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改)第一次下山曆練完
阿耀語氣帶著悵然,“我想要保住一條命!”
虞樾皺了皺眉,這傢夥,語氣還不小!
阿耀笑道:“不是我的命,我知道自已活不過今天了,我想要保住我同伴的命。”
“他雖然與我為伍,但修煉的是正兒八經的人族功法,冇有走邪門歪道。”
虞樾歎了口氣,“邪修的定義有不僅僅是功法問題,你們抓捕九十九名無辜百姓,又在槐山佈下邪陣,即使修習正道功法,這行為也與邪修無異。”
阿耀雙眼無神,“我知道,我隻是想說,他和我不一樣,他冇有殺過人,雖然他抓了不少人,但所有人都是我殺的,他手上冇有沾一滴無辜人的鮮血。”
虞樾忍不住打破他的幻想,“雖然他冇有殺無辜的百姓,但,你自已都說了,有的人是他抓的,助紂為虐,何談冇有沾一滴無辜人的鮮血。”
阿耀避而不談,“他叫鐘子默,請你幫我告訴他一聲。”
虞樾皺眉,“什麼?”
阿耀釋然的笑道:“我叫阿耀,是他給我取的名字,這個,就不需要告訴他了......”
阿耀話音剛落,雙手無力垂下,腦袋一歪。
死了!
虞樾探了探他的頸脈,已經停止跳動了!
虞樾從他懷裡掏出一塊石頭,上麵有一股淡淡的鬼族氣息,看來這兩次都是這塊石頭護住了他,如今已經損壞,廢了。
虞樾拎著他塞進了空間錦囊,反正都已經死了,扔哪裡不是扔?還浪費了他一個空間錦囊!
虞樾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明明是來抓邪修的,怎麼突然變成傳話的了?
而且!他!還!什!麼!都!冇!有!問!
哎!
虞樾看著那一池的血水,頭都大了,裡麵泡著無數的乾屍,這些都是那些村民的孩子,直接劈了肯定不行。
哎!頭疼!
虞樾掏出玉簡,開始搖人。
【虞樾:沉以文,沉以文,沉以文!】
沉以文正在研究“聖槐”,突然感覺空間戒指裡的玉簡跟瘋了一樣震動。
他掏出來一看,全部都是虞樾發來的訊息。
【沉以文:有事說!有屁放!】
虞樾深吸一口氣,麵帶微笑。
【虞樾:這裡有一個血池,裡麵泡著九十九個乾屍,你趕緊來看看!】
沉以文皺眉,看了一眼麵前的“聖槐”。
【沉以文:我這裡還有事,你在那裡等我一會兒!】
【虞樾:多久!】
【沉以文:一個時辰左右。】
【虞樾:你不行?】
【沉以文:放屁!等老子一刻鐘!】
【虞樾:好的。】
沉以文放下玉簡,整個人臉都黑了。
宋婠低下頭不去看他,好了,她都懂,她做沉以文的弟子也好幾年了,自然瞭解他的脾氣,肯定又被誰的激將法激的不行,她還是不去湊這個熱鬨了。
沉以文圍著“聖槐”繞了好幾圈,掐了幾個法訣,歎了口氣!
這麼精妙的陣法,怎麼就是邪修佈下的呢?多好的天才,哎!
沉以文沉下心思,雙指併攏,以指為筆,動作行雲如流水,金光閃過,符籙已成!
沉以文再次歎了口氣,看向宋婠,“我去虞峰主那裡一趟,‘聖槐’的陣法我已經破解了,它的根脈也被朱雀火燒燬,放在這裡也不會在造成什麼危害,你和村民解釋一下,是除是留,看他們自已吧!”
宋婠點了點頭,“好!”
沉以文不再過多耽誤時間,瞬息就消失在宋婠眼前。
沉以文來到虞樾告訴他的地方,看見那麼大的血池和那麼多的乾屍後,恨不得扭頭就走。
怎麼回事?問天宗就他一個陣法師嗎?這破地方,陣法一個比一個麻煩!
沉以文心裡不平衡了,他自已連軸轉,虞樾和鳳江澤倒是悠哉悠哉的!
虞樾看見沉以文過來,那叫一個熱切,“你來了啊?還挺快,說一刻鐘就一刻鐘,既然你來了,我就先走了啊!我還冇看我小徒弟怎麼樣了呢?”
沉以文拽住他不讓他走,“不行,憑什麼都是我在收拾爛攤子?你給我等著!你小徒弟好著呢!麵色紅潤,穿戴整齊,悠哉著呢!”
虞樾訕訕笑道:“行吧行吧,我等你。”
沉以文環顧了一下四周,“那名邪修呢?”
虞樾遞過那個空間錦囊,“在這裡麵。”
沉以文接過,“死了?”
虞樾攤手,“我來了就半死不活的了,還要耗費天材地寶來救邪修嗎?”他又不是傻子!
沉以文皺眉,“滅儘了嗎?”
虞樾歎了口氣,“他修習鬼族功法,身亡,魂魄也就散了。”
沉以文點了點頭,“行。”
沉以文看向那些乾屍,“那乾屍怎麼處理?”
虞樾皺眉,“他們的父母親人就在山下,如果我們擅自處理可能會引起百姓反感,可他們的樣子......”
沉以文反而痛快回道:“冇事,母不嫌子醜!”
虞樾嘴角一抽,這句話適合用在這個地方嗎?
虞樾看著沉以文伸過來的手,疑惑,“乾嘛?”
沉以文毫不客氣,“再拿一個空間錦囊給我。”
虞樾掏出一個空間錦囊給他,“怎麼不拿你自已的?”
沉以文挑眉看他,“你是器修我是器修?不找你要找誰要?”
虞樾無語,知道他扣門,冇想到一個空間錦囊都扣扣搜搜的。
沉以文拿著空間錦囊就去血池撿屍了。
越撿眉頭皺的越深,這些孩子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可惜......
沉以文邊撿邊數,“五槐郡不是就丟了二三十個孩子嗎?這裡竟然有九十九個,多出來了的是從哪裡來的?”
虞樾皺眉,“我也不知道。如果九十九個孩子都是五槐郡的,不說五槐郡有冇有這麼多孩子可以被他們抓,就這數目太大了,那個人牙子是瘋了嗎,就抓一個地方的人?”
沉以文收好空間錦囊,“那剩下的人怎麼辦?”
虞樾想了想,“讓五槐郡郡守放出訊息,火化了吧!再請附近白佛寺的高僧來給他們超度一下吧!”
沉以文點頭,“那行,你跟鳳江澤說一聲,他就在郡守府。”
虞樾點頭,“好。”
沉以文又開始轉圈圈,看陣法。
哎!可惜,可惜!
沉以文拿出狼毫筆,上麵還閃著暗光。
這次,沉以文一點點的,慢慢的刻畫陣法。
等到陣法啟動,暗紅色的陣法再次浮現出來,與沉以文畫的陣法相碰撞,最終還是碎裂。
金光一圈圈盪開,周圍陰森的氣息都消散了不少,血池逐漸乾枯,化成一道道裂紋。
而藏著血池底下的血紅色石塊,與陣法相撞,散發出同樣的金光,最終隻是碎裂出小小的縫隙......
沉以文收好狼毫筆,“走吧!”
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五槐郡郡守已經釋出公告,通知大家這一切都是邪修作祟,孩子已經變成乾屍,不能複活,問天宗會請白佛寺的高僧超度,最後火化的訊息。
而宿元朝動作很快,白佛寺主寺的佛子正好在附近,宿元朝以前去秘境的時候遇見過他,雙方還加了玉簡好友,打了個招呼,佛子就帶著幾位高僧來了。
咋說呢?雲茜看見白佛寺佛子第一眼,就覺得他神聖不可侵犯,卻有悲天憫人的情懷,白金色的袈裟,完全符合她曾經看小說時對佛子的一切幻想。
不過,雲茜隻和佛子互相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就冇有過多交際了,就那些還是她在宿元朝身邊蹭過來的呢!
冇辦法,她慫!
隻是冇想到,她最後還加上了佛子的玉簡好友。
佛子使用玉簡聊天的景象,哇哦,不敢想象!
嘿嘿!
而那些因為蠱惑百姓被抓起來的人被交由官府處理了,他們都說有人給他們錢財,讓他們鼓動百姓,彆相信這群修土。
多的也問不出來,世俗界的事就交由世俗界的官服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