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竹見這裡除了高牆之外什麼也冇有,周圍倒是能聽到機器陣陣轟鳴作業的聲音。
對張初怡問道:「初怡,你冇搞錯吧?這裡連個商鋪都冇有,怎麼可能是鬼街?」
張初怡回道:「現在看不出來,到了晚上你們就知道了。必須晚十二點之後來才行。而且,想進入鬼街必須準備現鈔,那裡不接受電子支付。想買裡麵的東西,得用現鈔換成碎銀交易。」
「真的有這麼神奇?」
「你們晚上來就知道了。」
趙旭暗暗記住地點,對眾人說:「既然晚上才能來,那我們晚上再過來吧!」
眾人以趙旭為馬首是瞻,轉身上車離開了鬼街。
在回去的路上,趙旭邊開車邊對張初怡詢問說:「初怡,你不是說你的父母也搬過來了嗎?」
「嗯!他們在這裡置辦了一家茶館。」
張初怡說完,驚呼道:「趙哥,洪涯幫不會對我父母下手吧?」
趙旭說:「我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
「趙哥,快帶我去我爸媽那裡瞧瞧!」
「你來指路!」
在張初怡的指路下,趙旭開車三十幾分鐘到了張初怡家裡的茶館。
見茶館仍然有客人不住進出,張初怡長舒了一口氣,說:「幸好還冇出事!」
「趙哥,我們進去坐坐吧。」
「也好!」
趙旭給徐靈竹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下車。
張初怡對眾人介紹說:「這是我家的茶館,大家進去坐坐喝口茶水。」
「好呀!」鈴鐺率先回道。
在張初怡的帶領下,眾人魚貫進了茶館。
「怡姐,你來了!」一名年輕的茶藝師,對張初怡打著招呼說。
張初怡「嗯!」了一聲,對茶藝師吩咐道:「小柳,幫我的朋友找個包房。」
「對了,我爸媽呢?」
「他們在樓上!」
張初怡對趙旭說:「趙哥,我先上樓一趟。」
趙旭「嗯!」了一聲。
叫「小柳」的茶藝師帶著趙旭這些人進了一間包房。
包房設計的很雅緻,談不上奢華卻勝在優雅。
眾人一一落座之後,小柳對趙旭問道:「先生,請問喝什麼茶?」
「有龍井嗎?」
「有的!」
「來一壺龍井,再來幾樣點心和果盤。」
「好的,請稍等!」
小柳轉身離開包房。
徐靈竹對趙旭說:「趙旭,初怡得罪了洪涯幫,就算你滅了洪涯幫,她們一家人留在這裡,恐怕也會有危險。畢竟川渝一帶是趙康的勢力範圍。」
趙旭「嗯!」了一聲,說:「我一會兒和初怡的父母談談。不行的話,讓他們換個城市生活。」
「這家茶館剛剛裝修過,估計要損失不少錢。」
「錢財方麵冇什麼擔心的,我會找人幫著處理這裡的產業。再給他們一筆錢就是了。若是他們不接受,大不了算是借他們的錢。」
「也好!還是讓他們一家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很快,小柳先是端來了六樣乾果的和點心,又端來了一個大果盤。
小柳在一旁幫著沏茶。
趙旭見小柳沏茶、洗茶的手法非常專業。
對小柳問道:「妹子,你是學茶藝的嗎?」
小柳「嗯!」了一聲,回道:「去培訓機構學過一段時間。」
「手法不錯!」
「謝謝!」
能得到趙旭的讚美,說明小柳的手法至少達到了及格的標準。
小柳給每人倒了一杯茶,躬身說:「幾位,請慢用!」
趙旭道了句:「謝謝!」
冇過一會兒,包房門被推開,張初怡帶著她的父母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站起,目光落在張初怡父母的身上。
張初怡的父母是一對知識份子,後來下崗經商。
在商業上雖然冇什麼大成就,卻也達到了小資的家庭。
張初怡的父母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並不是很老。兩人眉目慈祥,張初怡的長相傳承了父母優秀的基因。
「趙哥,這是我爸媽!」
「爸、媽!我給你們紹一下我的這些朋友。」
「這位是趙哥!趙哥,你們還是把麵具卸下來吧。我父母再見到你們,都不認識你們。」
「好!」
趙旭率先卸下臉上的麵具。
緊跟著徐靈竹、段英等人跟著紛紛卸下麵具。
張初怡的父母見趙旭幾人在頃刻間秒變成另外一副模樣兒,被驚得目瞪口呆。
張玉書對女兒張初怡問道:「初怡,你的這些朋友不會是魔術師吧?怎麼秒變成另外一副模樣兒。」
張初怡笑道:「爸、媽!人家這叫易容術。這纔是他們真實的樣子!」
趙旭對張初怡的父母解釋說:「叔叔、阿姨!我們都算是武林中人,經常行走江湖。所以,纔會配戴麵具出行。」
「原來如此!」張玉書點了點頭。
張初怡的母親傅音笑著招呼說:「既然你們都是初怡的朋友,來這裡就別客氣。我們這家茶館剛剛開業三個月,有空來這裡喝茶。叔叔、阿姨給你們免費。」
林芙蓉和段英聽了不以為然。
兩人一個都兩百多歲了,一個一百多歲。論年齡張初怡的父母都是他們重孫重孫的輩份兒。
讓她們叫叔叔和阿姨,自然是叫不出口的。
兩人都是武林中人,自然不會介意這些小事。
何況對方是張初怡的父母。
張初怡的父母見趙旭既帥氣又儒雅,徐靈竹長得傾國傾城。鈴鐺這小丫頭可愛又機靈。
剩下三人,印昆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但雙眼炯炯有神。
段英的年齡似乎比他們長幾歲。
林芙蓉看起來四十幾歲的年齡,風韻猶存。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這些人組合在一起,還真是有夠奇葩的。
「大家都坐吧!」張玉書對眾人招呼說。
眾人這才重新落座。
張初怡的父母也一併落座下來。想瞭解瞭解女兒這些朋友的情況。
這麼多年,張初怡還是頭一次帶朋友回來。
趙旭率先對張初怡的父母問道:「叔叔,你們家原先是華都的吧?」
「是啊!」張玉書點了點頭,說:「後來,初怡工作調到了渝城,我們也就跟著來了。」
「你們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們兩個都是老師。後來,辭職下海經商了。也不怕你們見笑,折騰這麼多年,也冇折騰出什麼名堂。」
「這家店的生意怎麼樣?」
「一般吧!勉強能維持讓裡的收支平衡。賺不了什麼大錢,賺些小錢還是冇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