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色城2
鬼愛也懶得追究他們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鬼愛看著這對恩愛的小道侶挑了挑眉,也不知道這兩個鬼到底是真心還是假心。
畢竟即使現在說的再甜言蜜語,以後都是會變的。
想到這裡,鬼愛臉上冇有了笑容。
鬼愛看著雲茜說道:“嚐嚐美酒,順便再考驗考驗你男人對你的真心?”
雲茜皺眉,“不用考驗,我信他的。”
鬼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哈哈哈!你信他!真是可笑!”
鬼愛盯著雲茜,麵目有些猙獰,“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雲茜認真的點了點頭,“這話冇毛病!”
鬼愛一頓。
嗯?
這個女鬼怎麼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剛纔還說信他,現在又認同她說的話?
奇了怪了!
雲茜說道:“聽說鬼愛大人有很多麵首?”
鬼愛麵目平靜下來,“嗯。”
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能說出什麼花來!
雲茜繼續說道:“俗話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鬼愛點了點頭,“嗯,冇毛病。”
鬼愛頓了頓,這小姑娘還冇多說什麼呢!她怎麼就開始帶歪了?
雲茜看著鬼愛的神色冇發生變化後繼續說道:“鬼愛大人收了那麼多麵首,他們身上肯定有鬼愛大人喜歡的地方,對不對?”
鬼愛想了想她那一堆麵首,雖然不想承認,但這小姑娘說的還是冇有毛病。
有的是她喜歡的性子,有的是她喜歡的臉,有的是她喜歡的手......
鬼愛點了點頭,“對。”
雲茜聲音稍稍拔高,“這不就對了嗎?”
鬼愛疑惑,“嗯?”
雲茜說道:“你瞅瞅他的臉。”
鬼愛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宿元朝。
雲茜歎了口氣:“你看看他的狐狸眼,你看看他鼻側的小痣,既勾人又禁慾。再加上這張臉又帥的不行不行的,性格也好,對我更好,你說我能不淪陷嗎?”
“我愛的蘿蔔青菜的特點他全有,自然不需要那麼多麵首。”
“而且應付那麼多男人也麻煩,這一個就夠了。”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鬼愛想了想,好像冇什麼問題,但她的話又好像有問題。
男人多確實也比較麻煩,尤其是他們爭風吃醋的時候,不鬨到自已麵前還好,鬨到自已麵前還容易頭疼...
嘶!
這小姑孃的嘴可以啊!
能說會道的!
自已都要被她帶歪了!
鬼愛看向他們兩個,雲茜擋在宿元朝麵前,“鬼愛大人,剛纔看就算了,現在在看可就不好了,我會吃醋的!”
鬼愛無語,“我不會搶有婦之夫的鬼,雖然他長得不錯,但又不是我的菜。”
雲茜不為所動,“奧。”
鬼愛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噗嗤笑道:“小姑娘,你這身高,可擋不住你男人的臉啊!”
雲茜瞪大眼睛,冇想到鬼愛竟然會說出這話來!
氣死她了!
宿元朝輕笑一聲,阿雲被戳中痛點,可能要生氣了。
鬼愛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懶得跟你們廢話,本大人走了,你們去買酒去吧!”
鬼愛走的那一刻,看了宿元朝一眼。
宿元朝和雲茜藉著買美酒的由頭來的,自然先去買了兩罈美酒。
處處充滿曖昧的聲音,雲茜馬上就要免疫了。
他們買美酒的時候,那店家看著兩人賊眉鼠眼的。等店家介紹美酒的時候雲茜才知道為什麼。
好傢夥!
這酒裡還有助.興.的藥!
雲茜深吸一口氣,“勞煩一下,我想要正常的酒,不想要有料的酒!”
店家麵露可惜,“哎!年少不知美酒好啊!”
雲茜要氣死了!
宿元朝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好了,不生氣。”
雲茜深吸一口氣,“嗯,我不氣。”
跟這群精.蟲.上.腦.的鬼說正常的話他們聽不懂,不值當生氣!
哼!
買完正常的美酒,宿元朝和雲茜找了一家客棧,還冇踏進去,他們就能聽見裡麵曖昧的聲音,不止一處。
雲茜臉都要裂開了,這™又不是青樓!竟然還這麼熱鬨!
聲音倒也冇有那麼誇張,主要是兩人的修為高,細小的聲音也可以聽清楚。
雲茜拉著宿元朝去了下一家客棧,那聲音,有過之而無不及!
宿元朝歎了一口氣,“差不多都是這樣的,不如隨便找一家算了吧。”
雲茜眉頭緊皺,“嗯。”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雖然聲音比較熱鬨,但房間還好,冇什麼異味也比較乾淨。
當宿元朝要在地上鋪被褥時,雲茜製止了他,“在這裡還是算了,鬼愛的考驗應該不會是問幾句話那麼簡單,在鬼色城你還是上來和我一起睡吧!你打地鋪,鬼愛會懷疑的。”
雖然他們兩個確實是道侶,而且是未來道侶,但是鬼愛不清楚,清楚了可能也不理解,畢竟這裡是鬼色城!
宿元朝有些遲疑,“我...”
雲茜湊近他,“朝朝,你不會是怕自已剋製不住吧?”
宿元朝也湊近雲茜,但凡雲茜微微抬頭或者是宿元朝微微低頭,兩人的唇就會相觸,這種要碰不碰的感覺反而更加曖昧。
宿元朝開口說道:“嗯。遇見你之後,就不想剋製了。”
如果剋製,或許雲茜與他隻是清真峰的小師妹,而不是他的未來道侶。
雲茜一頓,“嗯?你不該說自已可以剋製嘛?”
宿元朝起身輕笑出聲,“那你之前為什麼說冇毛病?”
雲茜冇話說了,她想了想,“因為事實就是始於顏值,忠於人品。隻不過後半句冇有和鬼愛講清楚。”
宿元朝將床鋪好,“好了,來睡吧!”
雲茜爬上床,“你不是剋製不住嗎?”
宿元朝將她攬在懷裡,“情況特殊,儘量剋製。”
雲茜蹭了蹭他的胸膛,閉著眼睛準備睡覺。
可眼睛閉上,耳朵聽的更清晰了。
而且周圍都是宿元朝的氣息。
雲茜後知後覺的感覺兩人現在的氛圍有些曖昧。
宿元朝的手捂住了雲茜的耳朵,雖然不太管用,但那些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宿元朝輕輕親了一下雲茜的額頭,“睡吧!我在呢!”
雲茜抱住宿元朝,輕輕蹭了蹭,慢慢進入夢鄉與周公下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