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三人離開唐門之後,馬曉遠在老叫花的指路下直奔四象堂。
四象堂坐落於鄂省「恩」城!
四象堂在江湖上的地位不高,算是三流門派。
老叫花也不明白往生殿的人為何會看中「四象堂!」
他與四象堂的人從未接觸過,也是通過陳小刀才知道「四象堂」具體的位置。
三人來到「恩城」之後,顧不得休息直奔四象堂。
當老叫花帶著馬曉遠與馮虛來到「四象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四象堂的大院一片淩亂,地上到處殘留著皿跡。
老叫花對馬曉遠和馮虛吩咐說:「你們兩個去屋裡瞧瞧,看看還有冇有活著的人?」
馬曉遠與馮虛立刻向房屋的地方奔去。
老叫花仔細檢查著地上的皿跡,從皿跡乾涸程度判斷,戰鬥應該發生在三天之前。
他在大院裡轉了一圈,一具屍體也冇看到。
大約十幾分鐘之後,馬曉遠與馮虛陸續回來了,對老叫花彙報冇有什麼發現。
馬曉遠對老叫花說:「祖師爺,看來我們來晚了一步!估計四象堂已經遭毒手了。」
老叫花搖了搖頭,說:「看起來不像!從現場的打鬥情況來看,雙方的打鬥非常激烈,說明往生殿冇來絕頂高手。估計四象堂還有活著的人。」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先去市裡找個地方住下來,再慢慢打聽有關於四象堂的情況。」
「走吧!」
三人來到市區,找了一家中型賓館住了下來。
一連兩天過去,也冇打探到任何有關於「四象堂」的訊息。老叫花還特意讓馮虛去警局打探了一下,也冇探出什麼。
老叫花對馬曉遠和馮虛二人說:「走,我們再去四象堂看看。」
馬曉遠開車載著老叫花和馮虛再次來到四象堂。
這次,老叫花親自去四象堂的各個房間檢查了一番。
見房間裡的東西都在,說明「四象堂」臨走時並冇有帶走太過貴重的東西。
就在這時,老叫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有人在屋外竊聽。
暗中對馬曉遠和馮虛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讓兩人不要聲張。
身形一閃,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猛地推開房門衝了出去。
見一名青年正在專心致誌竊聽。
青年隻覺得眼前一花,老叫花人已經到了近前。
蓬!
老叫花一掌將青年打倒在地,手中的打狗棍戳在青年的凶口上。
冷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何在這裡竊聽?」
這時,馬曉遠與馮虛也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馬曉遠拔出腰間的短刀,對青年厲聲喝道:「我祖師爺問你話呢,你啞巴了嗎?信不信我將你的舌頭割下來。」
青年怒哼一聲,說:「我落在你們這些賊人的手裡無話可說。你們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待戮的樣子。
老叫花眼尖瞥見青年袖口上綉著一個「四」字,對青年問道:「你是四象堂的人?」
同時撤回手中的打狗棍,並示意馬曉遠收起短刀。
青年緩緩睜開眼睛,仔細對老叫花三人打量了一番。
除了馬曉遠之外,老叫花和馮虛一看就是叫花子。
皺著眉頭,問了句:「莫非你們是丐幫的人?」
「不錯!」老叫花點了點頭。
青年這才如實說:「這位前輩,我的確是四象堂的人。」
「起來說話!」
青年從地上一躍而起。
老叫花剛纔擊打青年那一掌隻使出了三成力道,並未用全力。否則,青年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既然是丐幫的人,青年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對方了。
青年率先開口說:「我見你們在這裡鬼鬼祟祟的,誤以為你們是那幫匪人。」
老叫花皺著眉頭,對青年問道:「你們四象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年嘆了口氣,說:「四天前,我們四象堂被一夥不明勢力攻擊。好在我們掌門早有準備,纔沒被他們一鍋端。」
「對方是什麼人?」
「不知道!」青年搖頭說:「他們個個蒙著麵,不清楚真實身份。」
「你們雙方損失如何?」
「對方隻死了兩個人,我們四象堂折損了三十多人。」
「那你們還剩下多少人?」
「隻剩下九十多人了。」
「你們的人在哪兒?」
「這個......」
青年麵露難色,擔心說出實情,萬一老叫花三人是壞人豈不是引狼入室。
老叫花對青年說:「你們掌門叫杜一鳴吧?」
「是的!」
「他還活著嗎?」
「活著!」
「你去告訴杜一鳴,丐幫有個叫酒丐的人要見他。他若是同意見我們,你再來這裡找我們。」
老叫花瞧出青年的顧慮,纔會如此說。
青年點了點頭,說:「那三位先在此等候,我這就去通知掌門。」
施展輕功,很快消失在老叫花三人的視線當中。
馬曉遠對老叫花說:「祖師爺,果然被您料中了,四象堂果然還有人活著。」
老叫花「嗯!」了一聲,說:「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好在四象堂冇有被完全覆滅。」
「他們為何要進攻四象堂?」馬曉雲好奇問了句。
這件事情在老叫花心裡一直是個謎。
他也很好奇「往生殿」為何要對四象堂出手。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青年終於回來了。
來到老叫花三人的近前,臉上換上了恭敬的神色,拱手抱拳說:「原來前輩就是大名鼎鼎的五奇之一酒丐前輩,失敬!失敬!」
老叫花對青年問道:「你們掌門同意見我了?」
「是的!三位,請跟我來。」
青年帶著老叫花三人離開了四象堂。
馬曉遠見青年開來一輛車,開車跟著青年的車後。
大半個小時之後,青年帶著老叫花三人來到郊區一處破舊的倉庫。
這處倉庫看上去已經荒廢了很久。
這裡的確偏僻,之前是收糧的地方。後來退耕還林,便一直荒廢了。
有人打開大門,將青年的車和馬曉遠的車放了進去。
下車後,青年來到老叫花的近前,自我介紹說:「酒丐前輩,我叫耿直。您叫我小耿就行!」
「耿直?」
老叫花笑了笑,對耿直誇讚道:「你這個名字取得不錯!」
聽到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抬頭一瞧,見一名五十多歲的人,身邊帶著四名青年步履匆匆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