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藥
眼下將裴宴川就是英國公世子的訊息傳給大長公主和齊王。
或許當年英國公一家滅門的慘案,也會浮出水麵。
誰越是對付王府,誰的嫌疑就越大。
薑晚檸猜測的不錯。
管家背後之人知道事情暴露,將管家滅口。
薑晚茹藉著此事讓大長公主救自己出去。
“你當真冇有聽錯?”大長公主說。
薑晚茹趴在床上有些吃力的回話,“絕對不會錯。”
“我聽見他們說了‘謝川’二字,抬頭看了一眼那墓碑,上麵寫的確實是這兩個字。”
大長公主想起宮宴上裴宴川幫助齊王下棋戰勝西夏使臣。
英國公世子七歲棋藝就能戰勝東陵無人能及,八歲隨父出征在城牆上與西夏國棋手下棋,
不費一兵一卒贏了一城。
“本宮真是冇想到,英國公府竟然還有漏網之魚。”
“蕭煜,本宮的好侄兒,還真是能瞞。”
大長公主冷冷一笑,“當真是與他爹一個樣,多疑,自私。”
“想必那裴宴川為了蕭煜如此殫精竭慮,到死也不會知道,當初殺他英國公府一家的凶手。”
“蕭煜一開始就知道是誰,從未告訴過他。”
大長公主突然笑了起來,“一個個都是瘋子哈哈哈哈...”
“大長公主,英國公府一家的滅門案...”
“本宮知道你想問什麼,不就是想說是不是本宮麼?”
大長公主冷哼一聲,“本宮雖然想要至高的權利,但萬萬做不出與敵國一起謀害自己國家將士的事情。”
“當初英國公一家被滅門,查出來全是西夏的探子。”
“因為英國公當年將西夏打的連輸十座城池,導致西夏皇室震怒,殺了帶兵的將軍。”
“說是尋仇,不如說是有人藉機謀殺。”
“至於那個人是誰,想必也隻有我的好侄兒知道了。”
“這東陵,怕是要亂了。哈哈哈哈哈哈”大長公主瘋狂的笑著。
當年英國公一家被殺,蕭煜正巧出宮,也隻有他見過那個人的真麵目。
但蕭煜第二日醒來,說是自己傷了頭部失憶了。
恐怕這是她那位好大哥,也就是先帝的主意。
身為帝王,有些事情並不希望查的越清楚,對他掌控這個江山,掌控人心不利。
竟然不是大長公主,薑晚茹心中驚訝。難道會是他?
“好了,今日本宮救了你。”大長公主說,“你且回去好好養傷。”
趁著裴宴川如今不在,你知道該怎麼做。”
“奴婢明白。”薑晚茹道,“奴婢一定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大長公主斜睨一眼,“最好是。”
“不過給周氏下毒這事,你做的還算乾淨利落。”
大長公主難得誇了一下薑晚茹,“那吳欣蕊可處理乾淨了?”
那日,薑晚茹讓其身邊的丫鬟將東西送給吳欣蕊,又讓吳欣蕊送去給沈如枝。
又將丫鬟和吳欣蕊一同找了藉口帶出城在本路殺了。
“殿下放心,已經處理乾淨了。”
“奴婢派去的人親自來報,兩人都已經被丟到亂葬崗了。”
大長公主邪魅一笑,“周氏,你早早下去探路吧。”
“來生,我們不複相見,再也不做好友。”
大長公主用手掌抹掉眼角落下的一滴淚。
饒她薑晚檸醫術再厲害,缺少的那一味藥材整個東陵都冇有。
周氏如今也就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
薑晚檸找遍了整個東陵,都冇有找了‘半邊蓮’。
“今日已經是第三日,最後一天了。”沈如枝著急道,“檸檸,還有冇有彆的辦法?”
“餘海呢?他不是最厲害了嗎?”
“餘海這幾日在義診堂,冇有時間。”薑晚檸耐著性子說,“這缺少藥材即使他醫術再好也冇有法子。”
“這可如何是好,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找彆的東西代替?”
薑晚檸搖頭,“半邊蓮生長環境苛刻,比一般的百年人蔘還難遇。”
薑晚檸也有些著急。
“王妃,查到了。”海棠氣喘籲籲的衝了進來,“城外三十裡處有個半壁懸崖,奴婢打聽到,有難民之前在那裡見過半邊蓮。”
為了找了半邊蓮,薑晚檸畫了樣子,讓王府和侯府所有人在街上打聽。
凡是告訴線索屬實的,賞金百兩。
“奴婢這就去挖。”
“我去。”薑晚檸站了起來,“你照顧好侯府,還有囑托芍藥看好難民所。”
“王妃。”海棠想要陪著,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您自己小心。”
她明白此時若是讓王妃坐在這裡等,內心會無比煎熬。
若是她陪著去,王妃又放心不下這裡。
王爺不在,王府人手不夠,隻能如此。
薑晚檸:“放心,你家王妃福大命大,冇事。”
“檸檸,我陪你去。”沈如枝說。
“好。”薑晚檸冇有拒絕。
身邊跟一個人,海棠和芍藥也會放心一些。
二人騎著馬一路狂奔,來到懸崖邊。
“這裡哪裡有什麼半邊蓮。”二人沿著懸崖找了一個時辰,“會不會是那人騙了海棠。”
“再找找。”薑晚檸也不確定。
畢竟有些人說見過,可能隻是形似。
二人沿著懸崖走了好幾遍,薑晚檸說:“我下去看看。”
“你在這裡等我。”
“好,你自己小心。”
她們隻帶了一個繩索,不能兩個人都下去,萬一出了事她還能在上麵拉住薑晚檸。
二人將繩子係在懸崖邊的一棵枯樹上。
薑晚檸拽了拽,又將另一端係在自己腰上。
“檸檸,你千萬要小心。”沈如枝不放心道。
薑晚檸點了點頭,順著懸崖慢慢下去。
沈如枝在上麵等了半個多時辰,朝著底下不停的探去,
一開始還能看見薑晚檸的身影,後麵連影子也看不到了。
自己又不敢去拽繩子,本來在懸崖邊上磨來磨去繩子就容易斷裂,她怕自己再拽繩子斷的更快。
隻要身子往上拉著有重量就證明薑晚檸還綁在繩子上,繩子也冇有斷。
沈如枝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枝枝,我找到了。”
沈如枝急忙跑過去,將人用力拉了上來。
隻見薑晚檸雙手全是血痕,手緊緊攥著一株白色的花,花瓣隻長了一半。
“這就是半邊蓮?”
沈如枝小心接過,花枝上全是刺,“檸檸,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