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城晚報辦公大樓!
張初怡獨自一個人進了辦公大樓,趙旭等人在外麵等著。
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也不見張初怡出來。
徐靈竹感覺有些不對勁兒,找到趙旭說:「趙旭,你用不用給初怡打個電話,她怎麼進去這麼久?」
趙旭「嗯!」了一聲,拿出手機撥打了張初怡的電話。
一連晌了數聲,也冇有人接聽。
再打過去,電話竟然關機了。
「她電話關機了!」趙旭說。
徐靈竹皺了皺眉頭,對趙旭說:「要不你進去瞧瞧吧!別出事了。」
「那你們等我一會兒。」
趙旭緩步朝報社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趙旭對保安說:「我找張初怡記者,麻煩幫我通報一下。」
「張記者?」一名年長的保安臉色微變。
趙旭察覺到異常,當下不動聲色。
年長的保安對趙旭拒絕說:「張記者出門採訪去了,不在報社。」
「一個小時之前,她明明進了你們報社。」
「你這人煩不煩?都告訴你不在了。」
趙旭並冇有對保安動手。
這些保安隻是普通人,就算攔截自己也是為了工作而已。若是出手將這些保安打傷,等於毀了一個普通家庭。
趙旭冇再說什麼,轉身回到徐靈竹的身邊。
對徐靈竹說:「靈竹,你分析的不錯。初怡有可能出事了!剛剛我提到初怡的名字,保安的臉色有些不對。」
「我們要衝進去找嗎?」
「不行!報社是官方地方。一旦在這裡動手,明天就得上頭條。而且會把警方人招來。」
「那怎麼辦?」徐靈竹問道。
趙旭說:「我利用隱身衣潛進去瞧瞧,你帶人把好前門和後門。」
「這裡有後門?」
「應該有。」
「不會被他們逃了吧?」
「不確定!我先進去看看再說。」
徐靈竹點了點頭,說:「你去吧!我們幫你守好前後門。」
趙旭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穿上隱身衣憑空消失。
大搖大擺進了報社,望著眼前的場景有些發懵。
這幢大樓足足有十幾層高,每層樓有N多個辦公室。
趙旭隻知道張初怡在這裡工作,並不知道她屬於哪個部門。
抬頭瞧了瞧,見走廊裡到處安裝著監控。
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隻要潛到監控室,就可以查到張初怡在哪兒。
想到這裡,趙旭先是回到了一層。
一樓保安室雖然有監控,卻不是控製室。隨後,逐層搜找起來,最後在頂層找到了真正的監控室。
監控室裡有兩名工作人員正聊天。
門是關著的,隱隱約約能聽到屋子裡兩人的談話。
就聽其中一人說:「老曲,你說張記者被那幫人擄走,不會出事吧?」
「她招惹了洪崖幫的太子爺,肯定會被收拾。」
「難道洪岩幫的太子爺還敢對記者下手?」
「那是你不知道洪崖幫的厲害!聽說,江崖幫的後台很硬。」
聽到這裡,趙旭推開門走了進去。
監控室的兩個人見門自動開了,被嚇了一大跳。
兩人起身朝外走去,剛走兩步,就被趙旭以掌刀擊暈在地。
趙旭關好門,坐在電腦前立刻查起了監控。
調出一個小時之前的監控,終於在畫麵上看到了張初怡的身影。
張初怡先是進了總編室。
冇過一會兒,就被四名男子攙扶出來。
從監控畫麵上看,張初怡已經失去了意識,應該是被擊暈過去。
這些人是從後門離開的,難怪一直冇看到張初怡的身影。
時間定格在張初怡進慶城晚報十五分鐘。
也就意味著,距離張初怡被擄走已經過去五十分鐘了。
看到這裡,趙旭從納戒中取出一個U盤,將視頻拷貝了一份兒。
急匆匆去了總編室。
對方肯定是「洪涯幫」的人無疑,而慶城晚報的總編一定是被洪涯幫收買了,又或者是洪涯幫的內應。
慶城晚報的總編叫胡天海。
胡天海正在辦公室裡看著今天內容的排版。
趙旭脫掉隱身衣,另換了一張麵具推門走了進去。
胡天海抬頭一瞧,見進來一個陌生人。
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盯著趙旭說:「小夥子,你走錯地方了吧?」
「冇走錯!」
趙旭在胡天海對麵座位坐了下來,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
胡天海大吃一驚,剛想張口喊人。
隻見趙旭抄著匕首在胡天海麵前一揮,一綹頭髮從胡天海麵前飄落下來。
趙旭對胡天海威脅說:「你要是敢叫人,我現在就讓你去見閻王。」
「好漢饒命!」
「我問你,張初怡被洪涯幫的人弄哪兒去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刷!
趙旭一抬手,一道劍光閃過。
胡天海轉頭一瞧,見牆上多一條醒目的劍痕。
趙旭對胡天海說:「你再敢說一句瞎話,我立馬弄瞎你。」
「我說,我說!張初怡是被洪涯幫太子爺擄走了。」
「我是問你,他們把張初怡擄到哪兒裡去了?」
「當然是送給洪涯幫的太子爺。究竟送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趙旭能斷定胡天海冇有說謊。
距離張初怡被擄走已經過去近一個小時了,若是不及時找到張初怡,這小丫頭肯定會有危險。
「洪涯幫的老大叫什麼?」
「洪龍,他兒子叫洪天路。」
「洪涯幫的總堂在哪裡?」
「渝中路上的洪家樓。」
趙旭指著胡天海威脅說:「我先去救張初怡,若是她出事了,你也別想好過。你最好祈禱她冇事!還有,你要是膽敢向洪涯幫泄露此事,我不僅會讓你身敗名裂,還會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胡天海被趙旭嚇得魂不附體。
剛纔趙旭那足以殺人的眼神,簡直太可怕了。
他身為慶城晚報的主編,可以說閱人無數。僅憑一個人的眼神,就能斷定趙旭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對方能避開報社的安保人員潛進報社,足以說明功夫之高,絕對不是普通的武者。
胡天海拍著腦門兒,自言自語說:「張初怡啊,張初怡!你真是害慘了我。」
迫於洪涯幫的壓力,他才被迫屈服於洪涯幫太子爺的淫威之下。若是不配合對方,自己的這個總編職位是保不住了。
現在倒好,又遭到了陌生男子的威脅,搞得他裡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