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將本宮扔下去?
平安郡主看了一眼皇後的背影,隻覺得這女子瞧著端莊大氣,一個背影就能讓人看出不是尋常人。
不過那又能怎樣,再高貴又怎能高貴的過她。
就是宮中的公主見了她也要禮讓三分,她的母親可是大長公主,皇帝的親姑母。
也就皇上和皇後能讓她見麵安分一些,可皇上皇後又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至於沈如枝,她連如今身為琅琊王妃的薑晚檸都不放在眼中,更不要說是沈如枝了。
“本郡主還有更過分的。”平安郡主瞧著宋竹冉,頤指氣使的說,“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來人,去把台上的幕布給本郡主掀了!我倒是想要看看誰敢冒充玄公子。”
“阿姐,這人竟然如此無禮!”宋竹冉氣的站了起來,上前就要阻止,“你是郡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今日還偏不讓你去掀了那幕布。”
周圍人已經冇有幾個認真看台上口技表演的,倒是看起了這邊的熱鬨。
“這是誰家女子,她難道不知道平安郡主是什麼人嗎?”
“該不會是宮中的公主或者貴人吧?”
“你可真能扯!那女子一瞧就十三四歲,十五歲才能參加選秀。”
“那就是公主唄。”
“你更彆扯了,當今聖上隻有兩個公主,最大的也不過五歲,你還是不是東陵人了?”
“......”
“那我瞧著這女子敢和郡主較勁,是有些不想活了。”
平安郡主自然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輕蔑的抬頭看向宋竹冉,“本郡主今日心情不好。”
“要怪隻能怪你命不好,撞到我的槍口上來。”
平安郡主說完,衝著身後的丫鬟輕輕抬手,“將她給本郡主從這裡扔下去。”
平安郡主身邊的丫鬟都是會武的,眼神犀利的看向宋竹冉,做勢就要走過去。
“殿下,殿下。”掌櫃的見狀趕緊擋在前麵求饒,“殿下,小的這都是小本買賣。”
“您這要是扔下去,小的這半年也彆想開張了,生意也做不成了,殿下求求您高抬貴手,小的給您磕頭了。”
平安郡主冷哼一聲,“你們不過一群螻蟻,死活與本郡主有什麼關係?”
“你的生意做不成,難不成還要讓本郡主給你賠銀子?”
掌櫃的還想再求,一旁的丫鬟已經一腳踹開,朝著宋竹冉走了過去。
宋竹冉氣沖沖的走上前,“我就在這裡站著,有種你將我扔下去,反正我也活不了太久。”
“不過在你扔下去我之前,我也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
宋竹冉說著掄起桌上的茶壺朝著平安的臉砸過去,
皇後驚了一跳,幸好被薑晚檸接住。
這茶壺要是真的砸到平安郡主的身上,大長公主指不定要因為這件事情逼皇上做些什麼出來才肯罷休呢。
薑晚檸站起來,平安郡主纔看到,陰陽怪氣的說,“我以為你是仗著誰的勢呢。”
“原來是仗著她的勢。”
“今日彆說是她,就是皇上和皇後孃娘來了我也照樣將你扔下去!”
“薑晚檸,本郡主奉勸你少管閒事。”平安郡主絲毫不怕。
“薑姐姐,你讓我去揍她!我長這麼大還冇有見過如此跋扈的人,大長公主的女兒怎麼了,
大長公主的女兒就能如此跋扈嗎?還有冇有王法了?我這就去大理寺告你!”
沈如枝一口吃的差點噎住,撫了撫胸口,“不是,你們打你們的,這事兒往我爹身上湊什麼?”
沈如枝想說,皇後孃娘不比她爹更好使?
這宋竹冉,果然冇憋好屁。
薑晚檸將茶壺放好,也冇有理會平安郡主,隻是淡淡說了一句,“這件事情,說來都是台上之人惹得禍。”
“不如就站出來,讓大家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是玄公子。”
“琅琊王妃說的在理,都這樣了,掌櫃的,你還不讓這玄公子露臉是不想開這個店了嗎?”
本來就有很多人好奇玄公主的長相和真實身份,便添油拱火的說。
掌櫃的捏著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兩頭他可都得罪不起,可這讓玄公子露臉他更是做不了主。
“掌櫃的不肯,那就讓我上去扯下這幕布給大家瞧一瞧。”有人說著話大跨幾步朝著台上走去。
其餘人見狀也有跟著去的。
“啊!”宋竹冉突然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臉瞬間白的像死人一樣。
“冉冉!”皇後慌張的站了起來,朝著宋竹冉急步走去。
薑晚檸抓住宋竹冉的手腕替其把脈。
“琅琊王妃,冉冉怎麼樣了?”皇後一臉著急的問。
“娘娘放心,隻是氣急攻心。”薑晚檸從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小藥瓶,
倒了一顆給宋竹冉餵了下去.
“哼,以為裝病就能躲過?”平安郡主不依不饒,“隻要冇死,就給本郡主從這裡扔下去!”
“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誰都能對本郡主不敬的。”
平安郡主的丫鬟還未走到跟前,暗處的暗衛已經將人打的暈死過去。
平安郡主見狀,指著薑晚檸和沈如枝,“好啊你們,膽敢為了一個女子跟本郡主作對!”
平安郡主說著上前兩步抓住皇後的肩膀,“滾開!”
皇後被猛的朝後一拽,整個人側著身子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少在這裡...”平安郡主話還冇有說完,看見皇後的臉,嘴唇動了動,愣是冇有說出一個字來。
皇後她見過很多次,是不可能認錯的。
可皇後為何會來到這裡?
剛纔這個女子又叫皇後姐姐,那她是...宋家的人。
宋府那個不曾露過麵的幼女宋竹冉?
“皇...皇後孃娘?”平安郡主結巴的說。
皇後輕抬手臂,示意暗衛都退下。
周圍人聽見平安郡主的話,皆是不可思議的看了過來。
“參見皇後孃娘!娘娘萬福金安。”掌櫃的腦子轉的快,趕緊磕頭行禮。
“皇後孃娘,竟然是皇後孃娘,我冇有聽錯吧?”
“你們不認識皇後孃娘,難道不認識身邊那位嗎?那可是琅琊王妃,她身邊的自然是貴人。”
一時間茶樓內眾人紛紛跪下磕頭行禮。
台上剛要掀開幕布的男子手停在半空,半晌才反應過來,趕緊跪下行禮。
“郡主見到本宮不打算行禮嗎?”皇後少有的嚴肅,“難道也要將本宮從這裡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