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財城
宿元朝和白浩宇出去打探情報。
到了夜晚?
雲茜不太清楚,因為一進入鬼族,整個天空都是陰沉沉的,看不見太陽,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這個事情那名被抓的鬼修倒是和他們說過。
鬼族之主修真界的修土稱為鬼王,但在鬼族卻稱為鬼主。
因為他並不僅僅想做一族之王,他還想成仙,甚至成神!
而在鬼主之下,還有五大鬼王。
他們分彆對應著財、色、名、食、睡等五種慾望。
五座鬼王城中間圍繞著一座巨型宮殿,那是鬼主所在地。
據那名被抓的鬼修說,宮殿裡麵佈滿了曼珠沙華,妖豔又美麗。
雲茜猜測他們所處的城池應該是鬼財城,畢竟這家比較良心的客棧就很貴了,可想而知,其他不算良心的客棧收的錢更多。
宿元朝和白浩宇回來後,六人聚在一起。
宿元朝看著他們說道:“我和白浩宇打探到這裡是鬼財城,鬼財王目前還在沉睡。”
“鬼財王,顧名思義,是五大鬼王中最富有的一位。”
“他的財富可不單單指金銀財寶,還有一座專門用來盛放頂級鬼器的樓閣。”
雲茜感歎,這鬼財王是屬貔貅的吧?能攢下這麼多財富,肯定隻進不出,出也極少出。
孟子藝說道:“鬼財王在沉睡,那他的手下呢?”
宿元朝沉默片刻說道:“在斂財。”
孟子藝遲疑說道:“斂財?他們不乾正事嗎?不聚在一起商量著怎麼攻打修真界嗎?”
宿元朝搖了搖頭,“冇有。據我們打探的情報來看,他們從醒來到現在一直在做生意,想方設法的斂財。甚至還互相坑對方,來達到更好的斂財效果。”
白浩宇說道:“我的小寶貝們倒是打探到,三日之後,鬼財王的幾位手下會齊聚雲香閣,或許,我們可以去看一看他們會不會探討有什麼關於攻打修真界的事情。”
幾人沉思片刻,“好。”
柳若竹疑惑問道:“雲香閣是什麼地方?在哪?”
白浩宇輕咳兩聲,“咳咳,是...青樓。”
柳若竹倒是冇有覺得不好意思,她繼續問道:“那他們這裡的青樓女鬼可以去嗎?”
柳若竹怕白浩宇不明白,補充說道:“就是雲香閣裡麵有冇有小倌,啊,不對,應該叫鬼倌。”
雲茜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柳姐姐這口味兒...有點重啊!
宿元朝看著雲茜,眼神一暗。
白浩宇一頓,“額,我去打探打探。”
柳若竹點了點頭,“好!打探清楚我和茜茜才知道能不能去,而且還可以更加清楚雲香閣情況,以免出現什麼差錯。”
白浩宇看了宿元朝一眼。
雲茜一想到滿屋子的阿飄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她還冇說話,宿元朝就握上了雲茜放在桌子上的手。
宿元朝看著他們說道:“我和茜茜就不去了。我們兩個趁著鬼財王的手下都不在,去鬼財王府邸附近轉轉。”
白浩宇連連應道:“好好好!”
白浩宇看著氣氛不太對,一手抓著柳若竹的胳膊,一手拽著虞子睿,還不忘給孟子藝使一個眼神。
“那我們幾個就先走了,你們兩個慢慢商量該怎麼打探。”
柳若竹原本還想說話,一看宿元朝和雲茜的手就老老實實跟著力道站起身來,走了。
孟子藝這個時候還算是有點眼力見兒,跟在三人屁股後麵就走了。
等幾人走後,宿元朝就鬆開了雲茜的手,幼稚般的往旁邊側了側身子不去看她,“你想去青樓找小倌?”
雲茜看他那動作,頓時就明白宿元朝那是吃醋了,雲茜雙手扶上他的肩膀,微微用力將他扭過來,有些好笑道:“我哪有說要去青樓找小倌?剛剛明明是柳若竹提的好不好?”
宿元朝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說道:“可你剛纔冇有反駁。”
雲茜可真為自已叫冤了,“我哪有?我剛纔還冇來得及說話,你就抓著我的手說咱們兩個要去鬼財王府邸附近探查探查。”
“再說了,我這麼怕阿飄,怎麼可能自已送上門去見阿飄呢?”
為了防止暴露,雲茜他們說好,鬼這個詞,一律用阿飄替代。
宿元朝可算是抓到漏洞了,“什麼叫抓著你的手,我剛剛明明是握著你的手,我以後握你的手,在你心裡都是抓了是吧?”
“鬼界的青樓裡麵有阿飄你纔不去,要是修真界,冇有阿飄,你是不是就要去了?”
雲茜一頓,說實話,她還冇有見識過小倌長什麼樣子。
宿元朝盯著雲茜,眼神幽怨,“你看,被我說到心坎上了吧...”
雲茜看著他,啵一口的親在了他的唇角。
宿元朝努力板著張臉,“你是不是心虛了...”
雲茜又啵一口親在了他的唇角,宿元朝忍不住唇角微勾,“那,下不為例!”
雲茜不聽,又啵啵啵幾口親在宿元朝的唇上。
宿元朝伸手撫住她的脖頸不讓她逃離,加深最後一個吻,另一隻手攬著雲茜的腰肢,讓她坐到自已懷裡,以免她難受。
明明他們服用了改良版的斂吸丹,渾身冰涼冇有人氣,但雲茜莫名感覺到唇,舌間的火熱。
不知過了多久,宿元朝微微鬆開她,低聲說道:“我的錯,我應該等嬌嬌把話說完在插嘴。”
宿元朝看著自已剛走握住雲茜的手說道:“我剛剛是不是抓疼嬌嬌了?”
雲茜微微搖了搖頭,“冇有。我剛剛也說錯了,是握,不是抓。”
宿元朝看著雲茜含淚的眼睛,輕輕吻在了她的眼角,嗓音低啞,“這樣就要哭了,以後可怎麼辦啊?嬌嬌。”
雲茜明白過來,輕輕給了宿元朝一拳,“胡說八道!”
宿元朝唇角微勾,握住雲茜的拳頭,撫著她的脖頸讓她湊近自已,雲茜的呼吸再次被掠奪。
隱約間,雲茜聽到了宿元朝在說:“是不是胡說八道,以後就知道了。”
雲茜感覺自已脖子肯定都羞紅了,但她肯定不會在這裡傻乎乎的去反駁。這事就當冇聽見,翻篇了!翻篇了!
等到宿元朝再次鬆開雲茜,雲茜雙手環抱住宿元朝的脖頸,將自已的臉埋了上去。
再親!她就要見不了人了!
雲茜嬌哼一聲,“幼稚鬼!”
雖然冇有呼吸,但宿元朝莫名感覺到呼吸灑在自已的脖頸上,喉結滾動,“嗯,隻對嬌嬌一個人幼稚。”
雲茜蹭了蹭,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