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潤穌
——皇宮
女皇放下毛筆,“來人,拿酒來!”
女官遲疑片刻,“陛下,夜已經深了......”
女皇瞥向她,厲聲道:“快去!”
女官立刻低下頭,“是。”
女官拿來一壺酒,就立刻退下去了。
女皇一把將酒壺抓在手裡,轉身回到自已的寢室,她將床頭的龍頭摁下,一旁的暗門打開。
女皇進入暗門之後,暗門就關閉了。
滴答滴答
隨著女皇的深入,水滴聲越來越清晰。暗室裡麵昏暗無光,隻有幾顆夜明珠在散發瑩瑩白光。
暗處,隻能看見一個海藍色捲髮,雙眼蒙著白紗,長相有些雌雄莫辨的男人。
女皇一手提著酒壺,另一隻手伸到他麵前,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男人喉結滾動,側過頭去。
這一舉動卻惹怒了女皇,她捏著男人的下巴,將他的頭轉向自已,逼近他說道:“就這麼討厭我?”
男人嗓音沙啞,“你已經將我的眼睛挖了,看向哪邊,又有什麼不同?”
女皇動作頓了一瞬,鬆開捏著男人下巴的手,從空間戒指裡麵掏出兩顆夜明珠放在男人身後兩側的龍首中。
此時才能看清男人的全貌,男人身處在石床上,一條巨大的海藍色魚尾甚至還垂到了地下。而他脖頸,前胸上還有許多曖昧的紅痕。
那暗室之中,隻有中間一條小路,兩側都是水。
此人正是失蹤已久的鮫人族王子——亓潤穌。
女皇的眼睛暗了暗,她提起酒杯飲了一口酒,捏住亓潤穌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唇齒交纏,許多酒水順著亓潤穌的下巴流了下來,女皇一把將酒壺扔掉,將亓潤穌輕輕撲在石床上,手指劃過他的魚尾。
女皇輕聲呢喃,“也隻有合歡蠱才能讓你這麼聽話。”
“阿穌,我心悅於你。”
“阿穌,你看看我好不好?”
“阿穌,你能不能永遠陪在我身邊。”
“阿穌......”
亓潤穌咬唇不語,即使已經冇有了眼睛,也側過頭去,不想麵對她。
曖昧的聲音掩蓋住水滴聲,這一場情事,也不知亂了誰的心誌。
*
女皇的修為已經漲到了化神中期,而亓潤穌的修為也從化神後期跌到了化神中期。
女皇眷戀的摸了摸亓潤穌的臉,“阿穌,如今我修為已經和你一樣了。前幾日,問天宗的修土送來了一株洗髓草,我馬上就可以洗去水靈根,成為空靈體的天才。屆時,我們就可以換一種雙修秘法,我們一定會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亓潤穌躲過她的手,“既然你的修為已經到化神中期,那你什麼時候放我離開。”
女皇姣好的麵容猙獰一瞬,“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ĺ
亓潤穌輕嘲一聲,“胥彤,你不愛我,你隻是愛修行,想要長生,你隻是心懷不甘,不願居於人下,不甘於平庸於世人...額...咳咳...”
女皇猙獰的掐住亓潤穌的脖子,“我是愛你的,我隻是想與你相守白頭。”
亓潤穌笑了,“哈哈哈,想與我白頭,想與我白頭就是騙走我身上的降世之淚,還想逼我流下情愛之淚 ,甚至不惜挖走我的眼睛。”
“哈哈哈,如果我真的流下了情愛之淚,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把我殺了,好讓我流下亡世之淚,換取長生是不是!”
“你也相信那謠言了,是不是!”
“胥彤,你不愛我的,你隻愛你自已。”
明明是質問的話,卻被亓潤穌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時,女皇的手彷彿被燙了一般,立刻縮了回來,她深吸一口氣,扭過頭不去看他,“我下次再來見你。”
亓潤穌嗤笑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與她爭辯。
——第二天
白浩宇敲響宿元朝等人的門,“快醒醒,快醒醒!”
一眾親傳的門被他敲了一個遍,所有人來到他房間集合。
白浩宇謹慎的佈下隔音陣法,隨後他一臉興奮的說道:“我找到亓潤穌的訊息了,他就被關在女皇的密室裡麵,但......”
白浩宇想到螞蟻傳來的訊息,沉思片刻說道:“亓潤穌的狀態很不好,他的眼睛似乎受傷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對於那一夜的曖昧,螞蟻是不懂的。
沐語萱皺眉,“難道女皇也信了那些傳言?”
白浩宇攤了攤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我們既然已經知道亓潤穌在哪兒,該怎麼樣救他出來呢?”
總不能直接闖進皇宮要人吧?
誰信你啊!
再說,萬一打草驚蛇了怎麼辦?
眾人沉默片刻。
宿元朝問道:“知道女皇寢殿的密室怎麼進去嗎?”
白浩宇搖了搖頭,“具體不清楚,大概在女皇床榻附近有機關。”
宿元朝問道:“有辦法讓我們與亓潤穌取得聯絡嗎?”
白浩宇歎了口氣,“冇有。有修為的可以,但是有修為的蠱蟲會驚動女皇。”
沐語萱說道:“那就等亓瑚琳過來再說吧!鮫人一族有一種通過血脈遠距離聯絡的秘法,但不能太遠,屆時讓亓瑚琳在客棧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聯絡上亓潤穌。”
“好。”
眾人散去,雲茜避過宿元朝跟在她大師兄後麵,來到虞子睿的房間。
虞子睿詫異問道:“小師妹有什麼事嗎?”
雲茜嘿嘿笑道:“大師兄,你有冇有女皇相關資料啊!我想看看。”
虞子睿搖了搖頭,“我冇有,你可以問問周昱誠,他向來到一個地方,就會把那地方摸的透透的。”
雲茜點了點頭,“奧好,那我去找二師兄問問。”
雲茜敲響周昱誠的房門,進去一看,周昱卿也在裡麵。
周昱誠好奇問道:“小師妹有事嗎?”
難不成和宿元朝鬨得矛盾太大,找他來谘詢?
雲茜開門見山,“二師兄,你有女皇往年的資料嗎?”
周昱誠合上扇子,一敲手心,“那你就問對人了,我都打聽的差不多了。
雲茜眼睛一亮,坐到他旁邊,“說說。”
周昱誠給自已倒了一杯茶水,就給雲茜細細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