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幫工
當然這些除了葉軒她誰也冇告訴。
除了蓋房子,縣裡正在建造的酒樓就像個無底洞一樣吸金,燒製水泥的工作黃易在監督著,現在燒水泥的也就村裡固定的十五個人,開采和燒製輪著來,每個人都簽訂了保密合同。
這十五個工人嬌娘給開的工資也是最高的,一個人一個月都將近一兩,除了錢還有吃食補助,畢竟燒水泥這活做久了還是會傷身體的。
這樣算下來,每個月有賺也有花,也能裹住生活。可嬌娘還不滿足,她想多買些地回來。
這時候雖然支援土地買賣,可若不是走投無路,誰也不願意賣地,所以若是想買,一畝地都要十兩左右銀子。她想買個一百畝左右的地,還真不夠。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人手不夠,每天從早忙到晚,家裡還一堆瑣碎的時候要做。嬌娘就想找幾個手腳利落的婦人來家裡幫忙,她首先找到林大娘,可林大娘剛抱了孫子,兒子還在縣裡,雖然林大娘也會做豆腐,可她兒子在縣裡做的是賬房的工作,說出去不僅有麵子,賺的錢也穩定。若是辭職回來賣豆腐,萬一賺的不多,豈不是得不償失。
之前林大娘和兒媳婦兩個人賣豆腐都要起早貪黑地忙活,現在兒媳婦一有了身孕,林大娘自己暈頭轉向的,做豆腐的活也停下來。
“不如你去找剛梁媳婦問一下吧,她前段時間不也在你家裡做飯做的挺好?”
嬌娘一下子就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女人,因為婚後多年無孕,後來又出了林剛強那出爛事,這對老實的夫婦差點都被壓的喘不過來氣。現在好歹在村裡人的幫助下站穩了腳,估計也是需要個正經工作的。
讓林大娘幫自己問問剛梁媳婦願不願意來家裡做些小活,嬌娘又把主意打到紅梅身上。夏天的時候嬌娘就是從紅梅孃家買來的那些杏子,賺了好大一筆錢,紅梅也是個性格爽利的,快言快語雖在村裡得罪不少人,可她每次有啥好的都會惦記著嬌娘,就連她爹孃都還記掛著嬌孃的好。
帶著塊前段日子殺豬剩下的豬肉去了紅梅家,紅梅正在屋裡煮豬草,院子裡兩個孩子提著刀剁豬草,一個看著八九歲,另一個卻隻有四歲左右。
一看到嬌娘提著籃子來了,大點的男孩衝屋裡喊:“爹孃!嬌娘嬸子揩啦!”
嬌娘摸摸小點的男孩的小辮子,從兜裡掏出兩塊麥芽糖,村裡孩子多,她出門經常會在口袋裡裝著小零食,也算是賺個形象,村裡的孩子還挺吃這一套。
“你看你,來都來了還帶東西乾嘛?今日不忙著賺錢啦?”紅梅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臉被柴火熏的通紅。她男人為了賺點錢貼補家用,整日從嬌孃的“水泥廠”裡擔水泥去賣,林家村的人從嬌娘這裡買水泥能比外麵便宜不少,他們自己買了再去賣,一擔子水泥能賺二十文錢,有腳程好的,一天就能賺六十文左右。
就衝這事,村子裡之前有看不起嬌孃的,有討厭嬌孃的所作所為的,現在都不敢吭氣。仰仗嬌娘生活能變好,不仰仗生活就變差,這是事實。
紅梅一家子冇分家,都住在一起。聽到院子裡的動靜,紅梅大嫂從屋裡出來,臉笑的像朵菊花一樣,走上來接過嬌娘手中的籃子就把她往屋裡拉,“你看你,怎的這般客氣?今天來找紅梅有啥事嗎?”
紅梅看她大嫂這個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被她大嫂看見又是一通大嗓門喊,“老四媳婦!你豬食是不是煮糊了!”
院子裡傳來若有若無的糊味,紅梅一拍大腿,“壞了!”急忙跑回廚房煮豬食。
現在村裡大部分人家都去丁家買了豬仔回來,又請丁老頭親自操刀把豬仔閹了,買回來圍個豬圈就能養,再去問阿根爹孃怎麼餵養,現在開始養到了過年家家戶戶就能吃肉了。
一開始阿根爹孃還有顧慮要不要告訴村裡人,後來一想當初人家嬌娘也冇對他們夫婦隱瞞,他們這樣推諉算啥樣子。阿根娘想了想,大不了過年他們殺了豬自己帶去縣裡賣,他們家肉好,不怕冇人買,也就告訴了村裡人。
就連紅梅家都爭論半天,最後還是紅梅據理力爭用自家的錢弄回來兩頭小豬養在屋子後頭,整天帶著兩個兒子割豬草煮豬食餵豬。
“真是冇法說她,乾什麼都迷糊的很。就說這養豬吧,也怪臟的,也不知道非要養來乾嘛,現在村裡家家戶戶都養豬,過年還能賣給誰?”
紅梅大嫂是個長相尖酸的女人,在村裡屬於嬌娘得罪不起的那種長舌婦。嬌娘對她冇什麼好印象,卻還是堆著笑,不應聲。
這種女人她見的多了,冇有利益就各種看不起,一旦有利可圖就像蒼蠅一般撲上去
“對了,嬌娘。我聽說陳老闆和你相熟的很?你也知道,我家那個大貨今年也十六歲了,彆的不說,一身腱子肉走出去人人都誇,乾事也勤快,就是不想種地,想在縣裡找個活乾。我就想著吧,既然你跟陳老闆這麼熟悉,不如問問陳老闆,他們那裡還有冇有缺人的活,能給我家老大找一個。”
嬌娘跟著她到了堂屋,紅梅大嫂把她拿來的肉掛到堂屋的籃子裡,她話剛說完,隔壁屋裡就傳來男子的聲音,“娘,你又托誰給我找活乾呢!我跟你說,這次可彆給我找那種累死人的活了!我不乾!”
紅梅大嫂聽了臉上一訕,“瞎說什麼呢。你嬌娘嬸子怎麼會給你找那種累人的活,你不是還讀過兩年書嗎?就是當個管事的也要的,也不知你四嬸怎麼想的,非把你送到燒窯器的那裡去!天天烤火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母子兩個人就當著嬌孃的麵吐槽起來,嬌娘也不知該說什麼,隻好順著他倆的話,“燒窯器累是累了點,若是能學點技術,以後也能養家餬口,還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