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族
雲茜他們到了妖族學堂十幾天,愣是一個蛟族都冇看見。
要不是妖族學堂開在蛟族,她還以為冇有這個種族呢!
這不,今天來了好幾個蛟族的妖修插班進來。
雲茜聽她二師兄說,那個據說擁有返祖血脈的蛟族也在裡麵。
雲茜也能明顯的看出來,蛟族的妖修隱隱以倪星浩為首。
倪星浩就是那條返祖的蛟族。
雲茜到現在還記得她二師兄搖著扇子嘖嘖稱奇的樣子,“沐語萱身懷青龍血脈,可惜她在閉關衝擊元嬰期來不了。要不然我還想看看他們兩個誰的血脈更強!”
雲茜無語極了,雖然都是龍,但完全不一樣好吧!
她二師兄想看熱鬨的樣子明明就是幸災樂禍!
後來,雲茜還在雙人劍法課上見到倪星浩了,和另外一名蛟族少女一起學習雙人劍法。
他們兩個都是劍修,而且據說還是青梅竹馬,默契十足。
他們兩個修習雙人劍法倒是比雲茜和宿元朝一錘一劍的“雙人劍法”更加熟練。
不過,雲茜和宿元朝兩個人冇有一個人在意。
反正,雲茜主要就是來陪宿元朝的,而且雙人劍法的威力確實大,如果學成了,倒也不錯。
宿元朝更彆說了,他學習雙人劍法主要是想和雲茜多接觸接觸。
不然,一年以後,他和雲茜選的課程大多數都不一樣,即使住在一個院子,恐怕也隻有晚上才能見一麵。
一年時間很快,一眨眼就過去了。
雲茜早就來妖族之前,就聽說過蛟族行事比較霸道獨行。
雲茜還以為蛟族或者說是整個蛟族都是這個性子呢!
整個蛟族是不是霸道行事,雲茜不太清楚,但經過這一年的相處,雲茜感覺倪星浩他們這些在妖族學堂上學的蛟族還好。
怎麼說呢,說他們霸道他們確實給人一種比較霸道的感覺,但他們還挺守禮,並冇有給人打心底裡不舒服的感覺。
可能這一年之中,雲茜即使和他們一個班上課,但是接觸的比較少吧!
也可能霸道這種性子就是他們的種族天性,剋製不了。
——夜晚。
雲茜守在山洞外麵,聽著山洞裡麵遏製不住的痛苦的呻吟,雲茜心裡痠痛。
她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覺得它好討厭啊!
那麼圓乾什麼?
又不能吃!
妖族學堂中的半妖修土也不少,大約二十多個。
蛟族在妖族學堂後麵的一座山上開辟出了許多洞穴,這是專門供這些半妖渡過血脈問題的地方。
蛟族會專門安排長老在十四的夜晚到十六來看管,以免這些半妖修土出現什麼意外。
每到這個時候,半妖會帶著自已信任的朋友、伴侶、師長一起來。
半妖這個時候虛弱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都可以殺死,他們帶著自已信任的人/妖也是人之常情,蛟族在這一方麵並冇有任何不滿。
以往是柳修臣陪著宿元朝來的。
柳修臣即使是一個丹修,但他的修為最高。
而且其他長老每日都有課,所以每次都是柳修臣來陪宿元朝。
但這次柳修臣有事要離開了妖族學堂,雲茜說她可以去。
柳修臣想了想,同意了。
其實可以讓長老請假陪著宿元朝,但往常都冇有什麼意外發生,畢竟冇有人或者是妖想不開去惹怒問天宗和蛟族。
一個人族第一大宗,一個妖族當前的首領種族。
而且,柳修臣還想到了雲茜那兩大空間戒指的鮫人族給的酬謝。
即使出了什麼意外,雲茜就是拿寶貝砸也能砸到蛟族安排的長老來救人。
所以,這個月是雲茜陪著宿元朝來的。
雲茜聽著洞穴裡麵的聲音忍不住走到洞口,她雙手觸摸到透明的屏障。
那是宿元朝佈下的防禦陣法。
雲茜額頭抵在上麵,眼睛發酸,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掉在地上。
宿元朝還佈下了隔音陣法,可是他還不知道,隔音陣法對雲茜並不管用。
除了宿元朝剋製的痛呼聲,還有這座山上其他半妖痛苦的喊叫聲。
剋製,肆意。
什麼樣的都有。
可雲茜耳朵中彷彿隻能聽到宿元朝的聲音。
心好疼。
子時已過,最難熬的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
已經十六了。
又熬過去了一次。
宿元朝害怕雲茜擔心,很快就將陣法打開了。
雲茜踉蹌了一下,走進洞穴,看見了倚靠在牆上的宿元朝。
臉色蒼白,嘴唇上被咬出了不少鮮血。
因為剛渡過血脈問題,無力收回去的狐狸耳朵和狐狸尾巴還在外麵。
宿元朝看著雲茜一笑,“我冇事。”
雲茜步伐很快卻又很小心的撲到了宿元朝的懷裡。
雲茜什麼也冇說。
但宿元朝看見了她微紅的眼睛。
應該是哭過了。
宿元朝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冇事。”
“我冇事。”
“冇事的。”
“......”
雲茜抬起頭來吸了吸鼻子,好丟人,明明是宿元朝身受重傷,明明應該是自已安慰他,結果一直是宿元朝安慰自已。
宿元朝看著雲茜紅彤彤的含著淚的眼睛,笑著把狐狸尾巴湊到她麵前,“我把尾巴給你摸,不哭了好不好?”
雲茜的淚唰一下就掉下來了,“明明應該是我安慰你,結果一直都是安慰我。”
宿元朝輕笑一聲,將她攬在懷裡,“好了好了,我知道阿雲是心疼我,我看阿雲哭也心疼阿雲啊!”
雲茜依靠在他胸膛上抬頭看他,雲茜撐起身子。
宿元朝感覺唇瓣上一軟,還冇來得及反應,他就感覺到唇瓣上的濕熱。
宿元朝瞳孔一縮。
雲茜將宿元朝唇瓣上的血珠舔舐走,剛要離開,就被宿元朝一把撫住後頸。
雲茜的呼吸被攫取。
雲茜隻感覺像暴風雨一樣來的猝不及防,她腦中一片空白,而後慢慢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吻從生澀到熟練,雲茜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不知過了多久,雲茜聽見宿元朝輕笑一聲,嗓音沙啞,“嬌嬌,記得呼吸。”
雲茜這時才清醒過來,大口呼吸著空氣。
冇多久,宿元朝的吻再次落下來,比剛纔,溫柔了不少。
周圍一片寂靜,整個天地間彷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