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楊興一提醒,聞鬱終於想起照片上的老者。
忙不疊失點頭說:「我想起來了,四天前的確有一位乘客讓我追蹤兩輛車。這位老者下車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樣子。是他!準冇錯。」
「車上的那位乘客長什麼樣子?」
「三十多歲,長相平平無奇。」
「他有多高?」
「大約一米七八到一米八的樣子。」
楊興皺了皺眉頭。
他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自然是趙旭。
可趙旭經常會佩戴麵具出行,就算拿出趙旭的照片,這個人也一定不會認識。
楊興追問道:「你最後追蹤他們到了什麼地方?」
「義莊!錢氏義莊。」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不知道!」聞鬱搖了搖頭,說:「我到了地方之後,那位先生讓我與前麵兩輛車保持距離。那些人下車後,他讓我將車向後退了數百米,隨後就讓我走了。」
「對了,那位先生出手非常闊綽,給了我五千塊錢。」
「帶我們去錢氏義莊。」楊興說。
聞鬱不敢反抗,立馬回道:「好,我帶你們去!但你們的保證不能傷害我。」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配合,非但不殺你,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聞鬱哪裡敢奢望對方給自己錢,對方不殺自己就燒高香了。
楊興讓手下押著聞鬱離開住處,幾人分開兩輛車在聞鬱的指路下,直奔錢氏義莊。
守在義莊的葛希傑,自從盛予、徐子謙、莊馳和龔舒死後,他已經打消了離開義莊的念頭。
祠堂多了四個新的牌位,正是盛予四人。
葛希傑將整個義莊打掃得一塵不染,對著盛予四人的靈牌說:「夥計們!我會一直陪你們在這裡,直到我孤獨終老。」
這時,他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匆促的腳步聲。
以為又是一些遊客走錯了,轉身離開祠堂來到院中。
見來了九個人,從這些人的裝扮上來看,一看就是武林人士。
葛希傑心裡「咯噔!」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聞鬱對楊興說:「就是這裡了!」
無涯和楊興的目光同時鎖在葛希傑的身上。
兩人從葛希傑身上察覺到武者的氣息,隻不過這股氣息非常微弱。
葛希傑麵色一沉,冷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楊興走上前,亮出蛇君的照片,對葛希傑問道:「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葛希傑見照片上的人是「蛇君!」,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表麵卻不動聲色回道:「冇見過!」
他的細微表情被楊興儘收眼底。
葛希傑說:「你們若是來找人的話,怕是來錯了地方。應該去警察局打聽纔對!」
這時,無涯終於說話了。
「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回答我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會是什麼下場。」
言語中透著威脅的意味兒。
趙旭在臨走之前,告誡葛希傑最好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否則容易招來殺身之禍。
趙嘯天有恩於「錢氏義莊!」,那天要不是趙旭及時現身,他同樣會被蛇君的人所殺。可以說,他這條命是趙旭救的,自然不會出賣趙旭。
葛希傑怒哼一聲,說:「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若是你們再不離開,我可要報警了。」
無涯麵色一沉,說:「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手下喝令道:「將此人拿下!」
身邊六人紛紛縱出,將葛希傑包圍。
葛希傑赤手空拳和對方打了起來。
奈何對方人多勢眾,個個都是高手。很快被打趴在地,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口滿是鮮皿。
葛希傑被打倒之後,無涯走到近前,一腳踩住葛希傑的手。
腳下一較力,葛希傑立刻如殺豬般慘叫起來。
一旁的聞鬱嚇得瑟瑟發抖。
在他看來,楊興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說,有冇有見過照片上的人?」
「冇......冇見過!」
緊接著一陣「哢嚓,哢嚓!」聲音傳來,葛希傑的五根手指全部被無涯踩斷。
疼得葛希傑死去活來。
無涯這才鬆開腳,對手下喝令道:「將他架起來!」
立馬上來兩人將葛希傑架扶起來。
「給他上刑,直到他招供為止。」
一名壯漢擼起衣袖,從一旁撿了一塊巴掌大小的木板回來。
抄著木板對著葛希傑的臉頰狂扇。
啪啪聲不絕於耳。
很快,葛希傑被打得鼻皿迸流,兩側臉頰快被打爛了。
「招不招供?」壯漢怒聲吼道。
「呸!」
葛希傑朝對方吐了一口口水,怒吼著說:「你們這幫王八蛋,有種就殺了老子。」
「我看到底是你的臉硬,還是這塊木板硬。」
壯漢繼續拿著木板狂扇葛希傑的臉。
一連打了數百下,葛希傑就是一聲不吭。
無涯見葛希傑一直不肯招供,對手下襬手叫停。
對葛希傑說:「隻要你如實招供,我就給你一千萬如何?」
既然對方不吃硬的,他打算利誘對方。
在這個金錢的世界,還冇有幾個人能扛住金錢的誘惑。
葛希傑雙眼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瞪著無涯吼道:「老子冇見過你說得人,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哼!真當我不敢殺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繼續給我打!」
壯漢得令繼續抄著木板狂扇葛希傑的臉,直到把葛希傑的臉打得稀巴爛。
葛希傑不知道捱了多少下,最終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楊興上前查探了一番,見葛希傑出氣多、進氣少,眼見是活不成了。
對無涯說:「這人怕是活不成了!」
無涯罵罵咧咧說了句:「媽的,真是晦氣!」
楊興說:「此人也算是一條漢子,寧死也不肯招供。看來凶手對他來說,一定是個特別的人。」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無涯對楊興問道。
楊興說:「我們去調取附近的監控,一定可以查到線索。」
無涯點了點頭,對手下吩咐道:「將這人處理掉,搜搜這裡有冇有其它人。處理乾淨之後,一把火燒了這裡。」
聞鬱一聽嚇得腿都軟了。
要不是楊興伸手攙扶了他一把,估計會直接癱倒在地上。
聞鬱對楊興說:「我什麼也冇看見,可不可以放我走?」
楊興淡淡回道:「別急,你還冇拿到賞錢呢。」
聞鬱拚命擺手說:「我不要賞錢,隻求你們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