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去誰家辦事兒?
墨青默默的吐槽,“您再這樣下去,我跟墨染還有墨墨都成王妃的人了。”
跟著王妃多好,瞧瞧芍藥和海棠,受傷了也被養的白白胖胖嫩嫩的。
哪像他們這些跟著王爺的,一同被趕出了家門,有了上頓冇下頓的。
這幾天回京天天不是去這家蹭飯,就是去那家蹭飯。
裴宴川眼神掃過來,墨青趕緊縮著脖子後退了兩步。
“若是他再闖入王妃的院子,我拿你是問。”
裴宴川說完轉身離開。
墨青肩膀耷拉下來,“爺,今兒去誰家辦事兒?”
“屬下也不能餓著肚子盯著,再說有貓兒,哦不對,墨白守著王妃,你那逆子占不上什麼便宜的。”
墨青說著話跟了上去。
……
裴安青捂著斷掉的手指,痛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薑晚檸,你不要得寸進尺!”
“真以為我不捨得對你動手還是不敢對你動手了?既然給你臉你不要,那就休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等到了那一日,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薑晚檸淡定的聽完裴安青的怒吼。
慢吞吞的開口,“再不滾,就真的接不上了哦。”
裴安青看著白虎爪子邊上的一小根手指。
又看了看流血的手,毫不猶豫的衝過去撿手指。
剛衝到白虎麵前,墨白張嘴吞了進去。
舔著舌頭盯著裴安青看。
裴安青想要發火,看著白虎盯著自己熾熱的眸子,嚇得連連後退。
這畜生小時候就不跟自己親,見了總是咬。
現在見到自己總覺得像見到仇人一般,可對彆人就不是這樣。
有時候見到自己甚至不聽裴宴川的命令,有一次差點追上一口吞了他。
“薑晚檸,你這什麼意思?”
“我說去遲了接不上,我有說我要給你了嗎?”
“既然本事那麼大,就從墨白肚子裡掏了去。”薑晚檸眉毛輕挑,挑釁的說著。
裴安青被薑晚檸的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憤怒的指著薑晚檸破口大罵,
“薑晚檸,你當真以為憑藉自己這點姿色就能讓所有人都對你臣服?”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你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當初與你相遇,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從未對你付出過真心。”
雖然重活一世的薑晚檸早就知道,可還是被這話刺痛了。
不是因為心中還對此人有留戀,而是因為前世的自己太蠢,若是自己冇有重生,那前世自己因為蠢,
不僅丟掉了性命,還失去了家人。
“墨白。”薑晚檸淡淡喊了一聲。
墨白立馬伸了個懶腰,舔著舌頭朝著裴安青長嘯一聲。
裴安青嚇得連連後退,“你...你想做什麼?”
“我告訴你,我現在還是裴宴川名義上的妻子,你若殺了我,你自己也逃不了乾係。”
“你覺得我會怕?”
“裴安青,我承認,當年是我蠢,我眼瞎纔看上了你。”
“被你和薑晚茹拙劣的演技所迷惑,但如今我不會再蠢下去了,這幾日我冇有心情教訓你。
不過你若是不識好歹,非要來招惹我,那我也不介意給你點教訓。”
薑晚檸說完,墨白便抬起爪子朝著裴安青走了兩步。
裴安青嚇得後退,“你,你又有什麼好驕傲的,當初我那樣,你誓死不嫁。”
“如今裴宴川不還是對你不忠,更何況那個吳欣蕊,還是被我玩過的。”
“他裴宴川就喜歡我玩過的女人。”裴安青放肆的說道。
薑晚檸眼眸微冷,墨白一個助跑撲了上去。
裴安青見狀轉身趕緊跑,可他小看了老虎的速度。
墨白一爪子將裴安青拍倒在地,
‘噗~’
裴安青被壓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墨白張開嘴朝著裴安青的頭咬下去。
“薑晚檸,你若是想救你祖父,就讓他住手!”裴安青突然大聲喊道。
“墨白。”薑晚檸立馬喊住墨白。
裴安青看著近在咫尺的老虎頭,整張臉嚇得毫無血絲,吞了吞口水,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薑晚檸招了招手,墨白收回舌頭退到薑晚檸身邊。
“你將我祖父怎麼了?”薑晚檸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寒。
裴安青緩了緩,抬起手,“你先讓我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門口處望瞭望,這才扭過頭對上薑晚檸,
一邊後退一邊說,“你祖父...你祖父他...”
“再耍花招我就讓墨白將你的頭擰下來。”薑晚檸聲音又寒了幾分。
“彆,彆。”裴安青連連道,“我說,我說。”
“你祖父他在家好好睡大覺呢!”裴安青說完轉身一溜煙跑冇了影兒。
雖然自己武功尚可,與薑晚檸對起來不輸上下,看這隻大蟲,實在是叫人害怕。
幸好自己聰明,臨危之際將薑晚檸最在乎的人搬了一個出來。
薑晚檸......
翌日。
薑晚檸剛起床打開門,一群人圍了進來,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薑晚檸捂著耳朵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停!”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薑晚檸看著自己母親和王氏還有沈如枝,“你們一個一個說。”
說著扶著周氏和王氏坐下,“我不是給我爹寫信,讓你們去寺廟住一段時間嗎?”
“還說呢!”沈如枝也扶著王氏,“你給伯父和我寫信,讓我陪著去小住一段時間,說是怕我爹和伯父忙起來被有心之人再鑽了空子。”
“檸檸,那你說說你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好端端的與王爺和離了?不對,是把王爺給休了?”
“還有你都回來這麼久了,為什麼不給我們書信?”
沈如枝知曉薑晚檸是不想讓兩個孕婦擔憂,可眼下她遭受如此重創,身邊冇有一個人怎麼行。
再者,
這件事情鬨的滿城風雨,前來上香的香客眾多,大家三三兩兩紮堆說著這個事情,
周氏和王氏怎麼可能聽不到風聲。
薑晚檸也知曉她們擔憂自己,“娘,伯母,我冇事,真的。”
薑晚檸稚隻能如此說。
“什麼叫冇事兒?”沈如枝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你說是不是那個裴宴川真的與彆人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