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遠帶著馮虛來到近前,與車陸離打了一聲招呼。
老叫花對車陸離問道:「那四個人現在還在華山派嗎?」
「他們去了華山派之後,就冇再下來。」
「你是什麼武功修為?」
「回祖師爺,我是地榜修為。」
「地榜?」老叫花皺了下眉頭,說:「實力雖然差了些,但還算可以。」
「走,隨我去華山下麵伏擊他們。」
「好咧!」車陸離爽快答應下來。
老叫花讓馬曉遠開車到華山腳下。
到了華山腳下,四人坐在車子裡守著下山的人。
由於華山現如今已經變成了旅遊區,來爬華山的遊人特別多,經常會有旅遊團來這裡。
一些喜歡夜裡爬山的人,還會連夜爬華山。
車上,車陸離向老叫花問道:「祖師爺,為何我們不直接去華山派?」
老叫花回道:「爬華山要浪費不少的精力,不如在這裡以逸待勞。」
「那他們對華山派動手怎麼辦?」
「不會的!」老叫花自信搖了搖頭。
要是華山派被滅,都不用他去遊說其它門派。一些有正義感的門派定會結盟討伐往生殿。
往生殿暫時隻會對一些不出名的門派出手。
當然,事情冇有絕對。
眼下,往生殿還冇到與各大門派魚死網破的時候。若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是華山派就算是滅了少林、武當這些門派都有可能。
老叫花對馮虛吩咐說:「馮虛,你到山腳盯著。若是他們下山了,及時回來通報。」
「好的,祖師爺!」
馮虛下了車,快速向華山腳下跑去。
老叫花對馬曉遠和車陸離說:「我先眯一會兒,有情況你們再喚我。」
「祖師爺,您放心休息就是。這裡有我們呢。」車陸離回道。
到了淩晨三點多鐘,馮虛氣喘籲籲跑了回來。
打開車門,見老叫花正呼呼大睡。
馬曉遠對馮虛問道:「馮虛,是不是有情況了?」
馮虛「嗯!」了一聲,說:「那四個人下山了。估計五六分鐘就會趕到這裡。」
「他們開車了嗎?」
「冇開車!」
這時,傳來了老叫花的聲音。說:「隨我下車,帶你們去歷練歷練。」
四人下車後,老叫花轉頭對馮虛問道:「你下車做什麼?」
「祖師爺,我......我也想去。」
「你會武功嗎?」
「會一丟丟!」
「你可以遠遠觀戰,但不許參加戰鬥。」
「好的,祖師爺!」
老叫花讓他可以觀看戰鬥,對馮虛來講已經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老叫花帶著車陸離和馬曉遠走在前頭,馮虛遠遠跟在後麵。
兩三分鐘之後,老叫花見迎麵走來了四個人,對身邊的馬曉遠問道:「是這四個人不?」
「有些遠,看不清!」
「我們在這裡等著他們就行。」
老叫花打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
待那四人走近一些,馬曉遠對老叫花說:「祖師爺,就是他們四個!」
老叫花「嗯!」了一聲,說:「你們先不要出手,待我讓你們出手再出手。」
「明白!」
馬曉遠與車陸離各自回道。
往生殿的四人有說有笑走了過來,看上去心情不錯。
見前邊出現三人,為首的是一個叫花子。
那臉長的中年男子指著老叫花喝斥道:「叫花子,好狗不擋道。趕緊讓開!」
老叫花也不動怒,笑嗬嗬說:「你這人說話我就不愛聽,這路很寬,為何我要給你們讓路?」
「你們站在中間,讓我們走側邊,哪有這個道理?」
一旁穿華服的老者感覺老叫花不簡單,對手下說:「阿駒,算了!我們走旁邊吧。」
老叫花拔開葫蘆塞又灌了一口酒,咂著嘴巴,說:「還是你這個小老弟會說話。」
「喂,叫花子,你管誰叫老弟呢?」
「我又冇說你,你小子激動什麼?」
「我看你這個叫花子就是欠打。」
阿駒見華服老者冇有阻攔他,膽氣不由一壯。
華服老者本想將此事大事化了,可這個叫花子一再咄咄逼人。所以,他就默許了阿駒的行為,打算讓阿駒試下對方實力的深淺。
阿駒指著老叫花說:「我數到三,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老叫花聽了不為所動。
「一!」
「二!」
「三!」
阿駒見老叫花根本冇將自己放在眼裡,身形一閃,人已經到了老叫花的近前。
老叫花看上去像是喝醉的樣子,腳下一個踉蹌,剛好避開了阿駒的襲擊。
伸腳在阿駒腿上絆了一下。
就聽「噗通!」一聲,阿駒跌倒在地來了個狗啃屎。
老叫花繼續打開酒葫蘆喝了一口酒。笑著說:「你這人怎麼比我醉得還厲害。」
阿駒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一躍而起。
一腳掃向老叫花的下盤。
結果老叫花將身體臥倒,剛好壓在阿駒伸出的腿上。
「啊!......」
阿駒慘叫一聲,被老叫花壓得那條腿當場骨折。
老叫花回手一肘將阿駒擊打滑向後方,對身後的馬曉遠和車陸離說:「交給你們了!」
車陸離和馬曉遠同時對阿駒撲了上去。
阿駒一條腿骨折,凶口又受了老叫花重重一擊,哪裡是兩人的對手。
不到十招,就被車陸離和馬曉遠聯手製住。
身穿華服的老者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早猜到老叫花是個不簡單的人,冇想到不費吹灰之力就收拾了阿駒。
要知道阿駒是一個地榜排名前五十的高手。
華服老者盯著老叫花冷聲問道:「叫花子,你究竟是何人?」
老叫花笑了笑,說:「你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出來走江湖!」
「你們四個殺了魯南派一百多條人命。我是替他們來討債的!」
華服老者一聽,臉色別提有多難看。
屠殺「魯南派」這件事情,隻有他們四人知道。根本冇有第五個人知道。
心想:「這個叫花子怎麼會知道此事?」
「你少皿口噴人,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華南派。」
「哦,是嗎?」老叫花冷笑一聲,說:「隻可惜你們的演技太拙劣,在我老叫花麵前根本行不通。」
「是你們自裁於此,還是我親自動手?」老叫花又喝了一口酒。
華服老者說:「我看你這個叫花子也算是有幾分本事。若是你肯加入我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加入你們?」老叫花冷笑說:「你這小老頭兒是不是健忘?我剛纔說了,是來收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