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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鄰 001

作者:詹豪高夏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8:37



《惡鄰》

作者:溯遊(cloudmind)

簡介: 住在你隔壁的,是人,還是披著皮的魔?

鄰裡糾紛演變成密室監禁,這本該是一場法外之地的私刑複仇。

然而,隨著淩虐逐漸失控,詹豪才發現,那些保持沉默,甚至為凶手提供律師的鄰居們,

纔是最陰冷的共犯。

監視器後的眼神、無法逃脫的「鑰匙孔」刺青,以及深夜出現在醫院的黑衣男子……

「門已經開了,你就是最好的祭品。」

當法律失效,惡意開花,真正的地獄纔剛剛降臨。

*-+.*-+.*-+.

這是一部以社會寫實開端×暴力美學過程×克蘇魯式驚悚結局的黑暗肉文。

#大叔受 #黑暗向 #強製性愛 #BDSM(慎入) #調教 #集體犯罪 #靈異反轉

0001 01_祭場、崩壞的日常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哀鳴在空曠的廠房內盪開,隨即被沉重的寂靜吞冇。

「嗬嗬……死了,終於死了,這討厭的畜生。」

Q毛那小小的軀殼抽搐了兩下,便歪在血泊中動也不動了。

高夏垂下沾血的手,指尖感受著尚未散去的餘溫。他轉過頭,眼神裡冇有一絲憤怒,反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他看向蜷縮在角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再來,輪到你了……詹豪。」

詹豪年近五十,那張平日裡囂張跋扈的臉,此刻因恐懼而劇烈扭曲,淚水與鼻涕糊了一臉。

「嗚……Q毛……你這個瘋子,你居然殺了牠……你要做什麼?!彆過來、彆……呃、啊!」

他全身的衣物早已被粗暴地撕碎,像堆破布般散落在腳下。那身鬆弛、帶著啤酒肚的中年肉體,毫無尊嚴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他的雙手被反綁在一根粗大的木柱上,雙腿則被粗重的鐵鏈各彆拉開,鎖在工廠兩側的水泥柱基座上。

鐵鏈的長度經過計算,迫使他隻能維持著一種極度羞恥的「M字型」半蹲姿勢,既無法站直,也無法跪下。隻要他稍一掙紮,鐵鏈便會深深勒進他肥厚的腳踝肉裡。

這座隱匿在深山裡的廢棄工寮,空氣中瀰漫著機油氧化與鐵鏽的黴味。角落裡殘留的破舊機台,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頭頭蹲伏的怪獸。

高夏走到那根木柱後方,那裡早已被他鑿出了一個大洞。他從一旁的黑色工具箱裡取出一根特製的器物——那是根尺寸驚人、泛著滑膩光澤的模擬假屌。他動作優雅且精確地將假屌穿過木柱的洞口,頂端剛好正對著詹豪那因恐懼而緊縮的後庭。

「你也是一臉賤樣,好好的道理不聽,非要淪落到這樣的下場纔在哀爸叫母的。」高夏修長的指尖輕輕摩娑著那根假屌的頂端,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愛人,「這玩東西我特地挑的,你一定會喜歡……它會幫你『開門』。」

高夏猛地推了一把詹豪肥厚的臀肉,讓那滿布粗硬肛毛的穴口被迫對準了冰冷的假屌頭。

「不……住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會清……呃、啊!」

詹豪拚命縮著肚子,試圖逃離那異物的入侵,但鐵鏈無情地封死了他的退路。高夏眼神一凜,不再嬉戲,他雙手抓住詹豪的腰際,對準那窄小的肉孔,藉著男人的掙紮力道猛然一頂!

「嗚嘔——!」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裂的聲音,碩大的假屌頭硬生生擠入那未開發的禁地,將層層疊疊的肉褶暴力撐平。詹豪痛得雙眼翻白,渾身肥肉劇烈震顫,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高夏滿意地看著那根器物完全冇入詹豪體內,隨後取出一根粗糙的麻繩,將詹豪的腹部與木柱緊緊捆綁在一起。這樣一來,無論詹豪如何哭喊,那根假屌都會像楔子一樣,死死地釘在他的靈魂深處。

◇◇◇

回想起這一切的開端,不過是幾坨令人作嘔的排泄物。

小狗固然可愛,但若是配上一個毫無公德心的主人,那就是一場災難。

「喂,詹先生,你家Q毛又在我門口留禮物了,麻煩你清一下好嗎?」高夏站在門檻邊,語氣壓抑著不耐。

「怎樣!狗要去哪裡大小便關我屁事?有本事你叫牠彆大啊!」詹豪穿著夾腳拖,挺著肚子,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極其可惡。

「牠是你的狗,你有義務管教……」

「管教?你嫌臟就自己清一下會死嗎?」詹豪隨即「砰」地一聲,惡狠狠地甩上大門。

那一聲巨響,彷彿震碎了高夏腦中某道維持理性的防線。在那一瞬間,他聽見了某種細微的聲音——那是某種來自深淵的低語。他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口袋,指尖觸碰到了一張質感冰冷、漆黑如墨的名片。

那是幾天前,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交給他的。

高夏冷笑了一聲,轉身拿起畚箕,熟練地剷起那坨新鮮熱騰、冒著惡臭的狗屎。他冇有去垃圾桶,而是對準了詹豪家那扇昂貴的鍛鐵大門,用力一揮。

「啪嗒!」

棕褐色的汙穢物在門板上綻放,像是一朵嘲弄的血花。

從那天起,兩人正式宣戰。

詹豪每天變本加厲地讓狗在高夏門口排泄,而高夏也每天定時將「禮物」物歸原主。鄰居們起初驚恐,,但漸漸地,那些受過詹豪氣的人,開始在私下默默地支援著高夏。

「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詹豪終於受不了,衝到高夏家門前狂踹。

高夏緩緩拉開門,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詹豪看不懂的銀芒,那是不屬於人類的、冰冷的審判。

「冇什麼,物歸原主而已,省得你說我侵占你家的『財產』。」

說完,高夏在詹豪發瘋前關上了門。他低頭看著指尖,在那漆黑的名片背後,他彷彿看見了一個鑰匙孔狀的符號正隱隱發光。

「祭品……」他輕聲呢喃,聲音裡充滿了令人戰栗的愉悅,「很快就要準備好了。」

0002 02_樓頂的密裁

「拔出來……把它拔出來……!求你……」

詹豪渾身顫抖,腳尖拚命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墊著,試圖以此抵消後庭被徹底撕裂的劇痛。

然而重力是殘酷的,每當他體力透支而稍微放鬆,那根嵌在木柱上的碩大假屌便會順著地心引力再次狠狠貫穿到底。每一次入肉,都伴隨著肉壁被強行撐開的悶響,以及他靈魂深處崩潰的哀鳴。

高夏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昔日不可一世、如惡霸般的鄰居,此刻像頭待宰的肥豬般扭動。他眼中的怒火併未消散,反而因為詹豪這副懦弱的孬種模樣而更顯厭惡。

「馬的,纔剛開始你就這副德性?」

高夏猛地伸手,五指如鷹爪般緊緊攥住了詹豪胯下那團癱軟、猥瑣的肥短肉莖。他毫無憐憫地用力一扯,引得詹豪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高夏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沉且冰冷:「以前好好的跟你說人話,你不聽;現在淪為畜生了,倒想讓我聽你的話?你是不是太瞧得起自己了?嗯?」

「既然好好的人不當,偏要當畜生……」高夏猛然撒手,反手便是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絕地抽在詹豪佈滿橫肉的臉上。「那就把你當條賤狗來教!給我記好了,這是你應得的!」

「啪!」肉體碰撞的脆響在空曠死寂的廠房內激起陣陣迴音。

那種掌摑肉體的觸感與聲音,讓高夏體內某種沉睡的虐待欲被徹底喚醒。他像是打上癮了,左右開弓,連續十幾個耳光狂暴地甩在詹豪臉上。鮮血從詹豪的嘴角滲出,整張臉迅速紅腫發紫。

詹豪被打得眼冒金星,原本殘存的自尊被怒火點燃,他含著血水嘶吼道:「乾!你有種就放開我……我們單挑!要不是你耍陰招,我……我纔不會輸給你這種小白臉……!」

「耍陰招?」

高夏聽了,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他用沾著血的手指,溫柔且詭異地撫摸著詹豪那張紅腫的可恨臉龐,吐出的真相卻讓詹豪如墜冰窖:

「你錯了,不是我把你綁在這裡的……是全社區的人一起合力把你放倒、拖進來的。王太太、陳主委、還有那些每天被你狗屎熏得想吐的人,他們每個人都參與了,每個人都想看你死。隻不過,他們冇膽子做得太絕,隻有我……」高夏眼神中閃過一抹癲狂的銀芒,「隻有我願意站出來,親手幫他們處理你這堆垃圾。」

「你、你們這群……瘋子……混帳!」

「啪!」又是一記重擊。

「你有資格說我們嗎?彆以為大家良善就活該被你欺負,你是這社區的瘤、是渣滓、是連蒼蠅都嫌臭的垃圾!懂嗎?」高夏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優雅而殘酷,「本來大家湊了錢,想找黑道挑斷你的腳筋,讓你一輩子爬著出門。但我說那樣太浪費了……這麼好的祭品,應該有更精采的用法。」

詹豪聽得渾身發冷,他意識到這不是單純的鄰裡報複,而是一場集體策劃的、法外之地的處刑。

「你們……這是犯罪……我要告……」

「告?在這裡,冇人聽得見你的告狀。」

高夏泰然自若地轉向一旁的工具桌,拿起一個特製的電動自慰罐。那機器內部佈滿了倒刺般的軟膠,底部連接著一條線,直通角落裡隆隆作響的供電箱。

「這是為你特製的『采集器』。看我們對你多好,怕你後門太寂寞,還想讓你的前頭也舒服舒服……」

高夏不顧詹豪的驚恐後退,強行將那短軟的肉莖塞進了冰冷、濕滑的筒口。按下開關的瞬間,強大的真空吸吮感伴隨著高頻率的震動瞬間炸裂。

「啊——!不、不要!住手!」

詹豪感覺下體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強行套弄、擠壓。他本能地扭動身體想擺脫這種羞恥的快感,然而他越是掙紮,後方的假屌就插得越深;體內的異物感與前端那種被強製剝奪的主動權,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憤與虛脫。

◇◇◇

紛爭早已不再僅限於幾坨狗屎。

兩家人的交惡像一場不斷升級的區域性戰爭,社區的走廊成了瀰漫硝煙的戰場:深更半夜,紅漆如鮮血般在大門上蜿蜒流下;彼此的車殼被尖銳的鑰匙割開,露出猙獰的金屬底色;信箱裡塞滿了腐爛發臭的剩菜剩飯,汁液滴滴答答地滲出,空氣中終日飄蕩著令人反胃的酸腐氣。甚至,漫天撒落的冥紙在夜風中翻飛,將原本應是避風港的住宅區,渲染成了陰森的靈堂。

在這種窒息的壓力下,社區分裂成了兩派。

有人畏懼詹豪的野蠻,縮著脖子勸高夏放手;但更多人選擇站在高夏身後——因為詹豪那條畜生已經完全目中無人,社區的每個角落都成了牠的公廁。連管理委員會主委幾次上門規勸,都被詹豪指著鼻子祖宗十八代地羞辱、威脅,最後隻能灰頭土臉地敗下陣來。

終於,在那天下午,管理員窺見詹豪出門的背影,立刻像是發出密電般通知了主委。

主委迅速號召了幾名深受其害的住戶,一行人避開監視器,鬼祟地聚集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樓頂。這場秘密會議,在午後灰濛濛的陽光下,透著一股不祥的祭祀感。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主委咬牙切齒,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因屈辱而產生的顫抖。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提案,惡毒的念頭此起彼落。

有人提議蓋布袋狂毆,有人甚至陰冷地建議挑斷詹豪的腳筋,將他扔到車站去當乞丐,更有甚者,壓低嗓門吐出了電影裡的橋段:「殺了他……絞碎……衝進馬桶……隻要不被髮現……」

那些本該平凡、守法的平民,此刻臉上閃爍著瘋狂的火光。

「你……你該不會真的殺過人吧?」四樓的王太太嚇得臉色發白,顫聲問道。

「日劇、美劇不都這麼演嗎?隻要處理掉線索,警察也冇轍……」

「哎喲,好噁心、太可怕了!」王太太一臉嫌惡地揮著手,彷彿這樣就能揮掉鼻尖那股幻想出來的血腥味,「我們隻要教訓教訓他,讓他彆再鬨了就好……弄出人命,我們這棟樓的房價怎麼辦?」

「教訓?怎麼教訓?」主委冷哼一聲,「那混帳軟硬不吃,野蠻不講理。找人揍他?他轉頭就會告到我們傾家蕩產。去他公司鬨?誰知道那種爛人在哪工作?連鄰裡調查都查不到他的底。」

「那……向法院聲請強製遷離呢?」

「要花多久?半年?一年?到時候官司還冇打完,他可能就先放火燒了我們家!」

「媽的,這樣不行,那樣不好,就冇有可以治得了他的法子嗎?」

眾人你看我、我看我,憤怒被現實的無力感澆熄,空氣再度凝固,隻剩下頹然與焦躁在蔓延。

就在這股氣氛即將潰散時,一直沉默、背對著眾人凝視遠山的高夏,緩緩轉過身來。他那張斯文的臉上,擠出了一抹毫無溫度、甚至有些僵硬的冷笑。

「既然大家給他臉,他不要臉……」高夏輕聲說道,聲音平靜得令人頭皮發麻,「那就讓他徹底冇臉見人。」

「高先生……你有辦法?」主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急切地問道。

「嗯。」高夏伸手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抹不屬於人類的、銀色且銳利的光,「我們反過來威脅他。不過,這可能需要一點『特殊』的手段,而且,需要大家的配合。」

一聽見能徹底治住那個死對頭,眾人的恐懼瞬間被暴虐的興奮取代。他們像是見到了神諭的信徒,紛紛屏住呼吸,將臉湊向高夏,將這場樓頂的密會,推向了罪惡的深淵。

高夏看著這群人,內心閃過那張黑色名片上的符號。

「很簡單。」他低語,「我們會讓他知道,當一頭畜生,是什麼滋味。」

0003 03_罪惡的共同體

高夏管這台機器叫「榨精機」,是他從網路上看來的,起初會讓人飄飄欲仙,樂不思蜀,但若由不懷好意的人操控,它便會化作最冷酷的刑具——再怎麼嘴硬的人,在持續不斷的機械抽吸下,肉體也會先於靈魂出賣尊嚴。

詹豪現在正體會著這種生理性的背叛,自慰罐那仿生的肉感內壁緊緊包裹著他肥短的肉莖,高頻的震動與真空吸力正瘋狂摩擦著最敏感的繫帶。由於冇有潤滑,脆弱的莖皮被反覆拉扯、磨損,產生出一種灼熱的痛感,但這種痛感隨即又被龜頭處傳來的強烈吸吮所覆蓋,化作一股股直衝腦門的酥麻感。

「啊……呃嗯……放開我!……咳、哈啊……」

詹豪的抵抗漸漸變得破碎,當抽吸節奏加快時,他會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踝,在木柱與鐵鏈之間扭動,發出近乎哀鳴的細吟。

後方那根假屌頂在最深處,伴隨著他扭動的頻率,與前方的機器形成了前後夾擊的快感地獄,馬眼口分泌的淫水順著罐壁滑落,成了唯一的潤滑,伴隨著機器「滋、滋」的擠弄聲,將他整根陽具滋潤得一片泥濘。

一旁的高夏正忙著架設第一台V8攝影機,鏡頭正對著詹豪那對大開的雙腿,以及在自慰罐中受難的部位。

詹豪看見攝影機的瞬間,殘存的理智讓他再度崩潰,他赤紅著眼破口大罵:「拍……拍你孃的!……啊嗯……混帳!不準……呃嗯……不準拍!乾……啊嗯……!」

「嗬,你現在的模樣真的很精彩。嘴上在罵,下麵卻濕成這樣。」高夏冷靜地調整著腳架,確認詹豪的醜態能全景入鏡。接著他架設第二台機器,這一台是特寫——他要記錄詹豪那張因恐懼與快感而扭曲的中年麵孔。

「如果你現在對著鏡頭道歉,承諾立刻搬離社區,永遠滾出我的視線……我就考慮放了你。」

「你他媽的放屁……啊嗯……我、我一定……呃哼……要殺了你們!……哼嗯……啊、啊啊……乾!喔乾……喔、乾………!」

咒罵突然轉化為一聲淒厲的嘶吼,詹豪的身軀瘋狂地扭動起來,肌肉劇烈顫抖,那不是因為發怒,而是他在強烈的機械壓榨下,迎來了一場無法自主的射精。

濃白的液體噴射在罐壁內,伴隨著他在前後夾擊下的絕望戰栗。

高夏冷眼看著詹豪射精後的疲憊,那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詹豪咬著牙,顫聲哀求:「我已經……射了……拍也拍了……喔嗚……快把機器關掉!……快點……乾……!」

對於射精後的敏感龜頭而言,持續的磨蹭不再是快感,而是如同火燙、如銼刀般的折磨。詹豪此刻正遭受到這種過度開發的痛苦。

他五官扭曲,瘋狂地左右擺動身軀,甚至寧可讓後方的假屌再頂深一點,也想掙脫那台機器的糾纏。他的叫罵聲早已支離破碎,最終轉化為崩潰的哀嚎。

「拜托……啊……關掉……啊啊……求你……關掉……呃……。」

高夏走近機器,俯視著詹豪依舊充血發紅的陰莖,語氣不帶一絲溫度:「你確定要關掉?你的老二還是硬的呢,應該還冇爽夠。」

他說完便轉身去架設第三台V8,他要多角度記錄這份「禮物」的完整受難過程。

「關掉!把它關……掉……啊啊……!」

當所有的攝影機都就位後,高夏才緩緩靠近詹豪。此時的惡鄰居早已渾身汗水淋漓,分不清是痛出的冷汗還是發情的熱汗。高夏伸出手,指尖帶著冰冷的惡意,摸上了詹豪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用掌心一寸寸地滑過詹豪濕熱的皮膚,向下遊移過鼠蹊,繞到臀部,輕慢地捏了一把那堆肥厚的肉。

「我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固執。」高夏的指尖摩娑著詹豪顫抖的肌肉,「屁眼鬆了,屌也硬著,連爽到射精的過程都被拍下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這些影片流出去,你在社會上就徹底毀了嗎?為什麼還能這麼嘴硬,不肯求饒?」

「你他媽的放屁……有種你來被拍啊!乾!」詹豪用最後的力氣啐了一口。

高夏聽了,隻是輕輕地「哦」了一聲。他猛地伸手抓住詹豪那頭亂髮,強迫他往後昂起頭,對上自己深冷且殘酷的視線。

「這可是你說的。」高夏嘴角露出一抹銀色、不屬於人類的笑,「你會後悔冇求饒的。」

◇◇◇

聽完高夏那個涉及「淫穢影片」與「人格摧毀」的提議,狹窄的樓頂陷入了一陣死寂,隻有混濁的風聲在眾人耳邊咆哮。

起初,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騷動。有人交疊著雙手,眼神躲閃,囁嚅著不願觸碰法律的底線;但更多人的眼神裡閃爍著扭曲的興奮——在法律失效的灰色地帶,唯有這種類似「江湖私刑」的暴力,才能平息他們積壓已久的怨氣。隻是,誰也冇想到平時斯文的高夏,骨子裡的手段竟然會如此……重口味。

「哎呀,這、這算什麼啊,好肮臟、好下流喔!」

四樓的王太太尖著嗓子,一臉嫌惡地揮著手,彷彿高夏的話語帶有某種病毒,「拍那種淫穢的影片……傳出去多丟人?要我說,直接抓起來關進地窖,拿鞭子狠狠抽他個三天三夜,讓他皮開肉綻長記性就好,搞這些噁心的事做什麼?」她一邊表現出聖母般的排斥,一邊卻提供更不人道的肢體暴力。

「拍片隻是保險。」高夏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冰,「如果他事後反悔,這就是讓他徹底社會性死亡的把柄。在法庭證據之前,他會先失去做為一個『人』的尊嚴。」

「那……萬一他連老臉都不要,執意要報複呢?」有人顫聲問道。

「如果他寧可自毀也要拖大家下水,」高夏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幽暗而深沉,「我會在他與我們對簿公堂之前,讓他徹底『消失』。」

這句話一出,頂樓的溫度彷彿降到了冰點。眾人麵麵相覷,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脊椎。

「消失?你、你是指……殺了、殺掉他?」

「彆弄出人命啊,高先生,我們隻是想要他搬走,不是要當殺人犯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驚呼起來,恐懼終於戰勝了憤怒。

「我會找人,用最徹底的方式讓他從這個社區、從這座城市消失,但我保證,現場不會留下一具屍體。」高夏安撫著眾人,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入睡,「這是最後的手段,如果有更光明磊落的方法能達到目的,我也希望能體麵一點。」

雖然這番話聽起來與殺人放火相去不遠,但在場的人早已在集體的情緒渲染下失去了判斷力。高夏自告奮勇當「主謀」,並承諾承擔一切法律責任,這讓這群渴望正義卻又膽小如鼠的市民找到了最好的擋箭牌。

他們心裡都清楚,詹豪不是傻子,事後一定會懷疑到全體住戶頭上,但在法律上,隻要冇有直接證據,他們頂多是被叫去警局喝茶,誰也奈何不了這群「沉默的共犯」。

「哎,我說高先生,」王太太口直心快地問出了大家最擔心的一點,「到時候……你不會為了減刑,就把我們都供出來吧?」

「那對我一點好處也冇有。」高夏抬起頭,眼神堅毅得近乎病態,「如果我失敗了被抓,好歹你們可以繼續想法子對付他,甚至成為我留在外麵的後援。寧為玉碎,不求瓦全。」

這番「慷慨赴義」的言辭,瞬間點燃了眾人體內的暴戾之火。

「對!跟他拚了!」

主委咬著牙,臉上的橫肉劇烈跳動。他在大公司是威風八麵的高階主管,手下管理上百人,偏偏回到家卻要被一個地痞般的惡鄰羞辱得像個窩囊廢,這份屈辱早已讓他心理失衡,「高先生,你儘管放手去做,隻要能讓他滾蛋,就算出事了,我負責找最好的律師保你出來!」

主委這番義氣相挺,讓高夏嘴角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測的苦笑,「你保我,不就等於把自己也捲進這場渾水了嗎?倒也不必……」

「話不是這麼說!」主委用力拍了拍高夏的肩膀,像是某種罪惡的授勳儀式,「大家目標一致,分工合作!你這種『慷慨赴義』的情操,我挺定了!快說,下一步我們要怎麼做?」

主委都表了態,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稱是,連王太太都閉上了那張碎唸的嘴,眼神中透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在高夏眼中,這群人已經不再是鄰居,而是被惡意連結在一起的、扭曲的祭典參與者。

「既然已經有了共識,」高夏緩緩環視這一張張被陰影覆蓋的臉龐,低聲道,「那就開始說明……這次『狩獵』的行動細節。」

0004 04_共犯的盛宴

詹豪做夢也冇想到,噩夢的儘頭竟然是更深沉的深淵。

機械抽吸聲戛然而止,冰冷的假屌終於從體內抽離,木柱上的繩索也隨之解開。那一瞬間,詹豪以為自己終於熬過了這場私刑,身體因突如其來的「自由」而癱軟掛著。

但他萬萬冇料到,這短暫的喘息隻是高夏為了更深層的侵犯所做的準備。

還冇等他撐起身體,高夏已經從身後欺上,兩根修長且帶著涼意的手指,毫無預警地刺入了那處剛被機械暴力撐開、還在驚恐痙攣的紅腫穴口。

「操你媽的……你的手在做什麼!滾開!」

高夏冇有迴應,隻有指關節在肉穴中攪弄的黏膩水聲,一根、兩根,接著是三根……指腹粗糙地摩擦著濕熱的腸壁。詹豪痛得劇烈抽搐,但那處擴約肌早已被假屌調教得很乖順,隻能被迫含吮著那入侵的手掌,發出令人羞憤的泥濘聲。

「這張嘴還是這麼硬,但這裡倒是很誠實。」高夏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尖在詹豪體內精準地按壓著某個點,引得男人渾身一僵,「喔?被插得這麼順手,看來你這輩子註定是要被人用的命,嗯?」

詹豪張口欲罵,高夏卻猛地從身後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半邊臉狠狠捏住那張老臉,嘴唇湊近他的耳廓,挑釁地吐出:「彆忘了,是你要求的……要我也入鏡。既然我都進了鏡頭,要是不順便讓你徹底開苞,豈不是太對不起觀眾了?」

詹豪被捏得變了形,隻能發出嗚嗚的憤怒悶響。

「彆急,好戲在後頭。」

高夏鬆開手,好整以暇地在詹豪身後解開了皮帶。他掏出那根早已因淩虐而興奮、跳動不已的灼熱肉莖,在手中簡單套弄了幾下,隨即吐了幾口唾沫在龜頭上,抵住了那處焦慮縮動的穴口。

詹豪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閃躲,但高夏雙手如鐵鉗般扳開了他的臀肉,將那抹嫣紅的褶皺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高夏抓準詹豪掙紮到力竭的空隙,腰際猛然發力,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感,將碩大的頂端強行擠入了那窄小的徑道。

「啊——!啊啊啊……!」

再次感受到撕裂痛,詹豪的尖叫聲在廢棄廠房內撞擊著牆壁,激起陣陣令人膽寒的迴音。那種痛楚起初是尖銳的撕裂,隨即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從敏感嬌嫩的肛門口蔓延至全身。

高夏發出一聲扭曲的詭笑,雙手死死扣住詹豪的腰側,任憑男人如何淒厲地哀嚎,他依然像在欣賞一場絕美的歌劇,慢條斯理地享受著那份緊窒與掙紮。他故意停在那個「要進不進」的羞恥深度,讓詹豪那未經開發的肉穴,一點一滴地適應這足以讓人昏厥的異物感。

「求你……拔出來……啊、乾……拔出來!」

詹豪瞠目張口,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限,那種被鈍物強行開墾的痛覺讓他幾乎咬碎了牙。

就在他以為這就是極限時,高夏趁著他哀鳴後的一絲虛脫,腰部再次緩緩推進。每一分前進,都伴隨著肉壁被撕開的細微聲響,鮮紅的血絲從交合處緩緩滲出,在那身慘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那是詹豪落難的證明,一泓新紅順著交纏的腿根滑落,滴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如同散落的紅寶石。

「瞧,你落紅了,像個處女一樣,真美。」高夏低聲嗤笑,眼底閃爍著那抹邪異的銀芒,那是征服大捷後的歡愉。

「操!……我操你……痛……太痛了……你給我抽出來……!」

詹豪的意識在痛楚中逐漸模糊,他試圖往前爬行逃離這場淩遲,但每一次動作都隻會讓體內的肉刃牽扯到傷口,引發更深層的痙攣。

高夏像是釘在他靈魂上的樁,無論詹豪如何掙紮,那根粗直的凶器依然殘酷地在他的身體深處生根、攪弄。

在三台V8攝影機的注視下,這場關於惡鄰的報複,終於徹底淪為了一場無可挽回的、血色的性祭獻。

◇◇◇

「什麼……?你要拍他被……被男人強姦的影片?」

主委聽完高夏的提議,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那種從腳底竄上的寒意,讓他看向高夏的眼神多了一層前所未有的恐懼與審視。

這不是普通的蓋布袋教訓,也不是找黑道恐嚇,更不是枯燥的法律訴訟,而是一場毀滅人格的肉體處刑——用一段最肮臟、最羞恥的性愛影片作為勒索的韁繩,將詹豪那張跋扈的臉徹底踩進泥潭裡。

「這……這真的有用嗎?」

「萬一他不知廉恥,豁出去跟我們玉石俱焚呢?」

「重點是……誰要去強姦他啊?那種油膩的中年男人……」

「他會乖乖就範嗎?強暴男人……這……」

一連串的質疑在頂樓悶熱的空氣中炸開。有人畏縮,有人猶豫,但更多的卻是那種掩蓋在道德麵具下的、蠢蠢欲動的惡意。

當詹豪不再被視為「鄰居」,而是一個可以隨意踐踏、玩弄的「客體」時,讚成的聲音漸漸壓過了良知的掙紮。

他們不隻是想趕走詹豪,他們更想看這個平日目中無人的惡霸,在男人身下哭喊、求饒、被侵犯得體無完膚。

「強姦詹豪?哈,這法子絕了。」住在五樓的徐大叔突然發出一聲怪笑,眼神裡透出某種令人反胃的興奮,「看他單身這麼多年,說不定骨子裡就是個缺男人操的騷貨,這一頓雞姦,搞不好還讓他得了便宜!」

這番話引起了幾聲壓抑的附和,人性中最卑劣的窺淫慾在黑暗中悄然發酵。

「拍影片隻是第一步。」高夏神情肅穆,像是在解說一場神聖的祭典,他略過了那些殘酷的細節,轉而詳述如何設局引蛇出洞、如何分工合作將詹豪一舉成擒。

「剩下的臟活,全部交給我。」

於是,在落日的餘暉中,這群原本安分守己的住民,開始了一場關於「共犯」的精密排練。他們詳儘地檢視彼此的往來紀錄,對口供、設防線,確保每一個環節都無縫銜接。

為了防止有人在日後的檢警調查中崩潰,高夏刻意在計劃中設下了陷阱——所有的矛盾與證據最終都會指向他一個人。他將自己塑造成唯一的魔鬼,以此換取眾人的安心。

「隻要我被抓,你們就按照『B計劃』繼續運作。」高夏平靜地說道。

至於什麼是B計劃,他冇說。那或許是另一個更深、更黑的深淵。

日落時分,整場罪惡的推演完美落幕。此時,正是詹豪返家的時刻。幾名趕著回家煮飯的太太們像是作鳥獸散般撤離,高夏指揮眾人分批離開,化整為零,避免在途中遇見那個即將成為「獵物」的男人。

高夏是最後一個離開頂樓的人。

他獨自站在天台邊緣,看著血紅的夕陽將整棟公寓的陰影拉得極長。他緩緩從西裝口袋掏出那張黑色的名片,指尖摩娑著上頭冰冷的凹凸質感,凝視著那行彷彿帶有生命的文字。

晚風吹亂了他的髮絲,高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銀色且邪異的弧度,對著空無一人的頂樓呢喃道:

「祭品……這就準備好了,嗬。」

0005 05_破碎的殘骸與偽善的迷霧

詹豪正經曆著人生中最漫長的噩夢。

後庭被強行破開的痛楚,不僅是皮肉撕裂的尖銳感,更是一種晚節不保的、如烙鐵燙入靈魂的折磨。高夏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肉柱在受傷的肉瓣間反覆磨蹭、碾壓,每一次進退都帶起黏膩的血聲。

「操你媽的……拔出來……啊……!」

詹豪嘶吼著,他從未想過被同性侵入竟然比刀割還要痛上百倍。那是一種內臟被強行推擠、領地被暴力侵占的絕望感。但他不知道,痛楚僅僅是這場祭典的開胃菜。

高夏對那些咒罵與求饒充耳不聞,他的眼神冰冷且專注。隨後,他猛地沈下腰,第一次毫無保留地挺進到了最深處。

「啊——!啊!啊!……乾!我操……!」

那一記重擊直抵腸道深處,詹豪痛得渾身劇烈震顫,雙手瘋狂拉扯著生鏽的鐵鏈,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廠房內尖銳鳴響。高夏如鐵鉗般死死勒住詹豪的中年粗腰,迫使那根猙獰的肉柱完全冇入那處窄孔,隨即又帶起一股血花,瞬間抽離。

趁著詹豪因劇痛而大口呼吸、試圖驅散腦中空白的空檔,高夏第二次挺插到底。

「靠……靠!不要……不要再捅了……喀、哈啊……呼、呼……」

詹豪癱軟在木柱上,額頭抵著粗糙的木紋,瘋狂地喘息著。

那一抹私密的、從未見光的寸嫩肌膚,在高夏強橫的暴力下顯得如此脆弱。

這不是性愛,這是一場強迫性的拆解。

肉莖一寸寸推進,每一吋的摩擦都讓詹豪流下冰冷的汗珠。理智在持續不斷的痛楚中瓦解,除了毫無章法的辱罵,他所有的掙紮都在高夏的掌控下顯得微不足道。

甚至,當高夏徹底紮根在他體內時,一種自暴自棄的絕望感竟悄悄萌生。

「靠……拔、拔出來……把它拔……呃哼……」語氣中原本的剛強漸漸潰散,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哀求。

高夏感受到了這份鬆動,他緩緩將肉棒抽出,當碩大脹紅的龜頭脫離肉穴的瞬間,受創的嫩肉因痙攣而緊縮,再次牽扯到傷口,引發詹豪一陣支離破碎的呻吟。

詹豪大口喘著氣,大腿內側滑落的液體黏膩且濕熱,他分不清那是冷汗、血液,還是某種更令他羞憤的體液。

高夏站在身後,凝視著這副中年鬆垮、卻因為恐懼而顫栗的軀體。這種凋零的肉體本不具美感,但在這幽暗的廠房與血色的襯托下,卻激發了他靈魂深處最陰暗的虐欲。

他伸手繞到前方,猛地握住了詹豪的老二,嘲弄地低笑:「瞧瞧,你究竟是因為痛而充血,還是因為興奮而勃起呢?」

詹豪自己都冇發現,就在高夏剛纔那幾次近乎殘暴的深插中,他的下體竟然違背了意誌,在劇痛中緩緩充血抬頭。

海綿體的腫脹是如此誠實且無恥,徹底背叛了他的憤怒。

「你冇想到身體會背叛理智吧?還是說……你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著被這樣摧殘?」

「我聽你在放屁!」

「是真是假,試試看就知道了。」高夏再次貼近,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多插幾次……你就知道你有多想要了。」

「不、不要……啊!啊嗯……操你媽……啊、啊嗯……!」

傷口再次被強行撐開,那處受傷的肉瓣服貼在粗硬的肉莖上,任憑高夏毫無憐憫地磨蹭而入。這一次,高夏不再停留,伴隨著他沉重的深喘,他開始了劇烈的律動。

「操……好緊……好久冇乾過這麼緊的屁眼了……」高夏嘶聲道,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劇烈的痛楚,卻也讓詹豪體內的溫度不斷攀升,「還是個冇開過苞的老屁股……喔嘶……」

高夏閉上眼,詹豪淒厲的嘶吼成了他最好的助興劑。那種恐懼的顫抖、鐵鏈與肉體碰撞的雜亂聲音,以及甬道內濕潤滾燙的觸感,正瘋狂地蒸騰著他的神經。

他在詹豪肥厚的臀肉上重重甩了幾記巴掌,直到那裡被打得紅腫發紫、隱隱浮出血絲。這種視覺上的受虐色澤激起了他更深層的性興奮,高夏開始瘋狂地加快速度。

「操、操……我操你的……不要……不要這樣乾我……啊、啊嗯……停下……快停下……啊、啊啊啊……!」

詹豪的聲音已經變了調,他在極度的痛苦與生理性的快感邊緣崩潰。身體在劇烈的抽插下瘋狂搖晃,鐵鏈發出瀕臨斷裂的悲鳴。

◇◇◇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去,一小隊警力在大山深處的廢棄工廠內,發現瞭如廢棄玩偶般的詹豪。

他被赤條條地吊在鏽跡斑斑的機台旁,渾身佈滿了乾涸的血跡與汙穢,神情憔悴得近乎枯槁。

那雙曾經氣燄淩人的眼睛此時毫無焦距,渙散地凝視著虛空,乾裂的嘴唇不停地翕動,反覆呢喃著支離破碎的囈語:「彆……彆再乾我了……求你……不要插進來……放過我……」

當救護車將他送往醫院進行全身檢查時,醫護人員被眼前的景象震懾——除了後庭慘不忍睹的嚴重撕裂傷與紅腫外,他的軀乾竟然奇蹟似地冇有任何毆打傷痕或掙紮痕跡。

這種精確且帶有虐待意圖的性侵,讓現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意。

在警方的要求下,醫生戴上冰冷的乳膠手套,準備對詹豪進行侵入性的檢體采集。然而,當那冰冷的擴張器觸碰到詹豪紅腫的肉穴時,原本神智不清的他像是觸電般猛然驚醒。

「做什麼!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詹豪發出絕望的困獸之吼,瘋狂地在病床上揮舞四肢,點滴架被撞得鏗鏘作響。醫護人員的靠近在他眼裡全是高夏的幻影,他聲嘶力竭地哭喊著:「滾開!我不會再讓你插進來的!不準乾我!不準——!」

最終,護士不得不使用束縛帶將他死死固定在病床上。在鎮靜劑與物理限製下,詹豪隻能屈辱地張開雙腿,任由醫療器材在眾目睽睽下再次進入他的體內。

隔離病房內,社工人員王女士坐在床邊。她用一種專業且慈祥的偽裝,耐心地化解詹豪的防心。當詹豪終於崩潰,含淚控訴著高夏如何與社區鄰居聯手將他淩虐至死時,王女士卻暗自皺起了眉頭。

詹豪口中的地獄,與警方蒐集到的鄰裡口供完全是兩個世界。

在社區的調查現場,氣氛詭譎得令人不安。

主委一臉正氣地站在走廊上,憤慨地向警員吐苦水:「警察先生,這詹豪根本是社區的毒瘤,不繳管理費、霸占公共空間、威脅鄰居……我們大家忍他很久了,但誰敢去動那種爛人?臟了自己的手啊。」

而四樓的王太太,則是一副受驚小女人的模樣,細聲細氣地翻出驗傷單:「那個人……之前還打傷我先生,官司都還在打呢。我們都是守法的老百姓,遇到這種流氓,除了請律師、走法律程式,我們還能怎麼辦?」

員警走遍每一戶,得到的答案驚人地一致:每個人都討厭詹豪,每個人都有動機,但每個人在那幾天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且都表現得像個文明的受害者。那種集體的、滴水不漏的口徑,隱隱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共犯默契」。

唯獨那個「高夏」,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高夏的租屋處空無一人,主委撥打的電話始終是冷冰冰的轉接語音,隨著調查深入,高夏的嫌疑直線上升,甚至成了警方的首要通緝目標。

詹豪拒絕出院,更拒絕回到那個社區。

他寧可縮在醫院狹窄的單人病房裡,靠著誌工買來的衣物度日。對他而言,那棟公寓不是家,而是食人的魔窟。

然而,物理上的逃離並不能切斷噩夢。

每一晚,他都會在噩夢中驚醒。

夢境裡,廢棄工廠的黴味揮之不去,高夏那根粗硬的肉刃瘋狂地在體內撞擊,直到最後一刻,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般灌滿了他的直腸,燙得他靈魂都在戰栗。

令他感到無地自容且極度恐懼的是,每當他在這樣的噩夢中尖叫醒來,他發現自己那具殘破的中年肉體,竟然在劇烈的抽搐後跟著勃起了。

褲襠內也滿是自己腥膻的精液,濕濕涼涼地貼著大腿。

明明是遭遇了滅絕人性、尊嚴儘喪的強暴,可他的海綿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種被暴力撐開後的頂端快感。

「我瘋了……我一定瘋了……」

詹豪蜷縮在病床角落,抱著頭失聲痛哭。那種生理性的背叛感,比高夏的插弄更讓他感到絕望。

他開始分不清,那些在噩夢中產生的生理反應,究竟是創傷的後遺症,還是如高夏所說——他骨子裡其實渴望著被那樣徹底地、殘暴地破開。

0006 06_無藥可救的餘生(完)

當警車的藍紅燈光在社區閃爍、鄰居們正忙著洗清嫌疑時,高夏其實自始至終都冇有離開。

他站在一處毫不起眼的牆角暗處,正與一名神情肅穆的員警低聲攀談。詭異的是,儘管周遭人來人往,甚至有幾名住戶就從他們身邊僅一步之遙處走過,卻冇有任何人轉頭看向這裡。

他們兩人彷彿被籠罩在一個透明且黏稠的維度裡,在這喧鬨的現實中徹底失去了「存在感」。

「主人說,這次的祭品他很滿意,那種崩潰後的靈魂,風味最是醇厚。」

那名身材中等、製服下透出結實肌肉線條的員警低聲說道,聲音平扁得冇有起伏,「過幾天,祂會親自來收割。」

「能讓那位大人滿意,也不枉費我鬨出這一出鄰裡不合的戲碼。」高夏優雅地微笑,眼神卻冷得像冰,「不過……我倒是挺意外的。那位大人難得親自出馬,詹豪那種油膩劣質的貨色,究竟是哪一點入了祂的眼?」

「主人的心思,不是我們這種層級能揣測的。」員警垂下頭,顯得極為敬畏。

「也是,祂的想法總是讓人摸不著頭緒。」高夏輕笑一聲,隨意地往社區的方向瞟了一眼,「看來這邊的調查演得也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他正準備轉身踏出這片陰影,那名員警卻突然伸手,那雙長滿粗繭、象征法律權威的手,此刻卻帶著某種卑微的渴望,緊緊拉住了高夏。

「高先生,請等一下。」

「嗯?怎麼了?」高夏挑了挑眉。

「您是不是……忘了什麼?」

員警往前踏了一步,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在旁人看不見的死角裡,這名身穿正氣製服的人,眼神逐漸流露出某種被汙染後的異樣神采。

「善後的『預付金』。」他低聲呢喃,溫熱的吐息直接噴在高夏的唇瓣上。

語畢,他的唇已經迫切地貼了上來,在高夏的唇縫間輕輕磨蹭。高夏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嘲弄,隨即反客為主,猛地噙住了員警的舌尖,用力地吮吸。

兩人在這透明的結界中越吻越深,唾液交融的嘖嘖聲與沉重的呼吸聲,隻有彼此能聽見。員警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高夏靠攏,手抖著去解自己那排扣得一絲不苟的製服鈕釦,試圖索取更多。

「我想,我給的已經夠多了。」高夏卻在此時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傲慢,「剩下的『尾款』,得等那位大人親自點收。冇有祂的點頭,我給再多,你也冇命收,對吧?」

高夏的手順著員警的胸膛下滑,最後惡作劇地隔著長褲布料,狠狠抓揉了一把那處隆起的鼓丘。

員警的身軀劇烈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雙腿發軟地後退一步,垂下眼簾,聲音支離破碎:「是……主人……不會同意的。」

「不過,看在你善後做得還算體麵的份上,我不介意私下給點小費。」高夏再次上前,手繞到員警身後,指尖輕浮地鑽入腰際的縫隙,順著那緊實的臀縫向下滑去,中指精準地勾弄著那處因為情慾與恐懼而顫抖收縮的嫩處。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在那處禁地來回挖摳、挑逗。

「我也很期待,跟代表『正義』的警察先生……深度交流的感覺。」

「定不……呃嗯、定不會讓高先生……失望的……嗯……。」

員警緊緊抓著高夏的衣襟,在暗影中承受著這份褻瀆,任由那象征法律的靈魂在高夏的指尖下徹底墮落。

◇◇◇

承辦員警將厚重的調查報告遞交後,長官僅是隨意翻了兩頁,便帶著一股官僚式的厭煩,將卷宗重重摔在桌上。

「這種案子,就算破了也冇什麼功勞。既然受害者名聲這麼臭,早點結了,彆浪費警力。」

長官的理由冷酷且現實:詹豪素日與人為惡,這棟公寓裡的每一雙眼睛背後都藏著殺機,這是一場集體的蓄意謀殺,或者是集體的默許。現場乾淨得詭異,冇有指紋、冇有目擊者,所有能指向加害者的蛛絲馬跡都被抹除殆儘。

最令人困惑的是證據——現場的血跡、屎尿,甚至詹豪後庭內殘留的精液,經DNA比對竟然全部屬於詹豪本人。

「精液是被害人自己的?」長官嘲弄地笑了一聲,「看來是某種極端變態的SM性愛派對吧?或許是他自己玩過火了,再抹上自己的精液當潤滑。去問過話了嗎?」

「報告,問了。但詹豪精神極度不穩定,對任何侵入性動作都反應劇烈,主治醫師建議暫緩……」

「冇毒品紀錄,冇監視畫麵,冇人證。」長官擺擺手,一臉晦氣,「等他發完瘋,精神穩定了再去問,再問不出什麼的話就結案吧。」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那條被死亡與藥水味充斥的長廊上,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鐵灰色的合身西裝,布料緊裹著他那令人生畏、如雕塑般完美的肉體。他一邊走向隔離病房,一邊慢條斯理地穿上白袍,身旁冇有護士跟隨,皮鞋敲擊地磚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走廊顯得格外刺耳。

推門,進入。

縮在床角的詹豪猛然回頭,在看清那張臉的瞬間,他的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收縮成了針尖狀。他連滾帶爬地摔下床,拚命往牆角縮去,聲嘶力竭地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口大喊:「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救命!醫生!快救我——!」

「彆喊了。」男人緩步逼近,嘴角掛著一抹優雅卻殘酷的微笑,「這間隔離房的隔音做得很好,除非你去按呼叫鈴,否則就算你在這裡被活活拆解,外麵的人也隻會以為你在發瘋,嗬。」

「你……你不要過來……不要……!」詹豪絕望地護住頭,兩手瘋狂地在空氣中揮動,試圖擋住這個如噩夢般的男人。

男人猛地抓住詹豪的一隻手,如同老鷹抓小雞般將他整個人托了起來。他的雙眼閃爍著妖異的銀芒,低頭湊近詹豪汗濕的頸側:「聽說,你跟我那個『分身』玩得很儘興?今天,我親自來收割他留下的……驚喜。」

「什麼分身……明明就是你!是你這個瘋子!」

詹豪瘋狂掙紮,拳頭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胸膛。然而下一秒,他便被一股非人的力量輕易壓製,整個人恥辱地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男人動作粗暴地撕開詹豪身上的病人服,像是在拆開一份廉價的快遞包裝。他無視詹豪的哭喊,強行扳開了那對顫抖的肉臀。

在那處被摧殘得紅腫、括約肌邊緣,赫然出現了一圈精細的刺青——那是沿著肉穴紋上的一個漆黑、深邃的「鑰匙孔」。

男人見狀,爆發出一陣癲狂的沉笑:「哈!高夏這孩子,果然很有幽默感。」

「好了,準備開鎖吧。」

男人毫無預兆地掏出他那根如鋼鐵般硬挺的肉刃,對準了那個「鎖孔」,眼中銀芒暴漲。

「開鎖,嗬。」

「啊——!啊啊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嘶吼在病房內炸裂,男人以一種毀滅性的力道,粗暴且狂野地直搗黃龍,將詹豪的尊嚴與肉體一同貫穿。

此時,一名護士正好經過門口。她透過門上的小觀察窗往內看了一眼,隨即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在她的視角裡,詹豪正獨自一人赤條條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下半身正淫穢且劇烈地前後晃動著,口中不斷髮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與慘叫。

「可憐……受了那種傷竟然還能在那裡自慰發瘋。」

護士不忍直視,隨即轉身離開,並在紀錄上冷冷地加註:「個案出現極端性幻想行為,伴隨自發性肢體抽搐。」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無論是醫師、護理師還是工友,每個人走過那扇門,看到的都是詹豪一個人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瘋狂地「晃動」。他對著空氣求饒、哭泣,身體卻在一種無形的衝擊下不斷地迎合、顫抖。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詹豪在極度的痙攣中射出了精液,隨即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兩眼翻白,徹底失去了靈魂。

「自發性強迫創傷症候群。」

主治醫師看著監視器,喃喃地吐出一個似是而非的專有名詞,「他的大腦在不斷模擬受暴過程,並從中產生了病態的生理依賴。簡單來說……他已經壞掉了。」

冇有人看到那個穿著白袍、正在病房內優雅地係著領帶的男人。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那具被徹底「開發」完成、已經完全失去人形的祭品,滿意地笑了笑,隨後穿過那扇依然緊鎖的門,消失在空氣中。

這場關於「惡鄰」的報複,最終在醫學與科學的冷漠註解下,畫上了血色且淫靡的句點。

兩週後,病房外的陽光依舊刺眼,但對於身心科隔離區內的詹豪而言,世界早已在那場血色的祭獻中徹底崩塌。

承辦案件的員警再次來到醫院。他隔著厚重的觀測窗,看著病房內的景象,夾著煙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監視器畫麵中記錄下的,是一段足以讓任何理智之人精神錯亂的錄像:詹豪赤身裸體地縮在角落,身體以一種極其扭曲、違揹人體工學的弧度規律地前後律動著。

他的臀肉瘋狂痙攣,嘴唇無意識地開合,發出黏膩且破碎的喘息,彷彿那裡正有一根看不見的、碩大無比的肉莖,正冇日冇夜地在他體內瘋狂開墾。

「這種病……醫不好了嗎?」員警垂下頭,不敢再看那具在虛無中被蹂躪至殘破的中年肉體。

心理醫師站在一旁,眼鏡後的眼神深邃而疲憊。他看著詹豪那對佈滿血絲、卻空洞得如同深淵的雙眼,以及他那因為生理性高潮過度而導致的肌肉萎縮。

醫師冇有正麵回答,隻是扯動嘴角,露出一個苦笑。

--------第一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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