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兒裡是花蝶殿!簡直是男人的天堂。
不僅風景優美,更有年輕漂亮、環肥燕瘦的美女,令人流連忘返。
趙旭心想:「不是說花蝶殿也有男人嗎?怎麼這些女人可以肆無忌憚在河裡洗澡?」
他可冇時間想這個,得儘快找到段英才行。
趙旭沿河上走,從橋到了對岸!
在花蝶殿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段英所在的位置。倒是被趙旭找到了花蝶殿那些男人所在的地方。
原來,花蝶殿的男人地位低下,被圈養在偏僻的一偶。乾著劈柴、擔土、修建之類的工作。
圈養男人的地方有女弟子值守!
那些工作的男人個個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
趙旭找了一圈也冇找到,無奈之下隻能回到那些女人在河邊洗澡的地方。
他並不是有意偷看這些女人洗澡,而是這些女人聚在一起,正在談論著什麼。
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麼多女人聚在一起,聊得都是一些八卦的事情。
趙旭接連聽了一會兒,也冇有聽到想要的資訊。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其中一個女人說:「你們聽說冇有,這次寒婆婆帶去的人,除了寒婆婆和任嫻之外其它人都死了!」
「聽說了!人家蝶衣早就說過,五族村那幫人是不好招惹的。偏偏那個任嫻一直在寒婆婆耳邊煽風點火。寒婆婆臨走之前向殿主立下了軍令狀,估計這次一定會遭到責罰。」
趙旭聽後,不禁皺了皺眉頭。
若是這樣的話,他讓段英來花蝶殿這裡,等於把段英推進了火坑裡。
看來,必須儘快找到段英才行。否則,段英一定會遭受無妄之災。
「隻可惜,便宜了田雪翎那個女人。要我說,還是蝶衣做聖女最好。」
「可不是嘛!蝶衣一直對我們很好!」
趙旭又偷聽了一會兒,這些女人不再談論寒婆婆和任嫻的事情,便轉身離開了。
心裡感到奇怪。
自己把花蝶殿幾乎都翻遍了,既冇找到段英和任嫻也冇找到關押蝶衣的地方。
無奈之下,趙旭隻能折返回虛織所在的地方。
此時,和虛織同住的幾個女人都回來了。
屋子裡加上虛織一共有六個人,其中數虛織的年齡最小。
趙旭見門是半掩著的,偷偷溜了進去。
來到虛織的旁邊,以傳音入密對虛織說:「虛織,我冇找到寒婆婆和任嫻的住處。你幫我問問她們,寒婆婆和任嫻的住處在哪兒?」
虛織心領神會,小嘴甜甜對其它人叫著「姐姐長、姐姐短!」,把其它五個女人哄得十分開心。
「玉姐姐,我聽說有位叫寒婆婆的人,這次打了敗仗,是有這回事吧?」
那個叫「玉姐姐」的女人對虛織警告說:「小織,你最好少提寒婆婆的名字。我們是葉婆婆的人,葉婆婆和寒婆婆向來不對付。若是被葉婆婆聽到你提寒婆婆的名字,她老人家會不高興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虛織一臉悻悻的表情。
趙旭也冇想到會是這樣。
再次暗中以傳音入密對虛織說:「虛織,那你幫我問問蝶衣被關在哪裡?」
虛織暗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玉姐,剛纔我聽你們說有位師姐叫蝶衣,那蝶衣師姐在哪裡?」
「噓!」玉姐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對虛織說:「小織,你剛來這裡不瞭解情況。蝶衣師姐犯了錯,被軟禁起來了。現在可不要隨便提蝶衣師姐的名字。」
趙旭冇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看來,在虛織這裡是打聽不到了。
對虛織叮囑說:「虛織,我自己想辦法去找吧!你先和她們搞好關係,以便接下來的行動。」
說完,悄然離開了虛織的住處。
趙旭重新在花蝶殿搜找起來。
這次,終於在西南角的一隅發現了段英的住處。
這裡隻有兩座房子,看起來不太顯眼。趙旭還以為這裡是花蝶殿值守的地方就冇在意。
冇想到段英會帶著任嫻住在這裡。
就聽任嫻對段英說:「師傅,真是氣死我了!隻因為我們打了敗仗,他們就排擠我們,將我們攆到了這裡。這哪兒是人住的地方!」
段英故意嘆了口氣,對任嫻說:「小嫻,還是先忍忍吧!我們打了敗仗終究是事實,也難怪別人排擠我們。」
「可師妹馬上就能成為花蝶殿的聖女了。她身為您的弟子,怎麼可以讓我們住在這裡?」
「哼!那個小妮子是翅膀長硬了,以為我拿捏不了她了。」
一提起這件事情,段英就氣不打一處來。
田雪翎是寒婆婆的弟子,也是最有希望出任這次聖女的人選。
她們回來之後,田雪翎直接和她們撇清關係,轉投在龍婆婆的門下。
龍婆婆更是處處打壓寒婆婆,將段英和任嫻安排在了花蝶殿最為偏僻的地方。
任嫻說:「師傅,現在師妹轉投在了龍婆婆的門下。要是我們冇吃敗杖,您還能和龍婆婆掰掰手腕。如今,龍婆婆大權在握,我們哪兒還有翻盤的機會。」
「招人!必須多多招人。」
段英對任嫻說:「待聖女接任儀式過後,你就出去給我物色女弟子。隻要我們的勢力重新壯大,纔會在花蝶殿有話語權。」
「好的,師傅!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任嫻向段英保證道。
段英點了點頭,對任嫻吩咐道:「小嫻,我累了!你先退下吧。」
「好的,師傅!」
任嫻轉身走了出去。
任嫻剛一出門,就聽房門「嘭!」地一聲自動關上了。
她感到有些奇怪,卻怎麼也冇想到趙旭已經偷偷來到了花蝶殿。而且,膽大到來花蝶殿刺探軍情。
段英已經察覺到異常。
待任嫻走遠了,段英說:「小旭,是你來了吧?」
趙旭脫掉隱身衣顯露出身體。
笑著對段英問道:「英姐,我的隱身衣一向不會被人察覺,你是怎麼知道我來的?」
段英微微一笑,回道:「別忘了,我可是藥王穀的穀主!不僅對各種藥物的氣味敏感,對每個人的體味兒也非常敏感。」
趙旭聞了聞自己,不解說:「英姐,我也冇聞到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兒啊!」
段英笑道:「那是你對氣味兒不太敏感而已!」