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被懸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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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醬那邊,估計要氣瘋了。”國昌繁笑道。
“瘋狗而已,理他作甚。”陳岩端起茶杯,不以為意,“倒是你們這次繳獲的資料,價值連城。科學院那邊已經連夜成立了專項小組,最多半個月,熱赤蟲的基因剋製藥劑就能實現量產。”
“這是好事。”國昌繁有些激動,道:“那其他國家……”
“想要?”陳岩,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拿東西來換。”
國昌繁秒懂。
技術、資源、或者……遊戲裡的稀有道具,都可以談。
這波,他們種花家,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對了,”國昌繁像是想起了什麼,神情變得有些古怪,“鷹醬那邊,會不會對榜一釋出全球追殺令吧?”
陳岩的動作頓了頓。
“以他們那芝麻點大的格局和被驢踢過的腦容量,百分之一百會。”
他放下茶杯,聲音沉了下來,“我已經讓情報部門密切關注動態。一旦通緝令釋出,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表明立場,站在誰家那小誰這邊。”
“這是我們欠ta的。”
國昌繁點頭。
兩人又商討了一些細節,才結束了通訊。
辦公室裡,隻剩下陳岩一人。
他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中是深不見底的思量。
榜一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鷹醬的“全球追殺令”,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十億醜金!
懸賞“誰家那小誰”!
訊息一出,全球玩家嘩然。
鷹醬,某處戒備森嚴的地下軍事基地。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瘦削青年——萊昂平靜地彙報:“頭兒,黑宮的追殺令下來了。十億,買誰家那小誰的命。”
約翰斯·得利卡正閉目養神。
旁邊,身高近兩米,肌肉虯結的壯漢馬庫斯,聞言嗤笑一聲。“十億醜金?現在能換幾塊麪包?”他撇嘴,滿臉不屑,“有這閒錢,不如懸賞幾噸糧食來得實在。總統的腦子被驢踢了?”
萊昂聳聳肩:“對某些人來說,這依舊是筆钜款。至少,它代表著鷹醬的臉麵。”
“臉麵能當飯吃?”馬庫斯哼道。
約翰斯睜開了眼,銳利如鷹,沉靜如海,緩緩開口:“誰家那小誰滅了神諭,等於幫我們拔掉了一顆紮在本土的釘子,還順手清理了熱赤蟲的源頭。從結果上看,是件好事。”
“畢竟,誰也不想出門遛個彎,就被蟲子啃得隻剩骨頭架子。”
“懸賞令不用理會。”
約翰斯淡淡道:“我們不接這種活,另外,告訴我們的人,不準對誰家那小誰出手。”
開玩笑,他們可惹不起那尊大神。
萊昂和馬庫斯點頭:“明白。”
King的命令,是絕對的。
……
另一邊,中東,沙漠國地下。
這裡冇有末世的破敗與蕭條。
穹頂是模擬的藍天白雲,地麵鋪著柔軟的波斯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熏香的味道。
一個穿著白袍,英俊不凡的年輕男子,正靠在沙發上,享受著侍女的按摩。
“王子殿下,”心腹阿德諾快步走來,臉上寫滿了憤怒,“鷹醬那幫蠢貨,釋出了對榜一大佬的全球追殺令!”
哈利勒的動作一頓。
他坐直身體,揮手讓侍女退下,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
“他們懸賞十億醜金,要大佬的命。”阿德諾憤憤不平,“真的是瘋了,神諭製造的熱赤蟲,咬死那麼多人,他們不感恩就算了,還要恩將仇報!”
提起熱赤蟲,阿德諾就恨得牙癢癢。
他最疼愛的小弟弟,就是外出執行巡邏任務時,被熱赤蟲活活咬死的。
得知誰家那小誰滅了神諭時,他高興得差點當場開香檳。
哈利勒的臉拉了下來。
作為“誰家的店”最忠實的VIP客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榜一大佬的能力。
源源不斷的物資,還有遊戲的攻略……
“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哈利勒冷哼一聲,當即下令,“阿德諾,給我發個聲明,誰敢動榜一大佬,就是跟我們整個沙漠國為敵!”
……
霓虹,一座充滿禪意的和風庭院內。
伊藤健司跪坐在榻榻米上,麵前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
山下宏碎步走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諂媚。
“主公!天大的好訊息!”
“誰家那小誰被鷹醬全球通緝了!十億醜金!”山下宏激動地說道,“他這次死定了!隻要他一死,遊戲排行榜第一的位置,就是主公您的了!”
伊藤健司煮茶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
榜一?
嗬。
不太可能。
他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忘不了在塔洛斯礦星的經曆。
他,伊藤財團的嫡係子孫,是如何像一條狗一樣,被人呼來喝去,在暗無天日的垃圾堆裡,不停地撿垃圾,撿垃圾,還是撿垃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和那個人的差距,不是一個排行榜名次,而是天與地的距離。
“山下。”伊藤健司淡淡開口。
“嗨!”
“告訴其他人,不得參與這次的追殺行動。”
“主……主公?”山下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麼?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機會?”伊藤健司冷笑一聲,“那是找死!”
他有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有數的。
去惹那個人?
大可不必。
……
A區095號,永恒堡壘。
“主人,”通緝一出來,大叮噹立馬就知道了,趕忙彙報給白辰月:“鷹醬對您釋出了全球追殺令,懸賞十億醜金。”
“知道了。”白辰月頭也冇抬,繼續有一下冇一下地rua著努努的毛。
真舒服啊。
知道了?
就這?完了?
旁邊的大黃蜂忍不住了,問道:“主人,有人要懸賞你啊,您就不發表點什麼看法嗎?比如說……憤怒?或者擔憂?”
“有什麼好憤怒的。”白辰月終於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關愛智障的無奈,“一群傻子而已。”
“都末世了,醜金還能當錢用嗎?拿來當廁紙,都嫌它硌屁股。懸賞十噸大米,都比這實在。”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紮心窩子的話。
“果然,腦子有問題的人,在哪都一樣。一個總統格局那麼小,真的。”
大黃蜂:“……”
它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懂自家主人的境界。
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淡定,超出了它的理解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