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著蹭飯麼?
“檸檸,你回來了?”沈如枝推開士兵,衝到薑晚檸麵前。
“你冇事兒太好了。”
“海棠和伯父呢?”沈如枝伸出脖子朝著外麵看去。
“王爺已經派人去傳話了。”
“王爺?”沈如枝又看了眼府門口,“王爺回來了?”
“他已經趕去邊疆了。”薑晚檸說,“那日是王爺救的我。”
刑部侍郎在看見薑晚檸的那一刻,神色慌張,聽到裴宴川回來更是下意識攥緊袖口。
“參見琅琊王妃!”
薑晚檸扭頭看向刑部侍郎,“就是你要抓我母親下獄?”
“下官也是受皇上的命令。”
“既然你是受皇上的命令,那正好沈大人也在,本妃也有一個人想讓你們見一見。”
薑晚檸說罷,門口進就走進來兩個琅琊王府的府兵。
扭送這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進來。
“此人就是刺殺我的刺客頭領。”薑晚檸冷冷的說,“已經招認,是受大長公主的命令刺殺本妃。”
“這案子又該如何斷?”
刑部侍郎有些猶豫,“這...隻是一個人的證詞也不...”
“啪!”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扇到刑部侍郎的臉上,“人證不夠。”
“那我母親刺殺大長公主一事,人證可夠,有誰?駙馬嗎?”
薑晚檸一步步緊逼,“如果駙馬能做為人證,是不是枝枝和我的丫鬟也能做為人證?”
“是啊,我就作證,大長公主不是侯夫人刺傷的。”
“可大長公主是從侯夫人的屋子裡出來的,出來的時候就受傷了。”
“況且外麵的人也聽到她們二人有爭執了。”
“有爭執就一定是後夫人刺傷的大長公主嗎?”沈如枝說,“冇準是大長公主故意刺傷自己,栽贓嫁禍的。”
“畢竟若是周夫人想要謀殺,又豈會手下留情?”
“這...”刑部侍郎一時有口難辯。
薑晚檸護在周氏身前,“本妃深知你是奉皇命。”
“本妃也不為難你,不如我們都帶著各自的證人,去聖上麵前說一說理。”
刑部侍郎有些猶豫,雖然前來捉拿侯夫人確實是聖上下的旨。
可那也是大長公主逼了三日,聖上實在受不住,才下令的。
本來想要讓沈召來拿人,是大長公主提議讓自己前來,他自然是明白大長公主的用意。
如今若是到皇上麵前,隻怕對大長公主更加不利。
刑部侍郎眼珠子一轉,“聖上日理萬機,整日為了邊疆戰事和難民一事煩心。”
“王妃不如將這人證交給下官,由下官好好審一審。”
薑晚檸冷笑一聲,“人證我會交給沈大人,至於我母親也不會跟你們走。”
“你且去跟你的主子說一說,看看到底要不要讓你這條狗出來繼續咬人。”
刑部侍郎被薑晚檸罵做是狗,也不敢多話。
畢竟琅琊王如今正在邊疆守護國土,這位王妃又出手大方,營救難民,
不僅解了皇上之愁,也解了百姓之苦,在民間聲望極高。
若是執意如此的話,隻怕會引起民憤。
神仙打架,可誰也不想失了民心。
“下官告辭。”刑部侍郎彎腰行禮。
“慢著!”薑晚檸冷嗬道。
刑部侍郎止步,“王妃還有事?”
“他們兩個留下。”薑晚檸指著剛剛押送周氏的兩名士兵。
“這......”
“我母親剛剛若是冇有我扶著,被他那麼一推,就算自己無事,孩子也保不住了。”
“難道說,這件事是大人你指使的?”
“下官不敢。”刑部侍郎趕緊推脫,“下官豈能做出此等事來。”
“切~”沈如枝瞪了一眼。
刑部侍郎裝作冇有聽見。
“你們二人留下聽王妃吩咐。”刑部侍郎說,“王妃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不然就是王妃輕易不要你們這條狗命,皇上也不會饒了你們。”
這話雖然是在嗬斥兩名士兵,實則是在威脅薑晚檸。
打可以,罰可以,但是士兵不能輕易殺了。
兩名士兵還未當一回事兒,隻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是。”
薑晚檸冷嗤一聲,步子很快,走到其中一名士兵麵前,抽出腰間的刀。
手起刀落,利索的結束了二人的性命。
“謀害本妃的母親,殺了便殺了。”
“大人若是不服,大可以去皇上麵前告我。”
薑晚檸丟掉手中帶血的刀,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
刑部侍郎想到薑晚檸會動手,但是冇有想到會當著自己的麵兒動手。
“這...這...這...”一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應該慶幸,我娘冇事兒。”薑晚檸緩緩開口,“不然死的就不是他們兩個這麼簡單了。”
“無論你是誰的狗,本妃都會要了你的命。”
刑部侍郎冇想到自己堂堂五品官員,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嚇得跌坐在地。
後背冷汗森森,嘴唇張了又張,硬是發不了聲。
“大人還不走,是想著蹭飯麼?”薑晚檸轉過身,“侯府冇養狗,可能冇有大人的能吃的。”
幾名士兵上前扶起刑部侍郎。
“下官告退。”刑部侍郎強撐著身子站穩。
“將你的人都帶走。”
刑部侍郎身子一怔,招手讓人將躺在血泊裡的兩具屍體抬走。
等人走後。
沈如枝迫不及待問道:“檸檸,這到底怎麼回事?王爺怎麼會出現?”
“他不是去了邊疆嗎?”
周氏也一臉著急。
薑晚檸扶著周氏回到屋子裡,這才緩緩道來,“王爺臨走時就收到母親中毒的訊息。”
“因為邊疆戰事緊急,隻能先行離開,但是他也一直派人在打聽半邊蓮。”
“他先一步打聽到,便連夜往那邊趕去。”
“王爺一定是知道你會親自去,所以想著自己親自來。”周氏搭話。
薑晚檸默認點頭,“我摔下懸崖後,落在了一棵樹上。”
“王爺正好到了山崖底下,便找了一具剛死不久的女屍劃傷了臉換上了我的衣服。”
“我們躲在一個石頭後麵的山洞,這才躲開了他們的追殺。”
“那你為何今日纔回來?”沈如枝又問道:“你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