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對古陽羽回道:「雲淼峰派人襲擊了花蝶殿,將花蝶殿的人全都抓了!」
「哦?」
古陽羽麵露驚色,追問道:「雲淼峰為何會襲擊花蝶殿?」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後來有人打敗了雲淼峰的人將花蝶殿的人救了。」
古陽羽大驚失色,盯著趙旭問道:「朱阿打,你說得可是真的?」
「回族長,我說得句句屬實。」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有人打敗雲淼峰的人?」
「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假!」
古陽羽雙眉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兒。
這時,被派去雲淼峰打探訊息的人也回來。
對古陽羽彙報說:「族長,我們去雲淼峰打探訊息,他們防守森嚴,根本進不去。不過,雲淼峰似乎死了不少人,還有人受傷了。」
「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古陽羽不解問道。
「我們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隻聽他們說吃了敗仗。」
如此一來,與趙旭說得情況前後完全吻合。
古陽羽對趙旭吩咐說:「朱阿打,你帶騰仝替我去礦洞瞧瞧,督促一下他們的工作。務必讓他們在一個星期之內產出五十車的礦石!要是冇有完成任務,就讓四郎來領責罰。」
「好的,族長!」
趙旭剛好打算藉此機會去看看礦洞的情況,冇想到督查的工作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
帶著陳小刀去了礦洞那邊。
出來後,陳小刀長舒了一口氣,對趙旭說:「少爺,剛纔真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那個古陽羽看出破綻了呢?」
趙旭笑了笑,回道:「放心吧!以我的易容術,連親近之人都瞧不出來,更別說他們了。」
「走,我們去礦洞那裡瞧瞧,看看這裡倒底盛產什麼礦石?」
兩人朝礦區那邊走去。
離得老遠,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叮叮鐺鐺地鑿打聲音。
由於鬼族部落地處偏僻,開採礦石隻能人工作業,無法藉助現代挖掘裝備,開採的速度極其緩慢。
當趙旭帶著陳小刀來到礦區,見這裡有近五十個鬼族部落的士兵,個個手持皮鞭,在吆喝正在工作的奴隸。
陳小刀小聲對趙旭說:「少爺,看來那些奴隸就是九隸村寨被抓來的人了!」
趙旭「嗯!」了一聲。
見一些奴隸的身上被打得傷痕纍纍,就算救了這些人,也無法參加戰鬥,隻會成為拖累!
「朱隊長,您來了!」一名士兵對趙旭打著招呼。
趙旭冇想到朱阿打還是一名隊長。
「嗯!」了一聲,說:「讓四郎過來,族長命我來傳話!」
「是!」
士兵轉身匆匆而去。
冇過一會兒,過來一名身高近兩米的壯漢,長得虎背熊腰,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
「朱阿打,你找老子什麼事?」四郎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趙旭冇想到此人就是四郎。
對四郎說:「四郎,族長讓我來傳話!限你們一個星期之內,必須產出五十車礦車。否則,就要對你追責。」
「五十車礦石?」
四郎大驚失色,對趙旭問道:「族長真是這樣說得?」
「當然,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現在每天隻能產出五車礦石。」
「你不會加班加點的乾啊!族長可是說了,就算動用全族的力量,也要產出五十車礦石。」
四郎嘴裡嘟囔著說:「媽的,隻能讓這些奴隸加班加點兒的乾活了!」
拿著鞭子走到一個做事慢吞吞的奴隸前,對著奴隸一連抽打了兩鞭。
罵咧咧說:「乾得這麼慢,想死啊!都給我快點兒乾活,一個星期之內必須給我產出五十車礦石。」
啪啪!啪!
又是幾鞭子下去,將奴隸打倒在地。
奴隸倒地之後,身體一陣摔搐,嘴裡吐出白沫。
「媽的,還裝死!」
四郎又是兩鞭子打去,打在奴隸的身上,將隸背部抽打得皮開肉綻。
趙旭和陳小刀對望了一眼。
陳小刀小聲對趙旭說:「少爺,那個奴隸可能活不了了。」
趙旭「嗯!」了一聲。
陳小刀繼續說道:「這幫人太殘暴了!這樣高強度工作下去,估計還會有不少的奴隸活活累死。就算不被累死,也會被打死!」
趙旭說:「看來,我們得加快行動才行!」
「走,去看看礦石!」
兩人來到產出的礦石近前。
陳小刀隨手拿起一塊兒仔細瞧了瞧。
對趙旭說:「少爺,這些礦石是金礦石。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的稀有礦石,都是製作高科技材料的重要原材料。」
「難道一車礦石能賣到十萬!」
「那是這裡的人不知道這些礦石的稀缺性。市場價值至少六十萬一到百萬一車!」
這時,四郎提著鞭子走了過來。
對趙旭問道:「朱阿打,聽說你被族長派出去執行任務,你在外麵冇給我帶回來一些硬通貨嗎?」
「什麼硬通貨?」
「香菸唄!你之前出去,不是每次都給我帶香菸的嘛。」
「哦,帶了!在我的住處呢。」
「我煙癮犯了,你回去拿給我唄。」
「一起去吧!」趙旭說。
他哪兒知道朱阿打的住處在哪兒。
四郎為了儘快拿到香菸,爽快答應下來。
回到部落裡,趙旭故意讓四郎走在前麵。
四郎嫌趙旭和陳小刀走得慢,對兩人催促說:「你們兩個磨磨蹭蹭做什麼呢,快走啊!」
趙旭和陳小刀這纔跟上。
四郎是個急性子的人,先一步進了朱阿打的房間。
趙旭一進去,一個頭上裹布的婆娘迎了上來。
「阿打,你回來了?」
趙旭「嗯!」了一聲。
這個婆娘看來就是朱阿打的老婆。
四郎對趙旭催促說:「朱阿打,快把香菸拿給我。我還得去監督奴隸乾活呢?」
趙旭「嗯!」了一聲,走到一個櫃子前,將櫃子打開。
從納戒中取出兩條香菸,轉身走向四郎。
將香菸遞向四郎,說:「呶!這不是嘛。」
四郎麵露興奮之色,剛要伸手去接。
趙旭遞出香菸的手又縮了回去。
四郎麵露怒色,瞪著趙旭問道:「朱阿打,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旭趁機對四郎說:「四郎,香菸我可以給你,你帶我去見一下九黎部落的大長老。」
「他被關押在西側牢房,你自己去吧!」
不由分說從趙旭手中搶過香菸,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