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見廉競帆不聽自己的勸告,真是拿他冇轍。
對廉競帆說:「老廉,你會後悔的!」
廉競帆則對孔佑說:「孔佑,有那個閒功夫兒,你不如帶人去找找四象堂那些人的下落。」
孔佑怒哼一聲,摔門而去。
他的確帶了部分的人離開了酒店,但不是去尋找四象堂那些人的下落,而是想先離開酒店觀望觀望再說。
孔佑一共帶走了七個人。
他們一出來,就被杜一鳴的手下盯上了。
負責暗中盯梢的人對杜一鳴彙報說:「幫主,他們出來了七個人。乘車向東離開了!」
「你們兩個,一個開車追上去。另一個人繼續值守。我們隨後趕來!」
「是,幫主!」
掛斷電話後,杜一鳴對老叫花說:「前輩,他們出來七個人,開車向東離開了。」
「估計是那個叫孔佑的人,一定是派出的兩個手下未歸不見回信,他想逃跑。」
「曉遠,開車追上去!」
「是,祖師爺!」
馬曉遠啟動了車子,一腳油門深踩,開車追了上去。
杜一鳴見到目標車輛後,指著前麵的兩輛黑色轎車,對老叫花說:「前輩,就是那兩輛黑色轎車。」
老叫花「嗯!」了一聲,對杜一鳴問道:「杜幫主,你可以射爆他們的車胎嗎?」
「冇問題!交給我了。」
馬曉遠開車追上後麵的車輛。
杜一鳴落下車窗,擲出手中的暗器。
就聽「嘭、嘭!......」兩聲,後麵車子的兩條輪胎先後爆胎。
爆胎的車子向馬曉遠的車子撞來,馬曉遠急轉方向盤,險之又險避開了對方車輛的撞擊。
馬曉遠深踩油門,車子再次提速,與杜一鳴配合得天衣無縫。
杜一鳴再次擲出暗器,同樣將前麵車輛的輪胎爆破。
前麵的車子失去控製之後,一頭撞向旁邊的護欄,最後「咣!」地一聲,撞在人行道邊的牆上。
老叫花對杜一鳴說:「小杜,你去收拾後麵那輛車的人,前車的人交給我。」
「好的,前輩!」
杜一鳴率先跳下來,赤手空拳走了過去。
老叫花打開車門,慢吞吞下了車。
此時,孔佑帶著三個手下也下了車。
四人手裡抄著刀劍,做好了拚殺的準備。
老叫花打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巴,說:「你們誰是孔佑?」
「是我!」孔佑回道。盯著老叫花問道:「你是何人?」
「我嘛,一個老乞丐而已。」
「你們是丐幫的人?」
「算是吧!」老叫花點了點頭。
孔佑怒哼一聲,說:「我的那兩個手下是不是落在了你們的手裡?」
若非如此,老叫花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老叫花笑眯眯說:「你這人很聰明嘛!為何廉競帆冇和你在一起?」
「那人是個棒槌!我早對他提醒過,你們丐幫欲對我們不利,可他根本就不聽我的。」
「我有一事不解。」
「說吧!」
「我們與你們丐幫無緣無仇,你們為何要對我們不利?」
老叫花指了指不遠處的杜一鳴,對孔佑說:「有杜一鳴在這裡,你還想不通是為什麼嗎?」
「原來你們是杜一鳴請來的幫手?」
「算是吧!」老叫花點了點頭。
此時,杜一鳴已經與孔佑的手下交上了手。
老叫花瞥了一眼,見孔佑穩佔上風,很快就能取勝。
對孔佑說:「是你們自己投降,還是需要我親自動手。」
孔佑把刀一橫,冷聲道:「那要問問我手中的刀答不答應?」
「小子,你的智謀和膽量都可以。隻可惜你遇到了我老叫花。」
「那就先拿下你再說!」
孔佑持刀攻向老叫花。
不等到近前,隻見老叫花「噗!......」地吐出一口酒。
孔佑的臉被噴了個正著,雙眼被酒水致盲。
「啊!我的眼睛。」
孔佑胡亂揮著手中的刀,護住自己的身體。
老叫花以手中的打狗棍戳中孔佑持刀的手腕。
噹啷一聲,孔佑手中的刀掉落在地。
老叫花以打狗棍在孔佑的屁股上連打兩下,把孔佑屁股打得皮開肉綻。
一招棒打惡狗,將孔佑打倒在地。
孔佑另三個手下被驚得目瞪口呆。
要知道孔佑是除了廉競帆之外,是他們這些人裡實力最強勁的高手。可與老叫花交手完全不堪一擊。
不等三人緩過神兒,老叫花已經來到近前,以手中的打狗棒分別戳中三人的穴道,將他們定在場中。
馬曉遠與馮虛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
老叫花的招式看起來普普通通,可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就能化腐朽為神奇。
幾個呼吸之間就將往生殿的高手悉數製服。
此時,杜一鳴也將另外幾人拾掇下來。
杜一鳴的那幾個對手就遭殃了,每個人的身上全部掛彩。
杜一鳴身為「四象堂」的幫主,對付這些小嘍囉自然不在話下。
將幾人全部裝進車裡,打算回去再慢慢收拾。
現在畢竟是白天,若是直接殺死這幾個人,會造成非常不好的輿論。同時會對酒店裡的廉競帆那些人打草驚蛇。
不等老叫花吩咐,馬曉遠與馮虛也將孔佑四人裝上了車。
杜一鳴與孔佑交過手,隻是不知道孔佑的名字。
見老叫花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孔佑製服,心裡對老叫花愈發崇拜。
對老叫花說:「前輩,您的身手不減當年啊!」
老叫花笑了笑,說:「你小子少拍馬屁,好像你以前見過我出手似的。」
「這人之前與我交手過,我知道此人的實力不俗。可您幾招就能將其製服,這份功力真是令晚輩汗顏。」
老叫花說:「我的實力這麼多年並冇有明顯的增長,對付這些小嘍囉還可以。」
「走吧!我們回去好好審審這些人。」
杜一鳴「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其實,要不是馬佑疏忽,他也不可能這麼快落敗。主要是老叫花噴出的酒令他猝不及防才著了道兒。否則,至少能撐過十幾招,絕不會像現在這樣草草落敗。
好在馬佑幾人消失之後,並未引起廉競帆的注意。
廉競帆這個人有些剛愎自用。
他以為孔佑是生自己的氣,並未懷疑孔佑那些人出事。
在「恩城!」就算孔佑幾人與「四象堂」的人遭遇,也不會全部遇難。
以孔佑的實力,絕對可以逃回來向他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