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掛斷電話,對段英說:「英姐,你坐好!」
一腳油門深踩下去,車子引擎發著野獸般的咆哮,迅速拉開了與後麵兩輛車的距離。
「不好,被他們發現了,快追!」
後麵兩輛車開始提速。
轉了幾條街之後,已經不見了趙旭車子的蹤影。
氣得司機揮起拳頭狠砸方向盤。
趙旭對去曲家的路已經非常熟悉,想甩掉後麵跟蹤的車輛,對他來講就是小菜一碟。
來到曲家,佛爺早已經等在那裡。
今天過後,他體內的餘毒就可以祛除乾淨,佛爺顯得非常興奮。
段英對佛爺說:「佛爺,跟我來吧!」
「好的英姐!」
佛爺屁顛屁顛跟著段英進了保姆間。
趙旭和曲偉才仍然留在客廳談話。
曲偉才告訴趙旭,喬善今天來找過他,求曲家幫他們喬家渡過難關,但被他拒絕了。而且,喬家正在變賣各種古玩字畫、黃金首飾這類貴重物品。
趙旭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好,喬家這是要跑路!」
「不會吧?就算喬家破產,也不至於跑路吧?」
趙旭以肯定語氣說:「現在已經不是喬家破產那麼簡單。你想啊!喬家破產後,誰會對付他們?」
「隻要喬家破產,我曲家不想再出手。啊!您是說許夫人......」曲偉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趙旭冷笑著說:「喬家策劃綁架了許夫人的孩子,許家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但別忘了,喬家能坐上川省首富這個位置,有多少中小企業被喬家弄破產。這些人會放過喬家嗎?」
曲偉才點了點頭,對趙旭回道:「你說得對!」
「我打個電話!」
趙旭撥通了蘇柔的電話,對蘇柔說:「蘇警官,你幫我查一下,川省喬家有冇有訂最近去國外的機票?」
「你查這個做什麼?」
「我有用!」
「等我幾分鐘!」
趙旭「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就在曲偉纔要說話的時候,被趙旭一個手勢給阻止了。
曲偉才小聲對趙旭問道:「趙助理,怎麼了?」
趙旭指了指房頂,回了句:「有情況!」
「人在房頂?」
「嗯!」
曲偉纔剛想呼喊家裡的保鏢過來,就聽趙旭急聲叫道:「快趴下!」
一把將曲偉才按倒在沙發上。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晌全部落了空。
就聽哢嚓一聲,兩名身穿夜行衣的蒙麵殺手撞破玻璃,從外麵翻滾進來。
趙旭一把將曲偉才甩到沙發的後麵,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砰砰砰!
殺手對趙旭接連開了幾槍。
趙旭全部閃身避過,到了近前,一腳先是將其中一名殺手踢倒在地。
殺手中了趙旭一腳,當場口吐鮮皿全身癱瘓。
另一名殺手見趙旭居然可以避開子彈,大吃一驚。
本能掏出匕首撲向趙旭。
待對方的匕首刺到眼前,趙旭以雙指夾住。
殺手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動得分毫。
殺手抬腳踢向趙旭的下盤,被趙旭還了一腳。
「蓬!......」
兩人的腳對撞在一起。
「啊!......」
殺手一聲慘叫,腿骨當場骨折。
趙旭奪下殺手手中的匕首,反手刺向殺手的右臂。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殺手被匕首刺入的地方瞬間皿流如柱。
趙旭封了此人的穴道,將另一名全身癱瘓的殺手提到近前。
對躲在沙發後麵的曲偉才喚道:「曲董,你可以出來了!」
曲偉才這才小心翼翼從沙發後麵冒頭。
見兩名殺手全部被趙旭擒住,這才放心下來。
繞過沙發,急匆匆來到趙旭的近前,對趙旭詢問道:「趙助理,這是怎麼一回事?」
趙旭說:「審審就知道了!」
這時,曲家的保鏢聽到動靜,紛紛朝別墅趕來。
待保鏢趕到,見殺手已經被治住了。
正在為佛爺祛毒的段英聽到槍聲驀然一驚。但有趙旭守在外麵,她根本不擔心會有人闖進來。
曲偉纔對家裡的保鏢訓斥道:「你們是乾什麼吃得?竟然讓殺手混了進來?」
十幾個保鏢個個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幸好曲偉才平安無事,否則他們這些保鏢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趙旭對曲偉才勸道:「算了,曲董!這兩人是專業殺手,你的保鏢發現不了他們很正常。」
「你們先下去,在外麵侯著!」
一眾保鏢如釋重負,紛紛離開別墅。
趙旭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又瞧了瞧殺手掉落在地上的槍支。
見槍支是國產的,扯下殺手的麵巾見都是華國人,斷定是國內的殺手組織所為。
趙旭在那受傷的殺手身上踢了兩腳,冷聲問道:「說,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曲董的?」
這兩個殺手的進攻目標很明確,子彈全部射向曲偉才。
要不是趙旭恰巧在這裡,曲偉才今天肯定會被殺手掛掉。
「哼!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我們是不會招供的,身為殺手,我們有職業操守。」
「媽的!還特媽的職業操守。」
曲偉才氣不過,上前對著兩個殺手狠踢了兩腳。
趙旭出聲對曲偉才勸道:「曲董,您先消消氣。這兩人受傷不輕,再被你踢上幾腳就踢死了。得先問出主使他們的幕後主使之人才行。」
「不用問了,一定是喬家乾得。」曲偉才氣極敗壞說。
趙旭雖然也猜到會是喬家所為,但如果不讓殺手親口招供,僅憑懷疑還是無法將喬家定罪。
「我再給你們兩個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們現在向我招供,我可以從輕對你們發落。否則,我讓你們兩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哼!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嗎?有種就弄死我們。」
「弄死你們?那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
趙旭抄匕首對著那受傷殺手的手指剁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過後,殺手的一根手指被剁了下來。
要不是殺手經過特殊訓練,斷指之痛非得暈過去不可。
都說十指連心,這種錐心的疼痛可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隨後,趙旭從納戒中取出化屍粉撒在斷指上。
一陣「滋滋!......」聲傳來,斷掉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一灘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