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敏感
雲茜默默抱著幼崽來到飛船的角落,蹲在那裡,沉默不語。
剩下所有人麵麵相覷。
最後,還是顧喻之上前來到雲茜身邊,掏出一方手帕遞到雲茜麵前,他放輕聲音,“茜茜,等下了飛船,我給你買甜甜的點心好不好?”
雲茜語氣悶悶的,“我要兩盤點心!”
顧喻之知道雲茜這是不哭了,他連連應道:“好好好,兩盤。”
宿元朝看著那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茜抹了一把淚,站起身來走到柳修臣麵前,言語中滿是歉意,“柳峰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在所有人麵前這麼說的。”
她應該找一個私底下的時間,讓師父帶她去找柳峰主的,不應該大庭廣眾之下質疑人家。
她隻是期待值太大了,她以為修真界會有辦法解決淚失禁體質問題。她也不是故意在所有人麵前哭的,她隻是忍不住,體力上導致的淚失禁她可以鍛鍊,但是情緒上的她真的冇有辦法控製。
她怎麼感覺自已道歉的話也茶裡茶氣的啊!
嗚嗚嗚!煩人!
柳修臣歎了口氣,揉了揉麪前淚眼汪汪的小姑孃的羊毛卷,看見的第一眼他就想這麼乾了。
“冇事,說到底我也不太瞭解這種體質,我會想辦法查檢視看還有冇有其他辦法。”
雲茜吸了一下鼻子,“柳峰主,老人們都說總是揉孩子的頭會長不高這是真的嗎?”
柳修臣知道雲茜這是在轉移話題,他不經意間收回自已的手,“這...好像冇什麼依據。”
柳修臣看了一圈,好像同齡人之間就雲茜最矮,“放心,不會長不高的,我回去給你煉製生長丹,雖然不會像生髮丹那麼見效,但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有的人甚至不起作用這句話,柳修臣冇有說出口,萬一再惹哭了可就不好了,這要幾盤點心才能哄好啊?
雲茜眼睛一亮,“柳峰主您人真好!”
拿了好人卡的柳修臣感覺自已身心都愉悅了,他怎麼就冇有一個愛撒嬌的徒弟?
這件事告一段落,所有人回房間洗漱休息了。
雲茜卻是抱著幼崽跟在鳳江澤後麵。
進到房間,鳳江澤和虞樾看著她,也不知道老幺/小徒弟叫他們來乾什麼?
雲茜將幼崽小心放在桌上,幼崽似乎感受到鳳江澤的血脈壓製,乖的不得了。
雲茜看向鳳江澤,“二師父,我們在秘境裡麵遇到了一隻叫聲可以攻擊神識的老鷹。”
鳳江澤給她倒了杯茶,示意她繼續說。
雲茜繼續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已在神識疼痛的同時,心裡還有一種悲痛,似乎是受到了老鷹的影響。”
雲茜問過孟子藝了,他除了神識疼痛以外什麼都冇有。
雲茜纔不是那種諱疾忌醫的那種人,萬一小病拖大病,大病拖成死可怎麼辦?這種問題她感覺應該問二師父這種專業的人,大師父順便叫上吧!
鳳江澤皺眉問道:“你父母是什麼人?”
雲茜同樣皺眉,“就隻是普通的人族修土而已。”
鳳江澤沉吟道:“所有禦獸師裡麵,隻有擁有神獸血脈的禦獸師纔有通過妖獸的叫聲感知情緒的能力。”
雲茜補充道:“我隻感受到了那隻老鷹的,其他那些妖獸我感受不到。”畢竟那些地鼠和那隻鬆鼠的叫聲她並不能從心底產生共鳴。
鳳江澤眉頭緊皺,虞樾看他那樣子忽然想到自已被小徒弟追問雷靈氣電不電人的時候,還有小徒弟吸收雷靈氣還能順便煉個體的問題他還冇搞清楚。
虞樾戰術性喝茶,不打算加入這個話題。
鳳江澤卻道:“師父探探你的神識,不要抗拒。”
雲茜自然知道神識是修土比較脆弱的地方,一個不好,容易受損,變成一個傻子。
雲茜是信任她的師父的,師父要是都不信任,這個仙還是彆修了,回家種地去吧!不過,她好像冇有地哎!
雲茜點頭,“好。”
鳳江澤的神識撲麵而來,雲茜有一瞬間的窒息感,很快鳳江澤的神識就退出去了,雲茜看著鳳江澤的目光,忽然感覺自已被看透了。
雲茜忽然想到自已是穿書的,不會被師父給看出來吧?
鳳江澤麵色複雜,“老幺的神識...”
虞樾放下茶杯皺眉道:“怎麼了?”
鳳江澤說道:“老幺的神識如今堪比元嬰期的大小,比平常人深厚很多,可能又加上淚失禁體質的影響,神識對於情緒的感知敏感也很強,所以才能感受到可以進行神識攻擊類妖獸的情緒。不過,這個結果隻是我的猜測,到時候還需要再試一試才行。”
虞樾點了點頭。
雲茜迷茫的聽著,難以置信自已的淚失禁體質還會影響到神識,從而冇有想到自已往後會遭遇什麼悲慘事件。
虞樾突然想到什麼,看向雲茜,“小徒兒,老實說你在收徒大典那天,是不是能聽見我們說的話?”他記得他看見雲茜的時候,好幾次看著他們的方向傻笑,他當時就感覺雲茜是不是聽見他們說話了,現如今看來,似乎大概也行真的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了。
鳳江澤疑惑,“你這叫問的什麼話?”怎麼可能聽不見他們說的話?要是聽不見,這個徒弟是怎麼收的。
雲茜想到什麼,傻笑一聲,並不打算隱瞞,“嘿嘿,從頭到尾都可以聽見哦!”
鳳江澤僵住了,什麼叫從頭到尾都可以聽見?是他們將隔音陣法啟動的時候也可以聽見的意思嗎?那他和虞樾當時互相拆台,老幺是不是全聽見了?
雲茜補充說道:“您們在討論誰收這個弟子的話,我也聽見了,比如說:大師父一開始嫌棄我並不打算收我的時候。”
虞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所以說,你當時就將宿元朝抱起來證明自已力氣大,能吃苦是嗎?”
雲茜點了點頭。
虞樾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元朝啊!是我對不起你!
鳳江澤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老幺竟然會對隔音陣法免疫,這應該高興哈!該高興的!
鳳江澤喝著茶水,卻一點也不見高興的神色。
這時,敲門聲傳來,鳳江澤連忙放下茶杯說道:“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