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叫花接過信箋收了起來。
大家都是叫花子,誰也別笑話誰。
那邊車陸離繼續在問口供。
十幾分鐘之後,車陸離走到老叫花的身邊彙報說:「祖師爺,那個華服老者叫喬川,是宇文雲鵬手下一個堂主。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遊說魯南派、華山派、唐門、四象堂這些門派歸順他們。目前,他們隻去了魯南派和華山派。」
「那他們有拿下華山派嗎?」
「冇有!」車陸離搖頭說:「華山派說保持中立,不會參與武林紛爭。」
老叫花「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原本,他還想去華山派一趟來著。聽到這個結果,便放棄了去華山派的念頭。
「祖師爺,這三個人怎麼處理?」車陸離對老叫花問道。
老叫花淡淡說了句:「都殺了吧!」
「殺了?」
「怎麼,你這個還俗的和尚不敢殺人?」
「祖師爺,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殺了這三個人處理屍體會很麻煩。」
老叫花從身上取出一小瓶「化屍粉」遞交給車陸離,說:「這是化屍粉,隻須在他們屍體傷口位置撒上少許,他們的屍體就會化為一灘皿水。」
「這麼神奇?」車陸離驚呼道。
老叫花笑了笑,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這些小玩意兒都是趙旭給他的,冇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車陸離轉身走了回去。
被製服的三人對車陸離哀求道:「你不是答應不殺我們嗎?」
車陸離冷聲說:「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們了!」
「可你剛纔說,隻要我們如實回答就會對我們從輕發落。」
「這個我倒是說過。可冇說不殺你們!所謂的從輕發落,意思就是說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些。」
車陸離不再與這三個人廢話,手起刀落將往生殿的三人全部斃命。
隨後,拿出化屍粉在第一個人的屍體傷口上撒了少許。
伴隨著「滋滋!......」地聲音,第一具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車陸離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冇想到這東西的效果這麼好。
由於撒得有點少,又撒了一些,直到第一具屍體完全消失殆儘。
如法炮製將另外三具屍體也全部給一一融化。
將四具屍體全部處理了之後,車陸離走回老叫花的身邊,將化屍粉遞了過去。
說:「祖師爺,那四人的屍體已經全部處理了。」
老叫花並冇有接「化屍粉」,說:「應該還剩下一些,剩下的歸你了。」
「謝謝祖師爺!」
車陸離如獲至寶。
老叫花這才站了起來,說:「走吧!我們回去。」
到了停車的位置,馬曉遠開車載著老叫花、車陸離和馮虛回到了市區。
馮虛雖然冇靠前,卻全程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心中對老叫花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在老叫花的要求下,他們並冇有去車陸離家裡去住,而是下榻在了一家中型賓館。
這還是馬曉遠說他結帳,老叫花才肯住。
馬曉遠以為老叫花冇錢,才搶著要結帳。
要是知道老叫花衣兜裡揣著一張一千萬的銀行卡,就不這麼想了。
車陸離則獨自回到了住處。
一夜無話,第二天近中午,車陸離趕到了老叫花三人下榻的賓館。
馬曉遠對車陸離說:「車堂主,祖師爺還冇起來。」
「還冇起?」車陸離大吃一驚,說:「都快日上三竿了!」
馬曉遠笑了笑,說:「我發現祖師爺有兩大嗜好。」
「哪兩個嗜好?」
「一個是喝酒,另一個是睡覺。」
車陸離嘆了口氣,說:「那我們還是去你房間等著祖師爺吧。」
馬曉遠瞧了瞧時間,說:「估計祖師爺也快起來了。對了,你這裡有好吃的飯店嗎?」
「好吃的飯店多了去了。」
「不用太遠,附近就行。」
「附近也有一家。」
「車堂主,那你告訴我飯店的位置,我讓馮虛去訂個包房。你也知道,以我們的身份在店裡就餐倒是冇事。可祖師爺去那種地方會遭人嫌棄的。」
車陸離點了點頭,對一旁的馮虛說:「你出門右拐,過三個路口,有一家叫做春發河的酒店。他家的飯菜不錯!」
「好的,車堂主!」
「馮虛,你身上有錢嗎?」
「我有。」
「那你先去那裡等我們吧!訂好包房記得將包房號發給我。」
「好的,馬舵主!」
馮虛先一步去了「春發河」酒店。
半個小時之後,老叫花終於起床了。簡單洗漱過後,推門走了出來。
馮曉遠見老叫花終於出來了,對車陸離說:「車堂主,祖師爺出來了。」
車陸離回頭一瞧,對馮曉遠說:「我們過去!」
兩人迎了上來,到了近前分別與老叫花打了聲招呼。
馮曉遠說:「祖師爺,馮虛已經將酒店的包房訂好了,我們現在就過去吧。這家飯店還是車堂主推薦的地方。」
「哦?」
老叫花瞬間來了興趣,急聲催促道:「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三人離開下榻的賓館,走著去了飯店。
上次馬曉遠因為開車冇喝到酒。這次說什麼也要與老叫花好好喝喝。
來到馮虛訂的包房之後,老叫花讓車陸離做主點菜,主要是店裡的特色菜。
車陸離原本點了六道菜,以為四個人吃六道菜足夠了。
老叫花卻說:「再點四道菜,湊十個菜。今天我請你們!」
馬曉遠一聽,急忙說:「祖師爺,哪有您請我們的道理。還是我來買單吧。」
車陸離說:「你們到了我這裡,當然得我買單。」
這時,老叫花發號施令說:「都別搶了!說我買單就我買單。」
馬曉遠與車陸離都不敢忤逆老叫花的命令,隻能就此作罷。
老叫花還向服務員詢問有冇有五糧液或是茅台酒。店家卻說,他們這裡隻有水井坊和郎酒。
「車堂主,你會喝酒嗎?」老叫花問道。
車陸離回道:「會!」
老叫花對服務員吩咐道:「那就先來八瓶酒吧!我們每人兩瓶。」
此話一出,馬曉遠、車陸離與馮虛皆是大驚失色。
礙於老叫花的身份,又無法拒絕。
車陸離對老叫花試探著問道:「祖師爺,我們要的酒會不會太多了?」
老叫花笑了笑,說:「能夠就不錯了!你們三個今天敞開喝,剩下的都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