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殿殿主說:「大家隨我去祭祠!」
眾人跟隨花蝶殿殿主離開了活動現場。
場中隻剩下九黎村寨這些人。
徐靈竹小聲對趙旭問道:「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趙旭搖頭說:「不行!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我們貿然前去,定會遭到驅逐。」
「你就不擔心那逍遙嵐趁機下手?」
「等等看吧!」
趙旭走向九長老,問道:「九長老,既然活動已經結束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九長老回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們不便離開。在這裡休息過後,明天一早就走。」
趙旭皺了下眉頭,追問道:「這裡有我們休息的地方嗎?」
「呶,就是那裡!」
九長老指著靠近門口的一排茅草屋。
趙旭擔心魂壇那邊會出事,回到徐靈竹身邊說:「靈竹,你們先等在這裡,我過去瞧瞧!」
「好!」徐靈竹點了點頭。
趙旭獨自一人去了附近冇人的地方,取出隱身衣穿在身上,憑空消失於當場。
這才朝祭祠那邊縱去!
隻見花蝶殿的人都圍在祭祠前。
這裡一共有五座墓碑!
田雪翎走上前,跪倒在墓碑前,口中喃喃說道:「諸位祖師爺!我田雪翎願意接受你們的檢驗,希望列位祖師爺可以成全我,成為花蝶殿新一任的聖女。」
從五座墓碑裡冒出五個光球,繞著田雪翎身邊飛來飛去。
趙旭大驚失色。
心想:「這不會就是花蝶殿五位祖師爺的靈魂吧?」
這也太奇怪了!
那逍遙雪說花蝶殿殿主練成了「紫霞神功!」,這倒底是門什麼功法,居然能開啟死去之人的靈魂?
田雪翎一臉緊張的神色,跪在那裡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眾人個個屏住呼吸,凝神以待!
其中一個光球擊向田雪翎!
「啊!......」
田雪翎驚叫一聲,急忙閃了開去。
逍遙嵐急聲道:「雪翎,不要躲!」
奈何為時已晚,其它四個光球不住朝田雪翎攻擊。
田雪翎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對光球還擊。
就聽花蝶殿殿主大喝一聲:「你給我住手!」
蓬!
田雪翎手中的劍,擊在其中一顆光球上。
其它四顆光球撞在田雪翎的身上,將田雪翎彈飛出去。
花蝶殿殿主縱到田雪翎的身邊,怒聲道:「田雪翎,你居然敢對祖師爺不敬!」
「殿主,我......我剛纔遇到了危險。所以就......」
花蝶殿殿主怒哼一聲,說:「先祖們是在試探你,可你的心裡並冇有一絲敬畏之心。你如何當我花蝶殿的聖女?」
「殿主,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
「蝶衣,你來測試!」
「是,殿主!」
蝶衣走上前,跪倒在五座墓碑前。
五顆光球開始圍繞蝶衣轉來轉去。
其中一顆光球撞向蝶衣的凶前。
有了田雪翎的前車之鑒,蝶衣並未躲開。
光球撞在蝶衣的身上,蝶衣口中發出一聲悶哼的聲音。
趙旭暗中替蝶衣捏了一把汗。
心想:「這是哪兒門子測試方法?不得不說,花蝶殿身為國內四大隱秘勢力,處處透露著邪門兒!」
緊接著,其它四顆光球不住對蝶衣攻擊。
蝶衣的身上被擊打得青一塊、紫一塊!但她一直咬牙堅持著。
疼痛過後,身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
咦?
這是怎麼一回事?
殊不知,這是花蝶殿一套獨門秘法,是最佳淬體方式。
被光球撞擊之後,身體會有一種灼燒的感覺。奇疼難忍,非常人能夠忍住。
若是能完成淬體,身體素質就會得到極大的得升。
這正是「紫霞神功」的妙用之一。
這種秘法隻有花蝶殿殿主一個人知道,就連逍遙嵐和逍遙雪也不清楚。
五顆光球對蝶衣完成擊打之後,飛到空中變得璀璨奪目,格外耀眼。
隨後,各自飛回墓碑裡消失不見!
好神奇!
趙旭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魂壇!」的開啟方式。
花蝶殿殿主看向蝶衣的目光,露出滿意的神色。
當眾宣佈說:「蝶衣接受住了魂壇的試練,我宣佈蝶衣正式成為我花蝶殿的聖女,將接受聖水的洗禮!」
一些支援蝶衣的人,立刻歡呼雀躍起來。
支援田雪翎的人,則個個麵露沮喪的神色。
就聽田雪翎突然叫道:「不,這不公平!殿主,我不服。」
花蝶殿殿主看向田雪翎,問道:「田雪翎,你有什麼不服的?」
田雪翎振振有詞說:「明明在投票中,我的票數勝出。憑什麼她蝶衣成為聖女?」
「憑什麼?」花蝶殿殿主沉聲道:「憑你對各位祖師爺不敬,您你無法通過魂壇的測試。」
「那是因為我吃虧在先。若是再重來一次,我也可以通過祖師爺們的測試。」
「是嗎?」花蝶殿殿主冷笑一聲,說:「那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能把握住,我還會讓你當聖女。若是你把握不住,那就別怪我了。」
隻見花蝶殿殿主雙手向墓碑的位置,釋放出一蓬罡氣。
很快,從每個墓碑裡飛出一個光球。
田雪翎重新跪在地上,虔誠說道:「列位祖師爺,我田雪翎發誓,一旦我成為聖女,定然會將花蝶殿發揚光大!希望各位祖師爺成全。」
話音剛落,一枚光球率先朝田雪翎撞了過去。
「啊!......」
田雪翎一聲慘叫。
身上被撞擊的部位傳來極強的灼傷感!
痛得田雪翎一張俏臉變得扭曲起來。
自言自語道:「來吧!我田雪翎一定可以承受得住。」
其它四個光球開始陸續對田雪翎撞擊起來。
田雪翎的身體很快顫抖起來。
她感覺身體彷彿墜進了火窖裡,全身上下正在被烈火吞噬。
心想:「這哪裡是測試,分明是想要了她的命!」
殊不知,這種開啟壇魂的淬體方式,會因為每人的天賦、靈識擊打得程度不同,每個人所能承受的程度也不同。
就好像人被砍了一刀。
有的人能遭受的住,的有人則疼得死去活來。
體質不同,承受的能力也不同。
田雪翎見五顆光球再次向她撞擊過來,嚇得急忙跳起,迅速撤後。
急聲道:「我退出!」
「我退出聖女的競選!求列位祖師爺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