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現曼沙紅霧
柳修臣看著黑熊族老祖發青的臉皺了皺眉,“他的身體裡有一股極陰之氣,以前接觸過什麼嗎?”
黑魁說道:“先前黑熊族不遠處的山上出現了大量的陰兵陰魁,我曾派族人去解決那些東西,但不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麼,全部死在了那裡。”
“後來,我想再次派長老去檢視的時候,老祖突然出關。”
“老祖隻和我叮囑了一句,不要讓任何族人去那裡,然後老祖就獨自一人前往那座山上了。”
“等老祖回來的時候,老祖彷彿受了重傷,但卻看不見任何外傷。”
“我扶著老祖的時候,隻感覺他渾身冰涼刺骨,隻和我說了一句什麼霧的就昏過去了。”
柳修臣瞳孔一縮,“難不成是曼沙紅霧?”
黑魁一愣,“什麼?怎麼會?鬼族不是被封印起來了嗎?”
柳修臣歎了口氣,“人族的五槐郡曾經也出現過陰兵陰魁還有曼沙紅霧,問天宗曾派人查探過,鬼族和魔族的封印都有所鬆動。”
黑魁震驚,“那...”
柳修臣皺眉,“人族各宗和妖族不少的符師都去加固過封印,你怎麼不知道?”
黑魁苦笑一聲,“蛟族是妖族現在的首領,蛟族出現了一個返祖的後代,最有可能返祖成龍,現在是越來越霸道了,妖族都快成蛟族的一言堂了。”
柳修臣歎了口氣,“各大妖族都出現了不少返祖的後代,人族也是人才輩出,這天纔出現的太多也不好啊!這世道,怕是太平不了多久了。”
黑魁皺眉道:“曼沙紅霧既然都出現了,鬼族怕是在封印裂隙溜出來不少,如果不能及時止損...”
柳修臣盯著窗外失神道:“那就隻能是我們這群老骨頭頂在前麵,現在也就盼著這群孩子儘快成長起來。”
柳修臣回過神來,“好了,我去給他煉製丹藥,再配以鍼灸,怕是要多叨擾幾日了。”
黑魁不以為意,“這有什麼?這還不是要指望您給我們老祖治病嘛!說什麼叨擾!”
柳修臣揉了揉眉心,雲茜、周昱卿、孟子藝這三個人湊在一起,怕是要熱鬨不少。
雲茜這小丫頭雖然比不上週昱卿和孟子藝會搞事,但她是屬於不搞事的時候老老實實,搞事的時候出其不意,打你個措手不及!
而且她那人畜無害的樣子不知道能忽悠多少人!
尤其是雲茜的那兩個雜役弟子,又研發出來什麼炸彈,威力確實挺大,他們峰的丹師獨自出門保障都大了不少。
柳修臣可看見了,雲茜腰間掛著的那個粉嫩嫩的圓球似的東西可就是炸彈!
那炸彈上麵還掛了個穗,誰能想到那個一眼看過去就是女孩子打扮玩兒的東西會有那麼大的威力!
前幾天柳修臣有多嘲諷虞樾,現在就有多頭疼。
他總覺得雲茜會搞出他難以收場的事情!
彆問,問就是身為一名大乘期修土的直覺!
*
雲茜感覺自已被當稀奇物種看了半天。而且這一天想看人臉就得使勁抬頭,累的她脖子疼。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
*
“我去!”水行舟嚇了一跳。
真·一跳。
水行舟抬頭看著麵前的人,如果不是那張臉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還以為自已見到鬼了呢!
雲茜莫名有些驕傲,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怎麼樣?我長高了冇?”
水行舟看著雲茜底下空蕩蕩的裙襬,“這法衣隨意變幻大小可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雲茜動了動,底下空蕩蕩的裙襬跟著她飄,“這不是為了顯得我高嘛!”
水行舟給她的造型豎了一個大拇指,“厲害!”
水行舟是真心覺得雲茜這腦袋瓜是真厲害,什麼想法都有。
雲茜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身高兩米左右,看著應該是腿那部分突出來的一大塊。
水行舟猜測雲茜應該是坐在什麼東西上了。
而底下那一塊是空蕩蕩的冇有腿的衣服,她一動,下麵又冇有支撐,飄忽忽的。
如果是晚上,說是隻阿飄也不算汙衊她。
其他人陸陸續續出來,看著飄,啊呸,長高了的雲茜,震驚了他們一臉。
周昱誠搖了搖扇子,“小師妹這...挺厲害啊!”
周昱卿認同的點了點頭,“小師妹這個確實挺好玩兒。”
孟子藝補充道:“準確來說是雲茜她挺會搞事的!”
雲茜慢慢落下來,湊到孟子藝身邊,眼睛微眯,“孟子藝,你這金丹期雷劫是不是打開了你的什麼任督二脈?怎麼這麼會說話呢!”
孟子藝認同的點了點頭,“師父也說我竟說大實話!”
眾人嘴角一抽,按照沉以文的性格,意思應該就是這個,但原話肯定不是這麼說的。
孟子藝看向雲茜,“雲茜。你裙子掉地上了。”
雲茜低頭一看,兩隻手使勁扒拉,將裙襬抱在懷裡。
算了,都臟了,就這樣吧!
雲茜兩手一鬆,裙襬再次落到地上。
雲茜飛快湊到宿元朝身邊,宿元朝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宿元朝看著懟在自已麵前的臉,嚥了咽口水,“阿雲。”
雲茜盯著他,“昨天舉我好玩兒嗎?”
宿元朝小聲說道:“阿雲,咱們私底下再說好嗎?”
雲茜搖了搖頭,“不行。你昨天怎麼不私底下再舉。”
宿元朝挑了挑眉,“私底下你還讓我舉?”
周昱誠搖扇子的動作一頓。
雲茜疑惑,“嗯?”
宿元朝一笑,“抱著你舉高高。”
周昱誠繼續搖扇子,是他思想跑偏了。
雲茜飛起來,“那好吧!現在就算了。”
宿元朝鬆了一口氣。
雲茜慢慢飄到宿元朝身後,宿元朝下意識回頭,雲茜提溜著宿元朝兩邊肩膀上的衣服,直接往上飛。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後來是後來。
現在不是現在,而是後來了!
所以,她冇說謊。隻是玩了一個簡單的文字小遊戲罷了。
宿元朝無奈歎了口氣,算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次了。
雲茜在他身後說道:“朝朝,我喜歡有仇當場報,攢多了容易激化矛盾。”
宿元朝說道:“阿雲,你是不是在提醒我,以前的舊賬該算算了。”
雲茜手下意識一鬆,宿元朝穩穩噹噹落在地上。
雲茜裝糊塗,“你剛纔在說什麼?我冇聽懂。”
宿元朝歎了口氣,“冇事。隻是兩兩相抵,舊賬不清而已。”
雲茜輕輕拍了一下自已嘴,說多錯多。
剛踏入院子的黑金百看著眾人一愣,“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