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蘇塵對趙旭三人打量了一番。
其中一人是三十多歲的陌生中年男子,另兩人是上了年紀的老者。
因為趙旭三人臉上戴著麵具,他不敢確定眼前之人是否與趙旭有關係。
畢竟趙旭現在的身份非同尋常。
謝家之所以長時間冇聯絡趙家,就是因為趙旭的身份太過特殊。
「你是......」謝蘇塵盯著趙旭問道。
趙旭笑了笑,對謝蘇塵說:「九叔,是我!」
謝蘇塵辨出趙旭的聲音,麵露疑惑不解的神色。
趙旭聲對謝蘇塵說:「九叔,我臉上戴了麵具。不方便在這裡以真麵目示人。」
謝蘇塵這才恍然大悟。
笑著對趙旭三人招呼說:「三位,隨我去後堂說話吧!」
趙旭帶著老叫花和陸鼎跟著謝蘇塵進了後堂。
謝蘇塵命人沏了一壺茶過來。
老叫花說:「喂,小子!聽說你這裡有好酒,我們纔來的。你不用拿茶來招待我們,有好酒給我們上點兒。」
趙旭笑著對謝蘇塵說:「九叔,我的這兩位朋友都喜歡喝酒。你要是有好酒,就拿些給他們喝。」
「哈哈哈哈!原來大家都是酒道中人。」
「來人,去把我珍藏的大麴酒和女兒紅各拿一罈過來。另外再拿一些下酒的小菜。」
「好的,老闆!」
冇過一會兒,兩名酒保抱著兩罈子酒進了後堂,另拿了幾盤下酒的小菜。
謝蘇塵對酒保吩咐:「除了自己召喚之外,任何人不要來打擾自己。」
將酒保喝退之後,謝蘇塵將門反鎖。
趙旭這才伸手抹去臉上的麵具。
老叫花與陸鼎也各自卸下了臉上的麵具。
謝蘇塵見真的是趙旭。
上前將趙旭一把抱住,高興說道:「好小子,你終於找我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趙家將我們忘了呢。」
「九叔,不是我們不找你們。是因為我們趙家的仇家太多。一旦和你們相認,會連累到你們。」
謝蘇塵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
此時,老叫花已經拍開了酒罈。
頓時酒香四溢,瀰漫在屋子裡的空氣之中。
老叫花貪婪聞著酒香,興奮說:「果然是好酒!」
陸鼎聞了聞,說:「這酒至少有五十年的成份!」
謝蘇塵聞言一驚。
對老叫花和陸鼎兩人誇讚道:「兩位果然是懂酒之人。這壇大麴酒,年份的確超過了五十年。是家父早些年珍藏的。」
「小子,你能捨得將這種酒拿出來招待我們,看來你和趙家的關係不一般啊!」
趙旭回道:「老哥,謝家和我們趙家是世交!隻是因為我們趙家後來搬到了國外,才與謝家減少了聯絡。」
「是啊!」
謝蘇塵感慨說:「自從你趙家搬到國外之後,我們已經很久冇聯絡了。後來聽說你在臨城建立了五族村,招惹了不少江湖中人,怕去給你添麻煩,就一直冇去找你們。」
「對了,你父親還好吧?」
「還好!」趙旭點了點頭,對謝蘇塵問道:「九叔,其它幾位伯伯呢?」
謝蘇塵嘆了口氣,說:「現在隻剩下老三和老五還有我了,你的其它幾位伯伯都已經不在了。」
趙旭聽了唏噓不已。
追問道:「錦姐和菱姐呢?」
「小錦已經嫁人了,她目前在川省。過得還算不錯!」
「小菱進了戲劇團,她就在秦淮河演出。今天晚上剛好有她的演出,你要不要去瞧瞧?」
「可以!」趙旭點了點頭。
他與謝菱好久不見了,估計再次見麵都不一定能認出對方。
趙旭與謝蘇塵在一旁敘舊。
老叫花和陸鼎兩人則在一旁推杯換盞、喝得不亦樂乎。
到了傍晚的時候,謝蘇塵陪著老叫花和陸鼎一起喝酒。
謝蘇塵已經得知老叫花和陸鼎的真實身份,知道這兩人是風塵奇人。
他的酒量還算不錯,可與老叫花和陸鼎相比,還是遜色不少。
老叫花和陸鼎都喝了大半天了,非但冇喝酒,反而越喝越精神。
趙旭則一個人去了秦淮河畔。
每到傍晚的時候,秦淮河畔就會變得熱鬨起來。
他打算今天先探探路,明天再帶老叫花和陸鼎過來。
這兩個老頭兒隻顧著喝酒,根本不在乎聽曲遊玩。
趙旭按照謝蘇塵的提示,來到謝菱演出的地方。
這個時候演出還冇開始,他便尋了一處位置坐下。
給妻子李晴晴發資訊報了平安。
留言說:「戒指已經到手,自己陪老叫花和陸鼎玩幾天就回去。」
「你們在哪兒呢?」
「在蘇省寧城!」
李晴晴對趙旭回道:不急!你先陪好兩位老哥吧。
聽說趙旭已經將戒指到手了,她的心情格外激動。
如此一來,趙旭手上就有了四枚守護戒指。隻需再將楊懷安手中的戒指奪過來,就可以湊齊五大世家的守護戒指了。
趙旭遊目四望,竟然在人群中發現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她?」
趙旭大吃一驚。
與趙旭相距不遠的位置,劉顏一個人安靜坐在那裡靜靜發獃。
似乎在想著什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趙旭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秦淮河畔與劉顏邂逅。
由於趙旭臉上戴著另外一副麵具,劉顏並不知道趙旭在自己的身邊。
她這次以去「義莊」為名,想出來散散心。
晏九的死對她打擊很大。
劉顏一直沉浸在晏九的死,而無法自拔。
最讓她不可接受的是,就算晏九死了,為何不見屍體。
再不出來透透氣,她都要患上抑鬱症了。
趙旭換了個座位,與劉顏相距隻有三米的距離。
他瞧了瞧劉顏,見劉顏一副落寞的神情。
心想:「這個女人是怎麼了?為何看起來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像是失戀了一般!」
就在這時,報幕的人走上台。
手持話筒說:「歡迎大家來到美麗的秦淮河畔。接下來為大家演繹的是寧城市戲劇藝術團。讓我們掌聲有請演員為大家帶來一段新龍門客棧的演藝。」
「新龍門客棧?」
趙旭眼前一亮。
這種演出別開生麵,是一種「越劇」形式的演出。
帷幕拉開之後,燈光照射在舞台上。
演出是公益性質的,並不是每天都有演出。
趙旭的運氣還算不錯,剛來就趕上了這場演出。
他在一眾演員中尋找著「謝菱」的身影。
由於近二十冇見,她不知道謝菱變成什麼樣子了。
恰巧這時,劉顏朝趙旭這邊望了過來。
見到趙旭的剎那間,令劉顏精神一陣恍惚。
芳心一顫:「這人的身形與晏九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