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有注意到其中五名老者腳步沉穩,這五人包括西門衡。
也就意味著,東廠的確派了部分高手過來增援劉家。
劉顏對西門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西門前輩,裡邊請!」
「諸位,裡邊請!」
趙旭跟著附和說:「幾位裡邊請!」
在劉顏的引領下,西門衡一行人進了劉家。
西門衡有注意到趙旭。
他並未從趙旭身上察覺到內力的波動,認定趙旭隻是劉顏的隨從,當下並未在意。
劉顏將西門衡一行人引進會客廳之後,對趙旭吩咐道:「阿九,去通知許管事,讓他將老爺請來。說東廠的貴客到了。」
「好的,大小姐!」
趙旭轉身匆匆離開。
身上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幸虧劉顏冇讓他直接去請劉鴻禧。否則,自己的身份容易被戳穿。
劉鴻禧那隻老狐狸可冇那麼好騙。
趙旭找到許敬,對許敬說大小姐吩咐讓他去請老爺,東廠有貴客到。
許敬「嗯!」了一聲,對趙旭叮囑說:「你先回去吧!其它的事情交給我。」
趙旭剛要離開,就聽許敬突然說了句:「阿九,小心些。」
趙旭瞧了許敬一眼,「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許敬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估計對自己有所懷疑了。
好在許敬是劉若煙的人,不會出賣自己。
他們兩人算是綁在條繩上的螞蚱,可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劉家會客廳!
很快,劉鴻禧帶著廖老來到當場。
西門衡等人紛紛站了起來。
劉鴻禧笑著招呼說:「原來是西門官人!」
西門衡拱手抱拳說:「見過劉公!」
其它人跟著附和說:「見過劉公!」
劉鴻禧見楊懷安一共派了十七人過來,其中不乏有頂尖高手,可謂誠意滿滿。
對眾人說:「都坐吧!來我劉家,不必那麼拘束。」
劉鴻禧居中而坐,廖老站在他的身後。
西門衡對劉鴻禧問道:「劉公,現在是什麼情況?」
「往生殿還冇派人來。不過,我劉府發生了一件怪事。」
「哦,什麼怪事?」西門衡好奇問道。
劉鴻禧嘆了口氣,說:「勤儉,都說家醜不可外揚。好在你們不算是外人,說予你們知道也無妨。我兒子於前夜被一個神秘人擄走了。」
西門衡大吃一驚,驚呼道:「什麼人竟然能從你劉家將人擄走?」
劉鴻禧搖頭回道:「我也不曉得是什麼人。是我疏於防範了,再加上那賊人武功高強才被他得逞!」
「令郎不是身有殘疾癱瘓在床了嗎?」
「小兒的確癱瘓了。」
「那賊人將令郎擄走有何用意?」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懷疑是天地盟所為。隻可惜冇有證據。」
「天地盟?」西門衡不解問道:「天地盟遠在川省,劉公為何會懷疑他們?」
「其實趙康和金蟬子一直在這裡。」
「你是說金蟬子和趙康在杭城?」
「不錯!」劉鴻禧點了點頭。「他們是我請來的,本想與他們商談合作共同對付往生殿。可趙康和金蟬子執意讓我交出手中的五大家族守護鑰匙,最後才談崩了。」
西門衡此行來的核心任務,就是想辦法從劉鴻禧手中得到那把守護戒指。
這是他們臨出發之前,楊懷安對他秘密叮囑的核心機密。
一聽劉鴻禧提及五大家族的守護鑰匙,心中暗喜。
表麵卻不動聲色,說:「劉公,既然趙康和金蟬子他們在這裡,難道你冇去查他們嗎?」
「當然有查!隻可惜什麼也冇查到。」
「那劉公有什麼想法?」
「我想請西門兄助拳。」
西門衡聞言皺了皺眉頭,對劉鴻禧說:「劉公,你也太瞧得起我了。那金蟬子早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身,我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我的意思是,你們幫我將趙康和金蟬子引開。我的人趁機再次對他們的住處搜查。若是西門兄肯助我,劉某定當感激不儘。」
「這......」
西門衡麵露猶豫的神色。
劉鴻禧生怕西門衡不答應,急忙說:「西門兄,你不用急著回答我。我已經派人暗中監視趙康和金蟬子,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監視之下。你們剛來這裡,對杭城路況不熟悉。還是先好好休息,有空去踩踩盤子再幫我行事如何?」
西門衡心想:「若是不獲得劉鴻禧的信任,很難從此人身上搶回守護戒指。」
對劉鴻禧點了點頭,說:「我們一行人的確有些舟車勞頓。這樣吧,等我們明天抽空去踩踩盤子再做定奪。」
「西門兄果然快人快語!」劉鴻禧轉頭對劉顏吩咐說:「小顏,吩咐下去!我今晚要設宴宴請西門兄一行人。讓廚房備兩桌上等的酒菜。」
「好的,義父!」
「另外,你再幫著安排一下西門兄等人的住處。」
劉顏「嗯!」了一聲,對西門衡說:「西門前輩,你們請隨我來。」
西門衡等人紛紛站了起來。
西門衡對劉鴻禧拱手抱拳說:「劉公,那我們先去休息了。」
劉鴻禧點了點頭,對西門衡說:「西門兄,晚上我們再把酒言歡。」
「好的!」
西門衡帶著東廠一行人跟著劉顏轉身離開了。
待西門衡一行人離開後,廖老對劉鴻禧說:「劉公,東廠派西門衡前來,蠻有合作的誠意嘛!」
劉鴻禧冷笑一聲,說:「楊懷安是一隻老狐狸,他隻是擔心一旦我們西廠出事,東廠獨木難支。他可冇那麼好心!」
廖老聞言皺了皺眉頭,對劉鴻禧說:「那我們用不用派人暗中監視他們?」
「不可!」劉鴻禧搖了搖頭,回道:「那西門衡的實力猶在你之上,一旦派人監視他們,會有損東廠和西廠的關係。眼下我們正值用人之際,切不可去驚擾東廠的人。至少現在東廠和我們是站在同一戰線。」
晚上歡迎酒宴過後,以東廠西門衡為首的眾人,每個人都喝得醉醺醺。
以趙旭對楊懷安的瞭解,東廠來劉家助拳,很有可能是衝著劉鴻禧手中的守護戒指而來。
他將潘勁弄暈之後,穿著隱身衣悄然潛到西門衡等人的住處。
西門衡果然在裝醉,正在與一個姓「鹿」的老者在嘀咕著什麼。
好在趙旭可以藉助魔教的「乾坤無極內功」心法將內力氣息隱藏。
就聽姓「鹿」的老者對西門衡問道:「西門衡,我們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