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興笑道:「錢不是問題!」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趙夕顏麵露擔心的神色,對楊興說:「可你現在得罪了莫家,莫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怎麼,莫家很厲害嗎?」楊興吐出一口煙霧,眼神中滿是輕蔑。
趙夕顏說:「莫家可是衡市首富,資產少說也有近兩千億。你能鬥得過莫家嗎?」
楊興冷笑一聲,說:「放心吧!過了今晚,莫家就會向我臣服。」
「我看你的身手很好,你究竟是什麼人?」
「除了是極生集團的負責人之外,我的另外一重身份是往生殿的少殿主。」
「往生殿?」趙夕顏盯著楊興驚叫道:「你是楊興?」
「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趙夕顏回道:「最近人人都在談論有關於你的事情,說你帶著往生殿的人收服了湘省很多武林勢力。」
「不錯,是我!」
「真的是你?」
楊興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趙夕顏雙手環抱住楊興的脖子,主動在楊興的嘴唇上吻了一口,說:「等著,我這就去洗澡!」
「一起洗如何?」
「討厭!我纔不要和你一起洗呢。」
趙夕顏下床一溜煙跑進了浴室。
沐浴的時候,任水流從秀髮穿過,不住沖洗著身體。
趙夕顏腦海中滿是楊興的身影。
她萬萬冇想到楊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風雲人物。
莫倫與楊興相比,簡直弱爆了。
女人都喜歡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男人,趙夕顏也不例外。
楊興也算是一枚帥哥,年輕帥氣多金不說,還有一身非凡的本事。
要是她做了楊興的女人,以後在湘省絕對可以橫著走了。
沐浴過後,趙夕顏圍了條浴巾走了出來。
她的一顆芳心不爭氣撲通撲通狂跳。
楊興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盯瞧著充滿誘惑的魔鬼身材。
這一刻,他完全把趙夕顏當成了楊嵐的替代品。
眼神中透著一股狂熱。
趙夕顏對楊興說:「你也去洗個澡吧!」
楊興一把摟住趙夕顏的纖腰,伸手將浴巾扯了下來。
「啊!......」
趙夕顏尖叫一聲。
楊興將趙夕顏放倒在床上,直接吻了上去。
趙夕顏用力掙紮,氣喘籲籲說:「你還冇洗澡!」
「我昨晚剛洗過!」
兩人一番巫山雲雨纏綿過後,趙夕顏靠在楊興結實的凶膛上。
幽幽說道:「楊興,你會待我好嗎?」
楊興捏著趙夕顏光滑的下巴,說:「隻要你乖乖的,我就會對你好。」
「你真好!」
趙夕顏將頭枕在楊興的肩膀上。
楊興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心想:「以自己的本事就算離開東廠,也一樣可以活得瀟灑!」
如今財富、地位、美人應有儘有。
隻要他想要,一切都唾手可得。
趙夕顏見楊興隻顧抽菸不說話,抬頭問道:「你在想什麼?」
楊興說:「我晚上要去莫家,你要一起嗎?」
「因為我,莫倫視你為仇人,你帶我去豈不等於火上澆油。」
「放心,一切有我。我要讓你親眼看看莫家是如何臣服於我的腳下。」
趙夕顏見楊興信心十足,點頭回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不會隻有你和蔣老闆兩個人吧?」
「就我們兩個人。」
「你怎麼冇多帶些人過來?」
「對付莫家,我一人足矣!」
近三個小時左右,蔣承敲響了楊興的房門。
「楊先生!」
「來了!」
楊興與趙夕顏早已經穿戴整齊,伸手打開房門。
蔣承對楊興問道:「楊先生,該用晚餐了。我在這家酒店訂了一個包房。」
楊興「嗯!」了一聲,說:「那先去吃飯,吃過晚飯就去莫家。」
楊興轉頭對趙夕顏一招手,趙夕顏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主動挽起楊興的手臂,一副親昵的樣子。
蔣承對趙夕顏故意調侃說:「趙小姐,怕是以後求你多照顧我了。」
趙夕顏俏臉泛紅,對蔣承回道:「蔣老闆,你就不要打趣兒了,以後我還要仰仗您呢。」
「好說,好說!」
「兩位,請!」
三人乘坐電梯到了餐廳包房。
經過與楊興的一番纏綿,趙夕顏完全把楊興當成了自己的男人,吃飯的時候把楊興照顧得無微不至。
要不是為了陪著楊興吃飯,蔣承纔不願意留在包房裡當電燈泡。
晚飯過後,蔣承的司機開車載著楊興、蔣承和趙夕顏去了莫家。
衡市、莫家!
莫倫不僅被楊興打了一記耳光,連女人也被人家給搶走了。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殺了楊興以泄心頭之恨。
莫泊淮見莫倫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心煩意亂訓斥道:「你小子能不能老實坐一會兒!」
莫倫來到莫泊淮的近前,問道:「爸,你說那小子晚上會來嗎?」
莫泊淮翻了翻白眼,反懟說:「不是小子說他晚上會來我們莫家嗎?」
「可現在都天黑了,他怎麼還冇來?」
「你問我,我問誰去。」
「爸,要不你給蔣老闆打個電話。別讓那小子給跑了。」
莫泊淮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了蔣承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莫泊淮對蔣承招呼說:「蔣老闆!」
「喲,莫董事長!」
「我問你,和你在一起,動手打我的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人?」
「他是楊先生!」
「哪個楊先生?」
「往生殿少殿主楊興。」
「誰?」
「往生殿少殿主楊興!」蔣承再次重複說。
莫泊淮嚇得手不住抖動,手機差點兒滑落在地。
驚叫道:「你說那人是往生殿的少殿主?」
「不錯!」
「你們在哪兒?」
「在去你莫家的路上。老莫,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應該知道得罪往生殿會是什麼下場。」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莫泊淮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
莫倫聽到了莫泊淮與蔣承的通話。
對父親莫泊淮問道:「爸,往生殿是什麼勢力?」
莫泊淮這纔回過神兒。
揚手在莫倫的臉上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留下五根清晰的紅色指印。
莫倫捂著被打疼的臉頰,不解問道:「爸,你打我做什麼?」
莫泊淮指著莫倫氣急敗壞罵道:「你小子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往生殿的人。」
「爸,往生殿很厲害嗎?」
「豈止是厲害,人家隨隨便便就可以踏平我們莫家。」
莫倫不以為然說:「現在可是法製社會。我就不信他們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