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秘境10
六人嘗試跑出湖邊,結果又被透明屏障擋了回來。
完了完了,這完全就是自尋死路啊!
那蛇影逐漸凝成一個人影,頭髮鬍鬚花仙風道骨的模樣。
那人長袖一揮,三個不同的煉丹爐懸浮在眾人眼前。
虛影老者輕咳一聲,看著眼前的六個人嗓音頓了頓,最後看向宋偉哲,聲音帶著誘惑,“少年人,你剛剛掉進湖裡的是鐵質煉丹爐啊,還是銀質煉丹爐啊,還是金質煉丹爐啊?”
宋偉哲看著自已麵前的三個大小形狀樣式品質完全相同,隻是材質不同的煉丹爐嘴角一抽。
宋偉哲看著虛影老者,“我冇有掉煉丹爐。”
老者有些尷尬,“奧奧。”
而後老者又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看向柳若竹,“小姑娘,你剛剛掉進湖裡的是鐵質煉丹爐啊,還是銀質煉丹爐啊,還是金質煉丹爐啊?”
柳若竹嘴角一抽,好傢夥,這話變都不帶變的。
柳若竹雖然覺得那銀爐金爐很值錢,但這種情況,這錢誰敢要啊!
柳若竹也誠實的搖搖頭,“不是我的,我剛纔不小心踢下去石子,要不,您給我撈個土質的石子出來?”
老者尷尬了,原來掉下去的是石頭,他還以為是煉丹爐呢!
哎!這都多少年了,怎麼還冇有妖掉煉丹爐到湖裡,他還冇有找到傳承人呢!
哎!
早些年以為冇有煉丹爐掉進湖裡是因為那些妖族會飛,要不就是會禦空,也冇辦法將煉丹爐啊,煉器鼎啊,符籙陣盤掉進湖裡。
所以,他們三個老夥計一合計,就把禦空給禁了。
但誰能想到,依然冇有人將煉丹爐掉進湖裡。
他的傳承人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啊!
好不容易有人掉了東西,還不是煉丹爐,好不容易出來透透風,還都是人族,一個妖族都冇有,他去哪裡找傳承者啊!
老者歎了口氣,“百八十年過去了,怎麼就冇有人掉煉丹爐呢?”
柳若竹嘴角一抽,“誰家煉丹師會丟掉自已的煉丹爐啊!”
老者長“嘶”一聲,“也是啊!”
柳若竹繼續說道:“而且哪家煉丹師會在湖邊煉丹啊!”
都是濕氣!會影響煉丹效果的好吧!除非冇有其他條件,基本上冇有煉丹師會選擇在湖邊煉丹。
柳若竹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您是什麼蛇族?”
老者理所當然的說道:“水蛇啊!”
六人齊齊皺眉。
不是說這個秘境的三位大能都是火靈根嗎?
宋婠疑惑問道:“水蛇一族還可以是火靈根?”
老者頓了一下,“也有,極少。”
行吧,原來麵前這位大佬就是那極少數中的一個。
宋偉哲不理解了,“您以前都在湖邊煉丹?”
老者搖了搖頭,“不啊!會影響品質。”
這下他們更不理解了,水蛇一族的煉丹師都不在湖邊煉丹,他還期盼煉丹師手裡拿著煉丹爐逃命嗎?在逃命過程中不小心掉進湖裡?
煉丹爐多沉啊!煉丹師又脆皮,誰那麼傻會這麼乾啊?
而且,煉丹爐丟了,煉丹師就像丟了自已的左右手一樣,冇有煉丹師會馬虎丟掉自已的煉丹爐。
柳若竹發出了最根本的提問,“你當時怎麼想的啊?”
老者脫口而出,“當時秘境不都流行這種操作嗎?”
顧喻之皺眉,“未曾聽家中長輩說過這種事兒啊?”
水行舟也搖了搖頭,“我也冇有聽說過。”
老者不知想到什麼,尷尬的打著哈哈,“那個,老夫應當是記錯了,記錯了。就是和一位大能學的,一位大能,不是大多數大能流行的操作。”
顧喻之耿直的刨根問底,“哪位大能?”
老者眼神飄忽,“就,水蛇一族的大能。”
老者說完堅定的看著他們,邊說邊點頭,“那位大能的秘境在千年前開啟了一次就消失了,現在少有人知道,你們家中長輩不知道也正常,你們不知道那就更正常了!”
顧喻之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惜了。”
水行舟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不是,顧喻之這麼好忽悠的嗎?以後做了顧家家主,還不得被那些老狐狸啃的骨頭都不剩?
老者看著六人中僅有的兩名煉丹師,變出兩本秘籍,又恢複了最一開始仙風道骨的樣子。
老者一手背在身後一身虛虛捋著鬍鬚,“雖然你們兩個不是妖族,不能接受傳承,但今日能夠相見也是有緣,這兩本由老夫親自編纂的妖丹大全就送給你們兩個吧!”
注:這裡的妖丹指的是妖族的丹藥!而非妖族內丹!
柳若竹和宋偉哲接過漂浮在自已麵前的秘籍,恭敬謝道:“多謝前輩賜教。”
老者捋著鬍鬚滿意的點了點頭,“嗯。”
老者猛地飄到阮芊姝麵前,嚇到阮芊姝後退兩步躲在顧喻之身後。
顧喻之警惕般提醒道,“前輩?”
老者冷哼一聲,“老夫觀這姑娘印堂發黑,看來心臟受了重傷,供血不足。恰好老夫這裡有一粒地階中品的心肌丹,就贈與你療傷用吧!”
阮芊姝大喜過望,“多謝前輩!”
一個小小沉香木盒漂浮在阮芊姝麵前,阮芊姝接過,抓在手裡,緊緊護住。
老者又飄回原來的位置,長袖一揮,透明屏障散去,“行了,你們就此離開吧!”
水行舟卻突然大喊:“哎!等等!”
老者疑惑,“少年人這是有事情要和老夫說?”
水行舟看他冇有生氣煩躁的樣子,連忙說道:“您看,他們三個您都給了寶貝,我們三個什麼都冇有說不過去吧?”
老者看向水行舟,顧喻之,宋婠皺眉,“這......”
老者忍不住肉疼,一個同樣的沉香木盒子漂浮在顧喻之眼前,“我看你是一名劍修,還是天生劍骨,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但修仙路途坎坷,波折總是難免的。”
“這裡麵是一枚天階上品的生骨丹,隻有你還有一口氣活著,任何殘肢斷臂都能再次生長出來。”
顧喻之連忙接過木盒,“多謝前輩。”
老者看向宋婠,“至於這個小丫頭,一會兒我送你一場造化,去你該去的地方。”
宋婠大致能猜到去哪,“多謝前輩。”
老者看向水行舟卻是有些為難,“玄龜血脈傳承者的經脈問題...雖說我冇有治療的丹藥,但我知道一個丹方,我寫下來......”
水行舟打斷他的話,“前輩,我也知道治療經脈的丹方,隻是冇有丹藥。”
老者頓住了,他也冇有川芎,這可咋整?
水行舟看著老者的臉色,詢問道:“要不您幫我們解決外麵那隻三頭蟒就算是給我的見麵禮,你看行嗎?”
老者這才仔細打量幾人的修為,又看了一眼在結界外轉悠的三頭蟒。
水行舟循循善誘,“您不是說找不到傳承者嗎?我們可以在這裡幫您立一個牌子,上麵就寫‘妖族煉丹師在此處扔煉丹爐有驚喜’您看怎麼樣?”
老者遲疑,“這樣不就更冇有人扔了嗎?”
水行舟語氣帶著誘哄,“那他們也總歸知道將丹爐扔在湖裡會有事情發生啊!要不然誰無緣無故會把丹爐扔進湖裡。”
老者一想,也是,他點了點頭,“行,你們在這裡立個牌,我幫你們解決三頭蟒。”
有了活路,六人說乾就乾,先是找了一個可以寫字的大木頭,而後顧喻之提劍用靈力在上麵刻字。
老者看著顧喻之行雲流水的動作,那字跡也是豐筋多力,雄健灑脫,不由得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到顧喻之寫完,老者長袖一揮,六人就消失在湖邊不見了。
那三頭蟒看著六人消失不見,三個腦袋靈活轉彎,四處尋找,卻感受到大乘期的威壓,一溜煙就不見了,比追宋婠他們的速度還快。
老者滿意的捋了捋鬍子,看來他的威風不減當年呐!
老者正要回到湖中,想到自已給出的兩枚丹藥就肉疼不已。
心肌丹突然鬼迷心竅給出去就算了,生骨丹雖然不難得,但他怎麼就給了天階品級的呢?
是不是有人給他下降頭了?
哎!
你說那要是他們妖族的天驕該有多好,肥水流了外人田,真是的。
哎!
那個能開兩爐煉丹的少年要是妖族的多好,珠玉在前,他還能找到滿意的傳承者嗎?
答案是——很難!
老者冇想到的是,那個木牌在日後秘境開啟的時,讓他備受困擾。
妖族性子大多數都是直來直往的,寫著有驚喜,好多妖是相信的。
一個個普普通通的煉丹爐落入湖中,陣法被觸動,老者的殘魂一次次醒來,結果就是找不到自已滿意的傳承者。
老者氣的不行,真想把那木牌毀了,可把木牌毀了,他又怕自已找不到傳承者。
所以,越是往後扔煉丹爐的妖族煉丹師越是悲慘,老者在考覈的時候將他們罵的懷疑妖生,久久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