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帶著徐靈竹等人,用了近二十分鐘才爬到半山腰。
眼前是一個學校,空曠的操場上不時傳來吶喊打拳的聲音。
學校門口設有保安亭!
從保安亭裡走出兩個保安。
其中一個保安對趙旭幾人詢問道:「幾位,你們來這裡有事嗎?」
趙旭回道:「請問,伏晉還在金蟬書院嗎?」
「你找我們伏主任。請問您貴姓?」
「我叫趙旭!」
「你們先稍等一下,我們這就進去通報。」
一名保安匆匆奔進校園。
大約五六分鐘左右,伏晉一路小跑著出了校園。
見到趙旭,一臉激動的神色。
來到趙旭的近前,握著趙旭的手,說:「趙會長,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盼來了。」
趙旭歉聲說:「對不起伏主任,之前答應你一年之內來金蟬書院的,是我食言了!」
「您日理萬機,能抽空來我們書院,我已經感激不儘了。」
「咦,這位不是徐小姐嗎?」
伏晉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徐靈竹身上。
徐靈竹嫣然一笑,對伏晉招呼說:「你好伏主任!」
「徐小姐還是那麼漂亮!」
「這幾位是......」
伏晉的目光在林芙蓉、趙家老祖和郭悅三人的身上一一掃過。
趙家老祖臉上戴著口罩,郭悅臉上蒙著麵紗,根本看不到長什麼模樣。
林芙蓉看起來是個四十多歲的妙齡少婦。
趙旭含糊其詞回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不知道方不方便進入書院?」
「方便!當然方便。」
「幾位,請!」
伏晉引領著趙旭一行人進了書院。
隻見操場上分成幾個矩形方隊,每個方隊大約三十人左右。
各自有一個教官在教學生練武。
這些學生都是一些少年,年齡跨度大約在八歲到十六歲左右。
趙旭記得伏晉之前對他講過「金蟬書院」一共有一百多名學生。
操場上一共有五個矩形方隊,明顯人數比之前多了不少。
趙旭與伏晉走在前麵,對伏晉問道:「伏主任,你們書院的學生現在有多少了?」
「已經有兩百多了,而且還在擴招。奈何經費有限,給學生們提供不了太好的條件。」
「你們學校是收費的嗎?」
「會象征性收一部分費用,主要是清雨集團為我們提供資金。這兩年清雨集團的效益不好,劃撥給學校的錢少了很多。」伏晉嘆了口氣,說:「按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估計學校也堅持不了幾年了。」
「那你們還在招生?」
「得有生源才能打出名氣啊!越是冇人來,情況就越糟糕。若是清雨集團後麵停了資金支援,我們可以改為全自費招生。」
趙旭說:「若是全自費招生,估計不會有那麼多人來書院。」
「你說得這個情況我們也考慮過。但現在是市場經濟,這是冇法子的事情。還得保證學生的營養餐,還得給教職工提供穩定的工資保障。任重而道遠啊!」
「清雨集團每年給你們提供多少資金?」
「每年兩千萬!」
「那你們現在向學生收費多少?」
「每人每年兩千元,包括住宿和食費。這些錢遠遠不夠,全靠清雨集團那兩千萬補貼。但這兩年清雨集團隻給我們劃撥了一千萬的資金。」
趙旭聞言皺了皺眉頭。
「清雨集團」提供的兩千萬資金,被「金蟬書院」用在教育、修繕房舍以及人員開支,學生食宿等方麵,絕對有些捉襟見肘。
金蟬書院能堅持這麼多年,並成為國內的三大書院,的確不容易。
這時,林芙蓉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扯了扯趙家老祖的衣袖,指著遠處一個正在打掃校園的老人。
趙家老祖眼前一亮,對林芙蓉使了個眼色,兩人悄悄離開去了正在打掃校園的老人那裡。
徐靈竹和郭悅發現了林芙蓉和趙家老祖的異常舉動,兩人並未聲張。
趙旭正在和伏晉聊天,全然冇有注意到林芙蓉和趙家老祖的古怪行為。
伏晉對趙旭說:「趙會長,我帶你們去見見我們院長。」
「好!」趙旭點了點頭。
回頭對徐靈竹招呼,說:「靈竹,我們去見見院長吧!」
這才發現林芙蓉和趙家老祖不在。
驚叫道:「林姐呢?」
徐靈竹朝遠處一指,說:「呶,在那裡!」
趙旭見林芙蓉和趙家老祖正在和一個打掃校園的老人聊著什麼,對身旁的伏晉問道:「伏主任,那個打掃校園的老人是什麼人?」
「哦,他是一個啞巴!院長見他可憐,便將他留在了書院。」
「啞巴?」
趙旭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個啞巴一定不簡單。否則,絕對不會引起林芙蓉和趙家老祖的注意。」
對伏晉說:「走吧!我們去見院長。」
事實上,打掃校園的這個啞巴老者,也是當年十八勇士之一,綽號為「啞叟!」
林芙蓉和趙家老祖萬萬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啞叟。
當啞叟發現有人來到自己麵前,抬頭一瞧,一時間怔在原地。
林芙蓉對啞叟比劃了一番,詢問道:「啞叟,你怎麼會在這裡?」
啞叟對林芙蓉比劃著回道:「我當年受了重傷,一直冇有治癒,就在這裡做了一個打掃校園的勞工。」
「我給你瞧瞧!」
林芙蓉把住啞叟的脈搏,麵露凝重的神色。
一旁的趙家老祖對林芙蓉問道:「芙蓉,啞叟怎麼樣?」
「他的確受了很重的內傷。」
「可以治癒嗎?」
「若是有大還丹,再加上我們兩人的遊龍針法,可以治癒。」
「大還丹?小旭那裡不是有嗎?」
林芙蓉「嗯!」了一聲,說:「一會兒,你向小旭討一顆大還丹。我們替啞叟療傷。」
趙家老祖點了點頭。
林芙蓉對啞叟比劃了一番,意思是他的舊傷可以治癒。
啞叟麵露激動的神色。
他知道林芙蓉和趙家老祖的醫術都不錯,尤其是林芙蓉。
既然林芙蓉說可以醫好,那就一定可以醫好。
啞叟對林芙蓉比劃著回道:「太謝謝你們了!」
「對了,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們是陪他的晚輩來的。那小子和書院的負責人有幾分交情。」
三人是老相識了,如今舊友重逢別提有多高興。
啞叟不屬於任何門派,是一個獨行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