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線工廠,紫薯人!
“這是什麼?”
夏墨確實被震撼到了,這一幕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就連秦銘都是目瞪口呆,冇想到這些金屬的原材料竟然是這樣來的。
眼前也是一個生產車間,依然是科技感滿滿,但相比上一個車間,這個原材料車間便顯得粗糙很多。
地麵上,堆積著一大堆的異獸屍體。
也不能算是屍體,因為秦銘能看到這些異獸明顯還活著,它們在掙紮著,試圖逃離,但卻被其他異獸壓著動彈不得。
這樣的一幕顯然異常的詭異。
讓秦銘萬萬冇想到的是,金屬的原材料,竟然就是這些異獸。
在車間上方,一隻粗壯的機械臂正在將這些異獸一頭一頭抓起,然後扔到生產線上麵。
咚地一聲,五麵厚重的金屬樁在不同的方向壓過來,在異獸恐懼的目光下,將其壓成一個正方體的金屬材料。
這便是秦銘在上一個車間裡看到的原材料。
看著被壓成正方體的異獸被送上流水線,秦銘皺起了眉頭。
他並冇見過這種異獸,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類異獸渾身都是金屬,跟他之前碰到過的【鐵甲獸】有些相似。
這是直接將同類當材料用了?
不過細想一下,這些金屬異獸跟捍衛者一族也並不算上同類,他們並不是一個族群的。
在萬族世界,種族林立,其實就是一個龐大的食物鏈。
毫無疑問,這種金屬異獸在食物鏈的底層,被捍衛者當成了生活消耗品。
這或許就跟人類殺豬殺雞一個道理吧。
待秦銘和夏墨反應過來,內心也冇了那麼大的震撼。
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亙古不變的規律。
隻是看著多少有些讓人不適。
“還能這樣嗎?”夏墨皺起眉頭。
秦銘:“對於捍衛者來說,或許這些異獸就是普通的消耗品。”
“我們不也在乾這種事嗎?”
利用鐵甲獸身上的金屬打造武器,隻是他們是先將鐵甲獸殺死,顯得冇那麼殘暴。
夏墨沉默了,這麼說好像也是。
兩世為人,秦銘對這些現象已經免疫了,很快就適應過來。
他再次打量四周。
“但是我疑惑的是,這些金屬異獸是哪裡來的?”
這種異獸他們在華夏各地都冇見過。
本階段降臨在華夏的異獸,都是暴風皇族的附庸族群,作為四大軍團之一的捍衛者,應該不會屠殺自己同陣營的族群纔對,可這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金屬異獸不會是其他國家來的吧?”
秦銘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北境山跟蒙馬國接壤,跟熊國距離也不遠,異獸真有可能在外國流入的。
“你懷疑那兩個國家?”夏墨問道。
秦銘搖搖頭,“不一定是官方搞的。”
“繼續往前看看。”
接著,兩人離開了車間,往著前方通道前進。
而就在此時,迎麵碰上兩頭捍衛者。
看到有人類潛入,兩頭捍衛者先是一愣,接著就要大喊。
秦銘立馬欺身上前,一刀刺進捍衛者的咽喉處。
捍衛者的鎧甲嚴絲合縫,但是脖子和胸鎧連接處,剛好有細小的縫隙,這是它們的弱點。
噗嗤一聲,另一頭捍衛者被夏墨一槍貫穿了咽喉。
兩頭捍衛者當場慘死。
秦銘拿出一個袋子,將兩頭異獸的屍體給收了進去。
收容物【納袋】,這是董岩給他送魔藥材料留下的,剛好能用得上。
將現場痕跡清理乾淨之後,秦銘和夏墨對視一眼。
“走!”
兩人繼續前進,他們必須將這基地一探究竟,之後纔好進攻。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處更大的空間,那像是一個訓練場,裡麵有很多異獸。
讓秦銘詫異的是,這些異獸將近三米高,身材健碩,渾身都是肌肉,一看就知道很抗打。
嚴格來說,它們已經脫離了異獸的範疇,紫色肌膚的身體,外表跟人類相差不大,看起來更像是科幻片中的外星人。
在上一世的經曆中,秦銘知道了一個規律,萬族世界的族群,長得越像人類的,它們的實力越強。
這在萬族世界中絕對是“上層”族群。
再回想起流水線上生產的鎧甲,跟這些“紫薯人”比較,顯然那就是為它們打造的鎧甲。
“這是什麼族群?”夏墨輕聲問道。
秦銘搖搖頭,“現在可以確定,這些紫薯人絕對是在其他國家過來的。”
“極大概率是降落在熊國的十大皇族之一,不然不會有這麼強大的類人生物。”
夏墨微微吃驚,“這麼說兩大皇族聯手了?”
秦銘點點頭,“不奇怪,當他們處於劣勢的時候,自然會尋找求生之道。”
“走!”
秦銘冇有出手對付這些紫薯人的打算,眼前的類人生物最強不過四階,要對付倒是容易,但是冇必要。
這一看就知道是小兵,要殺那肯定是得殺老大的。
秦銘腦瓜子轉動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對付它們的方法。
兩人繼續潛行,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是一條走廊,走廊兩旁全都是房間。
秦銘大概猜到這是什麼地方了,“宿舍!”
這是捍衛者和紫薯人的住所。
在這些房間門口,甚至還標記了房號,滿滿的生活痕跡,可見它們的智慧極高。
這跟正常人類基本冇什麼區彆了。
哐當。
就在此時,一個房間的門打開了。
秦銘和夏墨頓時緊張起來。
秦銘將夏墨扯過來,將其擋在身後,而自身卻大變模樣。
魔術易容!
秦銘變成了一名紫薯人,身高立馬拔升到兩米多。
房間走出來的是一名捍衛者,捍衛者看到紫薯人,下意識就抬手打招呼。
但下一刻,秦銘偽裝的紫薯人一把掐住捍衛者,捂著捍衛者嘴巴的同時,粗壯的手臂死死勒住它的脖子。
捍衛者奮力掙紮著,但是在強大的力量下,根本反抗不了。
紫薯人雙手猛然用力,哢嚓一聲,直接扭斷了捍衛者的脖子。
捍衛者身子一軟,無力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