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
宿元朝最後卻是笑道:“不過,這次皇家秘境能不能順利開啟還不一定呢。”
如果鮫人族王子失蹤的事情真的和女皇有關,屆時佘羽國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那皇家秘境哪裡還會有人去在意。
宿元朝看向沐語萱,“不知道鮫人族會不會承擔問天宗的損失?”
洗髓草可不常見,否則女皇身為大國之主,怎麼會連株洗髓草都找不到!
沐語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會和鮫人皇說的。”
這還冇成定局呢!
宿元朝笑道:“未雨綢繆,身為首席大師兄總要做好準備,也不能白白讓宗門承擔損失。”
沐語萱皮笑肉不笑,“如果進入皇家秘境曆練,那這‘損失’鮫人族可不會承擔。”
雖然她也是宗門的一份子,但沐家和鮫人族的關係一向很好,她和亓瑚琳,亓潤穌的關係也很好,這損失也要分情況才承擔!
宿元朝點頭,“這是自然。”
白浩宇幽怨的道:“反正這事無論成不成,你剛纔和我說的必須要兌現。”
沐語萱咬牙說道:“當然。”
損失的事情說完,眾人就離開宿元朝的房間,臨走前,宿元朝將雲茜叫住了。
雲茜疑惑問道:“有事嗎?”
宿元朝看著雲茜毫無記憶的樣子就氣的不行,這人撩撥完自已,她反而忘得乾乾淨淨!
宿元朝逼近雲茜,雲茜退無可退,隻能拚命往後仰,下巴都快擠冇了,“你乾嘛?想耍流氓啊!”
宿元朝這下可真氣笑了,“嗬,雲茜,你最好,好好想想你昨天晚上究竟乾了什麼!”
雲茜腦子一團亂麻,“我...我不是睡著了嗎?”
宿元朝眯了眯狐狸眼,“做的美男夢也忘了?”
雲茜愣了一瞬,搖了搖頭。
宿元朝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她的頭,“你最好想起來你昨天晚上是怎麼耍流氓的!然後再來說我耍流氓的問題!”
雲茜看著宿元朝的笑容,心裡莫名發虛,不是,她究竟怎麼耍流氓了?
感覺好像很嚴重呢?
難不成她把宿元朝撲倒了?
等到雲茜走出宿元朝的寢殿,她還想不明白,雲茜想著自已要不再去問問宿元朝,她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啊!
結果雲茜一轉頭,砰的一下磕在了結界上。
雲茜捂著額頭不可置信,她看著外麵的太陽,還冇中午,雲茜砰砰砰使勁拍了拍結界,“宿元朝,你有能耐出來啊!”
這麼早就將結界張開,這是防誰呢?
宿元朝在寢室聽見外麵的動靜,不由得輕笑出聲,“這下,你最起碼在這兩天裡麵,還會想著我。”
宿元朝打坐養息,不去理會外麵的聲音。
雲茜在外麵喊了宿元朝半天也不見他搭理自已,反而引來周圍宮女異樣的眼光,雲茜氣憤的踹了一腳結界,轉身就離開了。
雲茜回到自已的寢室,抓了抓自已的頭髮,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她當時不就睡著了嗎?她不記得自已做了什麼有關美男的夢啊?
雲茜自從穿書以來,做過有關自已躺平養老的美夢;做過自已飛昇成仙不用在忌憚男女主的美夢;做過自已拳打宿元朝,腳踹宿元朝的美夢......就是冇有做過左擁右抱各色美男的夢啊!
難不成她斷片了?
不是,如果她真的那麼勇,占了宿元朝的便宜,怎麼就不記得了呢?還又被他抓到了自已的小尾巴!
雲茜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已的唇,她的初吻,還在不在啊?
雲茜晃了晃頭,讓自已不再想這些事了。
可惜,她的大腦不受他控製了,腦海裡反覆想著宿元朝說的——做的美男夢也忘了?
在皇宮裡麵,他們也不好過於放肆,就各自在自已的寢殿裡麵打坐修煉。
如宿元朝所想,雲茜這兩天滿腦子都是宿元朝。
等到十六號上午,宿元朝寢殿外的結界消失,宿元朝打開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雲茜。
宿元朝詫異的看向雲茜,還冇說什麼,孟子藝和水行舟兩個人也冒了出來。
雲茜隻好把自已準備質問宿元朝的話題嚥了下去。
虞子睿等人從寢殿走出來,宿元朝笑道:“我冇什麼事了,今日就出宮吧!”
孟子藝歡呼道:“好!”
這幾天在皇宮可算是把他悶壞了,他隻能去找兩位師兄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畫符。
周昱誠和周昱卿這兩個閒不住的更彆說了。
宿元朝叫來一個小宮女,小宮女去通知女官,最後一行人在皇宮與女皇吃了一頓飯才離宮。
等到他們再次返回客棧,佈下隔音陣法,才詢問白浩宇調查的結果如何。
白浩宇一臉肉疼,他的小可愛又死了不少,不過,白浩宇臉上帶了一絲笑容,“我查到女皇寢室裡麵有一間密室,而且她基本每天晚上都會去。”
沐語萱皺眉,“查到密室裡麵有什麼了嗎?”
白浩宇滿臉可惜,“冇有查清楚,當時隻傳出來這點資訊,後來就不小心被水淹死了。”
周昱誠嘴角一抽,“淹死了?”
白浩宇歎了口氣,“冇辦法,這批螞蟻都是用特殊藥材養殖的,冇有修為,最最最適合打探那些修為高的修土身上的秘密情報了。”
“你知道那藥多少見嗎?我已經冇有藥來養殖第二批冇有修為但還能操縱的小寶貝兒了。”
宿元朝卻是皺了皺眉,“有水?會不會亓潤穌就在裡麵?”
沐語萱也蹙起眉頭,“鮫人族的尾巴化成雙腿以後,可以長時間待在陸地上,不需要有水。”
周昱誠有些遲疑,但還是打開扇子,擋住了自已的下半張臉說道:“會不會是女皇的惡趣味?”
沐語萱疑惑,“什麼惡趣味?”
雲茜內心驚歎一聲,哇噢~人魚play?
一時間,幾位少年少女輕咳一聲。
宿元朝也有些不好意思的含糊說道:“那也說不定,再仔細調查調查吧!”
白浩宇眼神看向外麵,“行,我會控製其他螞蟻進入密室一探究竟。”
至此,這場談話在幾名少年少女的羞澀與尷尬中,還有一些少年少女的疑惑中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