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治
薑晚檸掏出聖旨展開。
上麵有蕭煜親筆,讓薑晚檸前往邊疆。還有玉璽的蓋章。
“這可造不得假。”海棠指了指玉璽印的地方。
就是十個腦袋一般也冇有人敢假傳聖旨。
小二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真的是琅琊王妃?”
“你放心,你隻管將人交給我,我不會怪罪你。”薑晚檸說,“你和掌櫃的保住了她的清白。”
“這點我會給你記一功。”
“至於彆的,你也不知情。”
小二反應過來,這才利落的跪下,“謝,,,謝謝王妃,謝謝王妃。”
“好了,帶我們進去看看。”
小二忙點頭,帶著薑晚檸三人朝後廚走去。
進了後廚,薑晚檸纔看清,對麵蜷縮著的確實是拓跋嫣兒。
“她...這幾日不吃不喝,整日還大喊大叫,現在有些呆呆傻傻的。”小二小心翼翼的說。
薑晚檸上前兩步,蹲到拓跋嫣兒的麵前,伸手想要將其額前的碎髮撥至耳後。
手還未碰上,拓跋嫣兒就張嘴咬了過來。
“不是,你屬狗的嗎?”芍藥立馬護在薑晚檸麵前,“王妃,您冇事吧?”
薑晚檸搖了搖頭。
“她就這樣,逮誰咬誰,比後院的狗還厲害。”小二說道。
薑晚檸看了一眼拓跋嫣兒的情況,“她這種樣子恐怕不能騎馬,今日就先住這兒,明日再看。”
所幸現在已經是後半夜,多待幾個時辰也不妨礙什麼。
“是。”芍藥從荷包裡拿出幾兩銀子,“要一間上好的客房。”
出門在外,她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家王妃。
小二看著銀子眼饞又不敢收。
“這是應得的,拿著便是。”薑晚檸說道。
“是。”小二喜滋滋的收下。
還貼心的給客房又添了一個寬敞的貴妃榻,這樣她們都能睡下。
又端了熱水來。
薑晚檸趁著拓跋嫣兒不注意,用麻藥將其迷暈。
又餵了一副鎮定安神的藥。
海棠和芍藥給其身子擦拭乾淨,又換上了薑晚檸帶來的換洗的衣服。
二人忙的時候,薑晚檸已經配好了藥。
因著不=要出遠門,她隨身帶著一些配好的藥。
其中正好有對症的。
“喂她喝下去。”薑晚檸將幾粒藥放到芍藥手心。
好在這拓跋嫣兒情況不是太糟,隻需要靜養就可以。
不妨礙明日趕路。
收拾完一切後,天已經發亮。
薑晚檸和海棠芍藥三人在貴妃榻上換著眯了一會兒。
天剛亮,就響起敲門聲。
“那個...這個是小的特意準備的早餐,您幾位吃了再趕路。”
“前方幾百裡就冇有驛站了。”
“謝謝。”薑晚檸道了一聲謝。
小二放下早餐就退了出去。
薑晚檸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很豐盛。
芍藥照理拿出銀針試了試,“王妃,冇有毒,可以吃。”
芍藥說著夾起一塊往薑晚檸麵前的空碗裡放。
薑晚檸抬手抓住芍藥的手。
“王妃,怎麼了?”
“飯菜冇毒,這碗筷上就不一定了。”
有些人為了防止下藥被髮現會將餐盤在毒藥中泡一整夜。
芍藥趕緊收回筷子,薑晚檸找了一個空著的茶碗添上清水。
將筷子在清水中攪了攪,又借過芍藥手中的銀針將一頭放入水中。
不多時,沾上水的銀針發黑。
“我去剁了這畜生!”海棠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冇想到他知道王妃的身份竟然敢下毒手。
薑晚檸冇有攔著,任由海棠出去,隻是吩咐將人帶過來。
“王妃,她醒了。”
海棠剛出去,芍藥就看著床上的方向喊。
薑晚檸扭過頭,“感覺怎麼樣?”
拓跋嫣兒舉起被捆綁的雙手,“你說呢?”
薑晚檸示意芍藥將人鬆綁。
“王妃...她屬狗。”
“你鬆綁跟我屬狗有什麼關係?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屬狗?”
芍藥:“......”
薑晚檸上前,親自解綁,“昨晚你要咬我,我的丫鬟怕出事,這才綁了你。”
拓跋嫣兒頓了一下,“她罵我是狗?”
“我明明說的屬狗。”芍藥翻了個白眼。
“你!”
“好了。”薑晚檸輕聲嗬斥,“你還記得是誰幫你來的嗎?”
提起這個拓跋嫣兒就想要發火,“不是琅琊王嗎?”
薑晚檸平靜的看著她,顯然她知道拓跋嫣兒明白綁她的不是琅琊王。
冇有誰會綁架了人,光明正大的告知對方,
即使是挑釁,那在東陵國如此境地之下,除非是那人極蠢。
再或者就是想要栽贓。
很明顯,後者更有可能一些。
拓跋嫣兒頓時蔫了下來,“我也不知道。”
“我就記得我貪玩,回程的路上還惦記你那店裡的火鍋,想著偷溜,
剛躲開表哥,就被人擄來,那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琅琊王的手下。”
“我雖然冇有與他接觸過,但是你幫過我,我知道不是你們。”
“但我表哥會不會信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計他不信也會信,因為他早就想找藉口攻打你們。”
“尤其在琅琊王身上輸了那麼多次。”
薑晚檸覺得好笑,“你就這麼簡單的都交代了?”
“就不怕我們用你威脅你表哥?”
“我不說你們就不威脅了?”拓跋嫣兒說,“威脅一下也沒關係,我表哥殺伐太重。”
薑晚檸倒是冇有想到拓跋嫣兒會如此想。
“王妃。”
就在此時,海棠走了進來。
“那小二死了。”海棠一臉嚴肅,“瞧著像是自殺。”
薑晚檸微微蹙眉,“這裡可還有彆人?”
海棠搖了搖頭,“奴婢去看過了,一個人也冇有。”
“有一個房間的被窩還是暖的,應該是人剛走不久。”
薑晚檸頓時心感不妙,快步來到窗戶處,打開窗戶看著後院拴馬的地方。
果然,
馬不見了。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冇有馬若是再冇有吃食。
都不用彆人來她們遲早要餓死。
若是徒步也不太可能,前後幾百裡地都冇有人。
且不說吃,就是這天氣,渴也渴死了,她們幾人也冇帶幾個水囊。
“看來你們得罪的人也不少。”拓跋嫣兒撅著嘴,“那索性咱們一起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