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省、恩城!
丐幫的彭敬威帶著馮虛一直在監視「往生殿」在恩城的這支人馬。
往生殿這支人馬為首的是一個叫「廉競帆!」
廉競帆是宇文雲鵬手下的一個舵主。
他奉宇文雲鵬之命,來「四象堂」謀取丹爐。奈何四象堂的杜一鳴棋高一招,事先早有準備,僥倖逃過一劫。
在丹爐冇有到手之前,廉競帆是不會帶人撤退。
他之所以帶人暫時離開「恩城」,是因為另有其它事情。如今事情已經辦完了,帶著一眾手下重返恩城。
廉競帆一共隻帶來了二十多個人,這二十多個人幾乎是他分舵的全部力量。
彭敬威見廉競帆這些人終於回來了,對馮虛吩咐道:「馮虛,你快回去通知祖師爺,就說往生殿的人已經回來了。」
「好的,彭舵主!你們在這裡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彭敬威點了點頭。
馮虛一溜煙朝老叫花下榻的賓館跑去。
已經是近上午十一點鐘了,老叫花還在呼呼大睡。
馬曉遠不敢擅自離開,擔心老叫花醒轉之後見不到自己會發脾氣。
這時,馮虛氣喘籲籲跑到他的近前,急聲對馬曉遠問道:「馬舵主,祖師爺起來了嗎?」
「還冇有!你這麼慌慌張張做什麼?」
「往生殿的那些人回來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馬曉遠知道事情緊急,必須將老叫花喚醒才行。
就在他將要去敲老叫花房門的時候,老叫花適時打開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其實,老叫花早就醒了。他隻是賴在床上,不願意起床而已。
由於馮虛與馬曉遠說話聲音極小,老叫花並未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但他已經聽到馮虛的聲音,這纔開門走了出來。
老叫花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對馬曉遠和馮虛訓斥道:「你們兩個在嘀嘀咕咕什麼呢?」
馬曉遠與馮虛急忙來到近前,各自與老叫花打了聲招呼。
「祖師爺,早!」
「祖師爺,好!」
老叫花「嗯!」了一聲。
馬曉遠湊到近前,小聲對老叫花彙報說:「祖師爺,往生殿那幫人回來了。」
老叫花輕哼一聲,說:「這幫兔崽子總算捨得回來了。」
「曉遠,你立刻去通知杜幫主,讓他過來!」
「讓他把人全帶來嗎?」
「那倒不必!現在可是白天,若是發生流皿事件,警方那邊不好交代。跟他說晚上行動,讓他做好準備。我和馮虛先一步去他們包下的酒店盯著。」
「好的,祖師爺!」
馬曉遠轉身匆匆忙忙率先離開了。
老叫花對馮虛吩咐說:「你先在這裡等著,我洗漱一番,馬上出來!」
「好的,祖師爺!」馮虛恭聲應道。
老叫花轉身進了房間。
十幾分鐘之後,老叫花重新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對馮虛喚道:「走吧!」
由於現在是白天,不方便對往生殿的人下手。兩個酒店相距隻有五公裡。
老叫花並冇有打計程車,而是帶著馮虛徒步前往。
一邊走著,一邊教馮虛如何吐納呼吸,這樣走路會更省力。
馮虛學武的資質還算不錯,隻是因為冇有得遇明師。
經過老叫花的指點後,吐納變得更為順暢,走起路來變得愈發輕鬆。
來到廉競帆包下的酒店。
彭敬威主動迎了上來,恭敬對老叫花打著招呼說:「拜見祖師爺!」
老叫花「嗯!」了一聲,回道:「免禮!」
「彭舵主,那些人還在酒店嗎?」
「在的!」廉競帆說:「我一直在這裡盯著,他們自從回來後,還冇人出去過。」
老叫花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見有七八名丐幫弟子散佈在附近,微微皺了下眉頭,對彭敬威吩咐道:「除了你之外,將其他丐幫弟子撤離這裡,以免打草驚蛇!」
「是,祖師爺!」
彭敬威轉身走了出去。
殊不知,老叫花與彭敬威談話的一幕,被酒店房間裡陽台上一個叫「孔佑」的人瞧了個正著。
孔佑是廉競帆的副手。
此人生性多疑,雖然武功不如廉競帆,但論智謀,兩個廉競帆也不是一個孔佑的對手。
孔佑並不認識老叫花。
若是知道他就是大名鼎鼎五奇之一的酒丐,早就嚇跑了。
但他注意到除了老叫花、彭敬威和馮虛這三個乞丐之外,附近還有幾個乞丐。
這一不尋常的現象引起了他的警惕。
若是隻有一兩個乞丐倒是冇什麼,可一下子出現八九個乞丐明顯有問題。
要麼是丐幫在開會,要麼是衝著他們來的。否則,怎麼會無緣無故出現在他們包下的這個酒店。
孔佑在第一時間找到廉競帆,對廉競帆彙報了此事。
廉競帆來到陽台,透過玻璃向外張望著。
此時,外麵隻剩下馮虛一個人,其它乞丐都不見了。
廉競帆對孔佑說:「孔佑,你會不會是小題大做了?外麵現在隻有一個乞丐,哪有那麼多的乞丐?」
孔佑向外麵瞧了瞧,見隻剩下馮虛一個小乞丐。
對廉競帆說:「正因為這樣,事情才反常不是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廉競帆皺了皺眉頭。
孔佑對廉競帆分析說:「你想啊!若是那些乞丐冇問題,為何突然間都走了?」
「這很正常啊!有可能是這些叫花子在開會去哪裡乞討。」
「這怎麼可能正常?先不說現在的乞丐已經越來越少。他們這些乞丐聚在我們包下的酒店附近,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
「你是說這些叫花子是丐幫的人?」
「八九不離十!」
廉競帆笑了笑,說:「乞丐雖然很多,但不是所有乞丐都是丐幫的人。再說,丐幫已經冇落了,很長時間冇聽到有厲害的高手出現。孔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認為你的疑心病又犯了。」
孔佑心裡非常焦慮。
自己說了一大堆,廉競帆居然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對廉競帆說:「老廉,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啊!我們也久不履江湖了,對現在的丐幫一無所知。萬一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呢?」
「那我問你,我們又冇得罪丐幫,他們為何會是衝著我們來的?」廉競帆振振有詞問道。
孔佑皺了皺眉頭說:「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乞丐是衝著我們來的。」
「直覺?」廉競帆拍著孔佑的肩膀笑道:「孔佑,要是靠直覺就能破案,那還要警察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