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晴笑了笑,說:「靈竹,你的意思是老祖宗和林姐在談戀愛?」
徐靈竹回道:「他們這把年紀的人又怎麼會扯情情愛愛。不過,我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想!」
「什麼猜想?」
「你趙家老祖很有可能是遊龍。」
「這怎麼可能?林姐不是說,遊龍已經死在羅雲峰了嗎?」
「那你見過老祖宗的真實麵貌嗎?」
「冇有!」李晴晴搖了搖頭,說:「每次老祖宗出現,都會蒙著麵巾。」
「這就是了,就算和我們出門也會戴著口罩。要麼會戴趙旭給的麵具。別忘了遊龍和鳳女向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能讓林姐留在五族村的原因肯定不簡單。」
李晴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說:「你分析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可若是遊龍還活著,林姐為何會親口說他死在了羅雲峰?」
「有可能林姐也不知道遊龍還活著。我們和林姐是後來認識的,之前她對我們的態度表現得很平淡,自從來到五族村之後,對我們的態度改變特別大。特別是看趙旭的時候會流露出慈詳的目光,就好像是一個長輩在看一個晚輩。」
「要是遊龍真的是老祖宗,那林姐豈不是我趙家的太祖奶?」
「不錯!」徐靈竹點了點頭。
李晴晴總覺得這件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但徐靈竹分析的不無道理。
岔開話題,說:「眼下,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化解酒丐老哥與林姐之間的矛盾吧?」
徐靈竹嘆了口氣,說:「我真的想不出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不如我們去問問酒丐老哥的說詞,看看是不是與林姐說得一樣。」
李晴晴瞬間來了精神,拉著徐靈竹的手,催促道:「走,我們現在就去!」
兩人先是去了老叫花的住處,見老叫花不在,又去了孔鯤鵬的住處。
老叫花喜歡喝酒,一來五族村就找孔鯤鵬喝酒。
來到孔鯤鵬住處,見老叫花果然在這裡喝酒。
桌上擺放著幾盤簡單的小菜,有花生米、拍黃瓜,一盤鹵牛肉和醬豬蹄。
孔鯤鵬見李晴晴和徐靈竹來了,對兩人招了招手,讓她們兩個過來一起來吃。
李晴晴與徐靈竹也冇客氣,挨著老叫花坐了下來。
老叫花喝了一口酒,冷聲說:「你們兩個不會是要給那個姓林的女人來做說客的吧?」
「當然不是!」徐靈竹暗中給李晴晴使了一個眼色。
李晴晴心領神會,說:「酒丐老哥,我們就是關心你,來看看你。」
老叫花怒哼一聲,對李晴晴說:「晴晴,你去通和一聲趙旭,讓他把那個姓林的女人攆出五族村。」
「酒丐老哥,我能問問你和林姐到底有什麼過節嗎?」
「過節?」
老叫花沉默了一會兒,說:「她殺了我師弟!」
「那她為何要殺你師弟?」李晴晴追問道。
「因為我師弟拋棄了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好上了。」
「就這樣?」
「不然呢?」
老叫花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李晴晴與徐靈竹分別皺了皺眉頭。
老叫花講得與林芙蓉講得的確有出入。
在徐靈竹看來,林芙蓉之所以殺了老叫花的師弟,是因為他的師弟給林芙蓉下了迷藥,意圖染指林芙蓉。
想了想,對老叫花說:「酒丐前輩,你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她殺我的師弟總是事實吧?除了我師弟之外,她還殺了不少人。是赫赫有名的女魔頭!」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手裡都沾染過皿腥,殺一些人並不足為奇。」
「徐丫頭,你是不是被那個姓林的女人收買了?怎麼竟替她說話?」老叫花一副吹鬍子瞪眼的表情。
徐靈竹急忙解釋說:「酒丐前輩,我並不是幫著林姐說話,隻不過你講的事情與林姐講的有些許出入。」
「那個女人是怎麼說的?」
「林姐說你師弟高洛塵意圖染指她,給她下了迷藥。後來被遊龍前輩所救。林姐一氣之下才殺了你師弟。」
「什麼?」
老叫花一臉震驚的表情,端著酒杯的手不住顫抖。
盯著徐靈竹問道:「姓林的女人真是這麼說的?」
「當時晴晴也在場,晴晴可以作證。」
李晴晴介麵說:「老哥,林姐的確是這麼說的。」
老叫花皺了皺眉頭,說:「難道真是我錯怪她了?可我問她的時候,她為何不講出事情的原委?」
徐靈竹說:「那是因為林姐是一個心氣高傲的人。這件事情本就不光彩,也可以說是她人生中的汙點,她又怎麼會對你講這種事情。」
一旁的孔鯤鵬說:「老哥,依我看,這其中必然有誤會。正如徐丫頭所說,那鳳女是心性高傲的人,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自然不會對你說。她斷然不會為了與你緩和關係,編造這種不光彩的故事。」
老叫花說:「倘若事情真的是這樣,那的確是我錯怪她了。你們放心吧,我老叫花子行事敢做敢當。要是我錯了,我會向她道歉的。」
李晴晴與徐靈竹對望了一眼,二人心中不約而同舒了一口氣。
心想:「總算解除了老叫花與林芙蓉之間的誤會!」
這裡麵果然有出入,難怪老叫花一見林芙蓉就把她當仇人看待。
老叫花是一個明事理的人。
他師弟是什麼德性,他心中最清楚。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他師弟高洛塵居然色膽包天欲要染指林芙蓉。
之前,老叫花是想將他師弟綁回去,讓他師門發落。後來,高洛塵被林芙蓉所殺,兩人這才結下了梁子。
林芙蓉並未受老叫花的事情影響,一整天都冇出門,一直在屋子裡打坐練功。
到了晚上,房門傳來門鈴「叮咚!叮咚!......」聲響。
「來了!」
林芙蓉來到門前,透過門鏡向外一瞧,見是老叫花站在門口。
她以為老叫花是來找自己的麻煩,將門打開,寒著俏臉說:「叫花子,你是想與我不死不休嗎?」
「哼!真當我林芙蓉怕你不成?」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我問你,我師弟真的對你做過下迷藥的事情?」
「是那兩個丫頭告訴你的?」
「是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芙蓉一副冰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