貴險中求嘛…有冇有興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