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座鎮魔碑 第891章 輪迴

“那我要怎麽做？”

在混沌法則不如對方的情況下，即使餘步突破到至聖之境，也不會是小黃門的對手。

餘步相信，現如今的小黃門，縱使冇有達到帝者境，也應該隻有一步之遙，說不好已經達到了半步帝者境，亦或者已經邁入真正的帝者境。

孟婆直接迴應，“自然是幾乎強化混沌法則！”

“如何強化？”

餘步疑惑，現如今的混沌法則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致了。

孟婆喚出之前一直托在掌心的瓷碗，碗中有著灰白色的乳液，遞到餘步之前，不容置疑的吩咐道，“喝了它，你就能獲得輪迴法則！”

“輪迴法則？僅僅隻是喝了這碗水？”

餘步看著眼麵前這牛奶不像牛奶，果汁不香果汁的乳液，想起傳說中的忘情水，心道，不會忘了自己的愛人吧？！

瞧出餘步麵上的遲疑，孟婆展顏輕笑，“放心吧！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的確是忘情水，不僅會忘記情感，還會忘記這世上的一切記憶，因為這裏麵有著輪迴之力！但對你來說，不僅無礙，還將是大補之物！”

“大補？輪迴之力？怎麽說？”餘步更加愕然，怎麽到我就成了大補之物了？

孟婆解釋道，“準確的說，你已經獲得了輪迴法則，隻不過還不曾領會，隻需要喝下這忘情水，也便能獲得輪迴之力，繼而感悟輪迴法則。”

餘步眉頭輕挑，我是什麽時候獲得的輪迴法則？難道是因為這三生石？

看到餘步注視三生石的目光，孟婆提示道，“是的，你的輪迴法則的確是跟三生石有關，當然，最主要的關鍵，還得從你獲得生死法則說起。”

“生死輪迴？”

餘步想起傳說中的種種，的確有著生死輪迴一說，難不成是因為獲得的生死法則？

“你以為你為什麽能夠活下來？你以為你為什麽天地人神盤可以重鑄？”孟婆反問。

的確，我一開始也還疑惑，那樣的自爆怎麽還能活下來，為什麽那樣的自爆，還能保留天地人神盤，原來都是因為這所謂的輪迴法則？

然而，餘步並未主動做這件事，那麽，很有可能便是眼下的孟婆，以及曾經獻祭給自己的文武判官，之前，孟婆還說，那些惡鬼衝入三生石小世界之中成就了他，會不會是他們的命魂，成就他的命魂？

現在的重點不是怎麽複活的問題，而是要搞清楚這輪迴法則，以及如何用它強化混沌法則，當是問道，“婆婆，到底什麽是輪迴？”

孟婆這一次卻是搖了搖頭，迴應道，“我儘管被賜予輪迴之力，但我並未掌握輪迴法則，所以，我也回答不了你的問題，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生命的儘頭是死亡，而死亡的儘頭是新生！”

“生的儘頭是死，死的儘頭是生，生死循環輪轉嗎？”餘步細細品味孟婆的解釋，對照心中的生死法則，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眼下，的確隻有他最適合領悟輪迴法則，也隻有他能夠獲得輪迴法則，其中的關鍵便是生死法則。

生死法則又是陰陽對立，隻有擁有陰陽法則之人才能同時參悟，也隻有他擁有這個資格。

一切的一切，還是因為曾經鎮魂帶給他的文武雙全，也纔有後來搶奪混沌陰陽盤這事，當然，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歸一法則。

餘步相信，輪迴法則應該生死法則融合的結果，不似陰陽法則那樣生死對立，而是生死相依，也所以生死可以轉換，也所以他能死而複生。

是不是意味著，隻要他將輪迴法則臻至巔峰，就有機會複活小五，複活二師姐以及十一師姐？

心中慢慢燃起希望，而且越來越濃烈，某一刻化成難得的衝動，端起孟婆手中的瓷碗，便是將那忘情水囫圇吞下。

立刻盤膝坐下，仔細感知那忘情水的“凶猛”，水流順著喉嚨向著肚子奔流，但是其中的“輪迴之力”卻是直灌腦顱，湧進魂海之中。

正想著要如何應對之時，魂海浪潮之中卻是衝出一輪旋轉的漩渦，漩渦上下相對佇立這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正是那文武判官，餘步還以為他們已經滅亡了，之時留給了他生死法則。

現在看來，並不是他真正掌握了生死法則，還隻是傳承而已，那麽，這所謂的輪迴法則，也應該就是傳承吧！

餘步注視著輪迴之力一股腦的湧入漩渦之中，漩渦當即轉動的越加迅疾，同時，灰白之色越來越明顯。

“這就是所謂的輪迴法則嗎？我那精神力神盤和靈魂之力神盤是不是也因此融合了？這漩渦應該就是輪迴盤吧？”在輪迴之力的作用之下，餘步慢慢有了更多的體會。

意猶未儘，睜開雙眼征得孟婆同意，餘步即刻跑到輪迴池邊盤膝坐下，繼而放肆吞吸其中的輪迴之力。

在此過程中，餘步則是通過越加磅礴的輪迴之力，開始慢慢感知輪迴法則，又是足足耗費的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便是輪迴之力的逆天之處麽？”待到邁進瓶頸，餘步便是利用聖光與之對拚，試探出來輪迴之力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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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指甲蓋大小的灰白能量團，便是輕鬆絞殺一個聖光凝成的人影，而且直接是將之磨滅，不曾留下一絲一毫。

餘步仔細感知，並不是那些聖光直接被吞噬了，而是被分解了，分解成法則紋絡，而不是法則符文，是將之直接轉化成了最原始的狀態。

這哪是輪迴啊，分明是毀滅嘛！

但餘步知道，所謂輪迴法則儘管排名遠遠不及毀滅法則，並不是不如毀滅法則，而是使用者的侷限性，就毀滅能力來說，餘步覺得應該不亞於毀滅法則，無非剛纔這種情況，毀滅法則可能將那法則紋絡也給消滅乾淨。

但輪迴法則，除了毀滅之外，還有重生，這個完全抵得上比之毀滅法則還要高上半頭的生命法則，真正的生死人肉白骨，興許源自於聖光，也可能是仙氣，但餘步不得而知。

他隻知道，有了這輪迴法則，他就有很大機率戰勝小黃門。

儘管混沌法則遠遠超過輪迴法則，按照孟婆的意思，就是實用能力也遠遠超過輪迴法則，但是小黃門的混沌法則一定也不完整，就算比他的混沌法則完整，但隻要不完整就有機會。

餘步這輪迴法則雖然還不算精通，但卻相對完整，無論是生死法則的根源生死二氣，還是輪迴法則的輪迴之力，餘步都已經吞吸融合的足夠飽滿。

融合到了混玄氣之中，也融合到了靈魂之力當中，當然，同樣也包括精神力。

接下來，便是輪迴法則與混沌法則融合的問題，按照之前的經驗，則是需要將輪迴之力融入混沌之氣當中，而這一步，餘步已經做好，接下來，則是慢慢嚐試完美融合兩者的法則。

驚喜的是，兩者融合竟是宛若水乳交融，完全冇有任何阻隔，就像是同宗同源。

稍稍想了想，餘步便是釋然，兩則雖有不同，但形成的方式，都是源自陰陽法則，成於歸一法則，而起他們的本質也都有著生死二氣，融合起來自然更加順利。

在嚐試幾次之後，餘步便是將之臻至巔峰狀態，這才滿意的起身回到孟婆身側，甚是感激的直接拜倒下去，雖無師徒之實，卻有師徒之情。

“好了，趕緊退去吧！至於突破至聖之事，我覺得，你應該出去之後，積攢足夠的能量再說！”

孟婆以拐輕輕敲了敲餘步的肩膀，便是轉身蹣跚走向望鄉台，但還是有著溫馨的提示。

是的，的確應該積攢足夠的能量再突破至聖之境，看來，即使“死過”一回，心性也未完全穩固，隻因為擔憂親人朋友乃至天下人的安危，就想著早些突破至聖之境，繼而找到小黃門將之截殺。

但如果隻是為了截殺，卻冇有足夠的本領，還不如不去，都死了連個報仇的都冇有，況且，小黃門的法則乃至神通也都是掠奪來的，短時間內也很難融會貫通，成就帝者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起身對著孟婆的背影再拜之後，餘步即刻轉身離開望鄉台，跳出門庭外，當是想起陰曹地府的另一側，那裏可是差點結束他生命的地方，而且，邪魔神鈴乃至歸一魔器以及混沌陰陽鏡在那裏丟失，得去尋一尋。

走過岔路口，越過鬼門關，餘步再次踏進幽冥小世界，那個讓他心神不自覺搖曳的幽冥獄。

“小子！你居然冇死？是那老巫婆救了你？”餘步還來不及查探，便是驚聞悶雷般的嗬斥之聲。

當是注意到，那從石台下方竄出的閻王身影，眉頭微蹙，反問道，“你怎麽冇死？”

“哼！”

得到的則是閻王的冷斥，“放肆！”

餘步緊盯閻王的神情，冇想到與之當初之時判若兩人，再回想當時的一些細節，當即心生懷疑，再度問道，“那日是你配合殭屍女王裏應外合的吧？”

“是又怎樣？你能奈我何？”在閻王看來，即使餘步僥倖存活，實力也十不存一，隨意可以斬殺，況且，就算餘步巔峰之時，也完全不是他的敵手，自然也冇有必要藏著掖著。

如此，餘步眼中殺意盎然，斥聲道，“既如此，那便拿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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