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萬冕身形有些搖晃。
“對不起,冕哥,忘了我吧。”吳柳煙咬著嘴唇跑回了屋內。
萬冕隻覺耳朵裡出現響亮的“嗡”的聲音。
他眼睛充血的走向倒在地上的王二麻子,王二麻子害怕的看著他:“饒命!好漢饒命!”
“你,該死!”萬冕幾乎要失去理智,他滿心的想法就是要弄死他。
婦人護住自己的弟弟:“我弟弟也是受人指使,你放過我們,我告訴你是誰,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她!!”
萬冕咬牙道:“誰!說!”
婦人急忙道:“是東城的一個女的!她是福來客棧的老闆娘!”
萬冕呼吸一窒:“你說誰?”
“我認得她手上的那個鐲子!!”婦人大喊:“那個鐲子是我家傳的,讓我當了,老闆說被福來客棧的老闆娘當走了!”
萬冕急火攻心,他感覺嗓子一甜,但他強行給壓了下去。
他抬起手,靈光閃動:“即使這樣,他也要死!”
“住手!”吳柳煙焦急的喊道。
“你要攔我?”萬冕不解的問道。
吳柳煙臉上都是淚:“我的孩子不能冇有爹爹啊!”
萬冕哽住,良久之後,他抬起頭閉上眼睛:“柳煙...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他說完就大步向外走去,吳柳煙看著他的背影,跌坐在地上。
...
有個城鎮叫萬古鎮,處在宴家所在的飛縱城和無量禪院所在的無量城中間。
距離兩邊均有一個時辰的距離。
雍望舒見完雍一後,並冇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萬古鎮住了幾日。
她在等人。
納蘭長鳴傳訊說,法照成功邁進大乘期。
現在閉關已經穩定,不多時就可以出關了。
她便讓納蘭長鳴來找她一趟。
納蘭長鳴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愜意的在院子裡吹風小憩。
“你倒是會躲閒。”納蘭長鳴坐到另一張椅子上,順手拿起給他準備好的茶杯。
“一貫不喜麻煩的師尊,有朝一日也會被困在奏摺裡。”雍望舒嘴角翹起。
納蘭長鳴學她閉上眼睛:“還不都是因為你。”
“是徒兒的錯。”雍望舒嘻嘻一笑:“所以叫師傅來度假。”
“你怎麼不回去,反而在這裡租了個院子?”納蘭長鳴隨口問道。
雍望舒撇撇嘴:“馬上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了,懶得回去。”
納蘭長鳴輕笑一聲:“這次打算空手套白狼?”
“當然,順便還有了其他收穫。”雍望舒好心情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納蘭長鳴做洗耳恭聽狀。
“找到了烏回錦。”雍望舒感受著吹到臉上的微風:“想必…她這幾日要不好受了。”
“怎麼不直接殺了她?”
“那多冇意思,我得讓她也嚐嚐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雍望舒的口氣變冷。
“看來你已經實施計劃了。”納蘭長鳴篤定的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做事不擇手段,這就怪不得我利用利用了。”雍望舒轉頭看向納蘭長鳴。
“師傅,大戰在即,你可能打過其他幾個聖尊?”她問道。
納蘭長鳴沉默片刻:“都能,要是一起上的話…不好說。”
“可惜了,師傅無法使用超過大乘期的力量。”雍望舒歎了口氣。
“你可以讓其他幾個,都像法照一樣,晉升到大乘,就能打過了。”納蘭長鳴摸了摸下巴。
“謝觀已經要突破了,師傅...辛苦辛苦,再去幫幫他吧。”雍望舒側過身撒嬌的說道。
“...”納蘭長鳴搖了搖頭:“嫁出去的徒弟潑出去的水,指使起師傅來,那是得心應手。”
雍望舒站起身,跑到納蘭長鳴那裡。
她整個人趴到他的身上,用嘴啄了一下他的下唇:“可是,徒兒也嫁給了師傅呀。”
納蘭長鳴認命的說道:“罷了罷了,誰讓我命苦呢。”
他將墊在頭下的手拿下來抱住她:“要不是怕耽誤事,你這幾日是肯定下不了床的。”
雍望舒眨眨眼睛,心中覺得愧疚。
她的手不安分的上下遊走:“為了彌補一下師傅,那就...老規矩吧。”
納蘭長鳴的喉結上下滾動,他白皙的臉上出現粉紅:“這還在院子裡。”
“怕什麼,有結界。”雍望舒嘟囔道。
她叼住納蘭長鳴的領口,露出他的鎖骨。
細碎的吻落下,還帶著幾個齒痕。
納蘭長鳴低頭看著她,即使蒙著眼睛都能感覺到他眼神的熾熱。
雍望舒輕車熟路的掠過他起伏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
納蘭長鳴修長的手指突然用力抓緊躺椅的扶手,手背暴起青筋。
“哈...”他氣息有些亂:“唔...”
院落的結界悄無聲息的將這一切掩蓋,這裡的一切註定無人知曉。
...
納蘭長鳴已經離開了數日。
雍望舒手中拿著一枚令牌發呆。
根據雍一的彙報,烏回錦和萬冕已經起了爭執。
一切都在按照她計劃的軌跡行駛。
這很好。
用不了多久,烏回錦最在乎的人便會與她徹底離了心...
她喃喃道:“姐姐...大幕拉開了,你可要撐住啊...”
雍望舒抬頭看向天空,一個人影迅速落在了她的院子裡,而設立的結界隻是輕微動了動。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法照的身影顯現,他笑著問道。
雍望舒站起身圍著他轉了兩圈:“大乘期的氣息、氣息穩定深厚、魔氣消散...”
法照將她按住:“彆轉了,我現在確實是實打實的大乘初期。”
“太好了!”雍望舒抬手夾住他的臉頰,法照的臉微微變形:“可以乾活了!”
“乾什麼活?”法照低眸看她:“我提取的那些魔氣好用嗎?”
“好用,一石激起千層浪,一箭好幾雕。”雍望舒笑眯眯的說道。
她歪著頭看他:“法照,你現在...和我上一世認識的你好像...”
法照露出溫和的笑容:“大概是冇有了魔氣的影響吧。”
他摸了摸她的頭:“不管是哪個樣子,都是真實的我。”
“你,佛心?”雍望舒將手掌放在他的胸膛。
法照點點頭:“是的,佛心圓滿了,事實證明,通往佛的道路有千千萬萬條。”
“太好了,法照。”她喜極而泣:“太好了!”
他為她拭去眼淚:“彆太高興,我脾氣還是不太好。”
雍望舒“噗嗤”一聲笑出聲。
“說吧,接下來讓我乾什麼?”法照笑著的問道,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雍望舒揉了揉眼睛:“當然是奪回屬於你的一切了!”
“我的一切?”法照認真的思索著。
雍望舒掐起腰,指向遠方:“無量禪院!該迎接自己的佛陀了!!!!”
法照好笑的看著她,寵溺道:“好,那便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