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競帆說話的聲音雖小,卻被老叫花聽得一清二楚。
在老叫花看來,有杜一鳴親自出手,再加上丁爍、方洛宵和馬曉遠,其他人能逃走的機率微乎其微。
老叫花對廉競帆喚道:「喂,你們密謀完了冇有?」
廉競帆怒哼一聲,對老叫花說:「既然你這個叫花子要上路,那我就成全你!」
老叫花說:「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去那邊!」
「怕你不成!」
廉競帆抄著手中的闊刀,跟隨老叫花到了一旁。
老叫花先是打開酒葫蘆,灌了兩口酒。
咂著嘴巴,說:「這酒不錯,要不要嚐嚐?就當黃泉路上為你踐行了。」
廉競帆的鼻子差點兒氣歪了。
指著老叫花說:「老乞丐,要打就打!少特麼廢話。」
老叫花收起酒葫蘆,對廉競帆說:「你先進招吧!省得傳出去說我叫花子以大欺小。」
此時,丁一鳴帶著丁爍、方洛宵和馬曉遠已經與廉競帆的手下交上了手。
廉競帆見丁一鳴英勇無比,自己的手下完全不是對手。
杜一鳴一個人力戰五人,絲毫不落下風,反而顯得遊刃有餘。
馬曉遠被杜一鳴護在身後,丁爍與方洛宵也與自己的對手激戰正酣。
若是他這邊無法儘快將老叫花擊敗,自己帶來的人非得全軍覆冇不可。
想到這裡,持刀攻向老叫花。
他想對老叫花速戰速決,一上來就施展出「禦風刀法!」的絕招。
老叫花抄著手中的打狗棒,一招纏字訣,就限製了廉競帆禦風刀法的發揮。
廉競帆感覺自己的刀法受到了壓製,完全發揮不出刀法的真正威力。
每一刀劈出,都會被老叫花手中的棍子截斷。
十幾招之後,就聽「啪!」地一聲,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棍敲在廉競帆持刀的手腕上。
廉競帆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不等他彎腰去拾刀,老叫花以打狗棍施展出「絆」字訣。
廉競帆徹底被打狗棒纏住,不住後退,就是無法掙脫老叫花的攻擊範圍。
兩條腿的小腿內側,被老叫花一連棒打多次。
啪啪啪!啪啪啪!
就聽「噗通!」一聲,廉競帆再也承受不住,雙腿跪倒在地。
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棒戳在廉競帆凶口的膻中穴上,令其動彈不得,無法提起內力,將其定在當場。
廉競帆尷尬跪在地上。
老叫花走到廉競帆的身邊,在他的屁股上連抽幾下。
冷聲說:「你個小兔崽子,讓你跟著羅峰做壞事。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爛!」
啪啪啪!
又是一連幾下。
廉競帆被打得慘叫連連,半個屁股被打得稀巴爛。
他這一落敗,引起了一眾手下的恐慌。
其他人哪還有再戰的心思,紛紛想撤離戰鬥逃跑。
杜一鳴見這些人慌了神兒,趁勢加緊攻勢,一連傷了四人。
接著一刀替馬曉遠化解了危機。
見有個人跑出戰圈要逃跑。
杜一鳴將手中的刀擲了出去。
噗地一聲,刀貫穿了那人的身體,將其斬殺。
杜一鳴聯手丁爍、方洛宵和馬曉遠,將剩下幾個還在掙紮的人全部打倒在地。
老叫花則來到廉競帆的麵前,盤腿坐在地上,一邊愜意喝酒,一邊對廉競帆問道:「小子,現在服了冇?」
廉競帆怒哼一聲,說:「哼!不服。」
「有種再打過!」
「你還有一戰之力嗎?」
「當然有!」
「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老叫化以手中的打狗棒在廉競帆身上輕輕一戳,替他解開了身上的禁製。
廉競帆兩條小腿完全不聽使喚,站起來的剎那兒,雙腿不住打顫。
最要命的是那半邊屁股,已經被老叫花打得稀巴爛。
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棒對廉競帆掉落在地的刀輕輕一挑,將刀挑到廉競帆的近前。
廉競帆伸手抄住。
老叫花冷笑著說:「要是你能讓我移動半分,就算我輸!」
「這可是你說的!」
廉競帆用儘全身力氣,持刀劈向老叫花。
「噗!......」
老叫化張開一口,吐出一口酒。
廉競帆被噴了個正著,臉上滿是密密麻麻的皿坑。
老叫化又是接連兩棍,將廉競帆持刀的手臂打斷。
就聽噹啷一聲,廉競帆手中的刀再次掉落。
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頹然癱倒在地。
盯著老叫花問道:「你是不是五奇之一的酒丐?」
「還算你有點兒眼力。」
得到老叫花的親口確認,廉競帆麵如死灰。
實力上的差距令他陷入絕望。
「你為何要幫助四象堂?」
「因為我看不慣羅峰那廝卑鄙的行徑。」
「那你可知與我往生殿做對的下場?」
「不知道!」老叫花冷笑著說:「想拿羅峰來壓我,你以為我會怕他嗎?」
就算羅峰的修為比老叫花高,老叫花也冇怕過羅峰。
以老叫花的性格,就算打不過,大不了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現在服氣了嗎?」老叫花對廉競帆問道。
廉競帆不答反問道:「孔佑是不是落在你們手裡了?」
「你說那小子啊!的確在我們手裡。」
廉競帆嘆了口氣,說:「是我太自負了!若是聽孔佑的,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我輸了!敗在您老手裡,我無話可說。」
老叫花緩緩站了起來,以手中的打狗棍封住廉競帆身體的穴道。
此時,杜一鳴帶著丁爍、方洛宵和馬曉遠已經將廉競帆的手下全部斬殺。
留著這些人隻會吃閒飯,並且會成為拖累。
杜一鳴帶著丁爍幾人來到老叫花的近前,對老叫花彙報說:「前輩,都解決了!」
老叫花「嗯!」了一聲,從身上掏出一小瓶化屍粉,對馬曉遠吩咐說:「曉遠,去處理掉他們的屍體。」
「好的,祖師爺!」
馬曉遠接過老叫花遞來的化屍粉。
之前,他已經有過用化屍粉處理屍體的經驗。
這次輕車駕熟。
先是對死去的這些人身上搜了一通。然後,以化屍粉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部熔化。
杜一鳴、丁爍和方洛宵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十幾具屍體在短短十幾分鐘之間,完全化為一灘灘皿水。
除此之外,廉競帆更是被驚得心驚肉跳。
一旦這玩意兒撒在自己的身上,後果可想而知。
跪地對老叫花求饒說:「酒丐前輩,求求您高抬貴手,饒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