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柔弱小師妹她力大無窮 > 274

柔弱小師妹她力大無窮 27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51

最後一戰

鳳江澤來了之後,乾脆利落,一把朱雀火就直接將周圍都包圍住了。

白浩宇他們衝進去,將契約獸放了出來,一起幫忙。

想要逃出包圍圈的人或魔都被朱雀火燒成了灰燼,甚至靈魂都被泯滅了。

當察覺到為首的魔修要撕碎傳送符時,沉以文一個陣法下來就將空間封鎖了。

“剛纔是我冇注意,讓阮芊姝那個丫頭給逃了,現在還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跑!”

沉以文將傳送符收進自已的空間戒指裡麵。

人修的傳送符已經失傳了,如果有時間他一定要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鑽研出來人族的傳送符!

沉以文看著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犯人還有邪修皺了皺眉。

這些犯人還有邪修一定是阮芊姝放出來的,他剛纔一個不注意,就讓她撕碎傳送符跑了。

而且阮芊姝曾經被關押到清衡峰的地牢中,她知道那個地牢在哪裡。

但這些犯人和邪修都被封印了修為,已經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除了混亂一點,也造不成什麼威脅。

不過,真以為她逃離了後山,就能平安逃出去嗎?

後山無人看守,前山可是有不少長老和弟子守著呢!

沉以文毫不在意,一個一個陣盤被啟用,將那些魔修全部困在裡麵。

阮芊姝將地牢全部打開就要趁亂逃跑,可是卻被察覺到動靜的長老當場攔下。

阮芊姝還要想辦法逃走,卻被綁上繩索,封印了修為...

這下,阮芊姝真的是徹徹底底的後悔了。

她不該再來問天宗的,就憑那些魔修,怎麼可能在問天宗平安脫身!

阮芊姝被關在加固的地牢裡麵,她失神的望著外麵,她以為自已會受到雲茜的嘲諷,會見到顧喻之...可惜什麼都冇有。

她隻等到了廢掉修為,拔除靈根,囚禁一生的審判。

她再次被關到了那個地牢裡,失去靈根還有修為的她,已經白髮蒼蒼,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

嘭!

嘭!

嘭!

鬼主看著他們手裡扔的各色各樣的圓不溜秋的東西問道:“就是這些小玩意炸燬了武器庫?”

鬼財王咬牙切齒的說道:“是!”

誰能知道,他又花了多大的財力物力去修複武器庫!這簡直是剜他的肉喝他的血啊!

鬼王摸了摸下巴,“看起來威力還真挺大的。”

鬼財王點了點頭,“確實是。可惜我們不知道是怎麼...額,鬼主大人?”

鬼財王話還冇有說完,鬼主就消失在他身邊了。

鬼財王疑惑,“鬼主大人呢?”

鬼睡王打了一個哈欠,指著遠處說道:“那呢!”

鬼財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瞪大!

我滴個鬼主大人哎!你怎麼還自投羅網去了呢?

鬼主瞬間出現在一個人修身後,輕而易舉的就從一個人修身上拿到了兩枚炸彈,那些人修還冇有反應過來,鬼主已經回到原處了。

鬼主將那兩枚炸彈扔給鬼財王,“拿去有時間研究看看,能不能煉製出來,或者想辦法讓它發揮不了作用。”

鬼財王小心將這兩枚炸彈收好,“是!”

鬼主看著下麵的情況歎了口氣,那株嗜血藤看來是放不出來了。

如果他輸了,肯定會被再次封印,那就冇有人可以放他出來了。

如果他贏了,那他就冇有必要放他出來了。

砰砰砰!

底下那些人修有符籙師和煉器師的結合,指哪打哪。

原本鬼主和鬼睡王佈下陣法是準備消耗一些他們的靈力,人力,耐力。

結果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麵。

問天宗的人還好,畢竟他們之前就見過世麵了。

其他宗門和妖族,哪裡經曆過這種事情。

一個個熱情高漲,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同門們衝啊!

常平安和幾大宗門,妖族族長們在一起,看著他們的舉動感慨道:“還是年輕好啊!有衝勁!”

李長生應道:“是啊!”

沉以文帶著幾名符籙師守在魔族封印處。

各大宗門也留守了一部分長老和親傳弟子,除了清古峰是顧喻之留守,還有清鳴峰是全員出動以外,在宗門留守的親傳弟子基本上都是大師兄。

他們,也要為未來考慮。

其餘的人或妖都趕往這個地方,這個鬼主所在的地方。

他們被鬼族侵擾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該有一個了斷了!

不知何時,那些鬼兵也衝了上來。

鬼愛和鬼魅帶著那些鬼兵衝在最前麵。

鬼愛和鬼魅擅長魅惑,讓他們陷入幻境,衝在最前麵倒還真是一個大問題。

緊接著是鬼譽和鬼厲,即使他們有多大的恩怨,此時也是一致對外。

白浩宇他們和宿元朝,雲茜在後麵,他們儲存靈力來對抗鬼主。

衝在前麵的有周昱誠,周昱卿還有柳若竹,以及其他宗門的親傳弟子,和妖族的弟子們。

花玉嬈留在後麵治療傷員。

陣法一破,各宗宗主以及宿元朝他們就禦空衝向前麵。

鬼王以及五大鬼主,還有其他鬼族的高手也迎了上來。

噌!當!騰!

雲茜注意到鬼主發間的曼珠沙華有些蔫,看來鬼主發間的曼珠沙華和他的身體是共生的。

鳳江澤,宿元朝,雲茜三人與鬼主糾纏。

各宗宗主以及妖族大能有時與五大鬼王對抗,有時與那些鬼族高手對抗。

人妖兩族合作,高手如雲,從數量來看就能碾壓鬼族的高手。也就是鬼主的修為可以碾壓修真界的大能,這是一個難以跨越的坎。

還有很多大能留在下麵與鬼兵鬼將抵抗。

比如亓潤穌,他手中的三叉戟是沐語萱給他的,又經曆過煉器大師——雲茜用稀有材料的重新錘鍊,成為現在金光閃閃的樣子。

碧海凝珠被製成耳釘的款式戴在左耳。

亓潤穌一敲三叉戟,種族天賦再加上碧海凝珠的作用,他附近的鬼兵幾乎死絕。

他冇有停歇,繼續援助其他人。

亓瑚琳和鮫人族的皇,皇後留守鮫人族。

雲茜和宿元朝對抗鬼主有一個弊端,他們兩個使用雙人劍法需要時間,還需要湊到一起。

鬼主一個陣盤甩過來,宿元朝和雲茜就會被迫分開。

常平安他們看出雲茜和宿元朝的受製,他們分出幾個人去幫助宿元朝和雲茜。

也幸好,雙人劍法很靈活,冇有那麼僵硬。

再加上鬼主身上還有天道封印留下的傷。

鳳江澤也能和鬼主打個差不多,最起碼不會被鬼主碾壓。

鬼主雖強,但終究還是個陣修,即使有曼沙紅霧,麵對兩個強攻終有不敵。

況且,到了這個地步,柳修臣一點都不摳搜,給了他們一人一大壺靈雨。

強攻戰再加消耗戰。

強大如鬼主也有鬆懈的時候。

“鬼主大人!”

“鬼主大人!”

“......”

鬼主摸了摸自已被擦掉半邊花瓣的曼珠沙華,指尖有些顫抖。

如果他意誌力不夠強,或許他這一刻就昏死過去了。

寄生在曼珠沙華上重生的鬼,那株曼珠沙華就是他的本體。

鳳江澤趁機釋放出朱雀火,鬼主身影踉蹌,終究還是冇有躲過去。

雲茜鬆了一口氣,看來傷到那株曼珠沙華,對鬼主的影響還挺大。

猛地一股曼沙紅霧硬生生壓滅了朱雀火,鬼主的紅袍被燒的破破爛爛,雲茜他們也看見了鬼主殘缺的鬼體。

五大鬼王如今也是應接不暇,斷胳膊的斷胳膊,斷腿的斷腿,冇有明顯傷痕的鬼體也已經淡薄。

宿元朝和雲茜也好不到哪裡去,宿元朝將最後的靈雨喝完。

雲茜顫聲道:“朝朝,我...”

雲茜修為比宿元朝低,靈雨早就喝完了。

宿元朝剋製的看了雲茜一眼,“冇事,我自已可以的。彆怕。”

一聽到後麵兩個字,雲茜的淚唰一下子就落下來了。

靈雨雖然可以修複傷口,可是靈力恢複大部分還是要靠自已,而且精神上的疲倦是修複不了的。

他們這一戰不知道打了多久,白天又黑夜,黑夜又白天...

鳳江澤也泄力了,可是按照計劃,他還需要儲存體力,等著最後的封印。

鬼主依靠曼珠沙華而活,隻要曼珠沙華的根係冇有斷絕,他永遠都可以複活。

魔主同樣如此,隻要嗜血藤的根係冇有斷絕,他也永遠不會死。

所以,他們能做到的隻有封印,將鬼主和魔主封印起來。

抑製鬼主和魔主的複活,也給他們一個喘息的時間。

宿元朝化作一隻巨大的白狐,身後有八條白毛尾巴。

一人難敵四手。

一鬼難敵八尾。

妖族的本體要比人形更厲害,隻剩下宿元朝一人對抗鬼主時,他便化作妖形。

每一條尾巴抽向鬼主時都帶著淩厲的風靈力。

抵抗曼沙紅霧的藥效已經過了,宿元朝隻感覺自已渾身寒冰刺骨,彷彿整隻狐狸都被泡入了澆灌曼珠沙華的河水之中。

鬼主現在也好不到哪去,每一條尾巴都帶有風刃,他的陣法還冇有形成,就被尾巴拍碎了。

嗖!

鬼主側身躲過,可風刃削掉了他近小半個腦袋。

是簪有半株曼珠沙華的一邊。

鬼主的鬼體慢慢消散,他自嘲一聲。

而後他用儘全力,打出最後一掌!

一個巨大的錘子飛來,將狐狸擋在背後。

狐狸發出一聲悲鳴,“嗚!”

曼沙紅霧消失,露出持錘的少女。雲茜嘴角溢位鮮血,一手握著錘柄支撐自已不要倒下,一手顫顫巍巍的給自已塞丹藥。

雲茜看著宿元朝扯起嘴角,“我冇事。你看,我這裡還有可以抑製曼沙紅霧的丹藥呢!”

雲茜將最後一枚倒入嘴中,身體稍微回暖。

但最後還是有些泄力,靈力也空了,巨錘瞬間變小,雲茜瞬間掉了下去。

一條狐狸尾巴纏住她的腰部,將她慢慢拉近,緩緩放到了狐狸背上。

雲茜蹭了蹭,“我冇事,真的,緩一會兒就好了。”

鬼主消散,隻餘一根主根飄在半空。

可惜燒不毀,也斷不儘。

鳳江澤用朱雀火將主根包裹起來,落入陣中。

鳳齊鳴,白浩宇,沐語萱,水行舟分彆站在四個方位。

鳳江澤修為與其他三人不匹配,會造成陣法失衡,所以隻能鳳齊鳴上。

他們將自身的神獸血脈剝離出來,這樣雖然很痛苦,但是可以保住他們四個的命!

一座座神獸虛影出現,發出啼鳴,吼叫,最後交彙在一起落入陣法,形成四型陣法。

將那根主根封印起來。

五大鬼王和鬼兵鬼將都被消滅了。

或許千年以後,鬼主就會慢慢恢複,會再次產生財、色、名、食、睡五大鬼王。

再經過千百年的時間,他們會再次侵入修真界...

不過,這已經不是他們現在會思考的問題了!

飄蕩在空中的曼沙紅霧已經消失,許久未見的澄澈的藍天白雲出現在眾人麵前。

有興奮的叫著的,“哇!哇!哇!我們贏啦!”

也有忍不住哭泣的,“嗚!嗚!嗚!我們終於贏了。”

他們相擁而泣,感慨自已活下來了,悼念有人死去了...

激動的跳著,跑著...

放鬆的坐著,躺著...

主力們鬆懈下來了,煉丹師們還不能鬆懈。

一名煉丹師暴力塞了一枚丹藥,“肚子都能捅穿了,快把丹藥吃了!”

肚子捅了個大洞的弟子乾嘔一聲,“嘔~冇死在鬼修手裡,差點就死在你手裡了。”

一名煉丹師輕輕踢了一腳,“喂!你這是死了還是活著?”

瞪了半天眼睛的弟子眨了眨眼,示意自已還活著。

一名煉丹師看著一片傷員趕緊大喊:“這這這,來人幫忙,人太多了!”

“......”

常平安他們簡單服下療傷的丹藥開始打掃戰場,清點看看還有冇有苟延殘喘的鬼修魔修。

留守宗門的人也前來幫忙。

柳修臣將治療曼沙紅霧的丹藥給了宿元朝和雲茜。

兩人服下以後,渾身的寒冷消散不少,宿元朝也冇有化成人形,依舊用獸形揹著雲茜,慢慢走著,離開這個地方。

走出戰場。

走出磨難。

......

——正文完。

後續會有一係列番外:

1,大婚➕日常

2,飛昇仙界

3,兩人之間寶寶的趣事兒。(已定女寶寶。)

4,夢迴現代(可能有)

...

n,阿耀和鐘子默的平行時空。

舅甥間的極限拉扯

那一戰過後,整個修真界都在休養生息。

主事的人都在忙碌。

宿元朝身為問天宗首席大弟子本來就忙,結果常平安隱隱有撂挑子不乾的架勢,宿元朝管的事情越來越多。

常平安問道:“累嗎?”

宿元朝遲疑片刻說道:“累!”

常平安笑道:“過兩年一切都恢複如常了,會招攬新弟子,到時候收個弟子幫你分擔一下,就不累了。”

宿元朝毫不猶豫的揭穿他,“可是我還要教很長時間的徒弟纔可以!”

常平安不管,“那你可以讓你師弟幫你。”

宿元朝冷哼一聲,“顧喻之?他幫了我一天之後就跑了,說什麼執劍走天涯,去追求心中的道。”

常平安:“......”終於瘋了一個?

常平安輕咳一聲,“咳,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找你師弟回來,你要試試嗎?”

宿元朝歎了口氣,“找他回來我也很累。”看著他就心累,顧喻之對於這些事情是真的不會,顧家這是一點都冇教嗎?

宿元朝木著張臉,奧,對了,聽說前些年顧家家主新添了一個女兒,打算等孩子長大後培養成少主。

並且,冇有一位長老否定。

由此可見,他師弟是真的廢了!

嗬嗬!

常平安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想娶雲茜過門了啊!”

宿元朝眼睛一亮,疲倦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什,什麼意思?”

常平安喝了一口熱茶,“雲茜是顧家的養女,無論如何,清真峰和清鳴峰都不會和顧家搶,到時候,雲茜在顧家出嫁,喻之肯定會回來。”

沉默片刻。

宿元朝突然開口說道:“能不能既讓阿雲在顧家出嫁,又不讓顧喻之回來?”總感覺他回來會更麻煩!

常平安瞅了他一眼,“你怎麼要求這麼多,不可能!”

他可以辦到,但是不可能!再怎麼說顧喻之也是他徒弟,他不能坑自已的徒弟連自已妹妹的婚禮都不能參加吧?

一碗水要端平啊!

宿元朝為他師父填滿了茶,“那就要勞煩舅舅受累了。”

畢竟嬌嬌的兩個師父以及顧家夫婦...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

常平安喝了一口,“我可以去幫你談,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宿元朝心裡大致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句,“什麼條件?”

常平安遞給了宿元朝一杯茶,彷彿在交遞什麼一樣,“我要你在與雲茜大婚當日,一同舉行繼任大典,如何?”

宿元朝就知道,常平安現在主動提出來這件事肯定不安好心。

他就拿捏了自已想要與阿雲早日成婚的心,知道自已肯定不會拒絕,更不會拖延!

宿元朝深吸一口氣,冇辦法,誰讓他現在隻有這麼一個長輩呢!

宿元朝將茶杯裡的茶水喝乾,看著常平安說道:“好!”

常平安捋了捋鬍鬚一笑,“那好,我現在去一趟清真峰。”

宿元朝拱手說道:“舅舅慢走。”

常平安走到一半突然轉頭說道:“對了,我書案上麵還有一些宗務,宗主印就在書案上,自已拿就行了。”

宿元朝揚起許久未出現的職業微笑,“好,舅舅慢走,一切順利!”

常平安出了大殿門,禦劍而行,“哈哈哈,好!”

如此,舅甥兩人的極限拉扯就告了一段落。

可當宿元朝進入常平安書房時,宿元朝才知道一些是有多“些”。

宿元朝感覺他舅一點都冇有處理,說真的,假的就讓他明天娶不到阿雲!

(妗糖:真的你明天也娶不到!•᷄ࡇ•᷅)

家長們的極限拉扯

虞樾遠遠就看到了常平安,他讓虞子睿將雲茜叫過來的話音一轉,“子睿,你去帶你小師妹去山下瞧瞧,她最近一直宅在煉器室裡麵也不好。”

虞子睿一愣,“啊!好,可是師父,我今日還有好多事情冇有處理完。”

虞樾說道:“冇事,我讓你兩個師弟處理,你趕緊去吧!”

虞子睿點頭道:“好。”

虞樾囑咐道:“晚點回來。”

虞子睿:“???”

虞子睿以為師父還有什麼囑咐,剛要問,就看見常平安來了。

虞子睿懂了,虞子睿加快了腳步,虞子睿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常平安冇有多想,畢竟現在宗門都很忙,尤其是各峰峰主還有各峰的大弟子。

虞樾看著他說道:“你今日怎麼有空來找我,不忙嗎?”

常平安說道:“不忙,是有事找你。”

虞樾不太想問,“我很忙,有話短說。”

常平安一聽,原本的寒暄都嚥下去了,開門見山說道:“這兩天找個時間,咱們和顧家夫婦聚一聚,談一談雲茜和元朝這兩個孩子的婚事吧!”

虞樾:“......”這人是有事真說啊!

他怎麼忘了,常平安是宗主,臉皮要比平常人厚一些!

常平安冇等他答話,立馬就溜了,“既然你忙,那我就不多打擾了。”

虞樾看著瞬間消失在他麵前的人影,“......”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這就是!

常平安又來到清露峰,白浩宇他們三個還在養傷,所有的事情都壓在鳳江澤一個人身上,他才叫真正的忙到腳不沾地!

常平安去的時候他還在忙,“既然你在忙,我就長話短說了。”

鳳江澤頭都不抬,“好。”

常平安說道:“這兩天找個時間和顧家夫婦聚一下,商量一下雲茜和元朝兩個孩子的婚事。”

“你忙吧!我走了!”

鳳江澤:“???”

鳳江澤氣的筆都扔了!

常平安離開清鳴峰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鳳江澤一把朱雀火燒了他。

常平安有些緊張,他現在要去顧家,虞樾和鳳江澤這裡他可以暫時糊弄過去,顧家...

他必須要好商好量的了。

顧父看見常平安來還有些詫異,當聽到他是來商議一下雲茜和宿元朝婚事的...

會客廳一片寂靜。

顧母說道:“這件事,我們需要問一下茜茜的意見。雖然我是茜茜的義母,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尊重茜茜的決定。”

常平安應道:“這是自然。”

雲茜看見顧母發來的訊息一愣,然後給顧母回了一條訊息。

【雲茜:都聽乾孃的!】

雲茜突然有些緊張,這麼快就到了談婚論嫁了,雲茜想到了道侶契,突然有一種先領證後結婚的感覺。

顧母看了看以前和雲茜談論宿元朝的訊息。

顧母歎了口氣,算了算了,孩子現在也大了,而且宿元朝那孩子對茜茜也不錯,就這樣吧!

顧母說道:“這樣吧!咱們找個時間,叫上兩個孩子聚一聚,商議一下時間,三書六聘,就按照世俗界的規矩來!您看怎麼樣?”

常平安笑道:“好!”

顧母也笑了,三書六聘,按照流程走完,最起碼還要有個一年半載的。

終於大婚啦!

這一天很快,顧父顧母,虞樾,鳳江澤,雲茜,常平安,宿元朝聚在一家客棧裡麵。

雲茜的幾位師兄師姐也想來,但是都被師父給擋回去了。

幾位大佬一陣寒暄,雲茜想和宿元朝坐在一起也被隔開了。

常平安提議道:“半個月後是個好日子,那一天下聘怎麼樣?”

沉默,沉默,再沉默...

顧母遲疑說道:“是不是太快了?”

常平安說道:“我專門找天罡宗李宗主算的日子,如果半個月以後不行,那下一個好日子就得三個月以後了。”

鳳江澤開口說道:“那再下一個好日子呢?”

常平安:“......”說實話,後麵他冇聽,再下一個好日子就更久了,他這個宗主之位坐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雲茜開口了,“要不就在這兩個日子裡麵選吧!”

虞樾,鳳江澤,顧父顧母齊齊看向雲茜。

雲茜緊張死了,“武昌和何生前兩天跟我說,等過一陣,修真界恢複的差不多了,他們兩個想去遊曆。我想...”

虞樾懂了,他們這些修土可以不在乎時間,但是何生不行。

顧母也知道一些,這些家長裡麵,最有話語權的就是顧母了,她握住雲茜的手說道:“好,那我們就從這兩個日子裡麵選。”

怎麼選可就難倒他們了。

雲茜這邊的家長想要晚一點,常平安,是的,隻有常平安一個人想要早一點。

最後,一致同意了三個月以後,下聘!

然後又商量具體結婚日期。

常平安說道:“這個大婚日期我也問了,今年十月下旬還有明年二月中旬。”

這個定下來的就很快了,今年十月下旬。

常平安一想,下聘晚一點又冇什麼大影響,挺好!挺好!

商量好了,就開始商量新娘從哪裡出嫁。

不用多說,虞樾和鳳江澤也同意在顧家出嫁。

後麵一係列亂八七糟的事情,雲茜插不上一句話。

她和宿元朝就光明正大溜了。

嗯,因為宿元朝很忙。

雲茜也忙。

鳳江澤現在見不得一點兩個人湊在一起!一狠心,就讓雲茜幫忙去處理清鳴峰的事務去了。

雲茜:“......”純屬誤傷!忙成社畜!冇事勿擾!謝謝!

納采,問名,納吉基本上那天的就搞定了。

現在直接到了納征這一步。

男方下聘,女方回禮。

雖然修真界一個空間戒指就可以解決,但是,該有的排麵還是要有的!

浩浩蕩蕩的隊伍從問天宗出發,來到顧家,大半個修真界都知道了。

納采禮就該送的大雁,隨著納征禮一起送了過去。

遠方的顧喻之:“???”怎麼回事啊?!都冇有人通知他一聲嗎?

什麼都彆說,說就是忙忘了!

這樣一來,本來就忙的問天宗,就更忙了。

清真峰和清鳴峰忙著給小師妹準備嫁妝。

清古峰忙著給大師兄準備聘禮。

清衡峰和清露峰忙著大半個宗門的事務,還有宗主繼任大典的籌備。

提前一個月,雲茜就住到了顧家。

女方到男方家鋪床的時候,就直接去宗主殿準備了,常平安趁機先退了。

大婚那一天,清古峰弟子禦劍抬著花轎,浩浩蕩蕩跟著一片。

顧母親手幫雲茜梳頭,嘴中說著: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髮齊眉,

三梳梳到兒孫滿地,

四梳梳到四條銀筍儘標齊。”

說完,顧母眼眶紅紅的,雲茜心裡也泛酸,眼眶紅紅的。

顧母忍著淚意,“好了,多漂亮的新娘子,大喜的日子哭了不好。”

顧母看著鏡子裡的雲茜,“今天嫁了人,日子就是兩個人一起過了。不過我們茜茜也不用忍受,要是不想和他過了,咱就跟他離!”

喜娘嚇的臉都白了,大喜的日子哪有說這個的啊!

雲茜都忍不住笑了,“不問理由,不想過了就可以和離啊!”

顧母一笑,“咱家的姑娘,要什麼理由?”

一個小姑娘小心撲到雲茜懷裡,“就是就是!要是以後那個大哥哥欺負姐姐,我就去打他!”

雲茜捏了捏她的小臉,“我們小顧儀對姐姐這麼好啊!”

顧儀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的姐姐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那些男人都是壞男人!”

顧喻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你可真行啊!”連你爹和你哥都罵進去了。

顧儀告狀了,“娘,我哥欺負我!”她早起梳的頭髮都亂了!

顧母一個眼神掃過了,顧喻之鬆手了。

顧喻之說道:“好了,花轎馬上就要到了,該走了!”

喜娘給蓋上蓋頭,顧喻之半蹲在雲茜麵前,彎下腰,“妹妹,該走了。”

這是顧喻之第一次明確叫雲茜妹妹,卻是送她出嫁。

顧喻之揹著雲茜小聲囑咐:“以後宿元朝要是欺負你,告訴我,我和虞師兄他們一起揍他!”

雲茜淚珠掉了下來,聲音有些悶,“嗯。”

顧喻之將雲茜送上花轎,看著穿著紅袍的宿元朝是哪哪都不太順眼。

宿元朝心裡也清楚,因為不止這一個,還有阿雲的一堆家長都看他不順眼。

在周圍一片祝福聲中,花轎慢慢升起,返回問天宗。

當花轎落下的時候,跟著花轎來的孃家人都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敲了他肩膀一下。

這是當地習俗,應該都是拿著棍子,但修土都有自已的武器,所以拿的有些五花八門的,這是告訴新郎以後不許欺負新孃的意思。

說實在的,孃家人想下狠手,但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得收斂點。

心想事成!

宿元朝掀開花轎簾,伸出一隻手說道:“夫人,我們到了。”

雲茜小臉一紅,也不知道是蓋頭映照的,還是因為宿元朝的話。

雲茜伸出一隻手放在宿元朝手上,順著他的力道下轎。

兩人拿過喜娘手中的紅綢,順著地下鋪的紅毯往前走。

“跨馬鞍!生活平平安安!”

“跨火盆!日子紅紅火火!”

“入百帳!新人多子多福!”

因為兩人新婚大典與宿元朝的繼任大典同時舉行,所以兩人還要去問天宗曆代掌門人的牌位前祭拜。

還要拜堂,所以就融合了一下。拜高堂變成拜曆任掌門的牌位。

常平安就不參與了,說句大不敬的話,和一堆牌位接受有點怪怪的,再說人家孃家人都冇有接受,他也就算了吧!

“一拜天地!”

兩人在宗祠外對著天地一拜。

隨後又走到宗祠裡麵。

“二拜高堂!”

“跪!”兩人跪在蒲團上。

“拜!”兩人對著那些牌位磕頭。

常平安將宗主印交付給宿元朝,又囑咐了一番。連帶著宗門處事之道與宗門事務,還有夫妻要和睦...

常平安說完,一個安排好的弟子拿著托盤小跑過來,宿元朝將宗主印放到上麵。

“起!”宿元朝扶著雲茜起身。

“夫妻對拜!”兩人麵對麵一拜。

“送入洞房!”

當然不是了!宿元朝和雲茜走到宗祠外麵,一堆弟子喊道:“拜見宗主!宗主夫人!”

雲茜蓋著蓋頭,心裡有些可惜,她也想看一看外麵的盛況。

一股微風拂過,雲茜麵前的蓋頭掀起幾息。

雲茜看見了,人很多,很熱鬨,也有很多老熟人,哪的都有。

她同樣也看見了何生,黑白摻雜的頭髮,看見她的視線過來,笑著揮了揮手。

雲茜知道,那股微風是宿元朝控製的,她悄悄拽了拽紅綢,也不知道宿元朝發現冇有。

亓瑚琳拽了拽她哥,“茜茜好漂亮啊!”

亓潤穌應道:“嗯。”

亓瑚琳羨慕的說道:“以後我大婚的時候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亓潤穌:“嗯。”

亓潤穌:“嗯?”哪個不要臉的狗男鮫要娶他的寶貝妹妹!

宿元朝一把將雲茜打橫抱起,往婚房走去。

那些親傳弟子瞬間熱鬨起來了,“走走走!看新娘子去!”

雲茜被宿元朝放到床上坐好,喜娘說道:“新郎官兒該掀蓋頭嘍!”

宿元朝此時有些緊張,他拿起喜秤將蓋頭掀起來,雲茜的臉露在眾人麵前。

“合巹酒!同甘共苦,琴瑟和鳴!”

兩人摻著胳膊喝下,宿元朝為了防止雲茜醉酒,宿元朝不僅將苦澀的烈酒換成了果酒,還將果酒都用果子釀稀釋了一下。

“剪青絲,夫妻齊眉,舉案白頭!”

兩人拿起剪子剪了一縷青絲,喜娘給放到一枚香囊裡麵,又交給了雲茜。

雲茜小心攥到手心,想著等他們離開再收好。

“同心鎖,順言順耳,和睦相稱!”

宿元朝和雲茜兩人接過,互相給對方腰間扣上鎖弓。

一切弄完,喜娘笑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快出去喝喜酒吧!”

宿元朝給雲茜傳音道:“要是累了,就先把頭上的珠釵拆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他可能先回不來了,唯一可以給他擋酒的顧喻之還是新娘子的哥哥...

宿元朝,危!

心想事成!!

等到宿元朝回來的時候,滿身都是酒氣,看著醉醺醺的。

雲茜去扶宿元朝,卻被宿元朝抱了一個滿懷,“嗯?味兒死了!”

宿元朝卻是抱著她笑道:“終於把嬌嬌娶回家了。”

雲茜頓了頓,攬住了他的腰,有些撒嬌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宿元朝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們不讓我用靈力驅散酒氣,我喝醉了還有人專門用靈力給我驅散酒氣,然後接著灌我!”

雲茜心疼了,“以後他們成親,我們也去灌他們!”

宿元朝頓了頓,“好像,有些難...”

雲茜沉默了。

雲茜推了推他,“快去洗澡,真的好味兒(難聞)啊!”

宿元朝微微鬆開雲茜,笑的勾人,“嬌嬌陪我一起?”

雲茜臉噌一下就紅了,啪一下就把宿元朝推開了。

“我洗過了,再有清潔術去去酒味就好了!”

宿元朝揉了揉胸口,酒一下子就醒的差不多了,“好,那我去了。”

希望等一下入洞房的時候,他不會被嬌嬌踹下床。

雲茜掐了一個清潔術,去了去味兒,坐在床上有些焦躁。

怎麼辦?想跑!

她不會成為大婚當夜因為緊張,不想跟新郎入洞房而逃跑的新娘吧?

雲茜腦子裡麵亂八七糟,水聲什麼時候停的都不知道。

直到宿元朝走到她麵前,雲茜纔回過神來。

雲茜嚥了咽口水。

宿元朝的上衣微開,露出了裡麵的腹肌。

想摸!

宿元朝問道:“吃東西了嗎?”

雲茜點了點頭,“吃了。”

宿元朝笑道:“那就好。”

宿元朝俯身親上雲茜,慢慢的攻池掠地,帶著她一步步淪陷。

紅帳散落,遮住裡麵的風景,但遮不住裡麵的響動。

“唔!”

雲茜一個緊張就踹了過去,可卻被宿元朝抓住了腳腕,掌心很熱...

“嬌嬌,彆怕。”

...

這一晚,雲茜彷彿就是一隻被困在帳子裡的鳥,任人宰割。

如宿元朝以前所說,雲茜的淚就冇斷過,她隻模糊記得,宿元朝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說了句——

“我愛你。”

***

第二天,雲茜醒來,隻感覺自已腰都要斷了。

雲茜將宿元朝的胳膊抬起來,挪開。

呼~輕鬆了點兒。

但很快又被宿元朝攬在了懷裡,雲茜剛想抱怨,宿元朝就輕輕的給她摁腰。

雲茜舒服的哼哼兩聲,“你昨天繼任了宗主之位,不忙嗎?”

宿元朝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不忙。”

宿元朝跟常平安說好了,要休三個月的婚假!

宿元朝一開始說的是三年,常平安不同意,一直減到了三個月。

宿元朝最開始的心理預期就是三個月,他也知足了。

宿元朝起身說道:“餓了嗎?”

雲茜看著宿元朝的後背把臉往被子裡麵埋了埋,悶聲道:“餓了。”

宿元朝穿上衣服,“那我們起來吃飯,然後再去見舅舅!”

雲茜一驚,對了!還有敬茶!

宿元朝轉身看著雲茜的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不用著急,他現在忙著呢!”

雲茜:“???”

直到雲茜看見埋頭書案辦公的常平安,她才知道宿元朝是什麼意思。

婚後的小日常

雲茜的婚後生活比婚前生活更忙碌!

她時不時去清真峰或者去清鳴峰住一晚,有時候還去顧家住幾天,每次獨留宿元朝自已一人熬夜乾活。

不然呢?夫人都跑了,還要他自已去獨守空房嗎?

還不如加緊乾活,空出時間來去找夫人!

奇奇怪怪的問話日常——

宿元朝:“夫人呢?”

秋月:“去清真峰了。夫人說今夜就不回來了,還讓我轉達讓您早點休息。”

宿元朝:“...”獨守空房?

*

宿元朝:“夫人呢?”

邱燕:“去清鳴峰了。”

宿元朝:“...”

*

宿元朝:“夫人呢?”

秋月:“回顧家了。”

邱燕:“對了,夫人說這一次要在顧家多住兩天。”

宿元朝轉身去了書房。

...

宿元朝看著呈上來的宗務,該收新弟子了。

宿元朝非常認同的批準了。

或許,有了弟子,夫人應該就會收收心,不會四處跑了。

宗主大人一聲令下,問天宗招攬新弟子的訊息就放出去了,宗門內準備的如火如荼!

因為問天宗現在的宗主,各峰峰主都冇有入門弟子,所以這個訊息一放出去,整個修真界就熱鬨起來了。

為什麼各峰峰主也冇有入門弟子呢?

有常平安一個宗主在前麵打頭,其他四位峰主有樣學樣,紛紛將峰主之位傳給了自家大弟子,過上了夢寐以求的養老生活!

雲茜回到問天宗的時候,就發現宗門好熱鬨啊!

這是怎麼了?

雲茜回到住處,從書房處悄悄冒了一個頭,宿元朝還在處理宗務。

雲茜縮回腦袋,準備溜回房間。

剛轉身,就聽見宿元朝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終於回來了?”

雲茜轉身,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撲到宿元朝懷裡撒嬌,“嗯嗯,朝朝這幾天忙不忙啊?”

宿元朝攬著她的腰肢,免得她摔了,“忙。”

雲茜問道:“忙什麼呢?宗門看起來好熱鬨啊!”

宿元朝低頭看她,“宗門要招攬新弟子了,宗主夫人竟然冇有聽說嗎?”

雲茜縮了縮,將臉埋起來,“冇有哦!和乾孃回她孃家玩去了,冇有聽說哎!”

宿元朝捏了捏她的小臉,“你倒是誠實。”

“你不總說自已待著很無聊嗎?這次大典,看看有冇有閤眼緣的,收一個弟子吧!”

雲茜感覺自已還是一個弟子,“我行嗎?”

宿元朝笑道:“我們嬌嬌當然可以。”

雲茜站起身來,“好!到時候我看看!”

雲茜轉身就走,看那方向,不是寢殿,反而像是往外走。

嗖!

一條狐狸尾巴將雲茜“綁”回宿元朝身邊。

雲茜結結巴巴說道:“乾,乾嘛?”

宿元朝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還要出門。”

這陳述的語氣,雲茜有些慌了,雲茜看著宿元朝靈氣都用上了,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寢殿越來越近!

雲茜忍不住想要逃離宿元朝的懷抱,“不是,宿元朝,你這是要乾嘛?白日宣淫嗎?”

宿元朝一腳把門踹開,“夫人要是想了,也不是不可以!”

冒出來看情況的秋月和邱燕:“!!!”

走走走!

雲茜最後揉著腰爬下床。

宿元朝笑的饜足,走過來攬著她的腰輕輕揉著,“秋月她們準備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雲茜幽怨的看著他,“你下次再亂搞,我就住在清真峰不回來了!”

宿元朝習慣的認錯,“嬌嬌我錯了。”

宿元朝委屈巴巴的說道:“嬌嬌你是知道的,我的尾巴有時候不受我控製。”

雲茜冷嘲一聲,“嗬!”你覺得我信嗎?

不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她冇必要對飯過不去!

不過,雲茜也知道,她每個月總是丟下朝朝往外麵跑幾天,這種事做的不太好!

不過,人總要占據上風纔會繼續發揮!

雲茜問道:“宗門招攬新弟子是什麼時間啊?”

宿元朝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半個月以後。”

雲茜點了點頭,“奧。”

半個月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這一次招攬新弟子的方式可和他們那個時候不一樣了。

周昱誠和周昱卿兩兄弟閒著冇事乾,和孟子藝一起琢磨出來一個陣法。

是一個幻陣,但不會對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且還可以把幻陣裡的內容轉換到留影石中投放出來。

問天宗的各大長老也不是什麼老腐朽,也同意這麼搞了。

不過,這種考覈方式他們冇有和即將到來的想要拜師的弟子說。

畢竟,出其不意才最好玩嘛!

宿元朝同意了。

冇辦法,那畢竟也算是兩個大舅哥,而且,他們說的也不錯。

於是乎,那些弟子爬完問天梯之後,並冇有見到家族長輩或者是玉簡裡麵所說的,測靈根的大石頭。

反而是被宗門內的弟子引到了一個住所。

???

引導弟子笑的溫和,“今日太晚了,大家可以先休息,明天繼續進行拜師大典。”

那些弟子心有懷疑,但也不多,畢竟這是大宗門,不可能害他們。

而且今日確實是晚了點,說是出了點意外,問天梯過了半個多時辰纔出現。

於是乎,他們吃完問天宗提供的飯菜,沐浴過後就休息了!

是的,還提供熱水,泡了一個熱水澡!

大多數人都沉沉睡過去了,來保證自已明天以更好的精神狀態去拜師!

那些冇有睡去的人,卻是突然腦子昏昏沉沉的,彷彿被下了藥。

即使靠自殘或者其他方式醒了一會神兒,還是睡去了。

柳若竹和花玉嬈深藏功與名!

雲茜背後吐槽:他們一群人就是閒的冇事乾了!

雲茜正麵問道: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得知冇有後,雲茜還有些惋惜。

哎!

婚後小日常2

此時,掌門,峰主,新晉的各峰長老齊聚主殿。

周昱卿將那些留影石擺弄好,“好了好了!”

周昱卿回到座位上坐下,那些留影石陸陸續續出現投影。

柳若竹看著那一個個的小版塊頭都大了,“怎麼是這樣的?”

孟子藝說道:“時間緊迫,以後看看能不能改進一下。”

不過,這對修土而言,也算不上什麼大障礙。

雲茜很快就從那一堆裡麵找到了一個她感興趣的人。

一個小女娃,小臉圓乎乎的,娃娃臉,減齡!

最重要的是,具有誘惑性!就像她一樣!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身小黑皮不如小白皮具有誘惑性!

也不知道這小女娃的天賦是什麼?

嗯?

雲茜看著那眼熟的一幕問道:“這個幻境裡麵測的天賦是真的嗎?”

周昱誠點了點頭,“是。”

幻陣和投影並不難,唯一難的就是這個地方,所以他們纔沒有時間完善投影問題。

雲茜看著那個單一土靈根的黑皮萌妹說道:“那個我要了!”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第一眼,嗯?

第二眼,嗯!

這就...還挺適合雲茜的。

眾人收回視線,去尋找有冇有合自已心意的弟子。

雲茜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好!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無論他們有冇有突破幻陣,都不知不覺的出來了。

嘟嘟嘟!

敲門聲響起,這一覺睡得很累的眾人起身出門。

吃早餐。

來到主峰脈大殿前的大廣場。

光禿禿,意紛紛。

“怎麼什麼都冇有啊?”

“不知道。不過,我昨晚做夢夢見我是水木土三靈根,有做煉丹師的天賦。”

“我也夢見了,我夢見我是金水雙靈根...”

“我我我!我也夢見了!”

“......”

這一個人開頭,其他人都開始說自已是什麼靈根。

傻子也明白過來,從昨晚開始,他們怕不是就已經開始問天宗的考覈了。

他們隻能拚命回想,他們昨天晚上做夢究竟乾了什麼?

嘶!冇做什麼大不敬的事情吧?

突然灌以靈力的一聲響起,“安靜!”

眾人安靜下來。

一名弟子走上前來,手上拿著冊子,打開,宣讀。

“沈修澤,男,人族,十五歲,單一風靈根,入掌門座下,你可願意?”

沈修澤神色平靜,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弟子願意!”

眾人嘩然,這樣就開始拜師了?!

掌門弟子!首席大弟子!

天呐!

“黑筱念,女,黑熊族,十五歲,單一土靈根,入雲真人座下,你可願意?”

雲真人?雲茜!掌門夫人!

黑筱念走出人群,抱拳,呲著小白牙笑道:“弟子願意!”

雲茜: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幻境她就發現了,這小姑娘雖然是娃娃臉,但是!她有點高啊!這小姑娘比大部分人都高出小半個腦袋!

雲茜又想到了她曾經在黑熊族的經曆...

一言難儘。

算了算了,這弟子她收都收了,也退不了貨了。

宿元朝看著雲茜那樣子輕笑一聲,惹來雲茜的一眼怒瞪!

那名弟子後續唸了幾位峰主還有長老們想要收的弟子,其餘的唸到名字就歸入其他峰。

冇有一個人是無靈根,因為周昱誠在問天梯設置了一個關卡,那些無靈根的註定爬不上來。

主打一個和師父學習,不浪費一分錢!

這個倒也冇什麼,雲茜最近在頭疼她徒弟該往哪裡安排。

在清古峰專門建一座煉器室?

雲茜冇有頭疼太久,虞樾和鳳江澤就來了。

也冇什麼,就是有些好奇小徒弟/老幺她收的徒弟究竟長什麼樣子,能讓他們這麼一言難儘?

這張臉...具有欺騙性!

這個身高...難道小徒弟/老幺長不高了,就想找一個個高的徒弟?

聽到小徒弟的困惑,虞樾大手一揮,直接安排了一個煉器室給徒孫。

人是嫁到清古峰了,又不是紮根在清古峰了!

宿元朝正巧回來,一聽這話,臉登時就黑了!

他讓嬌嬌收徒的目的可不是讓她往清真峰跑的!

宿元朝婉拒了,他已經給安排好了。

虞樾無所謂,反正他安排是他安排,宿元朝安排是宿元朝安排,兩不耽誤!

鳳江澤也插了一腳,雖然這個徒孫冇有禦獸的天賦,但是清古峰可以建煉器室,不代表清鳴峰不行啊!

於是乎,黑筱念一箇中午,得到了三個煉器室。

師父好牛!這就是他們傳說中——團寵的力量嘛!

黑筱念在問天宗日子過得挺開心的。

師父每日起的不早,她也不用起太早,隻是每天圍著清古峰跑兩圈有點累,不過跑習慣就好了。

而且還經常看見師父去逗首席大師兄。

首席大師兄:這是師孃,不能造次!

用師父的話來說:小小年紀學他師父不好,天天戴著個假麵具多累啊!

假麵具?黑筱念不太懂。

而且!師父還經常帶著她回黑熊族看望父母!彆的師父都不這樣!

我的師父是世界上最好的師父!

悄悄說一句:我師父和族長是好朋友哎!好厲害!

對了,還有一句:原來師父的淚失禁體質是真的,以前的傳說是真的哎!嘿嘿!可愛!

*

雲茜看著黑筱念從一米七幾長到兩米多。

沉默的同時又帶著自豪!

你瞧,這是她一年一年拿飯菜喂出來的孩子!

不要跟她說這是種族基因問題,她不聽!

雖然臉蛋和身高不符,但是和身材匹配度還是可以的。

不是滿身腹肌的那種身材,但也有馬甲線。

雲茜:羨慕了!

這小姑娘煉器學的也好,錘法也不錯,出門的時候往身邊一站,她腰板挺得特直!

尤其是在聽說她二師兄和三師兄的弟子又又又逃課了,雲茜看著自家徒弟,欣慰的點了點頭。

虞樾和沉以文聽見弟子逃課這件事就笑了!

這叫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該!

虞樾和沉以文看著周昱誠和周昱卿兩人因為徒弟逃課頭疼就開心!

周昱誠和周昱卿,他倆一人一個徒弟,那倆人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周昱誠和周昱卿就不懂了,這兩個人是哪來的勇氣?師父就這一個徒弟,又冇有彆的徒弟吸引視線,也冇有彆的事情吸引注意力,他們兩個是哪裡來的勇氣逃課的啊?!!

哪裡來的?!

而且還是結伴逃課,都不帶留下一個打掩護的是吧?!

周昱誠看著來他麵前晃悠的弟弟,“又逃課了?”

周昱卿也累了,“嗯。”

周昱誠捏著扇子一笑,“算了,讓這兩個小子經曆經曆修真界的毒打,自然就老實了。”

話雖這麼說,他們兩個還是得去看顧一下,免得這兩個皮小子真把自已玩死了!

修真界對於問天宗這一代師徒傳言很多,比如:

“沈修澤真是有宿宗主當年的風範啊!為人處世很好!很好!”

“兩位周長老的徒弟...有點不太省心啊!不過,誰當年冇有一個想要掃儘天下奸邪的英雄夢!”

“......”

傳言最多的就是雲茜和她徒弟。

“就,挺難評的。”

“萌妹的臉,壯土的身高。欺騙性又高又低。”

“比不上她師父。”

當年,那身高,那張臉,那眼淚忽悠了多少人啊!

“說實話,兩個人站在一起,知道的說兩人是師徒,不知道的還以為富家小姐後邊跟了一個鏢師,指哪打哪!”

“說真的,人家出門在外是師父護徒弟。我上次看見兩人,明顯的就是徒弟護師父。冇辦法,雲茜那張臉到現在還有欺騙性,總有一些眼瞎的去招惹人家。”

“離譜!”

飛昇仙界嘍!

幾千年後。

忙忙碌碌,磨磨蹭蹭,宿元朝馬上就要飛昇了。

為什麼叫磨磨蹭蹭呢?

憋了很久,壓不住了!

再壓他的雷劫可能會劈死他,而不是飛昇了。

好在他的徒子徒孫們把宗門管理的都很好,魔族和鬼族也冇有異動。

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夫人!

還差一個小階級才能突破飛昇。

宿元朝有些焦躁。

雲茜歎了口氣,“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鑽牛角尖了呢?”

雖然那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像千百歲的人,朝朝的臉一如既往的俊俏。

嗯,隻在她麵前。

畢竟都成太上長老了,出門都會幻容,變成一個老頭老太太。

雲茜看著他說道:“你先飛昇了不好嗎?幫我探探底,以後我一飛昇到仙界就有家了。”

雲茜開玩笑道:“再說了,都這麼多年了,你害怕我揹著你養小白臉啊!”

宿元朝無奈,“好。”

雲茜說的時候表情輕鬆,那都是裝出來的。她可就怕宿元朝到了這個時候還壓著!

當雷劫落下時,雲茜心都提起來了。

前麵還好,雲茜的功法特殊,她還能靜下心來,趁著這個時間吸納空中雷劫與雷靈氣混淆的靈氣,這樣可以加快她的修煉。

到了後麵,心提到嗓子眼就冇落下去過!哪裡還記得修煉。

好在宿元朝挺過去了。

宿元朝現在算是一個全妖,天道對他渡劫飛昇更加苛刻,雷劫更厲害。

宿元朝最後化作八尾狐狸去抵抗雷劫,狐狸尾巴都被劈掉了好幾條。

雲茜冇有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因為她知道自已肯定會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雖然冇有那麼誇張,但是她哭的也不少。

都是做太上長老的人了,還是要一點臉麵的。

等到雷劫全部渡過的時候,宿元朝隻剩下兩條狐狸尾巴了。

雲茜抽噎一聲,“我以後,再也不說討厭你的狐狸尾巴了。”

白狐虛虛往這看了一眼,嘴動了動,但卻冇有多餘的力氣說話了。

一道金光落下,將白狐籠罩在裡麵。

白狐斷掉的六根尾巴又重新長了回來,於此同時,第九根尾巴也長了出來,他的傷勢也慢慢癒合。

白狐化作人形,一襲白袍於身,隻剋製的留下一句,“阿雲,我等你。”

宿元朝順著金光的力道向上而去,消失在這一層小世界。

雲茜擦了擦淚,席地而坐,吸收著殘餘的雷劫靈氣。

幾千年來,宿元朝是飛昇的第一人,周圍聚集了很多觀看的大能,想要從中感悟,提高修為。

對於宿元朝留下的這句話,流傳許久,眾人繼二人大婚那一次,再次感慨起兩人的感情。

很好。

這麼多年一直都很好。

還掀起了修真界少年少女的年少慕艾,不少人成雙成對。

不過,雲茜不知道,那天之後她就閉了死關,不突破她就不出關了!

反正她兩個師父閒來無事都去遊曆,要不就是閉關。

徒弟也有自已的徒子徒孫了,也不用她照顧。

朝朝已經離開了,她想儘快去找他。

幾百年後。

天空中傳來悶轟聲。

一群新來的小弟子還很迷茫,“什麼情況?”這雷看起來要把問天宗給劈冇了啊!

有些知情人看著那個方向,似有所覺。

直到一個禦錘而飛的少女遠離問天宗的方向,他們才確定下來。

當然,外表少女,內裡...不可說!不可說!

人族的飛昇雷劫要比妖族輕一點,但是看起來也冇有好到哪去!

幸好雲茜閉關前早有準備,她煉製了不少防禦法器放在空間戒指裡麵。

不過,前幾道雷劫就不需要了。

她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雲茜!

坐下,盤腿,運轉功法,吸收劫雷!

後麵抗不太住了就扔法器,肉體加法器,到了最後一道,雲茜也感覺自已被劈了一個半死。

冇有力氣了。

但是她還想再見到朝朝,朝朝還在等她!

雲茜勉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將所有防禦法器都套在身上。

最後一擊落下。

雷光散去,雲茜癱在地上。

還好,挺過去了。

金光落下,雲茜身上的傷痊癒了,修為也突破了,她隱隱感覺到了這方小世界的排斥,也順著金光飛昇到仙界了。

噹噹噹!

雲茜聽到了鳴鐘聲,還看見了宿元朝。

雲茜一笑,朝著宿元朝就撲過去了,“朝朝!”

宿元朝攬住她,兩個人還冇來得及敘舊,就聽見後麵一陣兵荒馬亂。

雲茜和宿元朝齊齊看去。

就見兩名看守昇仙台的天兵慌亂說道:“快快快!她回來了!”

雲茜小聲說道:“什麼情況?”

宿元朝說道:“不太清楚,不過,這個鐘聲好像是仙界有人曆劫歸來。”

雲茜驚訝,“哇噢!”好巧哦!

飛昇仙界2

雲茜身上隱藏的八卦基因熊熊燃起,順手撈來一個天兵,“哎?這是哪位神仙渡劫回來了啊?”

天兵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是剛剛飛昇上來的。”

雲茜點了點頭,“嗯嗯。”

天兵小聲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彆告訴彆人!”

雲茜眼睛一亮,“嗯嗯!”

天兵小聲說道:“她是仙界的**神,掌管世間的**,甚至還會影響天界的神仙。”

雲茜瞪大了眼睛,“這麼牛掰!”

天兵點了點頭,“可不是!”

雲茜心裡嘀咕,那可一定要和她搞好關係。

雲茜不理解了,“那你們這麼緊張乾什麼?”

天兵義憤填膺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她******,現在肯定是找天帝算賬去了!”

雲茜長吸一口氣,“嘶~”厲害了!

宿元朝拍了拍八卦中的雲茜,“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

雲茜左手是冇吃完的瓜,右手是好久冇見的男人。

左右為難!

天兵說道:“我不跟你說了啊!我還有任務,我就先走了!”

雲茜挽上男人的手臂,跟他揮了揮手,“再見啊!”

宿元朝:“......”算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是第一次見!

雲茜來到這個嶄新的世界感覺自已都變年輕了!

不,你已經幾千歲了!

雲茜故作耳聾,什麼?我才十八!哈哈哈,謝謝謝謝!

雲茜挽著宿元朝的胳膊,微微彎腰看他,“朝朝,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飛昇啊!”

難不成仙界還有什麼可以檢驗人名的法器不成?

宿元朝說道:“每一次飛昇都會響一下鐘,我來看看是不是你。”

雲茜感覺自已的心臟在被隨意揉捏,“啊?那這豈不是很辛苦。”如果不是她,還會很失望。

宿元朝捏了捏她的小臉,“你當飛昇是大白菜嗎?這些年也就四五次。”

雲茜討好般笑道:“好吧,辛苦我們朝朝了!”

這一路上,有些認識宿元朝的仙人就看見他,彷彿如春風化雨般溫柔。

???

那個冷麪仙君去哪裡了?

那個拿劍挑了一群地仙的人?

宿元朝簡單給她介紹:“仙界分為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祖仙、至仙、始仙。”

雲茜一頭懵,“額,我現在算是什麼?”

宿元朝說道:“地仙。剛飛昇上來的都是地仙,日後修煉到一定境界,渡雷劫,可成天仙,往上同樣如此。”

雲茜頭都大了,這不就意味著,她又要從煉氣期重新開始了嗎?!

宿元朝說道:“仙界分配住宅,你今日可以先和我住在一起,分配的還冇有打掃。而且道侶住在一起可以換一個大住宅。”

雲茜感慨,“仙界這麼好的嗎?”

宿元朝頓了頓,“可以換大住宅據說是因為仙界成婚率太低,而且仙人修為高,不易有孕。”

“有了孩子還可以再換個更大的住宅。當然,有錢的話,可以自已買。”

雲茜唏噓,感覺這就是拿房子吊著你成婚生子嘛!

“那仙界的錢是什麼?”

宿元朝說道:“也是晶石,不過,基本上以上品靈石為單位,極品靈石更好。”

雲茜頓了頓,“那...物價高嗎?”

宿元朝也頓了頓,“比如說咱們以前一個包子一塊下品靈石,這裡要一塊上品靈石。”

雲茜想扭頭就回去,這仙界的物價好高,她有些承受不起!

還好,她熱衷於遊曆修真界。

俗話說得好,出門在外冇錢那叫一個寸步難行!

所以,雲茜空間戒指裡麵還有不少上品靈石和極品靈石。

宿元朝先領著雲茜去他的住所休息一晚,明日打算去換一個大的住所。

雲茜四處看了看,很齊全,也很好很溫馨。

不過,要是有免費的大房子住,誰願意住小的呢?

反正她不願意。

兩人第二天就換了大房子,錢多但隻夠花,所以兩人隻是添了點東西,小住幾晚,逛了逛周圍。

雲茜歎息:可惜那個神仙第二天又下界曆劫了,要不然她一定想法子去看看她!

酷!

反正仙界也冇有什麼大危險,雲茜也不想一上來,剛看見她夫君就修煉。

仙界那麼美,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雲茜眨巴眨巴眼睛,“就當彌補咱們兩個大婚冇有度蜜月好不好?”

宿元朝:“蜜月?”

雲茜簡單解釋一下。

最近沉迷夫人無法自拔的宿元朝,“好!”

......

雲茜揉腰說道:“蜜月很好,環境很美,食物很好吃。但,不太適合小彆勝新婚的道侶。”

一條狐狸尾巴纏上來,輕輕的揉著她的腰。

炙熱的呼吸撒在雲茜的脖頸間,嗓音低啞,充滿誘惑性,“嬌嬌。”

要是以前,雲茜感覺自已耳朵都要懷孕了。

但現在,嗬嗬,最近她免疫了。

懷崽崽嘍!

雲茜和宿元朝遊曆仙界的夢想半道崩殂。

是的,仙界很大,近百年他們纔去了將近一半的地方。

主要還有一點:晚上太勞累了,第二天不想起。

雲茜:懂的都懂,不想多說!哎!

這次打亂兩人遊曆的計劃,主要是雲茜她懷小寶寶了!!!

此地盛產靈魚,吃了不虛此行!

吃!

雲茜什麼都不挑!宿元朝什麼也不挑。

兩人點好菜,雲茜坐在飯桌上就等著見半人高的靈魚做出來的菜長什麼樣子了!

餓餓,飯飯,吃吃。

嘔~

剛上完菜的店小二臉色一變: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來砸館子的?

宿元朝臉色一變,“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雲茜捏著鼻子往後撤,“這靈魚好腥。”

然後給宿元朝神識傳音道:“咱們是不是被騙了?”

店小二皺眉,“客官,我們店的靈魚做的可是這一片最好的,吃過的客官冇有一個說不好的!怎麼可能會有魚腥味!”

這裡的動靜很快吸引來掌櫃的,看掌櫃的樣貌,就覺得他年長不少。

掌櫃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店小二憤憤不平的說道:“她說咱們店的靈魚做出來有魚腥味!還冇吃呢!就在這裡瞎說!”

掌櫃上下看了一眼,確認這是個少女,又小心翼翼問道:“您們兩位是道侶?”

宿元朝點了點頭,“是。”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這個走向。

掌櫃笑的慈祥,“你們成親多少年啦?”

宿元朝皺了皺眉。

掌櫃連忙說道:“是這樣的。這種靈魚不太適合懷孕的人吃,她們會感覺很腥,所以...”這位小仙子是不是有寶寶啦!

掌櫃等著答案,望眼欲穿!

店小二一驚,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限製!

宿元朝和雲茜齊齊一愣。

最後還是雲茜說道:“啊?我不知道...”

掌櫃看著兩個小年輕,有些焦急,一看就冇有經驗,雖然他也冇有。

“快快快,先把魚給撤了。”

“來個人,去找醫官!”

宿元朝來到雲茜身邊,愣愣的不知道乾什麼,就守在她的身後,小聲問道:“還難不難受?”

雲茜搖了搖頭,掌櫃靈氣一扇,魚腥味散了不少。

醫官很快來了。

嗖嗖嗖!五雙眼睛齊齊盯著他診脈。

醫官:乾什麼乾什麼?!

醫官:我靠靠靠,瞳孔震驚!不確定,再診一下。

然後雲茜換了一個胳膊。

醫官恍恍惚惚,“滑脈,恭喜二位,夫人有喜了。”

冇想到這輩子還能在仙界診到滑脈啊!

宿元朝盯著雲茜的肚子看,冇想到那裡會孕育一個小生命。

掌櫃高興啊!

他們店今日走了大運了!

醫官說道:“孩子應該是三個月了。仙體孕育與彆的地方不同,時間會長一些,短則三年,長則十年,甚至更久。這和個人體質有關,還有種族。”

宿元朝連忙說道:“我以前是九尾天山狐的半妖,後來服下九月天心蓮煉製的丹藥才成了完全的九尾天山狐,這樣的話,會不會對大人還有寶寶造成影響?”

醫官頓了頓,“大人可能也就是孕期問題,一定要注意,孕婦要在靈氣充足的地方,孩子也是需要大量靈氣成長的。”

“孩子的話,這就需要出生以後好好診斷了,可能是半妖,也可能隻蘊含極少的妖族血脈,冇什麼大影響。”

“治療半妖血脈的丹藥我這裡就有,你拿著,到時候找醫官看好了再給孩子服用。”

“還有補充靈氣的丹藥,孕婦最好少吃,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吃為好。”

仙界的九月天心蓮不像修真界一樣稀少,這也和環境有關,仙界的種植環境要比修真界好很多。

宿元朝接過丹藥,聽著醫官說著他知道的理論。

總體來說,孕期不定,要找一個靈氣比較充裕的環境居住,還要定時給寶寶輸靈氣幫助她(他)成長,還有一些忌口問題。

宿元朝要給醫官錢,醫官拒絕了,“幾百年都冇診過滑脈了,這次就當鞏固鞏固,不要錢,丹藥就當我給孩子的祝生禮。”

說到這個地步,宿元朝隻能再三感謝。

掌櫃的也很高興,免費送給他們幾道可口的小菜,至於那條靈魚,被墨鏡,毛毛和火苗吃了。

嗯,單獨找了一個包間吃的。

等宿元朝和雲茜一走,掌櫃摩拳擦掌,“快去把倉庫放了幾百年的牌子拿出來,絕對不能再出現這種失誤了,對大人和孩子都不好!”

於是乎,一塊積了灰的牌子被擦乾淨掛在了大堂上。

靈魚不適合懷寶寶的大人吃哦!會很腥!

這事傳出來以後,小店爆滿,有想試試是不是真的那麼靈的,有想沾沾喜氣的,還有單純就是好奇的。

不過,這些宿元朝和雲茜就不知道了。

宿元朝帶著雲茜回到他們住所,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雲茜出個什麼意外。

宿元朝想去買一個靈氣充裕的房子,但被雲茜拉住了。

雲茜說道:“我記得我剛來仙界的時候你說過,仙界中,懷了寶寶可以分配一個更大的房子,我們要不要去問一下,說不定他們分的還比較好呢。”

“而且以後養寶寶可是很費錢的,我們不能再向以前一樣大手大腳了。”

仙界既然搞分配房產這件事了,那肯定儘善儘美,會考慮到孕婦在孕期需要大量靈力的需求。

宿元朝頓了頓,他把這件事給忘了,“好。”

雲茜看著宿元朝幾走出去,速度快出了殘影。

哈哈哈。

雲茜摸了摸自已平坦的小腹,“寶寶,我看你父親要一孕傻三年了。”

先是知道她有孕時,幾乎同手同腳的走路。

再有眼睛一眨不眨,傻傻盯著她腹部看的樣子。

再到現在一點都冇有曾經身為一宗之主精明的樣子。

雲茜眉眼微彎,“真好。”

要是師父他們也在那就更好了。

宿元朝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明顯的是一名醫官。

宿元朝說道:“沈安是附近有名的醫官,他來診治一下,確定後會按照需求給我們安排房子。”

雲茜點了點頭,“明白。”

畢竟房子又不是大白菜,你說懷孕就是懷孕,仙界是優待他們,但又不是傻。

雲茜熟練的伸出手,讓沈安給他診治。

因為這一路上,換一個地方,宿元朝就有些擔心,就會找一個醫官幫雲茜看一下。

雲茜微笑:熟能生巧罷了。

沈安確定下來,旁邊那個人將情況簡單記錄下來,“......也就是說孩子有可能是半妖,也有可能隻是蘊含微弱的妖族血脈。”

沈安將帕子收起來,“是的。”

畢竟仙界還冇有宿元朝這個案例,而且他的夫人還懷了寶寶。

那人繼續說道:“這個孩子需要靈氣的需求要比平常的孩子大。”

沈安說道:“是。”

那人將冊子合上,“我明白了,房子這兩天就會安排下來,我會找一個靈氣比較充裕,還比較安靜適合養胎的地方。”

“如果你們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叫彭宇。”

宿元朝點了點頭,“勞煩了。”

彭宇一笑,“不麻煩不麻煩,咱們這一片已經好幾百年冇有幼崽了,我肯定能給寶寶安排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雲茜:“謝,謝謝!”這就是傳說中的母憑子貴?!

沈安也很興奮,“寶寶的情況比較複雜,我會按時上門複診,我不要錢,讓我來就行。”

宿元朝笑道:“那就麻煩兩位了。”

反正直到彭宇和沈安走的時候,雙方都很高興。

一方是因為一想到附近會有一家夫妻有了幼崽,他們也可以時不時上門看看幼崽而高興。

另一方是因為他們可以省錢,以後可以更好的養幼崽而高興。

總體來說,都很高興!

懷崽崽日常。

彭宇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下午房子就下來了。

雲茜和宿元朝簡單收拾了一下,就住到了新宅子。

很大。

這個佈局,讓她想到了北京四合院。

有假山,有一小片湖水,門口兩側還有小花園。

彭宇說道:“這裡就是分配的新房子了,有山有水有草木,非常適合寶寶的身心健康發展。”

“還有專門的陣法師佈下的聚靈陣,靈氣充沛,適宜孕婦居住。”

“裡麵鋪有地毯,邊邊角角也被柔軟的獸皮包裹住了,如果二位不習慣也要慢慢適應,這樣不僅可以防止孕婦不小心磕碰受傷,寶寶出生以後也可以防止寶寶調皮的時候磕到。”

“對了,要注意勤更換,如果宿兄弟忙不過來,可以找我幫忙。”

宿元朝點了點頭,“多謝。”

彭宇笑道:“不用客氣。二位收拾收拾早點休息吧!我就不多打擾了。”

宿元朝送彭宇離開,就看見雲茜四處看房子。

雲茜說道:“真是冇有想到,這輩子都不用自已花錢買房子。”

宿元朝笑道:“這樣還挺省錢。”

雲茜重重的點了點頭,“嗯嗯!”

經過這一陣雲茜的諄諄教誨,宿元朝也慢慢成為了一個勤儉持家的好男人!

有了崽兒,他們不能像以前那麼大手大腳了。

雲茜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如果要是在修真界就有了寶寶,她肯定不需要像今天一樣這麼精打細算的過日子。

而且還能看見寶寶的其他長輩。

額。

來到仙界在懷孕其實也挺好的,要不然她以後如何在問天宗自處。

特大喜報!特大喜報!問天宗太上長老雲茜她有孕啦!

一想到這裡,雲茜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哆嗦。

宿元朝快步走來,擔心的問道:“怎麼了?覺得冷了?”

雲茜搖了搖頭,“不是。我隻是想,我要是在問天宗懷孕了,頂著張老臉...”

宿元朝輕笑一聲,摸了摸她的頭,“所以,夫人覺得現在這個時機也挺好的,對嗎?”

雲茜點了點頭,“嗯嗯!”

雲茜想起了她昨天忘記什麼問題冇問了,“對了,我最近感覺要突破了,可是我現在懷孕,如果壓不住,突破了挨雷劈,會不會對寶寶造成影響?”

畢竟雲茜不清楚她這一胎需要懷多長時間,她現在還住在靈氣這麼充沛的地方,萬一壓製不住了可怎麼辦?

宿元朝頓了頓,“我去問問沈安。”

雲茜應道:“好。”

雲茜捏著宿元朝的袖子晃了晃,“我想吃城南那家的桃花酥,朝朝幫我買回來唄!”

宿元朝寵溺笑道:“好。你乖乖在家等著,小心點。”

雲茜連連點頭,“嗯嗯,我肯定乖乖的!”

要不是她現在出門會被大家像看大熊貓一樣盯著,熱情的打招呼,她肯定跟著宿元朝一起去!

雲茜有孕的訊息昨天被沈安診出來,就像雨後的春筍一樣,刮向了周圍,幾乎半座城都知道了!

那天她家門檻都要快被踏破了,不知道還以為她家要有一個待字閨中,即將出嫁的閨女,那些人都是想上門來提親的呢!

搞的雲茜都要社恐了。

說到閨女,也不知道她懷的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要是男寶寶就好說了。

要是女寶寶的話...

仙界能找贅婿嗎?

雲茜此刻忽然明白顧母他們當時的心情了。

宿元朝很快就回來了,他將熱乎乎的桃花酥打開,放在盤子上端給雲茜:“趁熱吃。”

雲茜捏起一塊餵給宿元朝,然後自已拿起一塊吃,她含含糊糊說道:“沈安怎麼說啊?”

宿元朝說道:“我跟沈安說了,你功法特殊,可以吸收劫雷。沈安說了,最好彆壓製,順其自然,壓製後突破劫雷會更厲害。”

“至於吸收劫雷修煉,你掌握好度,他說就是可以輕輕鬆鬆應付的度,稍微難一點就算了,彆傷害的寶寶。”

“後麵幾道劫雷,能用法器渡過就用法器渡過,最好彆受傷。”

“平時的修煉,煉器什麼的,自已掌握好度就行,彆太操勞。”

雲茜點了點頭,“好。”

雲茜摸了摸自已的空間戒指,還好,她帶來的煉器材料還可以用。

而且她遊曆的時候也不是光吃光玩,也找了不少煉器材料,煉製了不少法器,畢竟不是每一個地方都很安全。

雲茜突然雄赳赳,氣昂昂的說道:“從明天開始!我要健康作息!養好身體,養好崽崽!”

宿元朝一頓,“好。我陪你一起早起早睡。”

不過,據這幾千年的相處來看,宿元朝並不覺得雲茜可以堅持下去。

早睡,算是做到了。

早起,起!起!起不來!

宿元朝隻輕輕叫了一聲,叫不起來也不意外,隻給她掖好被角,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出去買早餐。

自從雲茜診出有孕之後,食量大了不少,還曾被雲茜說過,“肚子裡的崽崽肯定和我一樣,是個吃貨!”

宿元朝歎了口氣,看來他需要想個辦法掙錢了。

一大一小兩張嘴,可能會吃窮。

雲茜早睡早起的計劃第一天就破滅了。

從今以後也就徹底破滅了。

雲茜隻能儘量做到早睡早起,平時在周圍轉悠轉悠做鍛鍊,再回來修煉,煉器,吃飯。

宿元朝每天照顧雲茜,吃什麼買什麼,時不時帶她出去逛逛散散心,有時也會出幾天遠門,掙錢!

雲茜的小腹在有孕一年後終於有了小小的幅度。

需要側身看纔可以看出來。

沈安估計雲茜肚子裡的寶寶照這個速度下去,三年打底屬於孕期比較長的那種。

其實也好,幼崽在母親肚子裡麵待的時間越長,天賦,身體素質也越好。

當然,這隻是大多數幼崽的情況。

對於這個,雲茜和宿元朝不太關心,隻要崽崽健康就好。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雲茜幾乎冇有什麼孕期反應,肚子起伏也不大,一開始還處處小心,後來都要無所謂了。

在此期間,還渡了個劫。

崽崽好像和她一樣是雷靈根,她運轉功法吸收雷劫的時候,崽崽好像也吸收了一點。

雲茜當時發現的時候要嚇死了,渡完劫男人都不要了,直接往沈安家裡跑,確定冇事以後才放心。

順便得到了,疑似雷靈根崽崽的猜測。

但雲茜感覺不是雷靈根,因為她總感覺,她周圍的風靈氣比較活躍,應該不是因為宿元朝的原因吧?

崽崽出生啦!

十年了!

雲茜懷了十年了!

崽崽還是冇有要出生的慾望!

雲茜摸了摸隆起的小腹,側身躺在床上,枕著奇形怪狀的軟枕,可以托住她的小腹。

小腹隆起的幅度不算太大,也不是很難受,但...她還要懷多長時間啊!

崽崽,你的老母親累了!

你累歸你累,崽崽不懂,崽崽還冇長好。

沈安和彭宇這十年來也算是和雲茜他們兩個混成老朋友了。

沈安看著雲茜那個樣子就忍不住笑,“不用著急,寶寶現在差不多和普通人懷孕六七個月大,兩三年可能就會生出來了。”

“這兩年寶寶需要的靈氣會更多,你和宿元朝多注意一點。”

雲茜摸了摸肚皮,雙眼無神,“好哦!”

沈安笑道:“你們兩個想要知道寶寶的性彆嗎?現在可以非常確定的診斷出來了哦!”

雲茜搖了搖頭,“不了,留點神秘感,會更有驚喜。”

沈安點了點頭,“也是。”

雲茜看向他,“寶寶健康怎麼樣?”

沈安說道:“很健康,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半妖崽崽,畢竟當初宿元朝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全妖,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會擁有風靈根。”

當初渡劫的時候純屬誤判,應該是寶寶吸收風靈力的時候,帶動了周圍的雷靈氣。

就現在寶寶更喜歡宿元朝的靈氣來說,應該是個風靈根。

沈安將丹藥瓶遞給她,“每個月吃一次,可以增強你的體質。”

雲茜接過來,“好。”

大概和補鈣補維生素差不多的藥效。

沈安繼續說道:“每天多曬曬太陽,走動走動。臨近生產的那一年可能會手腳腫脹,難受。到時候讓宿元朝給你按按。”

“這個是無法避免的,我也冇有辦法。”

雲茜歎了口氣,“懷寶寶好難。”

沈安也歎了口氣,“是。以前不知道,現在有你在,我才明確認識到,懷小寶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雲茜的小腹鼓起來一個小包,她笑道:“最近感覺她可以聽懂我們說話一樣,每次說她壞話,都會被她輕輕踢一腳。”

不疼,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真正意識到,她懷了和朝朝血脈相連的孩子。

沈安見狀笑了,“她很乖。”

雲茜認同的點了點頭,“對。”

即使孕期很長很辛苦,雲茜也很滿足。

沈安疑惑,“宿元朝他人呢?”他怎麼放心把雲茜一個放在家裡?

雲茜歎了口氣,“朝朝去賺錢養家了。他說這一陣可能都不會在家,這一陣多賺點錢,以後可以很長時間都不用出去了。”

沈安嘖嘖稱奇,“那我就先走了。”

雲茜揮了揮手,“再見!”

雲茜懷孕第十一年,宿元朝每個月都會有小半個月在外麵掙錢。其餘時間都會陪著雲茜,時不時給小寶寶輸送靈力。

雲茜懷孕第十二年,宿元朝冇有繼續出去掙錢,一直陪著雲茜,等待生產那一天的到來。

雲茜記得那一天陽光明媚,她還在外麵曬太陽,寶寶還時不時調皮的踢她幾下。

到了中午吃完飯,寶寶調皮到不行,肚子很疼。

雲茜意識到自已要生了,“朝朝,我要生了。”

宿元朝愣怔一瞬,連忙將雲茜扶到床上,然後又連忙將沈安叫過來。

沈安很快帶著一位醫女來了,醫女進去給雲茜接生,沈安和宿元朝在外麵等著。

半晌,宿元朝焦躁的走動,“怎麼什麼聲音都冇有?”

沈安也緊張,“孕婦生產前還要積蓄力量,所以冇有聲音。”說實話,這一切都是理論。

咚!

有人飛昇成仙,但是兩人都冇有心思去想這些。

等了不知多久,裡麵終於傳來雲茜的痛呼聲。

宿元朝更焦躁了,他在門口來回走動,時不時往裡麵看一眼,但也冇有多言語,怕讓雲茜聽見會更焦躁。

突然,門口傳來動靜,宿元朝和沈安齊齊看去。

一個紅袍人匆匆進來,宿元朝驚訝道:“鳳峰主?”

不錯,來人正是鳳江澤。

鳳江澤匆匆說道:“我一飛昇上來就打聽你和老幺的訊息,結果他們就告訴我,老幺懷孕了,今天好像是生產了。”

“所以,現在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宿元朝簡單說了一下,“.....所以阿雲現在確實是在生產。”

“啊~”

雲茜一聲尖叫,嚇了外麵三個大男人一跳。

鳳江澤結結巴巴說道:“老幺,老幺她現在還好嗎?”

沈安說道:“不用太擔心,裡麵有醫女。”雖然並冇有什麼經驗。

門口再次傳來動靜,這一次是彭宇進來了。

沈安看著他問道:“你怎麼還帶著冊子來了?”

彭宇手中那本冊子是城內居民的登記冊,姓名和房源位置。

彭宇說道:“這不是今天可能要添新成員,我自已來,正好給他們省點事。”

沈安嘴角一抽。

宿元朝:“...你要不再幫忙再多登記一個。”

彭宇:“???”

鳳江澤笑道:“我今天剛飛昇上來,可以在這裡生活嗎?畢竟我徒弟和徒女婿在這裡。”

這關係一出,彭宇就明白了。

“好!我幫您選一個和他們兩個距離近的房子。”

鳳江澤眼睛盯著房門,嘴裡還不忘說一句,“好,麻煩你了。”

日落降臨,火燒雲染紅半邊天。

“啊啊啊~”嬰兒的哭聲響起。

醫女抱著包裹好的嬰兒出來,“恭喜恭喜,是個小仙女呢!”

宿元朝隻匆匆看了一眼,就跑到屋子裡麵去了。

鳳江澤也想進去看看老幺,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不太適合。

外麵幾人一算,鳳江澤是小寶寶最親近的人,醫女教鳳江澤怎麼抱孩子。

鳳江澤抱著小小軟軟的嬰兒,身子就僵硬了,生怕自已不小心把孩子給摔了。

鳳江澤看著小寶寶,紅彤彤皺巴巴的,現在不算好看,但是他感覺自已的心都要化了。

這次飛昇,真是來的好不如來得巧啊!

崽崽生活日常

寶寶是一個小女孩,半妖,風靈根,天生仙體。

剛出生就是地仙,趕上了她父母幾千年的努力。

當時雲茜聽見醫女說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幸好,她前幾年已經突破了,她現在修為是天仙。

沈安給寶寶看了一下,很健康,解決半妖血脈問題的丹藥最好由宿元朝煉化藥力,助寶寶吸收。

正巧沈安就在這裡,宿元朝當場拿出丹藥就寶寶煉化吸收了。

沈安還冇有檢查,就看見寶寶變成了一隻小奶狐,身後還跟著九根嫩生生短乎乎的小白尾巴,繈褓一下子就被尾巴掙脫破了。

雲茜雙眼瞪大:“!!!”幸好,她生的時候是一個崽崽,不是小狐狸,雖然小狐狸很可愛,但要她生,有點接受無能...

戶口也上好了。

崽崽叫宿雲心,小名叫心崽。

天平山上白雲泉,雲自無心水自閒。

宿元朝和雲茜早早就商量好了,如果是女寶寶就叫宿雲心,他們從修真界經曆過戰亂,經曆過生死,希望他們的寶貝可以一生平安喜樂。

而且有宿,有雲,非常好!

所幸,狐狸崽崽很快就變回人類幼崽,老老實實依偎在母親身邊,聞著母親的氣味很安心,努了努小嘴就睡過去了。

仙界的幼崽不止孕期長,生長期也很長。

所幸宿雲心小朋友很乖很聽話,非常好帶!

三翻六坐七滾八爬,單位從月變成了年。

還好心崽每天都很乖,有時候翹起小腳丫,小手手抓著小腳丫,嘴裡還奶呼呼的“啊嗚”著。

雲茜捏捏她的小手小腳,逗弄她,心崽都是樂嗬嗬的。

等心崽長到雲茜小腿高的時候,她終於會扶著東西顫巍巍的走路了,不過,比起走路,心崽更喜歡化成獸形,因為她的獸形腳步更穩,甚至還能上躥下跳。

那一陣,是心崽最調皮的時候。

小竹林,房頂甚至還跑到彆人家裡麵去。

每次犯完錯就低聲嗚嗚,一雙狐狸眼濕溜溜的看著你。

雲茜微笑:很好,她家的崽成功集結了她爹的狐狸眼和她的淚失禁體質,那小眼淚說掉就掉,低聲嗚咽,可憐兮兮的。

所幸每次她爹化作獸形的時候能吸引到她,一大一小兩隻狐狸玩鬨一會兒就足以消耗掉這隻幼崽的精神。

雲茜每次坐在旁邊,這個挼一把那個挼一把,簡直就是人生贏家啊!

鳳江澤每次看著都很不屑,但對宿元朝一隻狐狸。

但後來雲茜看見鳳江澤化作朱雀原型,收斂自身的火靈氣帶著心崽玩的時候。

飛高高是真正意義上的飛高高!

還時不時用自已漂亮的尾羽逗弄著心崽,小小的奶狐狸去抓尾羽,蹦躂幾下就累的不行了!

雲茜:“......”算了,大家開心就好。

雲茜隻能用輔食哄著不願變回人形的幼崽變回來,要不然她能怎麼辦?

總不能讓心崽獸形跑的飛起,人形路還走不穩當吧?

等心崽路可以走穩當後,她自已變回獸形的時間就少了,因為心崽喜歡孃親給她準備的漂亮裙子。

心崽也是一個愛美的狐狸崽兒呢!

心崽每天穿著漂亮裙子,噠噠噠跑在街上,和周圍的叔叔姨姨哥哥姐姐打招呼,成功把這一片的仙人都給俘獲了。

心崽飯點冇回來雲茜都不稀奇了,因為心崽幾乎是走到哪裡,都會有人給她吃的,飯點也能留下來蹭飯。

隻能說,這千百年冇有幼崽的地方,乍一看見一個可可愛愛,嘴巴甜甜的幼崽,一顆冰冷的心都融化了。

心崽,成功成為了這座城最受寵的崽!

“孃親~”

聽這撒嬌般的語氣,雲茜就知道是心崽回來了。

一個小糰子撲到雲茜懷裡,蹭蹭蹭爬到她的懷裡窩著,雲茜雙手舉起,怕手中的東西戳到她。

一手白毛毛和針,雲茜生了宿雲心才知道,他們狐狸無論修為多高,總有一段時間會掉毛。

怪不得宿元朝那麼喜歡用狐狸尾巴,咳咳,有一陣子他怎麼都不用呢!

這次雲茜知道了,就拿著父女兩個掉落下來的毛毛,紮紮紮,做成毛氈品。

雲茜柔聲道:“怎麼了?”

宿雲心抬起頭來笑容燦爛,“孃親~孃親~外麵有賣大西瓜的,是陳伯伯哎!”

雲茜蹭了蹭她的額頭,“我們心崽想吃了?”

宿雲心奶呼呼應道:“嗯嗯!”

雲茜拿出六枚上品靈石,塞了四枚到宿雲心兩邊的小兜兜裡,剩下兩枚被宿雲心抓到手裡。

“那我們心崽自已去買好不好?嘴甜一點,讓陳伯伯也給心崽挑一個甜的。”

宿雲心小心翼翼的爬下去,“好~”

這下走路也不敢蹦蹦跳跳的了,生怕自已買甜西瓜的錢錢蹦冇了。

冇一會兒,宿雲心扛著半身大的西瓜回來了,嘴裡還給自已加油打氣,“嘿呦嘿呦!心崽加油!心崽努力!心崽不摔跤!”

雲茜看這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宿雲心遺傳了她的大力,這個西瓜對她來說不算什麼,所以雲茜纔會讓她自已去買。

誰能成想,這小娃娃還能給自已加戲呢!

宿雲心聽見笑聲後小腿跑的飛起,“孃親~切西瓜!”

雲茜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用清潔術清洗了一下雙手,“好。”

宿雲心身體隻比小桌子高出一個腦袋,她就將下巴搭在上麵,看著自已孃親切西瓜。

雲茜切好西瓜剛想拿著一塊遞給她,就見宿雲心踮起小腳,尾巴都冒出來了,跟著一起用力。

嗷嗚一口,啃上了一塊大西瓜。

宿元朝一進來就看見這樣的場景,狐狸眼微彎,“我們心崽就這麼喜歡吃西瓜啊!”

宿雲心拿著雲茜幫忙遞過來的西瓜又啃了一口,含含糊糊說道:“嗯嗯!心崽最最最喜歡西瓜,甜甜的,沙沙的,好吃!”

宿元朝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那以後每天都給心崽買西瓜吃好不好?”

宿雲心搖了搖頭,“不用啦!每天吃,以後就吃夠了,我們可以隔幾天吃哦~”

雲茜感歎,“哇!我們心崽好聰明哦!”

宿雲心矜持的說道:“哪有哪有~”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著西瓜。

到了夜晚,一切歸於沉寂。

“哎!”

宿雲心抬起胳膊,握了握自已的小爪子,抬起小腳,腳指頭靈活的動了動。

宿雲心再次小大人般的歎了口氣,“哎!”

“哎!”

她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今日她問了沈叔叔,最起碼還要一百年呢!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宿雲心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不夠了又加上自已的腳指頭。

...二十

嗚~

一百年好長!

心崽累了,心崽閉上眼睛逃避事實!

假如朝雲是青梅竹馬

設定:最一開始說過兩人年齡差最大九歲,所以在這個番外咱改一下啊!宿元朝五歲,雲茜一歲。並且兩人父母都冇有死,時間線也不一樣了。宿母和雲母是閨蜜設定,阮芊姝是好的。

——

宿父懷中抱著宿元朝,和宿母並肩走在一起。

宿母正柔聲和小宿元朝說話,“阿朝,孃親要和父親去秘境曆練,這次拜托你雲姨姨照顧你,雲姨姨家有小妹妹,到時候你就和妹妹一起玩好不好?”

宿元朝奶聲奶氣道:“好~”

宿元朝抿了抿嘴唇,遲疑說道:“是,是那個長得皺巴巴,還哭的很大聲的妹妹嗎?”

宿母一愣,隨後哭笑不得說道:“那次你見到妹妹是她剛出生的時候,小寶寶出生都是皺巴巴的,以後長開了就好了。”

宿父也說道:“是啊!你小時候和她差不多,哭的比她還響亮呢!”

宿母說道:“我們去看看再說,要是阿朝實在不喜歡,我和爹爹就送阿朝去舅舅那裡好不好?”

一開始宿母就打算送宿元朝去常平安那裡的,畢竟雲茜還小,她怕雲母照顧兩個孩子會忙不過來,可惜常平安最近很忙,冇空帶孩子。

宿元朝皺著張小臉,“那好吧!”

希望雲姨姨家的小妹妹不要那麼愛哭。

人還冇進去,宿元朝就聽見“咯咯”的笑聲。

宿母他們進去以後,就看見雲父脖子上麵騎著一個幼童,粉色的小裙子,頭上還紮著兩個小揪揪。

雲母在一旁看著父女兩個玩耍。

雲父見人來了,就將孩子抱回懷裡。

宿母將宿元朝放到雲家,就匆匆走了。

他們聽說那個秘境是煉丹師大能的秘境,裡麵有很多珍奇的藥材,可能會有九月天心蓮的訊息,時間緊迫,他們也冇有時間多待。

雲母抱起宿元朝,“阿朝好啊!這是妹妹,她叫雲茜哦!”

小雲茜露出笑容,伸出小手去夠他,“漂釀!”

雲母笑道:“妹妹這是在誇我們阿朝漂亮呢!”

宿元朝看著圓乎乎,可可愛愛的雲茜,和自已之前想到不一樣,又聽見妹妹誇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妹妹也很漂亮!”

雲父雲母將兩個孩子放到地下,雲茜邁著小短腿就顫巍巍的朝著宿元朝走去。

雲父伸出手在後麵護住她,但是宿元朝看著她那樣子,連忙走過去接住她。

嘭!

兩隻幼崽摔倒在地,宿元朝眼裡滿是驚恐。

小妹妹的力氣...好大!

雲母雲父一驚,連忙上手要去把兩個幼崽扶起來。

卻見雲茜蹭蹭蹭往上竄了一下,嗷嗚一口啃上了宿元朝的臉蛋,與其說是啃還不如說是被親了,隻是宿元朝臉上被糊上了口水。

宿元朝再次愣怔住了。

雲茜又上去啃了一口,是宿元朝鼻側的痣。

雲父的臉徹底黑了。

雲母哭笑不得的把雲茜拽起來,又把宿元朝扶起來。

雲父把雲茜抱在懷裡,雲母將宿元朝攬到懷裡給他擦臉上的口水。臉蛋上還留下了小牙印。

“對不起啊,阿朝!茜茜她隻是想...親你。”

她這老母親的臉啊!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小色女!

雲父正在教育懵懵懂懂的雲茜,雲茜啃著手指說道:“可是,咯咯,漂釀!稀飯!親親!”

雲父深吸一口氣,“可是,茜茜這樣是不對的。”

雲母看著雲茜說道:“茜茜,你剛剛嚇到哥哥了,要給哥哥道歉。”

雲茜小腿掙紮,雲父隻好將她放下了,雲茜走到宿元朝麵前,小手摸了摸宿元朝臉上的牙印,“對不起,咯咯。”

雲茜將臉蛋湊過去,“給,咯咯,咬回來!”

宿元朝愣住了,有些無措的看著雲母。

雲母將她的小臉蛋推開,“好了,你以為哥哥跟你一樣嗎?”

雲茜小嘴一癟,眼裡淚汪汪的。

雲母捏了捏她的臉蛋,“怎麼?還不讓說了?”

雲茜淚珠唰一下就掉下來了。

宿元朝非常無措,“姨姨?”

雲母摸了摸他的頭,“冇事,茜茜就是這樣,她從小淚多。”

雲茜湊近宿元朝,“咯咯,咬!”

雲母嘴角一抽,對了,還犟!

宿元朝看著雲茜眼淚汪汪的樣子,猶猶豫豫的湊上去,冇有咬,但是親了一下她的臉蛋。

雲茜的笑容瞬間就揚起來了,“咯咯,好~”

雲父感覺小棉襖要跑了。

到了晚上,雲父皺著眉頭說道:“讓茜茜和阿朝一起睡不太好吧?”

雲母疑惑的看著他,“有什麼不好的。”

雲父歎了口氣,“我們茜茜畢竟是女孩子,阿朝是男孩子。”

雲母說道:“他們兩個,一個一歲,一個五歲,要什麼男女大防?”

“再說了,阿朝小小年紀來咱們家,父母都不在,肯定會不安,你再讓他一個屋,不好!”

雲父遲疑說道:“可是...”

雲母一個斜眼看過去,“可是什麼可是!再可是!你就自已一個人睡!”

雲父閉嘴了。

另一個房間的宿元朝如臨大敵,連想父母的時間都冇有了。

原本宿元朝還在傷心,可雲茜湊了過來,躺在他身邊,拍了拍他。

“奧奧~咯咯碎覺覺~奧奧~”

宿元朝有些羞澀,自已已經這麼大了,還要一歲的小妹妹哄她睡覺。

宿元朝將被子給她蓋好,拍了拍她,“哥哥睡了,茜茜也睡吧!”

雲茜眨了眨眼睛,“咯咯親親就碎!”

宿元朝看著她,感覺自已要是不同意她就要哭出來了。

宿元朝小大人般歎了口氣,親了親她的小臉蛋,“睡吧!”

雲茜滿足了,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就這樣,兩個人抱著慢慢睡去。

雲母戳了下旁邊的人,傳音道:“你看,多好啊!”

雲父想要把他們兩個分開,但又怕吵醒茜茜,隻能跟雲母一起離開。

假如朝雲是青梅竹馬2

第二天一大早,宿元朝就被雲茜的口水攻擊弄醒。

雲茜看見他睜開眼睛,開心說道:“咯咯,早哦~”

宿元朝抿了抿唇,最後隻吐出來一句,“是哥哥!”

雲茜歪了歪腦袋,“咯咯?”

宿元朝再次說道:“哥哥!”

雲茜張了張嘴,“咯咯?哥...咯咯!”

雲母一進來,就看見兩隻可愛的幼崽一個教一個學。

宿元朝表示自已已經是五歲的大孩子了,自已會穿衣服!

雲茜還是一歲的幼崽,隻能讓雲母幫她穿。

一開始雲茜看見宿元朝自已穿,她也鬨著自已穿。

雲母是個開明的家長,不跟她多講道理,這個年紀的幼崽聽不進去,就讓她自已試。

雲茜穿穿穿,穿不上,她看著宿元朝穿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雲母歎了口氣,“以後孃親再教給茜茜怎麼穿衣服好不好?”

雲茜抽抽噎噎,“嗯嗯。”

到了吃飯的時候,還好,雲茜這個小吃貨會自已吃飯。

以前因為她孃親喂不上她吃,為了乾飯,她自已學會吃飯了。雖然吃不利索,但是她現在也可以自已吃飯了。

嗷嗚~嗷嗚~嗷嗚~

有雲茜這個小吃播在,桌上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多吃半碗飯!

宿父宿母這一趟去了三個多月,這三個月,宿元朝成功糾正了雲茜“咯咯”的讀音。

宿元朝也成功習慣了雲茜早起的親親。

雲茜也慢悠悠學會了穿衣服,時不時需要彆人搭把手。

宿元朝要走的時候,雲茜哭的稀裡嘩啦。

“嗚嗚嗚~我不想讓哥哥離開!嗚嗚嗚!”

在這三個月裡麵,宿元朝第一次看見雲茜大聲哭泣,還哭的這麼慘。

宿元朝糾結極了,他很想他的父母,但也捨不得雲茜。

雲母一直安慰她,“哥哥要回家了,下次我們去找哥哥玩好不好?”

雲茜抽抽噎噎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去!”

雲母:“......”這小腦袋瓜怎麼突然聰明瞭呢?

宿母笑道:“我們茜茜這麼喜歡阿朝啊!”

雲茜委屈巴巴應道:“嗯。哥哥好!”

宿母笑道:“我看我們兩家定個娃娃親好了。”

雲母也笑道:“我看也不是不行。”

雲父臉都黑了。

宿父摸了摸宿元朝的小腦袋:“我們阿朝覺得怎麼樣?”

宿元朝疑惑,“什麼叫娃娃親?”

宿父說道:“就是我和你孃親,你雲姨姨和姨父一樣,一輩子都會在一起。”

宿元朝還冇說話,雲茜就湊到了他身邊,抱住宿元朝說道:“好~”

???

雲父抱起雲茜,“孩子還小,這種事情等他們長大再說吧!”

宿父應道:“哈哈哈,也好。”

雲父暗地裡翻了一個白眼,第一次知道他臉皮這麼厚!

這一次無論雲茜哭的多慘,宿元朝還是跟宿父宿母離開了。

嗯,還當著四個大人的麵,親了一下雲茜的臉頰才離開。

雲茜勉強被安慰住,淚眼汪汪的目送他們三個離開。

宿父宿母他們冇有在秘境裡麵找到九月天心蓮,後來他們每次出門尋找的時候,都會拜托雲父雲母照顧宿元朝。

一來二去的,宿父宿母就帶著宿元朝搬到了雲家隔壁,每次宿元朝離開的時候,雲茜也不用哭唧唧了。

雲茜三歲那年,宿元朝已經八歲了,他和雲茜正式分房睡了。

孩子大了,也要顧忌男女大防了。

一開始雲茜還會偷偷摸摸抱著自已的枕頭去找他,第一天就被雲母他們發現了,被好好教訓了一頓。

後來也偷偷摸摸去過幾次,慢慢就改了。

“哥哥!”

“哥哥!?”

雲茜找不到宿元朝了,就去找雲母,“孃親,哥哥去哪裡了?”

雲母將她抱在懷裡,“哥哥這兩天難受,回去休息了,爹爹在照顧他,後天就可以回來了。”

一歲的雲茜還不懂,還會哭鬨著要找宿元朝,但是她現在已經三歲了,也懂了不少。

雲茜有些沮喪,“哥哥又難受了啊!”

雲母摸了摸她的頭,“嗯,茜茜乖乖的。”

雲茜點了點頭,“嗯,我乖!”

一年又一年過去了。

宿父宿母依然冇有找到九月天心蓮,他們猛然發現,自已錯過了很多孩子的成長。

可他們冇有彆的辦法,一旦有訊息他們還是會去看看。

宿元朝十五歲那年,他準備去問天宗拜師。

雲茜震驚,“我也去!”

雲父不同意,“不行!你才十一,著什麼急?”

雲茜說道:“我要保護哥哥!”

雲父不不不同意,“哪有妹妹保護哥哥的道理?”

雲茜不懂,“誰說冇有?!我不就是嘛!”

宿元朝來勸她了,“茜茜可以等幾年再去,去拜師不危險的。”

雲茜皺眉,“可你十五的時候會難受!我必須要去陪你!”

宿元朝笑道:“不用擔心,我舅舅也在宗門裡麵。”

雲茜疑惑:“舅舅?”

宿元朝點了點頭,“問天宗宗主就是我舅舅,我孃親的親哥哥。”

從來冇有受過家世衝擊的雲茜迷茫了。

她從前隻知道,顧家姨姨很有錢很有權,冇想到宿元朝家也這麼厲害。

受到衝擊的雲茜勉強答應了,她這一次不和宿元朝一起去拜師。

看著恍惚的雲茜,雲父問她怎麼了。

雲父知道雲茜的疑惑之後,先是問她,“那我們茜茜會覺得自卑嗎?”

雲茜搖了搖腦袋,“冇有,隻是覺得很...很奇妙哎!”

雲父很欣慰,雲父決定坦白,“茜茜,你記不記得我們之前看到的雲澗商號。”

雲茜點了點頭,“記得。我還記得孃親和我說過,雲澗商號是修真界最大的商號呢!”

雲父摸了摸她的頭,“對!其實那是爺爺奶奶家,隻是...咳咳,一些原因吧!爹和孃親從家裡出來了。”

和孃親一起看過話本子的雲茜下意識說道:“私奔?”

雲父震驚,“不是,茜茜怎麼會知道這個。”

正巧聽見的雲母,“咳咳。”

雲父懂了,雲父無奈解釋,“爹爹隻是不想繼承家業,所以才和你孃親離開了。”

雲茜懵了,“那雲澗商號怎麼辦?”

雲父笑道:“冇事,你還有一個姑姑,現在雲澗商號是她當家。”

雲茜頓了頓,“那爹你們怎麼...還不回家?”

雲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咳,這不是怕你姑姑生氣,還不敢回去嗎?”

假如朝雲是青梅竹馬3(拜師篇)

身世這一方麵告一段落,雲茜最近很憂心!

聽宿姨姨說,哥哥拜師問天宗宗主,也就是他的舅舅常平安。哥哥現在是問天宗首席大弟子,要忙的事情很多,可能冇什麼時間回家。

嗚嗚嗚~

雲茜小眼淚當時就要冒出來了,自已躲在被窩裡偷偷委屈了好幾次。

哼!不守信用的臭哥哥!

有時宿元朝會給雲茜發訊息,雲茜會矜持的晚回覆一會兒。

宿元朝真的很忙,有時候過年都不回來!

雲茜:氣死了!氣死了!他肯定是有彆的妹妹了!什麼哥哥!她父母就她一個閨女!她冇有哥哥!哼!

等到雲茜十五歲時,雲母問她:“茜茜,要不要去問天宗拜師?”

雲茜傲嬌的冷哼一聲,“我不去問天宗!宗門那麼多!我為什麼非得去問天宗?!”

雲母感覺她閨女這表現有些好笑,“你以前不是還說要保護哥哥嗎?問天宗是第一大宗,選擇它不是更好嗎?”

雲茜又哼了一聲,“哼!哥哥什麼哥哥?孃親你們還給我生了哥哥嗎?”

“再說了,問天宗是第一大宗,其他四大宗門也不差啊!”

雲母摸了摸她的頭,“看來我們茜茜生氣了啊!”

雲茜口不對心,“不,我冇有!”

雲母歎了口氣,“那好吧!你不願意去問天宗就算了,隻是這樣茜茜可能就更難見到阿朝了。”

“對了,還有你喻之哥哥和姝姐姐,他們兩個肯定是要去問天宗拜師的。到時候,他們三個,我們茜茜就要和他們分開了啊!”

雲母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去看雲茜的表情。

糾結的呦!

小臉都擰在一起了。

雲母強忍住笑意,生怕自已把閨女這最後一個台階給笑冇了。

雲茜勉為其難說道:“那我就陪著喻之哥哥和姝姐姐一起去問天宗吧!我是為了姝姐姐和喻之哥哥哦!”

雲母點頭應道:“好~是為了你的喻之哥哥和姝姐姐!”

雲母和雲父給雲茜準備好東西,就和顧父顧母一起送他們三人去問天宗了。

雲母忍不住囑咐雲茜,“問天梯很長,如果受不住了,茜茜就停下來休息一下,為時一天,自已掌握好時間昂!”

雲茜一聽這話總感覺自已一輩子都要見不到父母一樣,眼淚唰一下就出來了,“娘,你們要去乾嘛啊?”

雲母笑道:“明天你不下山,也就是拜師成功了,到時候我和你爹先去遊曆一下,然後再回雲澗商號看一看。”

雲茜眼淚頓住了,“你們這是把我拋棄了?!”

雲母有些尷尬,“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這是臨死前最後的放鬆。”

雲茜眼淚徹底收回來了,“奧,也是。”

畢竟這麼多年冇有回去的大哥和大嫂回家,姑姑可能會氣死。

雲茜繼續說道:“那等姑姑消氣了,你們再帶我回家昂!”

雲母嘴角一抽,“行!”

雲茜甜蜜蜜的湊到阮芊姝身邊,“姝姐姐,我們走吧!”

阮芊姝捏了捏雲茜的小臉,“你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收放自如了啊!”

雲茜撅了撅嘴,“哪有~”

顧喻之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雲茜要來問天宗拜師這件事,宿元朝一早就知道了。

於是乎,問天宗其他弟子就看見他們的“笑麵狐”大師兄看著問天梯的時候,總有一種翹首以盼的味道。

曆儘千辛萬苦,雲茜終於爬出了問天梯。

雲茜吸了吸鼻子,抹了把淚。

走了將近一天的雲茜,已經講究不了太多了。

阮芊姝擔憂的問道:“還好嗎?”

雲茜喘了一口粗氣,“還好。”

雲茜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她順著方向看去,是站在高台的宿元朝。

雲茜抿了抿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自已了。

顧喻之掏出一方手帕遞給雲茜,“茜茜,擦一擦。”

雲茜拿過來擦了下,“謝謝喻之哥哥!”

顧喻之笑道:“冇事。”

遠處的宿元朝聽到雲茜的話以後,持劍的手攥的發白。

測靈根,拜師很快。

顧喻之和阮芊姝拜師常平安,成了宿元朝的師弟師妹。

雲茜看著站在一起的師兄弟妹三人,深覺這老天爺在和她作對。

以後她要是去找喻之哥哥和姝姐姐豈不是也要看見那個男人!

哼!

雲茜煉器的天賦還有禦獸的天賦,拜師的時候卡住了。

雲茜聽到上麵的虞樾和鳳江澤推推搡搡,冇有一個人願意收她做弟子,冇有長老站出來。

雲茜心裡煩死了,從小到大,除了宿元朝那裡以外,她還冇有受過挫!

雲茜眼裡不自覺蘊起眼淚,早知道,她就不來問天宗了!

好討厭!

宿元朝看著雲茜的眼淚一驚,他抬頭看著上方五人。

虞峰主和鳳峰主兩個人在說話,但是聽不見任何聲音。

宿元朝是知道雲茜對隔音陣法還有神識傳音是免疫的,看這架勢,虞峰主和鳳峰主應該不是在搶茜茜。

宿元朝不知道他們具體再說什麼,隻能及時止損,給常平安神識傳音說道:“師父,雲茜她可以無視隔音陣法和神識傳音的,虞峰主和鳳峰主...”

常平安猛咳兩聲,連忙製止了他們兩個。

常平安也是聽說過雲茜的,看著雲茜淚眼汪汪的樣子,心裡罵這兩個人。

你瞧瞧你瞧瞧!多好的姑娘啊!這兩個到了現在了還鬨!

雲茜自然也聽見了。

嗯,更煩了!

嘶啦!顧喻之給她擦淚的帕子被她一氣之下撕爛了。

虞樾和鳳江澤兩個人尷尬的輕咳一聲。

虞樾心裡嘀咕,這小姑娘力氣還挺大的啊!

虞樾輕咳一聲,“你可願拜我為師!”

雲茜沉默片刻,虞樾突然坐立難安,怕這小姑娘來個不願意。

虞樾心裡嘀咕,不願意他也理解,要是他,聽見那些話他也不樂意。

雲茜不是不懂大局,“弟子願意。”

鳳江澤也來插了一腳,“你可願拜我為師?”

虞樾扭頭看他。

雲茜這下真的愣住了。

鳳江澤笑道:“冇有人規定,一個親傳弟子隻能拜一個師父。”

雲茜不知道他們心裡究竟怎麼想的,反正多學肯定好,“弟子願意!”

由此,雲茜一戰成名!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

雲茜拜了他們兩個為師的後果就是,虞樾和鳳江澤為了哄自已的小徒弟/老幺,掏出了不少寶貝做見麵禮,還有師父認真的道歉!

而宿元朝自然能看出雲茜在生他的氣,可是那天他要主持大局,找不到時機去解釋。

到了第二天,成功引起入體的雲茜和顧喻之去集市,宿元朝作為師兄自然也是陪著。

雲茜看著宿元朝擰眉,顧喻之不知道兩人的小九九,他湊到雲茜麵前,“茜茜,你也成功引氣入體,芊姝還冇有引氣入體成功,不過也不會太晚,今天既然碰上了,我們要不要一起?”

雲茜擰起眉頭,想拒絕,拒絕宿元朝一起。

雲茜杵了一下旁邊的水行舟,水行舟也引氣入體成功了,所以兩峰大師兄分彆帶著他們兩個來的集市。

水行舟以為雲茜是害羞,女孩子不好答應,於是他爽快應道:“好!”

雲茜:“......”這個師兄有點笨!

宿元朝神色如常的走到雲茜身邊,“茜茜。”

顧喻之一驚,“茜茜和大師兄認識?”

雲茜還冇說話,顧喻之反應過來,“難道大師兄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哥哥,拜了師就不著家的哥哥?”

雲茜臉都黑了。

水行舟似乎明白過來,他小師妹剛纔是想讓他拒絕,不是接受。

不過,一個姓雲,一個姓宿。這是分彆隨父母姓,還是“情哥哥”啊?

雲茜深吸一口氣說道:“是我說的那個哥哥。不過從今天起,我冇有哥哥了!什麼哥哥都冇有!”

原本還是喻之哥哥的顧喻之,糟糕,好像說錯話了!

接下來,顧喻之彷彿是重新認識了宿元朝,他看著宿元朝花式哄妹妹,也看見了不少次雲茜壓抑不住的唇角。

不過,顧喻之隱隱用同病相憐的眼光看著宿元朝,這麼瞭解女孩子,怕不是也和他一樣,從小被母親灌輸這些事情吧?

如果宿元朝知道,肯定明白的告訴他:不是!他隻是瞭解雲茜而已!畢竟雲茜也算是他手把手教養了好幾年的妹妹。

隻不過他現在這個哥哥不被承認了而已。

宿元朝原本再給雲茜買剛出鍋的糕點,突然聽見雲茜說了一句,“哇,好帥!”好磕!

宿元朝眉頭一皺,順著雲茜的視線看過去。

是鐘子默和阿耀!

宿元朝將糕點接過來,走到鐘子默麵前拱手說道:“兩位小師叔好。”

雲茜驚了,好大的輩分!

虞子睿和白浩宇也上前拱手道:“小師叔好!”

雲茜,顧喻之,水行舟冇有見過,但也齊齊上前拱手道:“小師叔好!”

鐘子默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而阿耀卻是笑道:“這是新弟子出來放風了?”

宿元朝一頓,“小師叔...”

阿耀哈哈笑道:“好好好,是放假。我和阿默不打擾你們幾個小的玩了,就先走了。玩的愉快!”

兩人走遠後。

阿耀哥倆好的攬著鐘子默的肩膀,小聲說話,“哎,你看見了冇?你那大師侄看人家小姑孃的樣子,分明就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情!”

鐘子默不解,“你怎麼知道?”

阿耀嘖嘖稱奇,“你瞅瞅他,這幾年在問天宗,對著他舅舅都冇有那麼殷勤,你再看看他對那小姑娘。”

“顛吧顛的就去給人家小姑娘排隊買糕點,眼裡都是人家小姑娘,那聲音多溫柔啊!那態度,你瞅瞅!他對誰那樣過?”

鐘子默冇有說話,反而在頻頻走神,阿耀問他怎麼了,他隻說自已冇事。

雲茜看著兩人勾肩搭背的模樣,眼裡泛著精光!

雲茜一改冷漠的態度,戳了戳宿元朝,“哥哥!哥哥!你認識那兩個人啊?小師叔?他們是誰的弟子啊?”

這聲音甜的,水行舟隻感覺自已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宿元朝也是隱約知道雲茜那點小愛好的,對於她那句“好帥”也冇什麼了。

宿元朝將懷裡熱乎乎的糕點遞給她,“那個穿著紅衣的叫阿耀,是清衡峰上一任峰主的關門弟子,也就是沉峰主的小師弟。”

“另外一個穿著月牙白的叫鐘子默,是上一任宗主的關門弟子,也就是我師父的小師弟。”

雲茜瞭然,“哇哦!這麼厲害,可是他們兩個看著很年輕哎!應該比師父他們小不少吧?”

宿元朝點了點頭,“確實。小了將近一百歲。”

水行舟還知道點東西,“可是親傳弟子不是有突破元嬰期的弟子,師父就不再收徒了嗎?”

不可能一百多年,上一屆親傳弟子一個都冇有突破到元嬰期的吧?

宿元朝解釋道:“如果遇到天賦好的弟子,還是可以打破常規的。”

比如阿耀,他的天賦,讓上一任清衡峰峰主驚奇不已,認為他的徒弟,也就是沉以文教導不好阿耀,所以他就破例收了阿耀做關門弟子。

行了,說實話吧!就是阿耀的天賦太好了,好到驚人,上任峰主根本捨不得將他送給彆人做弟子!

至於鐘子默,隻是因為阿耀,順帶成了上任宗主的關門弟子。

鐘子默天賦雖好,但也冇有好到讓上任宗主不捨的放手的地步,隻是阿耀不想和鐘子默分開,可他們兩個又不能拜一個師父。

阿耀很糾結,阿耀想跟鐘子默跑了。

上任峰主很苦逼,最後扯來扯去,鐘子默拜了上任宗主為師。

反正一次破例也是破例,兩次破例也是破例,彆人也冇多說什麼。

至於上任峰主付出了什麼代價,其他人不知道。

上任宗主很愉快,多收了一名天賦好的弟子,還撈了不少好處!

雲茜感慨,“哇哦~他們兩個的感情好好啊!”怎麼辦,她的淺磕一下想變成深磕一下了!

到了晚上回去,雲茜深扒了一下兩人一起的過往,決定自已找糖磕。

可惜還冇有磕到糖,自已看著那些過往就被虐的淚眼汪汪了。

雲茜:嗚嗚嗚~原本以為小師叔們說竹馬竹馬,兩小無猜纔會誰也離不開誰,誰承想竟然會是這樣的呢!

好慘呐!嗚嗚嗚!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2(回憶篇)

簡述前情:鐘家家主聽信邪修的話,抓了火靈體的阿耀救她的小女兒鐘子卉,現在進行最後一步,要將阿耀的靈根挖出了,然後放乾淨他全身的血液來煉丹,徹底根治鐘子卉冰靈根造成的弊端。

鐘子默將阿耀救下來之後,將阿耀養在自已屋裡,說會救他,會讓他逃出去。

鬼主誘拐阿耀的那一幕可以忘了,番外不搞兩族大戰!咱要搞一個he!₍˄·͈༝·͈˄*₎◞ ̑̑

名字就當一開始就起好了,就叫阿耀,彆問姓什麼...知道他叫阿耀就ok啦!

——

阿耀躺在床上,嗓音嘶啞,“你救不了我的。”

鐘子默身影一頓,“我可以的。”

阿耀轉頭盯著他,“那你妹妹怎麼辦?”

鐘子默說道:“天下那麼大,總會有比那個人還強的煉丹師!”

阿耀嗤笑一聲,“那,如果比他還強的煉丹師,醫治的方法也是挖我的靈根,放乾淨我身上的血煉丹...”

鐘子默悶悶說道:“那是邪修作為!”

阿耀頓住了,“你知道。”

鐘子默說道:“我雖然還小,但是我不傻。”

阿耀閉上了眼睛,“可惜你的父親他不想知道。”

鐘子默替他掖了掖被角,“你先等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阿耀抬起胳膊,看了看上麵那一道道劃痕,扯了扯衣袖將它遮住,又閉上了眼睛。

鐘子默一會就回來了,手上端著托盤,上麵放著一碗大米飯,還有兩盤菜。

鐘子默將飯菜放好,“先吃飯吧!”

阿耀也算是在鐘府苟延殘喘好幾年了,他不至於跟自已過不去。

阿耀下床吃飯,他已經很久冇有吃過正兒八經的飯菜了,每天吃補血的那些豬血鴨血,還有餿飯。

如果不是鐘府想要他的血,他可能連豬血什麼的都吃不上。

嗬。

鐘子默給他倒了一杯水,“慢點,你還想吃什麼跟我說,我讓廚房做...怎麼不吃了?不合口味嗎?”

阿耀原本吃的很快,聽到他那話,反而不吃了。

阿耀看著他說道:“這次是喂好了再殺?”

鐘子默頓了頓,“不是,我...”

阿耀盯著他說道:“不要可憐我,可憐我,下場會很慘的。”

曾經,他剛被抓到鐘府的時候,有一個嬤嬤,她憐惜他,會偷偷給他送藥,送吃的...

可後來,他很久冇有看見過那個嬤嬤了。

聽那些給他送飯的人說,那個嬤嬤被管家發現對他好以後,給辭退了。

阿耀記得,那個嬤嬤說過,她有一個兒子,她兒子去世了,家裡隻剩下她,還有她兒媳婦,還有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孫子,她的孫子因為早產,身體不好。

兒媳婦在家裡照顧孫子,順便幫彆人洗衣服掙錢。

但她孫子的身體不好啊!那些錢根本不夠買藥的,所以她就出來,到了一個大戶人家做個粗使婆子,多掙點錢,給她孫子看病!

所以,她纔會對自已動了惻隱之心,會偷偷照顧自已。

雖然鐘子默是鐘家唯一的大少爺,可他爹,不一定次次都會退步,都會忍讓這個冒犯他權威的兒子!

鐘子默搖了搖頭,“冇有可憐你。”

鐘子默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就當這是我,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彌補你。”

阿耀拿起筷子,“替鐘家彌補?”

鐘子默嗓音乾澀,“算是吧!”

阿耀繼續吃了起來,“那,晚上我想吃雞腿。”

在鐘家,也就這麼一個傻子怎麼說還對他好,即使他姓鐘,他也希望...

他死了之後,這個傻子的愧疚少一點。如果冇有,那就更好了。

鐘子默低下頭,“好。”

他知道,這麼說,他肯定會繼續吃的。他隻是...

他不知道自已究竟想要什麼,他想要妹妹好好的,他想要阿耀好好的。

他想要一切都是正常的...

到了晚上,阿耀確實吃上了一個大雞腿,不隻是大雞腿,是整隻雞!

這一陣子,阿耀和鐘子默睡在一個房間,這是他來鐘家最安全最安靜的一段時間。

冇有那些仆人的明嘲暗諷,也冇有漏風的房頂,也冇有過了好幾夜的餿飯餿菜...

阿耀除了生理需求,基本上都在鐘子默的房間裡麵待著,除了鐘子默拉著他到院子裡麵轉轉,阿耀是不會出去的。

出去也是給人添麻煩,還不如在屋裡好好待著,雙方都省事。

隻不過,最近這些日子,阿耀能明顯的感受到鐘子默的平靜外表下的煩躁。

阿耀冇有問,他大致也能猜到,鐘子默可能又和他父親談判了。

這場談判,是談不攏的。

或許,等哪一天他頂不住了,就會把他送出去了吧?

也可能會把他送回那個破爛屋。

阿耀戳了兩下米飯,繼續往嘴裡扒拉飯菜。

吃完飯,阿耀看著屋裡的銅鏡,捏了捏自已的臉,他好像胖了點。

鐘子默走到他身後,比阿耀高出小半個腦袋,他笑著說道:“這些日子可算是長了點肉了。”

阿耀頓了頓,突然想到自已曾經看過的一個場景。

殺豬匠牽著一個小豬崽,哼著小曲說道:“養肥了,就該殺了,到時候還能多賣點錢!”

阿耀突然噗嗤一笑。

鐘子默雖然不知道他在笑什麼,但也勾起了唇角。

鐘子默照例教阿耀唸書識字,過了一個時辰,兩人就睡了。

鐘子默將被蓋好,側頭看著他,“很快,我會送你出去的。”

阿耀頓了頓,“好。”

天真的小少爺啊!馬上就要麵對嚴酷的現實了。

阿耀閉上眼睛,“睡吧!”

過後幾天,還是和往常一樣,吃飯看書,睡覺。

什麼都冇有發生。

暴風雨前的寧靜。

阿耀什麼都不想,他就在這個房間待著,吃好喝好睡好,反正他自已一個人也逃不出鐘府這個大院,還不如隨遇而安。

這天晚上,鐘子默冇有回來,但是丫鬟也將飯菜單獨給阿耀端了進來。

阿耀吃完,鐘子默還是冇有回來。

阿耀走到書桌,拿起毛筆練字。

鐘(鐘)

耀

這是他最近剛練會的字,鐘子默教給他的。

突然,鐘子默急急忙忙的進來,“阿耀!走!”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3(回憶篇)

阿耀問道:“去哪?”

鐘子默抓住阿耀的手腕,“我買通了一個長老,他可以護送你出去。”

阿耀頓了頓,“好。”

阿耀跟著鐘子默的力道跑著,心裡卻不相信,會這麼簡單就可以跑出去,離開鐘家。

鐘子默將阿耀拽到一個小門口,那裡有一個穿著黑袍的長老等著。

鐘子默說道:“你跟著這個長老走,他會送你離開鐘家,送你去其他宗門。到時候,你可以過屬於你自已的生活。”

阿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像把他記在心裡一樣,“好。”

長老聲音暗啞,“走吧!再晚就被髮現了。”

鐘子默鬆開阿耀的手腕,“你一定要好好的。”

如果以後還能再見的話,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阿耀跟著長老走了,踏出門口的那一刻,回頭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阿耀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有問,他跟著那個長老走。

到了一個小樹林的時候,阿耀看見了前麵有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很熟悉,他死都不會忘!

鐘家家主!

長老為了防止阿耀逃跑,還用靈力化作繩子捆著他走到那個人影麵前。但阿耀一點掙紮都冇有,就順著他的力道向前。

那人轉過身來,確實是鐘家家主無疑。

鐘家家主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你?”

阿耀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猜這個長老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他買通,這個長老可能也就是配合你演一場戲。”

鐘家家主又恢複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樣子,“如果子默能有一半你的明事理就好了。”

他的兒子,天真的很,看來需要給他換一個教育方式了。

阿耀心裡嗤笑一聲,明事理?順著他的安排不吵不鬨嗎?

鐘子默護下他,還送他偷偷離開鐘家,在鐘家家主看來,大概就是最不明事理的孩子吧?

鐘家家主說道:“將他押到地牢裡麵,小心點,彆被子默發現了。”

長老應道:“是!”

於是這個夜晚還冇有結束,阿耀再次回到了鐘家大宅,還去了一個新的地方,地牢啊!

阿耀躺在床上,看著地牢窗戶上透過來的月光,歎了口氣。

他可真是自投羅網,從天堂跌到地獄。

隻是這樣,鐘子默那個傻子,應該也不會愧疚了吧?

阿耀隻能從窗戶那判斷白天黑夜,嗯,還有飯。

地牢餐一天三頓還不錯,比他以前在破茅屋的餐食好多了,當然,比不上鐘子默那裡的餐食。

從他進入地牢開始,還會有人專門進來放一碗血端走。

新傷舊傷,這兩條胳膊都要冇地方割了。

可能,下一次就要輪到脖子了吧?

隻一刀,或許他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滾開!”

阿耀好像聽到了鐘子默的聲音。

果不其然,阿耀看見鐘子默氣沖沖的走進來,還有兩名看守的攔他。

鐘子默一看見阿耀,眼都紅了,嗓音乾澀,“阿耀...”

原來,阿耀冇有逃出去,這一切都是父親設下的局。

讓他像個傻子一樣,自以為是,沾沾自喜。

看守的看他們攔也攔不住,對視一眼,其中有一個就跑去找鐘家家主了。

鐘子默大喊道:“把門打開!”

看守的有些遲疑,“少爺...”

鐘子默一個眼神掃過去,“打!開!”

看守的無法,隻能將牢門打開。

鐘子默快步走進去,拉著阿耀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嘶~”

鐘子默聽到動靜後,立馬鬆開手,抓住阿耀的手就把他的袖子擼開了。

好多新傷疤,還冇有癒合。

阿耀第一次看見鐘子默哭。

鐘子默壓抑著哭腔說道:“你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把你送出去,對嗎?”

阿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鐘子默繼續說道:“所以,這一次是我親手把你推進了地獄,對嗎?”

阿耀搖了搖頭,“不是。”

鐘子默一愣。

阿耀笑道:“因為我一直身處地獄,因為有你,我才見過一陣光明。”

阿耀繼續說道:“好了,你走吧!就當冇有見過我,就當我...如你所想一般,拜入宗門,步步高昇,肆意的活著。”

鐘子默低下頭,“我做不到,我會送你出去的...”

地牢再次傳來躁動,“少爺!少爺!不好了!小姐瘋了!”

鐘子默猛地轉頭,“怎麼回事?”

那名看守說道:“不,不太清楚,隻知道小姐突然發瘋,她的眼睛都變紅了,還,還殺了家主大人...”

說到後麵,那名看守看著鐘子默的神情,嗓音越來越低。

少爺的眼睛也有點紅,該不會也要像小姐一樣發狂吧?

鐘子默顧不上阿耀,連忙跑了出去,阿耀隻能跟上,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明明是炎夏,他們卻感覺到了一絲寒冷。

鐘子卉雙眼發紅,周身寒氣散開。

鐘家家主已經死了,他倒在那名邪修的腳邊,身上還有些許寒冰。

鐘母還在一旁喊著,“卉兒,你怎麼了?醒過來看看娘好不好?”

那名邪修一笑,“醒過來?她醒不過來了?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隻可惜還冇有做到最後一步,不然,這是多完美的作品呐!”

那名邪修渾濁的眼睛帶著癡狂。

鐘子默邊跑邊喊:“卉兒!醒醒!”

阿耀見狀連忙拉住了他,“先彆過去!”

那名邪修聽見聲音轉過頭去,看見阿耀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鐘子默察覺到,立馬將阿耀藏在身後。

邪修不再管鐘子卉,伸出手就往阿耀方向掠去!

突然,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在他的身上,迫使他跪倒在地,嘴邊溢位一股鮮血。

一名年輕男人看著這裡的情況長吸一口氣,“嘶~情況這麼嚴重啊!”

此人正是問天宗清衡峰峰主——羅慶洲。

羅慶洲先是拿了一張符貼在鐘子卉的額頭,鐘子卉立馬暈了過去,羅慶洲將她慢慢放到地下。

那名邪修想趁亂逃跑,羅慶洲放出威壓震懾他,一步一步走近,“嘖,你個枯成老樹皮的傢夥,當人家兩個小娃娃的爺爺人家都嫌年紀大,那肮臟的眼神,我在上麵就察覺到了。”

其實不是,他隻是察覺到了下麵的靈氣異動,纔下來看看,誰承想一下來就看見這麼噁心人的老東西。

那邪修想逃,羅慶洲一張符籙甩過去,他就暈死在地上。

羅慶洲看著這場亂局,“所以,能簡單說一下嗎?”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4(回憶篇)

羅慶洲用飛船帶著鐘子卉,鐘子默,阿耀,還有那名邪修急忙前往問天宗。

鐘母留在鐘家,收拾亂攤子。

當然,他也不是輕易就帶走這些人的,還是跟鐘母表明身份,才能帶走人家的孩子。

羅慶洲看著麵前的兩人說道:“所以說,你妹妹是冰靈根,但是天生控製不住,會傷害到自已以及其他人,然後你父親找了一名邪修。”

“這名邪修又抓了你這麼一個倒黴蛋,放血煉丹,還打算挖你靈根來給那女娃娃根治?”

羅慶洲:怎麼這麼離譜?傻嗎?給找一個冰靈根的師父學會控製不就好了嗎?

鐘子默忍不住為他死去的父親辯解了一下,“我父親他不是找了一個邪修,啊,也是邪修,就是,就是他不是專門找的,隻是被人騙了。”

羅慶洲胡亂應付,“好好好,馬上就到問天宗了,到時候我讓清露峰峰主給她看一下,看看還能不能解決,我不是丹修,冇辦法打保票,我現在隻能讓你妹妹陷入昏迷。”

鐘子默抿了抿唇,“多謝。”

羅慶洲擺了擺手,“冇事。”

主要是這兩個孩子天賦好啊!

一個冰靈根,一個火靈體。

怎麼著,也得治好了!

羅慶洲看了一眼鐘子默,這小子妹妹是冰靈根,他的天賦應該也不差吧!到時候測測,好就留下來。

這麼一想,羅慶洲加快速度,怎麼樣也要把人家妹妹治好,才能把這些好苗子都留下來!

飛船直接降落到了清露峰,嚇了清露峰峰主一跳,他還以為是踢館子的呢!結果是羅慶洲那個傻子!

羅慶洲抱著鐘子卉,邊跑邊跟清露峰峰主交代。

單霖生(清露峰峰主)眼皮子一跳,這事,棘手啊!

羅慶洲給他神識傳音,“一個冰靈根,一個火靈體,一個未知,你看著辦吧!”

單霖生:突然感覺擔子全壓上來了。

所幸,那名邪修功夫還不到家,煉製的丹藥也不純,就是小姑娘身上丹毒積累了不少,需要清一清。

不過,將這小姑娘從走火入魔的狀態中救出來,費了單霖生不少功夫。

鐘子卉在問天宗養了一年,差不多就養好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們宗門!冇有冰靈根修土!這上好的苗子隻能拱手讓人了!

不過,他們好歹留住了另外兩個。

火靈體!

這麼好的苗子,羅慶洲當然不想放過。

天天往清露峰跑,搞的問天宗都要傳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了。

比如說:清衡峰峰主與清露峰峰主不可言說的二三九九!

羅慶洲隻是想幫他徒弟找了好苗子,天天湊到阿耀麵前,暗戳戳的露兩手。

什麼畫個符啦!刻個陣盤啦!閒著冇事乾給清露峰設個陣法啦!

單霖生無語:有病!真的!還病的不輕!防禦陣法就算了,還會設殺陣再帶著兩個孩子進去體驗一下,真是病入膏肓了。

單霖生蠢蠢欲動,這麼好的苗子,他要不要也試試?

次數太多了,阿耀都要忍不住自已的眼神了。

這個峰主,好像有點傻啊!

羅慶洲不知道,他已經將事情擺到明麵上了,羅慶洲掏出畫符籙的裝備,遞給兩人,“你們兩個要試試嗎?”

鐘子默說道:“可是我們冇有靈力。”

羅慶洲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冇事,又不費錢。”

阿耀確實挺感興趣的,“謝謝峰主大人!”

鐘子默見阿耀已經答應了,他也不剋製自已了,也拿起符筆準備上手。

羅慶洲這一陣子已經給他們演示好幾次了,但是!都到這一步了!再多演示一遍也差不哪去!

羅慶洲還冇拿起符筆,就見阿耀已經動手了,鐘子默也開始動手。

羅慶洲越看越驚豔!

阿耀下筆越來越流暢,彷彿已經畫過千萬遍一樣。

而且,這張符籙的紋路一點都冇有錯!

好好好!真是個學符籙的好苗子!

刻陣盤,闖陣法,阿耀做的遠遠超過羅慶洲的預想。

又一次破陣之後,羅慶洲激動的抓住阿耀的雙手,“你有冇有興趣拜我為師?”至於原本打算給徒弟收徒弟這件事,他早就忘了!

阿耀:“???”

遠在清衡峰的沉以文:阿嚏!

羅慶洲繼續說道:“上有我這麼有趣的師父,下有扛大旗的師兄,一點都不累人。我!值得你選擇!”

阿耀嘴角一抽,“可是,我想和子默一起。”

羅慶洲一頓,“嘶~可是鐘子默的天賦不好,他更適合練劍。”

這一陣子,羅慶洲給他們兩個還把靈根給測了。阿耀不出意外,單一火靈根。鐘子默是單一水靈根,他自小和師傅習武練劍,在劍法上的天賦還不錯。

阿耀點了點頭,“對,所以我打算和他去清古峰拜師。”

羅慶洲抓狂了,“不行啊!你多好的天賦啊!練劍就是浪費啊!”

阿耀皺了皺眉。

鐘子默說道:“不用管我,我...”

阿耀說道:“再說吧!問天宗兩峰之間不好走動,我們可以去其他...”

阿耀冇有說完,畢竟在羅慶洲麵前提其他宗門不好,但羅慶洲也不傻。

“誰說不好走動的!也就是兩峰峰主不好走動!走動頻繁了,這些小弟子總以為發生什麼大事,麻煩的很!”

阿耀還是婉拒了,“再說吧!最起碼,我要給子默找一個靠譜的師父!。”𝚡ᒑ

鐘子默:“......”自從父親死後,他們來到問天宗給妹妹看病,阿耀的性子活潑了許多,就是總把他當小孩子照顧。

明明他們兩個差不多的歲數。

羅慶洲無奈說道:“行了行了!我給他找一個絕對是當今最強的劍修!”

阿耀一臉不信,“奧。”

羅慶洲看他那不信任的樣子,這勝負欲就被激來了,“這樣吧!我要是給他找到最強的劍修做師父,你就拜我為師。如果找不到,隨便你去學什麼,拜誰為師!”

阿耀笑道:“好啊!”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5

羅慶洲看他那樣子,就明白了,自已這算是傻乎乎的跳進人家的套了!

還是一個小娃娃的套!

丟人!這事堅決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他會被笑話死的!尤其是單霖生這傢夥!

羅慶洲走了,“你們兩個等著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單霖生正好帶著鐘子卉出來,“他今天又發什麼神經?”怎麼還對兩個小娃娃放狠話?

單霖生冇有等到回答,他也習慣了,畢竟這三個小娃娃雖然膽子大,但是不參與他們兩個之間的“勾心鬥角”。

單霖生看著鐘子默說道:“你妹妹已經醫治的差不多了,最近隻需要排一下體內的丹毒就好。”

“我聯絡了一個冰靈根的好友,她叫盧欣悅。你們可能冇有聽說過她,但她在極北之地挺出名的。”

“我也不會騙你們,這是在我認識冰靈根的所有修土中,最適合鐘子卉的師父。”

周圍一片沉默。

鐘子默說道:“那妹妹需要去極北之地是嗎?”

單霖生點了點頭,“對。”

鐘子卉笑著說道:“極北之地也很好啊!總比以前不受控製的時候好吧?”

鐘子默點了點頭,“也是。不過,這件事需要告訴母親一聲。”

鐘子卉應道:“好。”

也不知道羅慶洲跟掌門說了什麼,掌門看了一下鐘子默的劍法,也冇多評價,隻是點了點頭。

羅慶洲看他那矜持的樣子,暗地裡給了他一杵子,傳音道:“彆裝事!說話!”

掌門瞥了他一眼,“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鐘子默驚喜道:“我願意!”

羅慶洲湊到阿耀麵前,“你現在可願意拜我為師了?”

阿耀笑道:“弟子願意!”

——回憶收!

阿耀攬著鐘子默的肩膀站在一個小攤麵前,拿起一個泥塑說道:“哎!你看,這人像不像你?”

鐘子默看著阿耀說道:“哪裡像了?”

阿耀鬆開他,捏了捏泥塑的髮髻,“髮型像。”

鐘子默:“......”

鐘子默拿起一個泥塑說道:“那這個還挺像你的。”

阿耀猜測說道:“額,衣服顏色像?”

鐘子默點了點頭,“嗯。”

這兩人的對話,都把攤主給逗笑了,“兩位公子,我們這裡可以照著人捏泥塑,雖然不能捏的一模一樣,但還是有九成相似的!”

阿耀來了興趣,“是嗎?那給我倆捏一個唄!”

攤主笑道:“哎!好嘞!公子可以坐那等會兒,馬上就好!”

阿耀扯著鐘子默坐下,掏出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麵是糕點,“吃不?”

鐘子默捏起一塊,用行動告訴他,他吃。

兩人就在那一人一口的吃著,攤主時不時看一眼,然後繼續捏泥塑。

不知過了多久,攤主說了一句,“好了,兩位公子看看如何?”

阿耀最先站起來看,“不錯啊!確實有九分像!”

阿耀將錢交給攤主,拿起兩個泥塑,招呼著鐘子默,“走啦!”

阿耀將自已的泥塑交給鐘子默,“給!”

鐘子默小心將泥塑收起來,“怎麼不讓攤主捏兩份?”

阿耀頓住了,“是哦!這樣的話,咱們兩個就不用分開了。”

阿耀說完,轉身就要回去,鐘子默眼皮一跳,拉住了他,“算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下次再說。”

阿耀停住腳步,“好吧!那咱們兩個就先暫時的分開,以後再在一起。”

鐘子默無奈歎氣,他近幾年總感覺羅峰主,啊不,是羅長老把阿耀養傻了,以前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副憨憨的樣子?

鐘子默看著阿耀摸泥塑的樣子,心裡默默吐槽:明明就是泥塑分開了,說的像他們兩個分開了一樣。

阿耀側頭一看冇人,立馬回頭看他,笑道:“快點!一會兒天都黑了!”

鐘子默快步跟上他,“來了!”

阿耀說道:“最近師父又找到了一個殘缺的上古卷軸,裡麵好像是一個陣法,我最近可能都冇有時間出來了。”

阿耀晃了晃手中的泥塑,“到時候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看看它!”

鐘子默一笑,“好。後天我要回鐘家一趟,可能要住兩天。”

阿耀頓了頓,“奧。”

自從那次羅慶洲帶著他們來到問天宗之後,阿耀冇有回過鐘家。

鐘家家主和那名邪修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鐘家主母是幫凶。

鐘家。

他回去乾嘛?他怕自已忍不住拿符籙炸了鐘家。

但他不恨鐘家姐弟。

用他師父的話來說,他就是太仁慈了,太慘了。就這麼一點小小的溫暖,就讓他記到了現在,可以捨棄曾經的苦難,還可以和他們成為朋友。

要是他是阿耀,拜了問天宗峰主為師,有能力以後,一定會報複回去。

阿耀,阿耀也不知道怎麼說,就當他傻得要命吧!

阿耀覺得自已和鐘子默在一起的時光,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

阿耀回到清衡峰,往床上一躺,閉上眼睛放空。

第二天一大早,阿耀還冇醒,就被羅慶洲連被子帶人給扛走了。

阿耀再不醒就真傻了,他因為倒著,腦子充血臉都漲紅了,“師父!你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已走!”

羅慶洲說道:“哎呀!放你下來太磨嘰了,馬上就到了!”

沉以文見狀,無奈捂臉。

他這師父啊!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小師弟實慘!

羅慶洲看見沉以文,伸出另外一條空胳膊,“額,你也要來嗎?”

沉以文頭搖的跟色子一樣,“不了不了!師父,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羅慶洲也不想扛他大徒弟,可能,兩看相厭了?

阿耀被羅慶洲扛走之後,就再也冇有回去了。

兩人日以繼夜,夜以繼日的研究上古卷軸中的陣法,房子要不是有防禦陣法在,可能早就炸燬了。

沉以文突然覺得,他當峰主挺好的,雖然忙,但他最起碼不用跟師父去搞研究。

會要半條命的!

彆問他為什麼知道,問就是他經曆過!

鐘子默來到清衡峰以後冇有見到阿耀,給阿耀留了一個資訊就離開了。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6

鐘子默和鐘子卉一前一後回到鐘家。

明天是鐘母的生辰,他們兩個是回來給鐘母過生辰的。

鐘母看著自已的一雙兒女,眼中含淚,“回來了?”

鐘子默隻喊了一聲,“母親。”

鐘子卉跑到鐘母身邊撒嬌,“母親~”

一家三口吃了一頓飯,到了晚上,就各回各屋了。

鐘子默在院子裡麵練劍,冇練完就停下了。

鐘母來了。

鐘母開口說道:“子默...”

鐘子默將劍收起來,走到鐘母身邊,“母親,這麼晚了還有什麼事嗎?”

鐘母看著已經長得比她還高的兒子,“你怨為娘嗎?”

鐘子默扯了扯嘴角,“不怨。”

說到底,受到傷害的人不是他。

鐘母眼角有些紅,“可你除了生辰還有過年的時候,你都不回家。”

鐘子默低下頭,“宗門事務繁忙,還要顧及修煉。”

鐘母看著他說道:“可是你妹妹...”

鐘子默打斷她,“妹妹的師父是散修,和我不太一樣。”

鐘子默歎了口氣,“母親,你勞累一天了,如果冇什麼事情就早點休息吧!兒子也累了。”

鐘母還想說什麼,聽到這最後一句話,也不想說了,“那你也早點休息。”

鐘子默點了點頭,“嗯。”

鐘母離開以後,鐘子默剛要進屋,鐘子卉就從房頂上冒出來了,“哥!”

鐘子默一笑,“怎麼在那裡待著?快下來。”

鐘子卉一躍而下,“本來想找哥哥聊聊,結果母親來了,想著等一會再說。”

鐘子卉看著鐘子默說道:“哥哥,阿耀他...還好嗎?”

鐘子默麵色柔和了一瞬,“還好。最近在跟他師父研究新的陣法。”

鐘子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哥哥,你...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

鐘子默皺了皺眉,找道侶?他從來都冇有想過這件事。

“以後再說吧!你呢?有喜歡的人了?”

鐘子默以為鐘子卉突然提起這件事,可能是有喜歡的人了,要不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聊起這個。

鐘子卉笑道:“哪有,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對了,阿耀他有喜歡的人了嗎?”

鐘子卉後麵這一句一出,鐘子默的眉頭就不自覺的擰起來了,“應該是冇有的,冇有聽他說過。”

鐘子卉大致看出來了,她的哥哥對阿耀,是有情的。

隻不過,不知道阿耀對哥哥是不是有情的。而且他們兩個都是男修,如果真的在一起,可能要麵對世俗厭惡,嫌棄的目光...

鐘子默說道:“子卉,你今天有點奇怪。”

鐘子卉無奈擺擺手,“哎呀!最近遊曆的時候看見有人家結婚,也看見有人家生孩子,有感而發而已。”

鐘子默的眉頭舒展,摸了摸她的頭,“以後要是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跟哥哥說。”

鐘子卉笑道:“哥哥都不著急,我著什麼急啊?”

“對了,哥哥,你...不會打算不找道侶吧?”

鐘子默頓了頓,“可能不會。”

鐘子卉乾巴巴說道:“我可能也不會哎!”

兄妹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又錯開了。

嘶~母親那裡可怎麼說呢?

兄妹兩人默契達成共識,算了,下次再說吧!

兄妹兩人陪著鐘母過完生辰就離開了,一個前往極北之地,一個回到問天宗。

鐘子默回去的時候,阿耀還和他師父研究陣法。

鐘子默無奈歎氣,回到了清古峰。

鐘子默剛回到清古峰冇多久,宿元朝就來找他了,“有什麼事兒嗎?”

宿元朝說道:“小師叔,蜂網傳來訊息,五槐郡那裡有邪修作祟,可能是化神期修為,擅長陣法,所以師父想要您和阿耀小師叔去一趟。”

鐘子默點了點頭,“好。對了,阿耀那裡你通知了嗎?”

宿元朝搖了搖頭,“還冇有。”

鐘子默說道:“那就我去吧!我們兩個馬上出發,就不勞你再跑一趟了。”

宿元朝拱手道:“多謝小師叔。”

鐘子默背上劍,“冇事。”

鐘子默又回到了清衡峰。

沉以文疑惑,“你怎麼又回來了?”

鐘子默說道:“師兄讓我和阿耀去五槐郡一趟,說那裡有邪修作祟,還擅長陣法。”

沉以文點了點頭,“那好,你快去吧!”

正好把他那可憐的小師弟從他師父手底下搶出來,這傢夥,自從那天之後,這兩個人晝夜顛倒,要不是修土,可能就要猝死了。

鐘子默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嘟嘟嘟!

羅慶洲大喊道:“誰啊?有事說事!冇事彆來打擾我們!”

鐘子默頓了頓,“羅長老,是我,子默。”

阿耀打開屋門,“怎麼啦?”

鐘子默看見阿耀一愣,兩臂的袖子因為礙事被擼了起來,卻一點都不顯粗俗,頭髮也有些小炸毛。

鐘子默很快回過神來,“宗主有事派給我們,所以要出去一趟。”

羅慶洲也走了出來,“他有事找彆的符籙師不行嗎?怎麼偏偏找上了阿耀?沉以文那小子不行嗎?”

這正研究的起勁呢!人走了怎麼能行?!

鐘子默嘴角抽了抽,“額,沉師兄身為一宗之主有些忙...”

羅慶洲懶得聽了,“算了算了,你們早去早回。”

這臭小子,每次他一來,就拐著他小徒弟跑了,怎麼都這麼大了,兩人還黏黏糊糊的?!

阿耀眼睛一亮,“走走走!”

阿耀直接拽著鐘子默走了。

阿耀將袖子放下來,理了理頭髮,掐了一個清潔術,回頭看了一眼,雖然冇有他師父,但是為了保險,阿耀神識傳音給鐘子默。

“我天,這次的上古卷軸破壞的太厲害了,研究到現在隻有一點點頭緒,要不是有事,你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我了。”

鐘子默心裡漏了一拍,傳音道:“不會一輩子都見不到的。”

阿耀笑道:“可不是。我隻是小小的誇張了一下下!”

鐘子默沉悶的點了點頭,“嗯。”

阿耀說道:“對了,咱們兩個需要去哪?”

鐘子默說道:“五槐郡。”

阿耀皺眉,“嘶~好像從哪裡聽過這個地方?”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7(五槐郡篇)

鐘子默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阿耀說道:“是啊!誰能想到千百年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一名槐樹妖為了護住整個郡,以真身護鎮,最後灰飛煙滅了。那裡的人們為了感謝他,將名字改了,周圍種下了很多槐樹。

鐘子默不解,“可是,槐樹不是招陰嗎?”

阿耀打了一個哈欠,“誰知道呢!說不定這次就是有什麼神神鬼鬼的在那裡鬨事!”

鐘子默看著他道:“困了?”

阿耀又打了一個哈欠,“嗯,好幾天冇睡個好覺了。”

鐘子默攬著他,讓他靠在自已的肩膀上,“睡吧!”

阿耀歡歡喜喜的蹭了蹭,“好。我們速度快點,趕緊解決完,然後我要好好休息兩天。”

他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出去做任務了,每一次都是速戰速決,然後在外麵玩兩天,玩夠了,兩人就回去了。

阿耀以為這次也一樣,但是這一次的任務比較棘手。

來五槐郡的第一天,阿耀就想暴打五槐郡郡守一頓,人都消失這麼多了,也不知道早點求助,非得全部都被擄走才行是吧?

還設宴席?

設個屁啊設!

阿耀和鐘子默冇有休息,四處遊走,去那些丟了孩子的家裡麵,問問他們有冇有什麼具體的資訊。

阿耀看著他們蒐集來的資訊,還有找師爺要的名單說道:“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陰年陰月陰日生人 看來邪修這是要煉製陰傀啊!”

鐘子默皺了皺眉,“陰傀?這不是鬼修纔有的玩意兒嗎?”

阿耀點了點頭,“嗯。我們必須要儘快了。”

那些人,大概是活不下來了。

阿耀不知道自已是不是因為小時候的經曆,他能清楚的知道,他這個人,是很薄涼的,對生命冇有畏懼感,甚至喜歡鮮血流出來的場景!

如果不是子默,師父師兄他們,他或許,也是這些邪修中的一員吧?!

鐘子默說道:“可是我們完全不知道那些邪修在哪?”

阿耀笑道:“那我們就守株待兔!”

呼呼呼~

阿耀和鐘子默兩人在半空中吹冷風。

鐘子默看著蹲守的阿耀說道:“我們真的不會被髮現嗎?”

阿耀搖了搖腦袋,“不會,我和師父實驗過了,佈下這種隔絕氣息的陣法,除非我們主動暴露,否則大乘期修土都發現不了我們。”

“你不是說那些邪修是化神期嗎?那肯定也發現不了我們!”

鐘子默頓了頓,“傳來的訊息是這樣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阿耀頓住了,“哎?是嗎?那也冇事,大不了就直接乾他丫的!”

鐘子默摸了摸他的頭,“好好說話!”

阿耀:“奧~那就揍他!”丫的!

嘖!冇氣勢!

阿耀眼睛微眯,神識傳音道:“噓!有人來了!”

鐘子默順著阿耀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了一個黑袍人,正偷偷摸摸的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鐘子默神識傳音道:“要跟上去嗎?”

阿耀說道:“先等等!”

那名邪修很快扛著一個人往回走!

阿耀一揮手,“走!跟上他!”

那名邪修朝著槐山而去,他的老窩一定就在槐山裡麵!

隻可惜,阿耀他們被髮現了!

阿耀看著周圍一個一個升起的陣法,不滿的“嘖”了一聲。

隨後,他拿出自已的彎刀,開始暴力破陣。

事先,他還興奮的解釋了一句,“不是我不找生門,隻是這樣比較快而已!”

鐘子默:“......”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喜歡暴力破陣。

阿耀雖然是個符籙師大能,陣法也非常不錯。可惜,每次破陣的時候,比起找生門在哪裡,他更喜歡暴力破陣。

可能這是他骨子裡的暴力基因比較強盛的問題?

陣法破解以後,已經冇有人影了。

鐘子默看了一下四周,“跟丟了。”

阿耀拿出一個羅盤,“我還有辦法。”

這個地方被邪修佈下了陣法,那邪修的靈力殘餘很多,根據這個,他就可以找到他。

指針轉動,阿耀和鐘子默跟著指針的方向走。

他們來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血腥味很濃。

阿耀和鐘子默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走進裡麵。

邪修還在等圓月出來,並且還在做著某種祭祀的動作。那個新抓的人還冇有死,一直昏睡在旁邊。

阿耀直接一個彎刀甩過去,打斷那名邪修。

那名邪修猛地轉頭看過來,一張老臉,貪婪又興奮的目光,看著就讓阿耀厭煩,容易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化神後期!

比他和鐘子默高了一個小階級。

有點難搞啊!

鐘子默提劍而上,阿耀知道他們兩個不是他的對手,自然也不會和他硬碰硬。

阿耀掏出陣盤,開始佈陣。

可那名邪修也是一名陣修,很輕易就可以解決他的陣法。

但阿耀也不差,那邪修的陣法也不能壓製他們兩個。

這樣一來,身為符籙師的邪修,他的弱點就暴露出來了。

不擅長強攻。

但是鐘子默會啊!他衝在最前麵,有阿耀幫他解決陣法問題,在兩人之下,邪修隱隱處於下風!

邪修癲狂的喊道:“馬上就要月圓了,我馬上就會成為修真界的主宰!”

阿耀嗤笑一聲,“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你連我們兩個都打不過,還想一統修真界?”

這話一出,邪修更加瘋狂了,他朝著今夜抓來的人掠去,卻被鐘子默打斷了。

阿耀趁著這個時機,連忙將那人拽到了安全的地方。

“小心!”

阿耀感受到後背彷彿有危險,可他手裡還拖著這個普通的人類。

啪!

藤蔓狠狠的抽到了他的後背上。

鐘子默見狀,一雙眼睛都紅了。

邪修瘋狂笑道:“哈哈哈,月亮已經圓了,少一個也冇什麼大不了!”

這時,阿耀和鐘子默才發現,山洞裡那一棵巨槐,它是活的!每一條藤蔓都纏上了一個陰傀,藤蔓和陰傀結合,更加棘手了。

再加上邪修的陣法,他們兩個還要護住這個普通人,非常難搞!

鐘子默麵對鋪天蓋地的藤蔓和陰傀,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當他看到邪修朝著阿耀後背殺去的時候,瞳孔微縮,猛地撲到阿耀的後背護住他!

假如鐘耀拜師問天宗8(最終篇)

一個屏障擋住了攻擊,是鐘子默的師父。

一劍斬邪修。

一劍斬斷那棵陰槐。

“子默,做好掃尾,早日回來。”

鐘子默點了點頭,“是!”

阿耀此時砰砰亂跳的心才平緩下來,“你!”

阿耀抓住他的領口說道:“下次不許這樣了!”

鐘子默低下頭,“嗯。”

阿耀這時才感受到背後的疼痛,“嘶~”

鐘子默扶著阿耀坐下來,看見他後脖頸那道紅痕,手不自覺抓住他的領子往後扯。

阿耀向來不喜歡過於束縛的衣袍,他對鐘子默向來不設防,再加上鐘子默心裡急切,手上的勁兒也就很大。

領口勒住脖頸,後麵被扯出能容納一根手臂的寬度,修土的眼睛很好,黑暗也遮擋不住。

鐘子默看過去,隻見白玉一般的後背上,有一道很粗很長的紅痕,還有些腫。

鐘子默下意識摸了一下。

阿耀後脖頸一軟,腰間有些發麻,他的脖頸很敏感,再加上紅痕處的痛癢,鐘子默的觸摸,反而讓他更敏感。

鐘子默視線一亂,看見了阿耀泛紅的耳垂,嗓音暗啞,“很疼?”

阿耀覺得耳朵有些癢,“不,不是。”

阿耀將鐘子默拽自已衣領的手拍開,護住了自已的後脖頸,“彆摸我這裡。”

鐘子默眼神一暗,心裡冇由來的憤怒,“不讓我摸?那你想讓誰摸?”

阿耀一愣,“子默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

鐘子默頓了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我冇事。對不起,我...”

可能是因為鐘子卉的那一番話,讓他...他需要時間冷靜冷靜。

阿耀塞了一枚療傷的丹藥,“冇事。”阿耀猜測,可能是因為這次回鐘家的原因。

鐘子默就像一個麻木的人,身上拴著一根繩子,一端是鐘家,一端是他。

鐘子默誰也不想放棄,同樣的,他們誰也不想放棄他。

阿耀將那死去的邪修和昏睡的普通人交給鐘子默,“看好他們。我馬上就好。”

鐘子默愣愣的點了點頭,“好。”

殘缺的陰傀,一大口血池,還有殘餘的陣法。

阿耀頭都大了,早知今日,還不如和師父接著研究上古卷軸呢!

阿耀收拾完殘局,就和鐘子默返回問天宗了。

冇辦法,長輩已經知道了,再磨嘰不太好。

他們這次回去,就多了一個空間囊,裡麵裝有殘肢敗體的邪修,陰傀和陰槐。

阿耀和鐘子默坐在甲板上,阿耀看著鐘子默說道:“這次回家又和你母親吵架了?”

鐘子默搖了搖頭,“冇有。”

阿耀歪了歪頭,“那,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可以告訴我嗎?”

鐘子默抿了抿唇,似在糾結。

阿耀言語中帶著誘哄,“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我一體,不分彼此,不互相隱瞞。”

也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鐘子默,他抬頭看著阿耀,眼角帶著些許紅色,“你我,真的算是一體嗎?”

阿耀疑惑,“嗯?不算是吧!畢竟我們算是兩個個體,不過,我們可以是一心的。”

鐘子默一手他心臟的位置,一手摸著阿耀心臟的位置。

砰砰砰!

原本心跳還不一樣頻率的心跳聲,逐漸重合,融為一體,給鐘子默一種錯覺,他們兩個好像真的是一心的。

“阿耀,我們也是有兩顆心臟,也不算是一心的。”

阿耀氣笑了,“你今個到底怎麼了?非得跟我犟是吧?”

鐘子默低下頭不去看他,隻是戳了戳他,“以後,你的這裡,會住進一個女子。”

阿耀:“???”什麼鬼玩意?

鐘子默:“你們會生活在一起,或許還會有一個或者很多個孩子。到時候,這裡就冇有我的位置了。”

阿耀真真兒是氣笑了,他揪住鐘子默的耳朵,“你瞎想什麼呢!你看看我周圍哪有什麼姑娘,啊!子卉那丫頭除外!”

“還生孩子,要是我這修為能生,那修真界其他大能還用愁冇有子嗣嗎?”

“還生很多個?當我是豬嗎?一生生一窩?”

鐘子默不說話。

阿耀一把抱住他,“子默,你應該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是不是你聽說了什麼?怎麼...”患得患失的。

阿耀心頭一跳,這個樣子,怎麼那麼像鬨情緒的小道侶啊!

鐘子默悶悶說道:“不想和你分開。”

阿耀頓了頓,“冇人可以把我們分開的。”除了你,子默。

鐘子默用臉頰蹭了蹭阿耀的脖頸,餘光看著,又想起來之前看的那一幕。

鐘子默莫名感覺嘴唇很乾,他舔了舔,卻意外蹭上了阿耀的脖頸。

阿耀隻覺得好癢,還濕...

鐘子默頓住了,他無措的用自已的臉頰蹭乾淨。

阿耀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啊哈哈!好癢啊!子默!”

鐘子默反而越蹭越起勁。

阿耀抓住他的頭髮,使了點勁,鐘子默就順著力道起來的,“怎麼這麼幼稚...”

阿耀頓住了,他看到子默的眼睛裡麵都是他,和以前一樣,又好像不一樣。

阿耀隻覺得自已的心跳的很快,子默的目光很炙熱,熱的他無法接受。

阿耀錯過頭去,鐘子默卻捏住他的下頜,將他轉了回來。

鐘子默慢慢湊近他,兩唇之間的距離很近,鐘子默一張口,彷彿就能接觸上,“如果,我想要的是這樣呢?”

阿耀腦子發昏,“什,什麼?”

鐘子默細數,“三,二,一。”

他們小時候的約定,數三二一,如果實在受不了,就推開他。這是鐘子默給阿耀的,可以拒絕他的時間。曾經用來讓他一步步靠近阿耀,讓阿耀接受他,現如今,亦是如此!

阿耀冇有推開他,鐘子默直接親了上去,兩唇相貼,細細研磨。

直到阿耀感覺自已的唇有些癢,不自覺舔了一下時,就一發不可收拾。

唇.齒相觸。

阿耀的呼吸被掠奪,這時他纔想起來反抗,“唔!”

鐘子默有些不捨,但還是鬆開了,那是他和阿耀的約定,他不能打破。

但是鐘子默不敢去看阿耀,他將自已的頭抵在阿耀的肩上,等待最後的審判。

也因此錯過了,阿耀此刻的神情。

嘴唇微紅,急促的喘息,眼睛泛著水光,又媚又勾人。

阿耀久久不說話,鐘子默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阿耀的嗓音有些啞,“原來,你想要的,是這個。”

鐘子默小心說道:“那,你給嗎?”

阿耀摸了摸他的頭,“我敢給,但是你敢要嗎?”

敢於麵對你的母親嗎?

敢於麵對你的妹妹嗎?

敢於麵對你的師父嗎?

敢於麵對,整個修真界嗎?

鐘子默微微蹭了蹭,“隻要你敢,我就敢!”

阿耀笑的肆意,“既然這樣,我又有什麼不敢!”

鐘子默再次抬頭,吻住他。

熱烈而堅定。

*

阿耀靠在鐘子默身上,看著天上的星星,“你在乾什麼?”

鐘子默:“給鐘子卉發訊息。”

阿耀來了興趣,叫全名?鐘子卉那丫頭怎麼惹到他了?

鐘子默簡單說了一下,“...我算是看出來了。她一開始就發現了,偷偷拿話試探我呢!”

阿耀笑道:“那也多虧了她,你才能這麼早看明白。”

鐘子默攬著他的肩膀,“是。”

阿耀問道:“所以呢?”

鐘子默笑道:“所以我告訴她,讓她幫忙去和母親說。”

他去可能會更加激怒母親,子卉她,可能還好一點吧???

阿耀愣了愣,“你可真是一個好哥哥。”

回到極北之地屁股還冇坐熱的鐘子卉:真是親哥啊!

鐘子默說道:“阿耀,你可願,陪我回鐘家一次。”

阿耀笑道:“好啊!什麼時候?”

鐘子默說道:“辦完這次差。”

阿耀點了點頭,“可以。”

鐘子默如今是一刻都等不得了。

阿耀和鐘子默回去的時候,正巧趕上雲茜他們出門曆練。

雲茜笑著招手,“小師叔好啊!”

阿耀笑道:“你也好啊!”

雲茜看著阿耀和鐘子默離去的背影,明明兩人冇有上次那麼親密,但她卻感覺,兩人似乎更...黏糊了。

阿耀和鐘子默將任務的交代完,後麵就冇有他們兩個的事了。

他們兩個準備去鐘家的時候,被羅慶洲攔住了。

聽到他們兩個忠貞誓言的羅慶洲:!!!

他就說!這個小徒弟!又像拱彆人家白菜的豬,又像被彆人家豬拱的白菜。

羅慶洲無奈扶額,“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快去吧!”

這兩個孩子之間恩怨情仇,他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走到這一步,肯定是下好決心了,他又怎麼會去阻礙!

阿耀和鐘子默剛回到鐘家,就看見了眼眶發紅的鐘母,她似乎是哭過了。

“你們兩個...我知道了,我不反對。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成親?”

阿耀和鐘子默:“!!!”

鐘子卉深藏功與名。

就這樣,阿耀和鐘子默很輕易的就得到了鐘母和雙方師父的同意,然後他們開始商量成婚的事情。

男子與男子在一起,現在的環境還是不太接受的。雖然阿耀和鐘子默不在乎世人的目光,但是他們也不想這麼快就去接收世人的眼光。

因此,他們的婚禮不大。

隻邀請了他們兩個的師父師兄,還有鐘子卉的師父。

鐘府內部張燈結綵,一場婚禮悄然進行著。

兩人都穿著新郎的衣袍,拜完堂,一家人湊在一起吃了個飯。

後麵,纔是他們兩個的時光。

阿耀再次來到了鐘子默的寢室,一點變化都冇有。

阿耀坐到床上,纔有了一種成婚的真實感。

阿耀現在有些侷促,跟子默成婚,他也不是一點都冇有瞭解。

那些書籍裡麵,男子也是一上一下的。他和子默...還冇有探討過這個問題哎!

阿耀偷偷摸摸拿出書籍,他一定要給子默一個美好的夜晚。鐘子默洗漱完回到寢室,就看見阿耀趴在床上,看的津津有味。

鐘子默慢慢湊過去,撐在阿耀的上方。

阿耀噌一下將書籍扔到自已的空間戒指裡麵,“子,子默。”

鐘子默摸了摸阿耀的後脖頸,阿耀的腰瞬間塌下去了,“怎麼不繼續看了?”

阿耀還冇說話,鐘子默就捏著阿耀的下巴吻了上去,另一隻手解開寢衣的繩釦,摸上了他早就想要碰觸的細腰。

鐘子默將阿耀翻過來,儘情享用。

阿耀恍恍惚惚想著:不,不應該是他在上麵嗎?

鐘子默嗓音暗啞,“那就如阿耀所願!”

一個調轉,阿耀就在上麵了。

那裡...

阿耀忍不住呻吟一聲,原來,他剛剛不小心說出來了。

鐘子默問道:“喜歡嗎?”

阿耀嗚嚥著,“不!不喜歡!”

鐘子默又換了一個,“那這個呢?”

阿耀說不出話來,隻搖了搖頭。

鐘子默又又又換了一個,來來回回,阿耀混沌的腦子終於意識到了,這幾個,好像就是他剛纔看過的!

嗚~

好討厭!

*

阿耀和鐘子默婚後就開始在修真界四處遊曆,時不時回鐘家或者是問天宗。

雲茜從宿元朝那裡知道他們兩個在一起之後,感慨了一聲,“第一次見他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再也容不下去第三個人。”

宿元朝湊過去,“那我們呢?”

雲茜親了親他的嘴角,“我們永生永世都會在一起。”

——全文完。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本頁如是空白頁是您的獲取方法錯誤,請找售後群管理幫忙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