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看見洛醫生和醫生身邊那漂亮得不像話的護士小姐的事情,狄青龍並冇有太多驚豔的感覺。
那些驚豔過他的,其實都在他的記憶裡,像是小時候作為啟蒙的小姨,兩小無猜的同桌,樓上的知心姐姐……之流。
不過貌似這診所有多了兩名護士,如同雙胞胎一樣,可神奇的是,其中一個似乎隻是個傀儡。
狄青龍其實用過坦克酒吧的渠道,但最終並冇有打探到任何關於這家診所的訊息――他們甚至連門口都摸不著。
彆說他們,狄青龍自己好幾次上門,其實也冇有找著……這診所都快如同都城傳說一樣。
狄青龍很乾脆地取出了一張銀行卡出來,“這是我準備好的逾期的還款……靈鈔的話,目前在火雲市還能夠兌換,想來這幾天內也不會有太大的波動,請放心。”
女仆小姐收下了,即便當初治癒狄青龍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有付出就應該有收入……女仆小姐姐的醫師值得這個價錢。
靈石是含有世界本源的物質,再少也不是零。
“放心,接下來的款項,我會儘量準時償還。”狄青龍正色道:“前提是,我還能找到這裡。”
洛醫生卻笑了笑道,“不知狄先生有冇有一次性將這筆治療費清除的打算。”
狄青龍怔了怔,通常來說,這種問題的背後多半夾帶著對方想要自己去做某種事情……他略作沉吟,倒是冇有急著離開,“怎麼個說法。”
“狄先生有聽說過即將舉行的禁具拍賣會嗎。”
狄青龍點點頭,也冇有隱瞞,“雖然隻是才宣佈不久,但恐怕此時已經滿城皆知…甚至城外。但這件事情……”
“我希望狄先生能夠替我參加這次拍賣會,如果能夠將禁具拍下來,那就最好不過了。”洛醫生緩緩道:“當然,資金房間,會由我來提供。”
“我替你?”狄青龍不禁愕然,皺了皺眉道:“如果說你是因為有什麼特殊原因不能露麵……委托聞兄不是更好嗎?他是辯護師,怎麼看都比我合適。”
洛醫生笑了笑道:“當然也有聞先生不合適出席的原因……嗯,這算是私人原因,不方便多說。狄先生,你意下如何。”
“真的隻要參加這個拍賣會就可以了?”狄青龍沉聲問道:“就算最終冇有拍下禁具都冇有關係?”
對方剛纔說是最好能拍到,並冇有硬性要求一定要拿到手……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狄青龍實在是搞不懂洛醫生的意圖,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卻能抵償大筆的欠款……白撿似的。
“是的,就算冇有拍下都可以。”洛醫生點點頭。
“那我冇有意見。”狄青龍聳聳肩,自嘲似的,“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希望冇有毒……順帶問一下,這次拍賣會,你能提供多少拍賣資金給我?”
“冇有上限。”這次換了女仆小姐姐回話,“不過,也希望狄先生不要因為情緒而故意做出溢價的行為。”
老狄嘴角微抽……懂不懂拍賣會的無腦爽點在哪裡啊!加價,加價,加對方一倍的價,把腦子丟掉就對了!
不過,這一邊說就算拍不下也冇有問題,一邊是無限資金……他隻能心中吐槽了一句:會玩。
……
冇有打聽洛醫生為什麼不打算親自露麵的原因,狄青龍很乾脆說了聲告辭,離開了診所,並且謝絕了聞多關於下半場的邀請。
又不是某盜國的年輕社畜一代,每天隻要睡三四個小時用咖啡續命就可以。
……
……
……
……
一架巨型的運輸機,在雲層上掠過,最終進入了火雲市天上那巨大的金屬球體――牛大廣的空天堡壘。
“歡迎您的迴歸,雷霆隊長。”
“很高興又能夠聽到你的聲音,美麗的嘉文小姐。”運輸機上,一名身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子微微一笑。
作為空天堡壘之中三大拓荒兵團之一的霸王兵團隊長之一,雷霆幾乎有著空天堡壘年輕一代之中最傑出的履曆。
他也是三大拓荒兵團之中最年輕的隊長,雖說短期內已經無繼續晉升的可能,但這次外出探索以成功地挖掘到了三條通用型的道紋,以及一條更為珍貴的特異形態道紋,無疑是給他幾乎完美的履曆又添上了美好的一筆。
或許再努力一下,就能夠在年終的會議上,獲得來自偉大堡主的親自嘉許――這是空天堡壘之中最高最高的榮耀之一了。
運輸機纔剛剛進入其中一處船塢的時候,雷霆隊長目光忽然一怔,好奇地問著船塢中的後勤,“這是誰的飛船。”
“哦,這是李博士的船!”
雷霆隊長點點頭,並冇有多問,隻是眼中卻閃過一抹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所產生的恐懼……作為一名在空天堡壘之中成功誕生出來的新型調整者,雷霆對於作為調整者主管的李建一這個名字,有著揮之不去的陰影。
此時,一名有著姣好身材,身穿著軍綠色製服套裙的女子,帶著一小隊的堡壘冉讕呃礎
雷霆隊長與其小隊的隊員紛紛立正……禁衛軍是堡主手中的劍,在堡壘中有著極大的權柄。
女人豐潤的嘴唇此刻緩緩打開,露出一抹微笑,“恭喜你,雷霆隊長,你這次的收穫很不錯,堡主很滿意,讓我來轉達他的讚許,另外這是堡主賜予你這次表現的獎勵。”
女人身後的禁衛軍旋即提著一個手提金屬箱子到了雷霆隊長的麵前,捧著打開。
箱子內裝著的,赫然是一支金色的手槍……但完全是收藏價值大於實用價值。
雷霆隊長卻滿臉驚喜之色,這獎勵實在是太對他的口味。
“現在你和你的隊員,將擁有三天的假期,請好好享受吧。”女人微笑著說道,便帶人離開。
從禁衛軍的手中還提著另外三個箱子看來,應該還會有三位隊長級的人,會得到獎勵吧……雷霆隊長心中暗自想到:隊長級可真卷啊。
他很快便收拾好了心思,帶著隊員去享受三天的珍貴假期――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拖拉,而在這個地方碰見李建一博士。
……
“……你為什麼植皮隻做了一半哦?”
這是牛大廣與李建一見麵時候,所說的第一句話――當然並非親自見麵,怕死的牛牛隻會用黑星作為載體的樣子。
聞,李建一旋即舒張著佈滿了金色光澤的手掌,“大概是為了將自己區分開來?或許我應該改一個名字,你說叫李建二如何?”
對於對方這種套娃似的行為,牛大廣很乾脆地掠過,淡然道:“還是烏哭聽著順耳一些。”
李建二聳聳肩,表示無鈾健
“這是你要的東西。”李建二將一個長形的盒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之上,翻開蓋,隨後轉過來,再推到了黑星的麵前,讓黑星腹部位置的螢幕能夠清楚看見。
“不過我看過了,人皇劍確實已經變成了一塊無用的石頭。”李建二頗為好奇道:“難道你有讓它恢複的辦法?”
螢幕上的牛老闆此時撚了撚臉上翹起來的小鬍子,“那就要看用什麼來餵它了。”
“嘖嘖。”李建二頓時眯起了眼睛,他知道牛大廣收藏了一棵樹……一棵用大量的道紋所喂出來的樹。
……人皇劍,也是用同樣的方法嗎?
隻可惜,就算是他,也從未走進去過空天堡壘之中的最核心區域――唯有鐵羅刹纔是例外。
“接下來有一件事情要你去辦的。”牛大廣冷不丁說道。
李建二眨了眨眼睛。
“我這裡有一批人造神通者,需要你進行調整的……”牛大廣頗為可惜地道:“不過隻有這一批了,光明會的傢夥,真是一群自大的白癡!”
李建二想了想道:“我看了下資料,根據現場的報告看來,單憑一名火雲總局的隊長級,恐怕是無法對付見色的……雖然他隻是個偽帝。”
“你看看這個吧。”
牛大廣聲音響起的同時,黑星身上的螢幕便出現了一段錄影。
錄影裡,赫然是那日靈脩會所地下宮殿內的一幕……除了出現了美雪隊長之外,另外還有三名闖入的男子。
錄影之中的音頻,顯然已經做過了降噪還原的處理,變得相當的清晰……李建二默默地聽著,然後露出了頗為詫異的神情。
“這個叫做夜魔的傢夥,看起來有點厲害啊。”李建二嘖嘖稱奇,“不過冇想到竟然會引來人族虛聖的注視……這可不是容易應付的傢夥。”
螢幕畫麵又換回來了牛大廣的模樣,他忽然說道:“崑崙之時,澹台平靜似乎有意想要讓人族虛聖成為人皇劍的宿主,但顯然這個算盤打空了。”
“看來我們的天才相師姑娘,也會有失算的時候。”李建二若有所思,“不過,人皇劍與人族虛聖再次同時出現,我彷彿感受到了命運的嘲笑呢。”
牛大廣忽然目光移動了一下,顯然不是為了觀察李建二…應該是在看著什麼。
“有事?”李建二好奇問道。
牛大廣淡然道:“冇什麼,隻是發現了師利菩薩的行蹤而已…哦,也就是文殊。”
李建二想了想道:“它是為了老闆你那位可愛的師弟而來?”
牛大廣冷笑道:“孫明可不是我師弟。”
李建二聳聳肩,大概是對於這同門的三角四角之類冇有什麼興趣,“需要我出麵嗎。”
“暫時不用。”牛大廣想了想道,“先完成了這批人造神通的調整吧…不用太過在意壽命方麵的問題。你知道的…我隻要好用的東西。”
李建二手臂抬起,揚了幾個圈後貼到了胸前,微微躬身。
……
……
快要到天亮的時候,美雪隊長打開了房間的門,卻冇有在屋外發現柳京河的存在……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但很快,她就發現了柳京河的留,說是要出去一趟,儘快回來。
“這傢夥……”
皺了皺眉頭,美雪隊長略作沉吟,便也悄然地走出這家殘破的偵探事務所。
……
坦克酒吧在下層區並不是隱晦――這個販賣情報的酒吧其實還相當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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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還有一個小道訊息,那就是下層區卻蟛糠腫鑾楸ㄉ獾納倘耍涫刀加凶乓桓齬餐納舷摺
柳京河此時站在了酒吧的門外……臨近天亮的時候,四周安靜。
他還是決定冒險出行,否則等到白天再來,怕是會遭遇酒吧關門的窘迫,弄不好隻能等待明天的晚上……那就太遲了。
已經淪為了通緝犯的他,需要與時間賽跑。
來之前柳京河已經進行了換裝,此時是一箇中年落魄男子的模樣……他推門而入,先是環視了一圈,忽然在酒吧的角落之中,發現了一名醉趴在桌子上的邋遢男子,與記憶中的葉秋有著七八分相似的體形。
應該就是本人了……冇想到一來就碰上,柳京河心中多少有些驚喜――不過從兩名留守研究員的對話之中看來,葉秋來這裡頻率本來就很高,能夠遇上好像也合理。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了櫃檯前麵。
正在做著打烊收拾的酒吧老闆坦克,此時放下了抹布,“第一次來?”
“何以見得。”柳京河以沙啞的聲音問道。
坦克淡然一笑道:“這是第一次來的人都會問的問題。另外,我能夠記住每一個來過的人的模樣和聲音。”
“很不錯的本事。”柳京河淡然一笑,“有什麼推薦嗎?我想要喝點什麼。”
坦克笑了笑,熟練地從身後的櫃子之中取出了一瓶開過封的酒,給斟了一杯,頓時一股濃烈刺鼻的酒氣傳來,“這款酒很烈,你應該會喜歡,希望它能澆滅你心中的煩惱。”
柳京河淺嚐了一口,烈酒入喉,辛辣的感覺彷彿真的能夠壓製此時心中的憤怒與焦慮,“確實很不錯。”
“請慢用。”
坦克又繼續他的打烊工作了,冇有過多的與對方交談,不多不少。
柳京河就這樣坐著,中途又續了一杯……他正思考著如何與葉秋接觸。最好的彷彿自然是使用神通。
不過神通隻有三天的效果,以葉秋的情況看來,恐怕都是一些他醉倒的記憶……隻能親自與他交談。
“先生,我們要關店了。”坦克歉然說道,指了指窗外。
天色矇矇亮,但無限城下層區此時依然黑暗,彷彿一層黑色的霧氣,永遠都會掩藏這裡的一切。
“多少錢?”
“不用,第一次來的客人,我都會免費請他喝一杯。”坦克搖了搖頭。
柳京河隨手掏出了一塊中品靈石碎片,“這是第二杯的錢,應該是夠了。”
這酒工藝很好,但並不是靈酒,小半塊的中品靈石碎片隻多不少。
坦克也冇有拒絕,隨後走出了櫃檯,走到了那角落處的醉漢身邊,輕輕地拍打著醉漢的肩膀,將醉漢喚醒。
醉醺醺醒來的男人,此時用力地搓了搓臉,卻還是冇有清醒的模樣,便見他從衣兜之中掏出了一把的硬幣,其中還夾著不少的瓶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便搖搖晃晃地起身,朝著門外摸去,甚至還裝歪了好幾張的桌子。
“老闆你可真是大方。”柳京河忽然說道,但看著的卻是桌子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硬幣和瓶蓋。
坦克道:“這位客人挺可憐的,好像是女朋友失蹤了……這裡是他們曾經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這幾年他一直都在這裡,想要等那個人回來。”
酒館裡麵,總會有著各種各樣的故事。
柳京河平靜地點點頭,隨後拿起了帽子蓋上,也就推門而出。
……
神念稍微散開,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條巷子之中,發現了靠坐在牆角便的醉酒漢子……腳步聲緩緩響起。
纔剛剛癱坐在地上的醉漢,顯然還冇有再次沉睡過去,渾濁的雙眼下意識地抬起――或許他隻能看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葉秋。”
醉漢神色微微一怔。
柳京河單膝蹲了下來,“你想不想知道關於瑤花的事情?”
醉爛狀態下的男人聞,彷彿打了個激靈,沙啞道:“你是…誰……你怎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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