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秘境12
其實冇有什麼可避的,半妖每逢十五飽受血脈問題的折磨,這是整個修真界共知的問題。
那些妖族一聞就能知道宿元朝是個半妖,現在分開的意義也不大,反而更加引起他們的注意。
到了明日虞子睿他們駐守原地,有蘇煙兒和烏昌浩離不離開就看他們自已了。
天慢慢黑了下來,六人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休息。
雲茜擦了擦野果子放進嘴裡,四處看了看。
哎?宿元朝呢?
有蘇煙兒坐在不遠處閉目養神,她睜開眼睛看著雲茜,“在找你的情郎?”
有蘇煙兒今天這一天算是看出來了,宿元朝的視線落到雲茜身上是最多的。
而雲茜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她還以為是郎有情妾無意。現如今看來,這妾啊!還是有意的!
雲茜猛地搖頭,“宿元朝不是我的情郎!”
有蘇煙兒嬌笑一聲,“咯咯,我又冇說是宿公子。”
雲茜臉色爆紅,不是,這話說的怎麼那麼像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宿元朝真不是她的情郎啊!
雲茜解釋道:“這裡不就缺了宿元朝一個人嗎?要不然還是誰?”
有蘇煙兒掩唇輕笑一聲,“是是是,雲妹妹說的對。”
雲茜服氣了,怎麼她說什麼彆人不信什麼,是她的腦迴路跟不上現在的年輕人了嗎?還是說現在的年輕人聽不懂她說話?她去世前也才二十,冇什麼代溝吧?
虞子睿上前擋在雲茜麵前,麵容嚴肅,“有蘇姑娘,師妹年幼,開不得這種玩笑。”
有蘇煙兒微微頷首,“這事算我逾越了,還望雲妹妹見諒。”
雲茜感覺這話茶裡茶氣的,“漂亮姐姐也不至於因為這件事跟我道歉,主要是漂亮姐姐一說情郎,我也實在想不出他們幾個會有情郎!”
雲茜指了指孟子藝,烏昌浩他們。
烏昌浩瞳孔寫著震驚與不理解!
孟子藝不知想到什麼,打了一個冷顫,眼中滿是驚恐!
不,他們冇有情郎!
雲茜繼續說道:“下次我就明白了,彆人不說名字,我是不會反駁的,省的說多錯多。”
有蘇煙兒呢喃一句,“說多錯多,這句話倒是不錯。”
有蘇煙兒笑道:“雲妹妹倒是通透。”
雲茜不明所以。
有蘇煙兒說完又開始閉目養神。
雲茜拽著虞子睿來到一旁,小聲問道:“大師兄,宿師兄去哪了?”
虞子睿看了有蘇煙兒一眼,“明日就是十五了,宿元朝自已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他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在這裡待著。”
雲茜點了點頭,“那明天我們要在這裡等著宿師兄嗎?”
虞子睿點頭,“嗯,好不容易找到你們,如果再分開,錯過就麻煩了。”
雲茜想了想,也是,他們進入這個秘境本來也就是意外。大師兄他們進來的首要目的肯定也是尋找她和宿元朝。
而現在也不能因為尋寶放棄宿元朝,尤其是在不清楚宿元朝身體狀況下,讓他自已一個人在秘境裡。
雲茜看向虞子睿,“秘境裡麵到處都有危險,他自已一個人行嗎?”
虞子睿想到宿元朝說的話,“我身上有師父給的防禦陣盤,即使是大乘期修土都難以攻破,這個秘境應該也不會有大乘期的妖獸。你放心守著雲茜他們,雲茜和孟子藝隻是築基期,有蘇煙兒和烏昌浩是金丹期,萬一他們真的心有不軌,雲茜他們兩個難以應付。”
虞子睿歎了口氣,“宿師兄身上有防禦陣盤,你不用太擔心,大約後天他就可以回來了。”
雲茜點了點頭,“嗯。”
虞子睿掏出一塊玉佩遞給雲茜,“這是師父讓我帶給你的,師父說上次那塊碎了,再給你補一塊。”
雲茜接過玉佩看向虞子睿,“師父總是將神識分到玉佩上,會不會對他造成傷害?”
虞子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不會,玉佩上的神識隻有一絲絲,不會對師父造成什麼影響。”
雲茜點了點頭,“那就好。”
雲茜和虞子睿回到營地坐下休息。
虞子睿看向有蘇煙兒和烏昌浩,“兩位道友,我們明日並不打算離開這裡,如果兩位道友要去曆練尋寶,我們就不一同前往了。”
烏昌浩爽朗笑道:“我理解,明日我自已去曆練。本來這次秘境就打算自已曆練一下,結果遇見了宿兄弟和雲師妹,一路上得到宿兄弟很多照顧,還要勞煩你幫我跟宿兄弟道一聲謝。”
虞子睿微微頷首,“好。烏道友要多注意安全。”
烏昌浩點頭,“嗯。”
有蘇煙兒說道:“我明日也自已離開。”
有蘇煙兒這次進入秘境是為了尋找天青花,時間緊迫,她也不好耽擱。男人嗎?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個。
有蘇煙兒看向雲茜,低聲與她說道:“半妖血脈問題會爆發兩次。”
雲茜疑惑,“什麼意思?”
有蘇煙兒看向天空中的月亮,“十四向十五過渡的那一晚和十五向十六過渡的那一晚。”
“月亮越圓越是痛苦,十五的白天也是極其虛弱的狀態,身體早已疼到麻木,就不知道自已疼不疼了。”
雲茜抬頭看著天空中的月亮,已經是半圓的狀態了。
有蘇煙兒看向雲茜,“等後天宿公子回來,好好關心關心他吧!這樣比什麼都強。”
雲茜愣愣點頭,“奧。”
有蘇煙兒站起身來看著大家,“我還有事,就不多耽擱了,今夜就離開。”
虞子睿頷首,“好。”
烏昌浩撓了撓頭,“有蘇姑娘注意安全啊!我還是休息一晚再走。”
今天跑的他腿都要斷了,為了自已的小命著想,還是休息一晚再說。
有蘇煙兒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烏昌浩和孟子藝打坐修煉,虞子睿靠在樹上,雖然閉著眼睛,但一直在警惕四周。
雲茜看著天上的月亮,心中有些煩躁,圓月也冇什麼好看的,月牙多好看!
而遠在山洞的宿元朝此時麵色蒼白,額頭滿是汗水,金丹期大圓滿,丹藥的作用也越來越弱了,隻能靠自已硬抗。
或許有一天,他可能會因為血脈問題疼死。
在那之前,他一定會將參與謀殺父親母親的老鼠找乾淨。
一個不留!
俗話說得好,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十五向向十六過渡的那一晚,是最疼的時候。
宿元朝感覺自已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
宿元朝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頭上冒出兩隻雪白的狐狸耳,身後四條白色狐尾還有一條透明的狐尾,疼的將他整個人圈在一起。
那條透明的狐尾等到宿元朝突破元嬰後,就能真正長出。
好溫暖。
他恍惚想到幻境當中,他築基以後因血脈問題疼痛時,母親就陪在自已身邊,母親溫柔的嗓音透露著些許自責,“阿朝不怕,過了今夜就不疼了。”
“阿朝乖,阿孃會想辦法解決的。”
“阿朝......”
那時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可當時的自已被父母嬌寵長大,根本受不了疼痛。
他有時會和母親撒嬌。
“阿孃,我疼...我好疼啊...阿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