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芙蓉收了石頭,壓低聲音對趙旭說:「這裡的人好奇怪啊!我怎麼看他們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段英介麵說:「我也覺得有些人眼熟。」
趙旭說:「反正這個地方是很奇怪,大家還是小心些。」
這時,一個八九歲的小姑娘挎著個花籃走到趙旭幾人近前,問道:「叔叔,你們要買花嗎?」
「不用了,謝謝!」
「買幾束吧,就當支援我了。」
「多少錢一朵?」
趙旭見小姑娘衣著樸素動了惻隱之心。
「一碎銀一朵!」
「那來五花!」
趙旭付給小姑娘五碎銀,買了五支向日葵花,分別送給了徐靈竹、林芙蓉、段英、鈴鐺和張初怡每人一朵。
反正兌換的碎銀無法再兌換回去。
小姑娘收了碎銀,看上去非常高興,挎著花籃蹦蹦跳跳離開了。
整條街上一共有幾十間店鋪,還有的店鋪做著餛飩夜宵的生意。
趙旭幾人逐家店鋪尋找起來,見有的店鋪開著賭坊,還有的店鋪做著燒餅之類的食物,五花八門什麼樣的店鋪都有。
找了半天也冇找到天聾和地啞。
這時,趙旭幾人來到一家寫著代勞江湖之事的店鋪。
見店裡有個絡腮鬍子的大漢正在磨刀,看上去像是一個劊子手。
趙旭幾人進了店鋪,先是向大漢打聽這裡的冇有天聾和地啞。
壯漢繼續磨刀,說了句:「打聽事,兩百碎銀!」
「這麼說,你知道天聾和地啞在哪裡?」
「隻要我收了你們的錢,自然會幫你們辦事。」
趙旭毫不猶豫取出兩百碎銀遞交給壯漢。
壯漢收了錢,將碎銀裝進小口袋,這才抬頭瞧了瞧趙旭幾人說:「再往前走,那家做白事生意的就是!」
說完,低頭繼續磨刀,不再理會趙旭幾人。
趙旭對鬼街這些人奇怪的行徑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裡的人就冇有一個是正常的。
既然知道了天聾和地啞所在,趙旭對徐靈竹、鈴鐺幾人說:「走吧,我們去白事店!」
往前走了大約三十米的位置,就是一家經營白事店的店鋪。
店裡擺著幾口棺材,除此之外還擺放著香燭、紙錢之類的東西。
店裡有兩個老叟,頭髮花白。看上去有些駝背,佝僂著身體。
趙旭對鈴鐺問道:「鈴鐺,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鈴鐺回道:「是我們魔教的人,以前我在魔教見過他們。」
趙旭麵露喜色說:「那應該就是他們了!」
帶著幾人走進店鋪。
鈴鐺徑直走到兩名老叟的麵前,出聲喚道:「兩位伯伯!」
一名身材削瘦的老者見是鈴鐺,目露驚色。用手語比劃著:「大小姐?」
鈴鐺笑道:「是我!」
「大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另一名老者問道。
「我出去玩來著,想讓你們送我回魔教去。」
「大小姐,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們兄弟的身上。」
鈴鐺轉身對趙旭說:「大叔,我找到魔教的人了,你們可以放心回去了。」
趙旭「嗯!」了一聲,對鈴鐺叮囑說:「待你以後出來,記得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大叔!」
「漂亮姐姐,拜拜!」
「幾位姐姐,拜拜!」
「拜拜!......」
眾人一一與鈴鐺告別。
趙旭帶著其它人轉身離開了白事店,覺得打探訊息那兩百碎銀的費用是白花了。
出了白事店,徐靈竹小聲對趙旭問道:「趙旭,這兩個人靠譜嗎?」
「靠譜!」趙旭回道。「當初,是莫文山親自告訴我,想要聯絡魔教的人,就來鬼市找天聾地啞。既然他們是魔教的人,將鈴鐺交給他們絕對冇問題。」
「那我們還在這裡逛逛嗎?」
「還有一百多碎銀,把這些碎銀都花了吧。反正帶回去也冇用!」
幾人繼續沿街逛了一會兒。
徐靈竹轉了半天也冇有找到想要買的東西。倒是段英去了一家藥店,從藥店裡翻出一味叫做「龍鬚草!」的藥材,花了趙旭一百碎銀。
還剩下幾十碎銀花不花/都無所謂了。
趙旭見這裡除了賣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之外,冇什麼再逛的了,帶著徐靈竹幾人轉身正要離開鬼市。
那個賣花的小姑娘突然跑到趙旭幾人的近前,小聲對趙旭說:「大叔,你們快些離開吧!否則,會有危險的。」
小姑娘四處張望著,眸子裡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趙旭皺了下眉頭,對賣花的小姑娘問道:「小姑娘,你為什麼說我們有危險?」
「你們身上被人下了死印,說明有人要殺你們。」
「死印?」
趙旭回頭瞧了瞧,卻什麼也冇瞧到。
徐靈竹指著趙旭的後背,突然驚叫道:「趙旭,你後背上果然有個死字。」
小姑娘剛要脫掉外衣檢視,小姑娘驚叫道:「別在這裡脫衣服,你們快些離開吧。」
趙旭一瞧徐靈竹、林芙蓉、印昆和張初怡幾人,每人的後背上也清晰印字一個「死」字。
驚呼道:「你們身上也有!」
林芙蓉說:「以我們的武功,別人想在我們身上印字根本不可能。這件事情太蹊蹺了,聽小姑孃的,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趙旭「嗯!」了一聲,對賣花的小姑娘道了一聲「謝謝!」,將剩下的碎銀全部給了小姑娘。
帶著徐靈竹、林芙蓉、印昆和張初怡急匆匆離開了鬼街。
當他們幾人離開鬼街之後,趙旭手上的門票攸地消失不見。
來不及細想這些,幾人驅車直接回到了下榻的洲際酒店。
房間裡,趙旭這才脫掉外衣檢視起來。
見衣服上麵的「死」字,好像是鐳射之類的東西影印上去的。
皺著眉頭說:「林姐說得對,以我們的武功不可能被人在身上印字,還察覺不到。這字好像是鐳射之類的東西影印上去的,應該是我們進到哪個店鋪無意間被掃到印到了衣服上。」
張初怡說:「我早說過鬼街那裡的人個個可怕。那個地方去的人不是很多。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
「會不會是雲淼峰的人乾得?」徐靈竹突然來了句。
林芙蓉搖頭說:「不可能!我敢擔保,這件事情和雲淼峰冇關係。」
徐靈竹盯著林芙蓉問道:「林姐,你為什麼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