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在裡麵待的有些悶,便想著帶諸位夫人們出來走一走。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大長公主歪頭看了眼蕭崇的身後。
“不是什麼大事,不要擾了姑母的興致,本王這就派人去告知皇兄。”
蕭瑞說罷手臂微微抬起,其中一名侍衛退後兩步轉身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今日是你皇上生辰,按理來說不該擾了他的好心情,既然不是什麼大事,瑞兒你做不了主的話,
不如就讓皇姑母幫你做主。”
晉王蕭瑞麵露猶豫,其實是想保那名女子的聲譽。
能在皇宮禦花園行此事,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被人陷害的。
“姐姐,你怎麼也在這裡?”薑晚茹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方纔聽幾個宮女說有女子在這邊出了事。”
“難道是姐姐你?”
“你有冇有事?到底發生什麼了?”薑晚茹語氣焦急,一臉擔憂。
薑晚茹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紛紛看向薑晚檸的方向。
“裴世子怎麼在這裡?”人群中不知誰看見裴安青狼狽的樣子。
“是啊,剛剛裴世子和柔嘉郡主好像是前後腳出去的。”
“該不會是她們...”
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尤其這些常年被規矩束縛著的世家貴女,內心是最八卦的。
剛纔天色比較暗,裴安青冇有看清與自己發生關係的女子到底是不是薑晚檸。
但他收買了薑晚茹身邊的丫鬟,知道薑晚茹為了得到大長公主的青睞,
今日設計想要汙了薑晚檸的清白。
他也是在這裡想要守株待兔,冇想到真的等到了。
原本想著事情出了,噁心一下裴宴川。
可如今被人發現,有太監舉著燈籠,他纔看清,壓在身下的人壓根不是薑晚檸。
而是吳欣儀。
隨後,便看見薑晚檸和晉王趕來,緊接著就是大長公主帶人前來。
他原本是想要逃走的,可侍衛圍著,根本無法脫身。
薑晚檸站的位置正好和裴安青距離不遠,有了薑晚茹的可以引導這才被眾人更加篤定。
薑晚茹聽見男子是裴安青,隻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
眼神不可思議的看向裴安青,“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是世子呢?”
話音不高,周圍的人卻也聽的清清楚楚。
大長公主不在意男子到底是誰,更不在意薑晚茹的感受。
換句話說,男子若是裴安青,她會更開心。
因為,不僅設計了薑晚檸,也讓裴宴川不得好過。
想到這裡,大長公主繼續道:“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大長公主見晉王冇有要說的意思,而且將薑晚檸護在身後,扭頭看向給她們帶路的宮女。
“你來說!”
宮女身子一顫,立馬跪倒在地,卻冇有絲毫猶豫的開口。
“回大長公主,是...是有人在禦花園行不軌之事。”
“被人發現,至於是誰,奴婢不知。”宮女害怕的低下頭。
大長公主和其餘夫人小姐們,聽到小宮女的話,心中已經將這行不軌之事的男女按上了裴安青和薑晚檸的樣子。
“此事事關重大,崇兒萬萬不可包庇。”大長公主道。
“裴世子,若真是你與柔嘉縣主,此事還需要告知皇上。”
大長公主怎麼可能會讓皇上好過。
裴安青似乎也想讓所有人誤會是自己與薑晚檸。
冇有解釋,隻道:“是我一時情難自禁,不過我們本就有情。”
“不過是被迫不能在一起。”
“我自會去聖上麵前請罪。”
沈如枝氣呼呼的扒開人群,指著裴安青,“你胡說什麼呢?”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大膽!”大長公主怒喝一聲,“本宮和晉王還在這裡,哪裡就輪的到你在這放肆了!”
沈如枝雖然氣憤,卻也知道此事不該給沈召惹事。
畢竟沈召不是她的親生父親,更何況老頭才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身為檸檸的好友,她不出麵,又覺得對不起檸檸。
就就算當真是檸檸,她也要為她爭上三分理。
檸檸此時不開口說話,定然是不知該如何說,她心中該有多難受,這殺千刀的,敢設計陷害檸檸。
沈如枝想了想,深呼吸一口氣,朝著大長公主和晉王的麵。
準備跪下求情。
膝蓋剛彎下去不知被誰從胳膊提了一把。
沈如枝回過頭,看見薑晚檸衝著自己笑著搖了搖頭。
走到大長公主麵前,聲音不卑不亢,“大長公主,晉王和我都還冇有說什麼。”
“就隻憑藉裴世子的話斷定女子就是我?”
“若不是你還能是誰?”大長公主斷定薑晚檸是黔驢技窮,拖延時間罷了,“這裡站著的。”
“除了你是早就出來的,其餘人都是跟著本宮一起來的。”
“瑞兒,你也看見了。此事就是你想包庇也不能包庇了。”
說著又看向薑晚檸,“你也莫要仗著晉王好說話,騙他幫你。”
“此等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本宮倒是想問一問寧遠侯夫婦,是如何教養孩子的。”
“姐姐,你如與世子餘情未了,妹妹自然不會去奪。”
薑晚茹接著大長公主的話,此事隻能壓下自己心中的委屈,
“可是何必要如此呢?”
“當初你與琅琊王定親,妹妹明白你是為了賭氣,看也不能如此做。”
“這...姐姐你真是糊塗啊!”
‘啪!’
薑晚檸狠狠一巴掌打在薑晚茹臉上。
這一巴掌倒是讓眾人都愣了神,誰也冇有想到薑晚檸會當著大長公主和晉王的麵動手。
薑晚茹捂著自己被打的半邊臉,淚珠似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從眼眶滾落下來。
“姐姐...你要打要罵,回去任由你,可大長公主和晉王在這裡,你這是...”
“這是不想給他們麵子嗎?”
“薑晚檸你放肆!”大長公主指著薑晚檸,“去將寧遠侯夫婦請來。”
剛剛一眾官眷中,隻有周氏和王氏冇有跟出來。
“慢著!”薑晚檸平靜道:“我說過,我不是你姐姐。”
“說了你不聽,我隻能動手讓你長長記性。”
薑晚檸說完又朝著大長公主道:“我都還冇有說話,大長公主就斷定與裴世子一起的人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