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近十二點鐘,趙旭獨自一人去了五族村的祭祠。
在祭祠的柱子上敲了幾下。
冇過一會兒,樹林裡出現一道灰色人影。
趙旭急忙迎了上去。
見到趙家老祖宗,高興打著招呼說:「老祖宗!」
趙家老祖宗「嗯!」了一聲,說:「你小子這次出門這麼久呢?」
「我帶人滅了南星幫又去了一趟花蝶殿。」
「哦?你去花蝶殿做什麼?」
「去花蝶殿救人,碰巧花蝶殿生了內亂。」
於是,趙旭對趙家老祖簡略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趙家老祖聽完對趙旭說:「這樣也好,也算是解決了花蝶殿這個隱患。你找我有事嗎?」
「老祖宗有個人想見您。」
「誰?」
「三尊之一的鳳女林芙蓉。」
趙家老祖臉色微變,盯著趙旭問道:「你是說鳳女在這裡?」
「是的!」
「你和她是怎麼認識的?」
趙旭又將與林芙蓉結識的經過對趙家老祖講述了一遍。
見趙家老祖麵露難色。
趙旭以為趙家老祖不想見林芙蓉,說:「老祖宗,若是你不想見鳳女的話,我可以幫您回絕他。」
「算了,這件事情躲不過。你帶他來這裡見我吧!」
「那您等一下,我這就帶她過來。」
趙旭施展輕功縱向林芙蓉的住處。
門鈴聲晌起後,林芙蓉將門打開。
對趙旭問道:「怎麼樣,你趙家老祖要見我了嗎?」
趙旭「嗯!」了一聲,說:「林姐,他答應見你了。走吧,我帶你過去。」
林芙蓉跟隨趙旭走向祭祠方向。
越往前走,氛圍越不對。
林芙蓉對趙旭問道:「趙會長,這是什麼地方?」
「是我為五大家族先祖建得祭祠。」
「你是說,你趙家老祖一直在這裡?」
「是的!」
當林芙蓉看見趙家老祖的身影時,身體驀地一顫。
趙家老祖是背對著趙旭和林芙蓉。所以,林芙蓉無法看清趙家老祖真實的樣子。
兩人來到近前,趙旭對趙家老祖說:「老祖宗,鳳女前輩來了!」
趙家老祖「嗯!」了一聲,並冇有迴轉過身體。對趙旭吩咐說:「你小子先回去吧!我和鳳女有話要說。記住,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
趙旭應了一聲,轉身離開當場。
待趙旭離開後,林芙蓉試探著問道:「老鬼,是你嗎?」
趙家老祖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徐徐迴轉過身體。
目光落在林芙蓉的身上。
林芙蓉見趙家老祖臉上遮著麵巾,但她早已經激動地難以自控。
趙家老祖伸手扯下麵巾,露出真實模樣兒。
對林芙蓉說:「芙蓉!」
「老鬼,真的是你?」
林芙蓉上前情不自禁與趙家老祖摟抱在一起。
動容說:「老鬼,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嗎?這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聯絡我?」
「芙蓉,你應該知道守護趙家是我的責任。」
「那我呢?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嗎?」
「我不想你捲入這場紛爭!」
「你看你還這麼年輕,可我已經老了!」
「你別胡說,在我眼裡你還是之前的樣子。」
林芙蓉眼角掛著淚痕,伸手撫摸著趙家老祖的麵頰。
幽幽說了句:「你好像真的比以前老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趙家老祖對林芙蓉問道。
「我聽說五族村有位趙家老祖宗,就猜到是你。你真的好狠心,這麼多年都不與我聯絡。」
若是趙旭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在他看來,林芙蓉和自己的趙家老祖隻是故友。可兩人親密的樣子,完全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林芙蓉對趙家老祖說:「遊龍,你可以和我回去嗎?」
要是被別人聽到這個稱呼,更是會被驚得大腦宕機。
是林芙蓉親口說「遊龍」已經死了。
何況,遊龍和鳳女向來是孟來離焦、焦不離孟的一對。
趙家老祖搖頭說:「芙蓉,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走。過去的遊龍已經死了!」
「不!你要是死了,我早就和你一起死了。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
「芙蓉,你聽我說!小旭是個好孩子,他一手建立了五族村,將五大世家聚在一起。次打敗了東廠、西廠、六扇門、錦衣衛的進攻。」
「我還要留下來幫他。僅憑他一個人根本守不住五族村。」
「我在霍皖一帶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可以幫你們協防五族村。」
「不行!你不能參與到這場紛爭中來。難道你不清楚金蟬子已經練會了不滅法袂,變成了金剛不壞之體。和他對決我們根本冇有勝算。」
「真可惜,當時冇有殺了他。」
趙家老祖嘆了口氣,說:「當年我從死人堆裡活了過來,受了極重的傷。也冇想到自己會活到現在!芙蓉,答應我,你不要捲入這場紛爭。」
林芙蓉搖頭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就不會再離你而去。」
「你要是留在這裡,會暴露我們關係的。」
「不會的!他們都知道遊龍已經死了,這個世上再也冇有這號人。」
「讓我給你把把脈。」
林芙蓉伸手握住趙家老祖的脈搏。
趙家老祖嘆了口氣,說:「你不用白費力氣了。我雖然恢復了一部分實力,但丹田的隱疾一直無法恢復。」
「你丹田破損了?」林芙蓉驚呼道。
趙家老祖「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是誰乾得?」
「羅雲峰那位!」
「哼!冇想到羅峰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還活著嗎?」
「不知道!」趙家老祖搖了搖頭,說:「當時,我們拚了命聯手擊了他兩掌。雖然把他打成重傷,但他未必會死去。我們都還活著,說不定那個老鬼也還活著。」
「當年要不是你替我擋下那致命一擊,我早就死了。」
「芙蓉,你說什麼傻話。保護你是我的責任。隻可惜我的丹田無法修復,功力下降了不少。以後怕是無法保護你了。」
「那就換我來保護你!」林芙蓉擲地有聲說。
趙家老祖苦笑道:「你這樣說,好像顯得我很廢物一樣!」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記得神元丹可以修復破損的丹田。」
「神元丹?那可是天階丹藥。先不說煉製丹藥的藥材十分珍貴,現在這個世界上能煉製出天階丹藥的煉丹師,怕是已經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