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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手握神豪係統儘收全球產業 > 第120章 逢場作戲(美人計)

玉翠園門外,艾莉絲與阿米莉亞聽到張易那聲平淡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意味的“走吧”後,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臉上堆起最為恭謹溫順,甚至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

兩人極有默契地微微側身,一左一右,如同兩位經過嚴格訓練、最稱職的侍女,精準地落後張易半個身位。

既顯示出尊重,又不至於擋住他的前路,引著他向廊道深處那間早已預定好的包廂走去。

她們腳上踩著的高跟鞋,鞋跟細長,敲擊在光潔如鏡的仿古青石板地麵上,發出清脆而節律的“噠噠”聲。

在這靜謐的、迴盪著隱約古琴曲的廊道裡顯得格外清晰,彷彿在為張易那沉穩無聲的步伐伴奏,更襯托出他的從容與主導地位。

廊道兩旁是精心設計的鏤空仿古窗欞,窗外巧妙借景,掩映著幾叢疏密有致的翠竹。

夜色中被柔和的仿宮燈散發著昏黃溫暖的光暈,勾勒出朦朧而富有詩意的剪影,整個環境清幽雅緻,充滿了東方禪意。

然而,此刻的艾莉絲和阿米莉亞卻完全無心欣賞這耗費巨資營造出的東方韻味美景。

她們的全部心神,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都牢牢聚焦在身前這個年輕男人的背影上。

內心充滿了交織的緊張、忐忑,以及一絲被家族嚴令強行壓下的、源自血脈的高傲所帶來的屈辱感。

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自尊的邊界線上。

來到一間名為“清瑤閣”的包廂門前,兩女幾乎是同時搶步上前。

動作甚至比一旁垂手侍立、隨時準備服務的旗袍服務員還要快上半拍。

艾莉絲伸手,用力恰到好處地推開那扇沉重的、由整塊花梨木打造、雕著繁複纏枝蓮紋樣的實木包廂門,門軸轉動,發出輕微而順滑的“吱呀”聲。

阿米莉亞則在一旁微微躬身,幅度比標準的禮儀更大一些,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混合著深切歉意與卑微討好的微笑。

做出一個無比標準的“請”的姿態,碧藍的眼眸低垂,不敢直視張易的眼睛。

張易對這一切坦然受之,臉上冇有任何不適或虛偽的客套,彷彿眼前這兩位歐洲貴族的千金小姐,本就該如此侍奉自己。

他步履從容,如同走入自家廳堂般,邁過那高高的、象征著傳統地位的門檻,走進了燈火通明、陳設奢華的包廂。

包廂內部裝飾極儘中式奢華之能事,卻又在細節處透著雅緻。

紫檀木的八仙桌和太師椅泛著幽暗的光澤,牆上掛著意境深遠的水墨山水畫。

博古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幾件看似不起眼、實則價值連城的明清瓷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寧心靜氣的檀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低調的奢華。

張易目光隨意卻銳利地一掃,便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徑直走向了那張明顯是主位的、雕花最為繁複寬大的太師椅。

安然落座,身體微微後靠,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姿態放鬆卻自然流露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睥睨一切的強大氣場,彷彿他生來就該坐在這個位置。

侍立在一旁、穿著修身旗袍的年輕服務員,臉上帶著訓練有素的甜美微笑,剛要上前輕聲詢問是否上菜?阿米莉亞再次搶先一步。

她用一種略顯生硬、帶著明顯法語腔調口音,但努力咬字清晰的中文對服務員說道:“請…上菜。”

這個詞她說得有些緩慢,甚至能聽出細微的停頓,卻足夠讓人聽懂其意思。

張易聞言,原本隨意放在紫檀木扶手的手指輕輕敲擊的動作微微一頓,略顯詫異地抬眼看了阿米莉亞一眼。

這女人,為了討好他,還真是下了點“功夫”。

阿米莉亞敏銳地捕捉到了張易這一閃而過的詫異,心中微微一喜,迎上他的目光,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和努力展現出的真誠。

她微笑著,改用流利的英語,但中間夾雜著幾個剛學不久、發音尚且稚嫩的中文詞彙,解釋道:“張先生,我……一直非常仰慕…華夏的古老文明。覺得…它非常神秘,充滿了…魅力。”

“所以…最近正在利用空閒時間,努力自學中文。說得不好,發音可能很奇怪,請…您千萬不要見笑。”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中英混雜,卻足夠表達意思,臉上還配合地露出一絲屬於初學者的、恰到好處的羞澀與忐忑,將一個努力融入東方文化的西方淑女形象扮演得楚楚動人。

張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看穿了她這小小的表演,但也並未點破。

他用英語回道,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感,如同老師在考覈學生:“哦?阿米莉亞小姐有心了。中文確實博大精深,蘊含了數千年的文化積澱,想要學精學透,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他隨意地與她聊了幾句關於華夏書法、茶道等文化的淺顯話題。

而一旁的艾莉絲,此刻卻顯得有些反常的安靜。

她默默地坐在張易另一側的座位上,微微低垂著眼瞼,濃密捲翹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淡淡的陰影,不似平日那般張揚外放、如同火焰般奪目。

這位在自己國度年輕一輩中向來是眾星捧月、眼高於頂的佼佼者,此次被張易以雷霆萬鈞之勢,用那份足以讓她所屬的家族陷入萬劫不複之地的恐怖情報資料狠狠打擊之後。

內心的驕傲幾乎被碾得粉碎,至今仍未完全接受。

那種從雲端驟然跌落的強烈失重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懼感,至今仍如同夢魘般縈繞在她心頭,尤其是在麵對張易這個始作俑者時。

若不是將張易上次“不經意”展示的那些涉及家族核心機密與致命把柄的東西傳回家族後,引起了家族高層元老們極大的震驚與恐慌。

進而嚴令她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取得張易的諒解,並儘可能摸清他背後那深不可測的勢力深淺。

她艾莉絲是絕不可能如此放下身段,低聲下氣,甚至近乎諂媚地來安排並參與這場“賠罪宴”的。

此刻的安靜,既是家族指令下的壓抑,也是內心遭受巨大沖擊後的茫然與無所適從,更是在思考著如何完成家族交代的任務。

不久後訓練有素的服務員開始悄無聲息地魚貫而入,動作熟練地佈菜。

一道道盛放在精美瓷器中的菜肴如同藝術品般被端上桌,光是看賣相和瀰漫開來的香氣,便知價值不菲。

清湯鬆茸、佛跳牆、黃燜魚翅、開水白菜……皆是玉翠園壓箱底的招牌和頂級菜式,有些甚至需要提前數日預定。

顯然,艾莉絲她們為了這頓飯是下了血本,極儘討好之能事,試圖用最頂級的物質來滿足張易。

酒水方麵,更是凸顯了她們的“誠意”和想要挽回關係的迫切。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彷彿是為了給自己打氣,親自拿起一個用銀質冰桶精心鎮著的紅酒。

她動作略顯刻意地展示給張易看那顯眼的、代表著紅酒世界金字塔頂端標誌的酒標。

羅曼尼·康帝酒莊的特級園乾紅,年份更是極為難得、被眾多酒評家奉為傳奇的佳釀,這一瓶的價值,足以買下一輛基礎款的保時捷911。

“張先生,”

艾莉絲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這瓶酒,是我們家族酒窖的私人珍藏,是我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能……藉此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以及對於之前冒犯行為的深深懊悔。”

她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用詞,生怕哪個字眼再次觸怒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

這瓶酒的價值和意義,遠非金錢可以衡量,此刻卻被用來作為道歉的陪襯,試圖打開僵局。

張易隻是隨意地瞥了一眼那著名的酒標,眼神冇有任何波動,彷彿看到的隻是一瓶普通的酒,淡淡地點了點頭,從鼻腔裡發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聲,連一句客套話也冇有。

這種近乎漠視的態度,讓艾莉絲和阿米莉亞心中更是一緊,彷彿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同時也更加確信張易的深不可測與難以討好,他顯然對這種級彆的奢侈品早已習以為常,甚至不屑一顧。

菜品酒水上齊,穿著旗袍的服務員悄聲說了一句“請慢用”,便躬身退下,並輕輕關好了那扇厚重的包廂門,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門合上的瞬間,席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壓抑,彷彿空氣都粘稠了幾分。

阿米莉亞和艾莉絲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始小心翼翼地、如同在雷區行走般與張易攀談。

試圖將話題引向一些看似無關緊要,但能探清張易底細的方向。

“張先生如此年輕,就已經取得了這樣……嗯,驚世駭俗的成就,真是讓人欽佩得五體投地。”

阿米莉亞端起麵前那隻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裡麵盪漾著如同寶石般光澤的酒液,姿態優雅,語氣狀似隨意地問道。

碧藍的眼睛卻緊緊盯著張易臉上最細微的表情變化,試圖捕捉任何一絲有用的資訊。

“不知道……張先生您的主要產業,除了我們所知的魔都大酒店之外,還廣泛涉及哪些領域呢?我們家族在歐洲也有一些資源,或許……未來能有合作的機會?”

她將合作作為誘餌,試圖撬開張易的嘴。

張易彷彿冇有聽出她話語中的試探,慢條斯理地品嚐了一口那盅價值千金的佛跳牆。

湯汁金黃醇厚,用料奢侈考究,各種頂級食材的鮮味完美融合,但他臉上並無太多驚豔或享受之色,平靜得像是在品嚐一碗尋常的街邊煲湯。

他放下手中溫潤如玉的白瓷調羹,拿起質地柔軟的雪白餐巾,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角,這纔不緊不慢地抬起眼皮,看向阿米莉亞,迴應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窗外是否颳風:

“哦,也冇什麼,就是些雜七雜八的小生意,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不成體係。”

他頓了頓,彷彿在回憶,然後用一種非常隨意口吻補充道,“最近剛入手了億達集團旗下全球電影院線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算是給無聊的生活找點樂子,看看電影也方便點。”

他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麪價值連城的酒液,繼續用那種氣死人的平淡語氣說道:“哦,對了,手頭暫時能動用的現金嘛,最近花得有點猛,也剩得不多了,也就二十幾個億的美金在那兒放著,暫時冇什麼地方花,看看後麵有冇有什麼合適的、小打小鬨的投資機會吧。”

他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在陳述今晚吃了什麼菜,喝了什麼湯。

然而,“億達院線百分之八十股份”、“二十幾億美金現金流”這些詞彙,如同接連投下的深水炸彈,又像是無形的重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艾莉絲和阿米莉亞的心上!

“哐當!”

艾莉絲手中握著的銀質叉子冇能拿穩,掉在了骨瓷餐盤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甚至顧不上失態,猛地抬頭看向張易,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驟然收縮。

阿米莉亞也好不到哪裡去,她握著酒杯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杯中的酒液微微盪漾,顯示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

兩女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幾乎是生理性的驚駭與更深層次的恐懼!

她們出身顯赫,家族財富積累數代,自然知道金錢的能量。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更加清楚,要一下子擁有如此龐大的、高達二十幾億美元的現金流。

並且悄無聲息地吞下億達院線這種在全球範圍內都擁有巨大影響力和穩定現金流的優質核心資產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這背後所代表的,是何等恐怖的財力、勢力與運作能力!

這絕非普通的富豪或財團能夠做到!她們自己的家族,若要一次性拿出如此規模的現金,並且完成如此規模的併購,也絕非易事,必然傷筋動骨,需要漫長的時間和複雜的運作!

張易這看似隨意、甚至帶著點“凡爾賽”的“透露”,實則是在用一種近乎粗暴和炫富的方式,再次向她們展示其深不見底的財力與實力。

如同巨人俯瞰螻蟻,毫不費力地加重她們心中的恐懼與忌憚,徹底碾碎她們可能殘存的任何一絲僥倖心理。

他回答了嗎?

表麵上回答了。但真正有用的、關於他核心產業和背景的資訊呢?

幾乎冇有!全是令人絕望的、赤裸裸的實力炫耀與震懾!

酒過三巡,菜嘗五味。包廂內的氣氛在張易那番“炫富”之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寂。

艾莉絲和阿米莉亞似乎意識到常規的攀談和試探在張易麵前毫無作用,反而會自取其辱。

於是,她們的行為開始變得更加大膽和……具有直接的誘惑性。

幾杯醇厚的羅曼尼·康帝下肚,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兩女白皙的臉頰上都飛起了誘人的紅暈,眼神也似乎比剛纔更加迷離了一些。

她們開始有意無意地調整坐姿,身體語言變得更加開放。

艾莉絲那件正紅色深V連衣裙的領口,似乎在她不經意的動作間變得更低了。

當她再次俯身,用公筷小心翼翼地為張易佈菜,將一塊滑嫩的黃燜魚翅夾到他麵前的小碟中時。

那抹深邃的雪白溝壑和飽滿的弧度幾乎毫無保留地、充滿衝擊力地展現在他眼前。

伴隨著一陣更加濃鬱、帶著異域風情的、彷彿能蠱惑人心的香水味,直往張易鼻子裡鑽。

阿米莉亞則看似不勝酒力,輕輕用手背貼著泛紅的臉頰,另一隻手則裝作無意地扇著風。

香檳色長裙的露肩設計讓她精緻如玉的鎖骨和圓潤光滑的肩頭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偶爾會在遞東西或者指向某道菜時,“不小心”用手臂或指尖輕輕擦碰到張易的手臂,那瞬間的觸感冰涼而滑膩。

或者用那雙水汪汪的、因為酒意而帶著一絲朦朧霧氣的藍眼睛,欲語還休、含羞帶怯地望向他,紅唇微啟,彷彿蘊含著無儘的話語。

這種在西方式社交中常見,但在當前語境下顯得格外拙劣卻又直白的勾引,讓張易心中暗自冷笑不已。

他何等人物,擁有係統強化過的洞察力,豈會看不出這兩女眼中那絲無法完全掩飾的勉強與隱藏在嫵媚笑容下的厭惡與屈辱?

她們不過是在機械地執行家族交代的任務,把自己當成了換取家族安全的、令人不齒的籌碼罷了。

既然你們要演,要玩火,那我就陪你們演到底,看誰先撐不住。

張易秉持著“吃完抹嘴不認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

臉上也配合地露出了一絲被美色所惑的、帶著玩味和侵略性的笑容,眼神開始在艾莉絲和阿米莉亞身上敏感部位毫不客氣地流轉。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言語上的交鋒和被動接受服務,開始主動出擊,將這場賠罪宴引向另一個更加曖昧的方向。

當艾莉絲再次湊近,身體幾乎要貼到他的手臂,想要為他斟滿酒杯時。

張易的手看似隨意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搭上了她裸露在外的、纖細而充滿彈性的腰肢。

掌心傳來的溫熱肌膚觸感和連衣裙絲滑的麵料形成鮮明對比,讓艾莉絲整個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電流擊中。

臉上的嬌媚笑容瞬間凝固,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清晰無比的厭惡和受到侵犯的屈辱。

但她想起了家族的警告和那份恐怖的檔案,強行壓製住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嗬斥和躲閃的本能。

甚至還努力讓嘴角那僵硬的弧度更加上揚,顯得更加嫵媚動人,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在哭。

張易的手指甚至得寸進尺地,在她緊緻的腰側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摩挲了一下,清晰地感受著那瞬間繃緊如石頭般的肌肉和細微的顫抖。

另一邊,他對阿米莉亞也冇有厚此薄彼。

當阿米莉亞用她那帶著軟糯口音的中文,嬌聲請教著張易中文時。

張易一邊胡亂的教著,一邊很自然地伸手,用手指看似親昵地、輕輕拂過她散落在白皙耳畔的一縷金色捲髮,動作輕佻而曖昧,充滿了佔有慾。

阿米莉亞的身體同樣瞬間緊繃,如同受驚的小鹿,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和羞憤,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

但她也不敢躲閃,甚至不敢流露出明顯的抗拒,隻能強忍著內心翻湧的怒意。

任由張易那帶著灼熱溫度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肌膚附近流連、玩弄著她的髮絲,臉上還得維持著那僵硬的笑容。

張易一邊享受著這頓價值不菲、由兩位異國美人“親手”服務的晚餐,一邊左右開弓。

如同玩弄兩隻落入掌中、色彩斑斕卻徒勞掙紮的美麗蝴蝶。

她們確實美麗,出身高貴,此刻卻不得不放下所有尊嚴,任由他輕慢與調戲。

他清晰地感受著兩女身體的微微顫抖、那幾乎快要壓抑不住的怒火與羞恥,以及她們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絕望。

她們顯然都是被家族精心培養、未經世事甚至可能未經情事的貴族小姐,何曾受過如此直接而粗魯的輕慢與侵犯?

身體的自然反應騙不了人,那是一種混合著奇怪的生理性反應和巨大心理壓力的煎熬,遠比任何言語的斥責更讓她們難受。

包廂內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而香豔張易像個最高明的獵手,精準地掌控著節奏。

在感受到艾莉絲和阿米莉亞的忍耐度即將達到崩潰的臨界點,眼神中的怒意快要壓過屈辱時。

他恰到好處地、如同丟棄玩具般收回了在她們身上流連的手。

他拿起桌上早已備好的、散發著蒸汽的溫熱濕毛巾,慢條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著剛纔撫摸過兩女的雙手。

然後是嘴巴,彷彿要擦去什麼不潔的東西,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刻意的侮辱。

然後,他放下毛巾,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太師椅背,臉上帶著一種輕鬆表情,彷彿剛剛結束一場無聊的遊戲。

開口說道:“好了,我吃飽了。今晚這頓飯,菜不錯,酒也還行,”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兩女強顏歡笑的臉上掃過,“我,還算開心。”

他頓了頓,看著兩女眼中光芒,繼續說道:“你們的心意,包括……各方麵的誠意,我收到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徹底過去吧,我這個人,向來大度。”

這“大度”二字,此刻聽來無比諷刺。

他話鋒微轉,拋出了一個看似誘人實則空泛的承諾:“以後,如果在生意上,有什麼真正合適的、能讓我看得上眼的項目,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成為合作夥伴。”

這最後一句話,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光芒,又像是赦免的聖旨,瞬間撫平了艾莉絲和阿米莉亞心中大部分的委屈和幾乎要爆發的怒火!

她們今晚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忍受這般身心雙重的屈辱,為的不就是張易這句類似於“既往不咎”甚至可能帶來未來巨大利益的承諾嗎?

隻要家族能渡過這次危機,甚至可能攀上這棵神秘而強大的大樹,她們個人的這點“犧牲”,在家族利益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兩女幾乎是立刻打起了精神,將所有的負麵情緒如同垃圾般強行壓下,深埋心底。

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甚至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真情實感”的喜悅笑容,連忙端起酒杯,語無倫次地附和道:

“太好了!張先生您能滿意,就是我們最大的榮幸!”

“期待未來能與張先生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家族一定會竭儘全力,尋找最適合的項目!”

“感謝張先生的大度與寬容!我們感激不儘!”

張易看著她們那副明明心裡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生啖其肉,卻還要裝作欣喜若狂、感恩戴德的樣子,心中隻覺得無比諷刺和可笑。

這些所謂的古老貴族,在絕對的利益和威脅麵前,所謂的尊嚴和驕傲,也不過是可以隨意丟棄的遮羞布而已。

他不再多言,徑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休閒裝,彷彿隻是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們送您!”

兩女連忙起身,想要儘最後一絲殷勤。

“不必了。”

張易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如同帝王下令,冇有留下任何迴旋的餘地。

他不再多看她們一眼,彷彿她們隻是兩件用完即棄的裝飾品,徑直走向包廂門口,毫無留戀地推門而出,將那一室的奢靡、屈辱與虛假的歡宴徹底關在身後。

當那扇沉重的、雕花繁複的包廂門在張易身後輕輕合上,徹底隔絕了外麵世界的一切聲音後。

艾莉絲和阿米莉亞臉上那勉強維持的、如同麵具般的笑容瞬間徹底垮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疲憊、憤怒與屈辱。

“混蛋!色狼!無恥下流的暴發戶!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

艾莉絲再也忍不住,抓起桌上自己剛纔用過的那個空酒杯。

看也不看,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摔在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地麵上,酒杯冇有碎裂,隻是發出一聲沉悶的“咚”響,滾落到角落。

她胸口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脯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快速震動,臉上因為羞恥和怒火而漲得通紅。

如同她裙子的顏色,剛纔被張易撫摸過的腰側肌膚彷彿還殘留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如同被爬蟲沾染過的觸感,讓她恨不得立刻去洗個澡。

阿米莉亞雖然冇有像艾莉絲那樣失態地摔東西,但臉色也同樣難看至極,蒼白中透著鐵青。

她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碧藍的眼睛裡充滿了屈辱的淚光和冰冷的、如同西伯利亞寒流般的恨意。

她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緊緊抓住桌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他怎麼敢!這個粗魯、野蠻、下流、仗著有點臭錢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勢力就為所欲為的混蛋!魔鬼!”

她低聲咒罵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和壓抑而帶著明顯的顫抖,以往良好的教養在此刻蕩然無存。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瘋狂地咒罵著張易,發泄著剛纔積壓的所有怒火、委屈、不堪和那種被徹底踐踏尊嚴的強烈恥辱感。

她們從小到大,被家族悉心培養,被無數人追捧,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何曾需要如此出賣色相,卻還被人如同對待妓女般輕慢玩弄?

然而,在儘情地、近乎歇斯底裡地發泄之後,包廂內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隻有兩女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車流聲。

兩女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滿桌幾乎冇動幾口的珍饈美饌和那瓶價值連城卻如同毒藥般的紅酒。

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複雜難言、連她們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詭異情緒。

除了憤怒和屈辱,似乎……還有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不敢深究的、異樣的心情。

是麵對絕對強大力量時,恐懼到極致後產生的某種病態的吸引?

還是說是張易所展現出的那種彷彿掌控一切、視她們如無物的、漫不經心卻又強大無比的氣場,已經在她們被恐懼和屈辱充斥的心底,悄然留下了一道難以磨滅的印記?

這種情緒很微妙,很矛盾,很危險,被她們深深地、慌亂地埋藏在了心底最陰暗的角落。

與此同時,張易已經神清氣爽、心情愉悅地坐進了他那輛阿波羅IE如同戰鬥機艙般的駕駛座。

昂貴的皮革包裹感極佳,他熟練地啟動引擎,阿波羅IE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咆哮。

如同暗夜中甦醒的頂級掠食者,在迴應主人的召喚,與包廂內那死氣沉沉的氛圍形成鮮明對比。

他透過後視鏡,最後看了一眼燈火通明、依舊散發著靜謐高雅氣息的玉翠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譏諷和儘在掌握的從容弧度。

“嗬,跟我玩美人計這套?還是太嫩了點。”

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彷彿剛剛隻是看了一場蹩腳的三流話劇。

對他而言,今晚不過是一場無聊飯局中一點微不足道的調劑和樂子。

艾莉絲和阿米莉亞那點道行和小心思,在他這擁有係統和曆經風浪的人眼中,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把戲,連讓他認真對待的資格都冇有。

他輕踩油門,黑色的超跑如同暗夜中無聲滑行的幽靈,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動力,悄無聲息地便融入了魔都那璀璨奪目、川流不息的車河之中。

隻留下一道逐漸遠去、如同紅色彗尾般的刹車燈殘影,迅速消失在城市的霓虹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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